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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子大全卷七十二 第 x 页
宋子大全卷七十二
书
书
宋子大全卷七十二 第 405H 页

牧隐事。蒙此详示。甚荷甚幸。尝于其后裔处。见所记小文字。以牧隐见祸于其废处之所。而台谏论罪之启辞也。昔闻光海之西去也。守梦言于诸公曰。吾辈臣事几年。义当哭送。诸公相顾失色云云。牧隐之能办此事。岂非大忠大节忘生取死之义乎。以故断以为革除之后。亦能不贰其心也。今此所示。凿凿有据。虽其子孙。亦将讳不得矣。恨其不能早知而碑阴撰定时。若是其放过也。事未三百年。事实有如此之参错。则其数千年故纸上事。又可尽信耶。以今事理言之。则只当追记后说。以遗子孙。以赎当时妄作之罪耳。贱身之为韩信斋弥甥。已叩其后裔耶。后便示之。来示所谓李槩。岂癸甲党论时所称白松鹘者耶。若是则其言益何足信也。今其子孙谁也。示之。
文字应副。谨闻命矣。退老作处。有大与朱门不同者。岂生在偏邦。人心之崄巇。益有以异于中州故耶。然圣人有不逊宁固之训。今日之从此老。不亦宜乎。
清翁八字。谨成啄勒。且附小说。所当收藏。以待可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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枫岳岭东优劣。尝笑美公之评矣。愚尝曰。兄登览几处乎。答曰。吾不能登览。只从万瀑洞沿洄而已。愚笑曰。不登望高毗卢而欲论枫岳。正如不登泰山而论天下之大小也。渠曰。虽不登览。而大体则可知矣。余曰。兄于枫岳。则闻之甚盛。以为庐山雁荡。皆不能及。故见之以为目不如耳。至于岭东。则所闻颇低。故所见极新。亦可以反三隅矣。兄始以希仲为孝全之子。以为不足与交。及其相见。接其容貌。听其论议。以为天下真无此等俦匹矣。此正岭东之说也。美公笑曰。希仲果如岭东。则岂为诸公所弃如此哉。愚又曰。希仲非众人之岭东。而特兄之岭东也。相与一笑而罢矣。今因二处之问。漫并及之。可一笑也。然壬寅游枫岳时。只录其所历。而不能形容其景致。去岁穿过岭东时亦然。盖以吾所见。则前人所录。皆不足以彷佛。故不为效颦矣。去岁被金吾驱胁。不暇游瞩。只镜浦。是大贤游赏之所。故颇欲细看。适值日暮风急。惊沙扑面。又悤悤经过。至今为恨也。
答李择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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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李择之(丙辰十月七日)
万历庚寅九月。全罗监司洪汝谆状启。以郑介清与逆贼游山之说。播传道内之故。盘问罗州一乡。则座首柳泼,乡校堂长辛彭年等。皆报以的实云云。台谏请拿鞫。介清供曰。臣前为校正郎厅。与逆贼数日同坐而已。前后绝无相通之分。自 上下介清与逆贼
宋子大全卷七十二 第 407H 页

答李择之(丙辰十一月五日)
贱疾遇寒。因有瑟缩之候。方此坏蛰。意甚无聊。忽奉来书。喜慰亡量。药材适到此际。庶可收效。只恐鼎器已破。龙虎难成耳。生银尤切于土祟。但薏苡变为明珠。则此生者转成锻者。亦非难事。可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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铜岘子弟称冤事。昨因朴和叔书。才闻之矣。第于其传。备书铜岘之说曰。与其并送多人。毋宁止此二人之为愈也。以故只送二人。而多人见免。则铜岘之功。可谓大矣。岂铜岘子弟未见本文故然耶。先大监与贞陵书。亦自和叔处录送矣。可知此事为今日一大闹之材料也。曾答南令书。意适不平。语颇失中。未知南令能不怪否。伯氏所言。此亦固知其失实矣。○大抵当时办得国亡君死之义。则岂不是第一义。而既不办此。则将无所不至矣。出给三臣。岂是可已之事耶。非甲为之则乙为之。非乙为之则丙为之。此何可深罪也。其所可论者。只在于尽送与抄送之有间而已。今以此事区区辨说者。有同杀越人而欲辞窃钩之罪耳。○其时事。崔是主人而升是和附之谕。真的当语也。若使金震标生存。而为学士为史官。则诸议恐未必反以升为主也。○朱夫子既作张魏公行状。其后有曰当时一用敬夫文字。似有悔之之意。朱夫子亦尝如此。则后人之裁处于本状。可谓难矣。尝于石室稳侍之日。猥谓将有笔砚之责。而因教曰。执笔而删没古人之嘉言善行。极是不安事。然亦不可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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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李择之
曾见一书。海原兄弟。力攻成永同以诋毁松翁。成答书称冤甚至。至曰爱其人。爱其屋上乌。今何不爱先人之子至此耶。(大意如此矣)据此则坡门之欲分而贰之者。似不然。然丁亥年。侍坐清阴于东郊。则见谓废朝时。成遇曹次石(仁弘人)于路次。称仁弘为先生曰。何间至京耶。有一武人参见。来谓余而唾鄙云云。据此则其人之言行。又不可信。岂有谓仁弘为先生。又冀其至京而不诋松翁耶。凡此皆不可晓者。此等说话事證。亦须随所据示及也。○愚之所见。非观时录。盖老先生所述松翁行状中。有牛溪使论拟汝立金堤,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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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作三学士传。得考尹学士家状。有曰质馆宰臣。归语所亲曰。吾在虏时。与虏交欢。岂本心哉。欲为弥缝凡百。而尹某不识吾心。见而责之于彼人稠广中。耻我以无益之说。自触彼怒。可谓不思之甚者云云。然据吴学士家状。则丁丑四月十五日。到沈阳。虏置二公于其所谓礼部衙门一小屋。锁直甚严。十九日早朝。龙胡致二公于其所谓户部。其日二公不屈而死。若然则尹公于何处。见宰臣之与虏交欢而责之耶。若曰自礼部往户部时事。则想其时事殊急遽。恐未可有此也。此甚可疑。○又郑震伯家状。甚言宰臣之助郑逆陷郑。而曾见尊表叔金尚书祭郑文。亦分明有彼心金者云云。故曾作郑铭。据状为说矣。昨者。得见其时讲院日记。则此事不甚分明。而闻其宰臣子孙。称冤甚深云。此二事果然无之。而勒加大恶。则非但彼人之为可冤加之者。尤极不安。幸于此二事。详加访问以示之。如何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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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抵今日废母馀孽。如清州之罗万叶。纫之子。万纪之弟也。赵益宽。存道之子也。文义之河庆一,叔一。震之子也。公州之宋之琦,之琎。荣祚之子也。沃川之朴挺生。肜之子。而筹则其孙也。韩世万兄弟。缵男之弟之孙也。去年以前。则皆四体无骨之人也。自去冬以后。气豪意健。便作当局者然。此甚怪事。而时人喜于同声。以为唇齿之势。腹心之托而不知耻焉。甚可笑也。○外孙权以铤言 贞陵案山外。有二坟陵夷。一坟只有床石。一坟只有短表仆地。磨灭难读。问之守户。则以为 贞陵子孙云。所谓子孙为谁。○此欲造数间假家于寓东。以御海风之直射。第时议不欲仍置于此。则姑欲毋作。幸以闻见示之。所记慎斋语中。有及名公事者。家弟小孙等。争请勿录。故没之也。且所记太略。字画荒乱。可改处改而还投。则欲换纸以呈矣。○嫉恶。固正而相时。当审曩日锦变。即是前车。今何苦复寻其辙耶。今之君子瞲瞲然冀幸有事。以乘便正。使牢关缄吻。犹恐不免。况乃挑摘小丑。仍媒大祸而自中乎。其所愿欲忠于智者。恐不如是也。吉甫每为时义之说。寻常病之。今而后。乃知此论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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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李择之
今日令人喟然而长叹者。孝全之子。始诋退,栗,牛三先生。遂及于朱夫子。终至于不讳孔圣名。而丑辱孔圣之柳姓。亦蒙升擢。此实斯文之大厄。 孝考朝。李枝茂以论学册子上进。则手以授贱臣曰。莫或有违于朱子说否。今至 神孙而乃见邪说滔天。此何理耶。 孝考一以明天理正人心为主。尝答白江疏曰。至痛在心。日暮道远。不得不已。今乃以 皇明昭雪仁祖之诬为辱。而必复昭雪于丑虏。仅有一溪胤抗论。且终始主和之人。历三朝而皆为士论所弃。不敢有庭享之议矣。及至今日。乃有无上之褒美。遂为圣代宗臣。而一二名宰素称铮铮者。又不能住脚。为其人致力。犹恐不及。而乃援尊家为重。以为胁持之计。自此以后。则三学士实为钓名之人。如领许所言。而节义为粪土矣。此何世道耶。三学士传。分明失实者。则已改之矣。
答李择之(丙辰)
草庐尝言诸闵于其先大夫文字中。削去言及狗洞者如此。而复与狗交欢。则于事亲之道。为未安矣。此
宋子大全卷七十二 第 411H 页

答李择之(丙辰十二月晦日)
朴仲久之子名镡。前日一二相见矣。今秋以匹马来访。相守旬馀而去矣。留时面规者。皆切实。其中一款则曰。沙溪大先生子孙某(重叔)某。资禀甚好。而不肯入于道德学问。胡不曾一言相勉。使可惜人物。甘于自弃耶。闻来极令人惭怍。殆于汗流浃背矣。吾侪亲炙老先生门下。而自无一个半个见知者。则又何敢强喙而勉人耶。然其言则极有理。故即因便以报于重叔。而未见其报矣。吾友闻之。果以为如何也。此人久相熟。真可畏而益于人者也。○石室后人。说其大爷。极有画癖。亦深知品格。故畜之多。愚谓伊川不肯观画。何其所好之异也。后见朱先生说。则自谓甚爱之至。从人借全笥而观之。然则石室大爷之好之也。亦不为害耶。漫此仰禀。○聚星簇奉纳。并有一小簇未妆者。亦出于石室者也。幸加边缘以还之如何。比得神明书。欲依例宝藏之。如以香板作小匮下投之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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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李择之(丁巳五月二十四日)
某事。去秋适闻有庭享议。固已惊愕。俄有人来传其后承之语。颇以三学士传。有胁持之意。心甚不平。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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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李择之(丁巳七月十五日)
朱先生于党祸后。凡人家文字。一切谢却。其于所亲则至欲托以前日所为。而又以为不诚而不可为也。乃曰不若且少忍之。然亦时有应副者。以年月可考者言之。乞斩之章。发于庆元丙辰。而陈廉夫之铭。乃作于戊午十月。岂以其情义深厚。故虽死生在前而不忍不作耶。至于题跋。则又多矣。而己未三月初八日。一日所书。至于六度。岂自料易箦之期不远。故不欲孤人之恳而然耶。先生所处。前后不同。有所不敢知耳。○所谕韩信斋后人。其意有在者。未能晓解。岂惧其得罪时辈耶。吾外家近代则未考。其为信斋之裔。惟慈亲高祖母。是大司成申自绳之女。故慈亲之祖。与栗老母夫人。为中表亲也。或申氏于信斋。为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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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李择之(丁巳七月)
续拜惠书。诚如朝暮遇者。前覆想已登彻矣。大抵记事之有异同。古亦难免。况大体既同。则其小节之异者。论之亦可。不论亦可矣。最是牧隐事。大体相乖至此。此非小事也。将如之何。此外所欲禀订者甚多。而京书之作。实有所嫌。故举笔还止者屡矣。不知时势何如而如此耳。
答李择之(丁巳十月二十二日)
因人闻伯氏所遭。绝闷。日夜悬念。今承八月一日书。始审其不虚矣。今日大运如许。宁望一个半个安宁也。区区缕命。久悬庖厨,不待时论之急而知死处矣。书札事。当时依仿朱先生与时宰语。责金相以不能入告之过矣。适闻某人因鄙宗异趣者而购得云。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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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李择之(戊午正月二十九日)
某当其推涟汰郎。以至爱偿。观某情势。似无转身之路矣。去秋。光,彝报以湖疏实出其手。心窃讶焉。今又有此意外事。岂羞前之为耶。抑别有以耶。高明必能得之。幸示之。○段大尉怒其婿而处之之事。见柳文第八卷。此可以粗安于心耶。为此禀者。不无意思。幸商报之。
与李择之(戊午三月十四日)
去冬书。关听否。伯氏如何出场。曾闻 圣候靡宁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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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李择之(戊午六月一日)
前书。 孝庙讳日所遣也。奉来怆然。亚使于昨暮。褫到十日书。不觉囚山远京邑千里也。此食时臭先闻。如有物自内相应而逆拒之者。以是无计下匙。人之将死。多见其如此矣。七十后复有所望。则妄之甚也。第念老先生平日期许之意。则卤莽貌样。殆无以奉对于泉下也。所欲言者。气劣不能一二。都付默会。
别纸
龙院记文。孙儿移置深处。当从后觅上也。○申湜议。别纸录去。其罪不可与仁弘殊科矣。亦录在不参庭请之类。此恐不足以赎之也。只老先生始终许与。当时未见此录。故不得禀质。可恨可恨。渫孙之以世累论人。可谓不见睫者也。其诬告事。亦录在别纸矣。癸
宋子大全卷七十二 第 415H 页

与李择之(戊午七月九日)
有问郑老宗荣于愚者。愚未知此老始末。而惟知其子㷤攻牛溪。以为啸聚徒党。故意其有来历也。又闻郑老为李泼所驳。则与其子趣向不同矣。以此泾渭
宋子大全卷七十二 第 415L 页

答李择之(戊午十月)
思庵文字。事体甚大。诚难下笔。然敢不策驽以副。日者见问回禄之传。谓是今年事。故报以无是矣。既而思之。乙丁两年。再遭此患。其一则发于寝房。幸而得灭。岂因此而传者趱那耶。○思庵谱乍看。庚子中进士。时未娶云。癸丑正月。女生。后归李希干云。而中间无娶妻之文。须考而补之如何。
与李择之(戊午十一月一日)
久阻恋深。李相文字。始欲述行状。其孤必以显刻为恳。故不得已强副。然入刻则须有待也。想有好商量矣。圭祖遗迹。以其兄弟宗嗣之亡。屡徵终不得。方此旁求于文献之家。而难保其入手。极以为叹。仍思先大爷收拾峒隐公文字。累诚不肖也。愧死愧死。李相文字。呻吟之暇。仅得草定。其疵颣处。痛加斤正。幸甚。比来人心。骚屑特甚。文元老先生。尝诣坡山。勉以先生名位不卑。似不可临乱坚卧。坡翁终不听。今日诸贤之义。未知谁从。如我则只有死于棘篱中而已。偶见李公慎仪说。则欲与主守从事。主守何敢擅出罪人耶。且乱生而犹不释。则是君父欲其死也。君父欲
宋子大全卷七十二 第 416H 页

答李择之
守梦尝访北渚。以水笔写拨乱反正四字于楼板上。有若习字者然。守梦取其笔。书只恨入林不深六字。北渚知其意。一向相外。及光海将迁别都也。守梦言于诸公曰。所尝臣事。盍为哭送于路左。左右相视嘿然。守梦驰往则行已远矣。遂涕泣而返。自是大为延平所怒。尔后云云诸事。不独李家奴婢事也。
答李择之(己未正月四日)
龟峰文字。已与景能商量矣。其墓表。问于李主簿坚。则答以老先生及郑守梦主葬之事。此地老人。犹有及见者矣。今只有床石石人。而碣则自江华造刻载船。船败未到云。此则老人之所传也。又云坟形马鬣。而高大且固。少不倾颓。此则似是李君之所亲见者也。鄙意以为龟峰门人之子孙诸弟子合力。备一笏石。面题之馀。排刻鄙作文字。似好。未知谁能主张者。不无其人而难与言。浩叹而已。思庵文字。因景能行。依教奉还。○见恶人无咎。羲经有此辞矣。然此则当事之人。不欲使小人尽仇其身而得以济事功也。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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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李择之(己未二月二日)
君平行有书。景能则否。盖闻其周绕人事也。不料君平之反成差池也。玆承前月十七日下状。并别纸欣荷不能已。此中寝食几于俱废。盖老病之常例。而亦复有所以。盖 孝宗大王每以明天理正人心为言。其所举措。亦无非此事。今岁月几何。而禽犊之辈。操
宋子大全卷七十二 第 417H 页

答李择之(己未四月二十五日)
去夜过去舟子。暗投一封书。始谓不是鱼雁。必是鬼神所输。亟披里面。则初六日所遣也。慰泻之馀。又感警诲之深。至今日固无畏威怖死之心。然此未必得力于学问也。清阴赴沈时。人有谓其安閒。清阴笑曰。此正如坚牢缚人。使不得动而杖之曰。此汉善吃杖。今日贱事。正亦如是矣。唯是既锢辕门。又渡沧海。而栫棘又极严密。世间纷嚣。一毫不到矣。正以此静便时节。读书观理。存心省愆。则庶窥一斑于未死之前。而只是时论益急。头粘颈上。恐无此日也。然今玆相勖之勤至此。敢不勉力以副盛意于万一也耶。所欲请教者甚多。而病未能一一。脱或后命缓至。则庶卒此意耳。卧倩不宣。
宋子大全卷七十二 第 417L 页

龟峰诗评。常以为篈也。果是筠则去之似可。○冲庵云云。此丙申追享栗谷于清院时事也。其时愚方守制。不得与闻。而犹得追后闻之。则同春令怀乡之往与其议者。于祠宇近东壁处。以板截作一小间。如龛室样。安栗谷位板。自牧隐以下。则于其下以次奉安如前。而西溪李公。则以配位坐于东壁下可也云。盖星州书院。并享寒暄及诸乡贤。而问于退溪。则退溪所答如此。故同春亦以此指挥矣。后数日。冲庵之后巽贤。为见我于庐次。大言冲,圭两先生。不可与李德胤同享一祠。愿同往清院。奉出两位版云。余答以此等事。当一付之公议。非子孙所可干涉。且吾方在丧中。尤不当与于此事。俄闻苧令以牧隐屈于栗谷。大不乐。至不寻院云云矣。乙卯丙辰间。李犹龙为都事。行关本州。侵辱栗谷。而又有配食何人等语。似是牧冲两裔之所嘱也。今玆所谕。无乃因此而误传耶。昔年追享静,退两先生于黄山也。只安静,退于栗,牛之上。栗,牛以下。则只依其旧。其时尹君拯来与祭。其祭文。即其所制矣。乙卯岁。坡山诸人以换易栗,牛位次。诟我不少。今同春之谤。同一套也。○月沙胜玄翁。我
宋子大全卷七十二 第 418H 页

宋子大全卷七十二 第 418L 页

答李择之(己未九月二十二日)
三君入党籍。俊及便有光矣。自闻群贤过岭。每诵朱先生老年光华奸党籍及朴思庵何乃光华萃一身之句。未尝不抚躬而自詑也。然此生不可得与相闻。则人情能不悒悒。千万意外。忽自儿子传到到配后下状。如得天外消息。喜慰何可量也。且笔画辞气。少无丝毫几微。益有以见其所养之深。尤不胜敬叹耳。仲夏。家弟辈来相守。六月旋归。其时未有闻焉。故付答书使呈案右。其书颇有所报。惟界纸朴千英答以不见。岂左右送于李统。而统也怯怯不肯授千英而然耶。闻其时李统恐千英之或通此处。日再点考其所带云。岂肯以其纸与之而使传于我耶。纸既不来。则字数及体之大小。皆不能知。故未得副教矣。家弟所受。传致未易。或令景能讨呈耶。合启。戍人尚在。宁有停止之理耶。或云欲停之际。济牧之状。忽然激之。一似云路之为。故时辈怒甚。以必得为期云。愚于知旧有何故而每有所饷耶。实可笑也。二赞。谨闻命矣。彼中真如蒙摸示则极幸。而不敢几耳。馀倩草不宣。
答李择之(己未十二月二十日)
宋子大全卷七十二 第 419H 页

宗子()只得立适(。)虽庶长()立不得。()若无适子则亦立庶子。()所谓世子之同母弟。()世子()是适。()若世子死则立世子之亲弟。()亦是次适
宋子大全卷七十二 第 419L 页

自闻有铁瓮纷纷之说。虽于左右。亦不欲开口矣。今蒙谕及。将不知所以为对也。自初至今。子慎何尝以孝庙为非适哉。盖闻子慎之意。以为欲别于妾子则谓之适。而犹必加次字。欲别于长适。则次适以下。皆谓之庶子。礼家之致谨于长适如此。故次适虽承统。而其服止于期。今不如此区别而泛谓之适。则乌在其不斩之意乎。此恰是时辈之说云云矣。子慎又云宋仁宗无他子。而英宗入承大统。则程子之谓英宗为仁宗之适。不亦宜乎。宁宗虽有其兄而死于殇年。则正礼疏所谓第一子死而第二长者为后者也云云矣。子慎自少淹贯经史。务极精密。窃恐其所见。不甚错也。子慎生时。每以欲夺 仁祖大王适统一语。为至冤极痛。至曰求死而不得矣。惜乎。其终不能暴白而长已矣。
土神祭大盘。即如俗所谓大贴也。山神设匙箸。乃家礼本文也。要诀之不设。未晓其意。
哭于僧舍。非朱子说。乃温公说。而朱子引之于家礼矣。此盖当时法令。有不得于公廨举哀之文。故有此例也。今守令则有衙舍。何可舍此而哭于他所乎。若
宋子大全卷七十二 第 420H 页

祭不用尸。朱子曰。一处说有男尸有女尸。亦不知废于甚时。又曰。主人献尸。尸酢主人。开元礼犹如此。不知甚时因甚事后废了。到本朝。都把这样礼数并省了。据此数说。则至唐时犹有尸。至宋时而永废之也。周制棺椁七寸。以周尺度之。今则以木尺度之。周尺七寸。视木尺三寸不至。大悬绝矣。家礼则无寸数。而温公之论。棺不欲厚。其厚之稍减者。意者始于赵宋乎。
礼。煎熬之物。不用云云。而油果是煎熬而成者。则不用似宜。而第三代之时祭尚臭。油果之香臭。比诸馔特异。废之无乃不可乎。尹八松则遗命勿用。慎斋先生则尝言油果贫不易办。只欲平排云。于此数说。择而从之可也。鄙家贫甚。每欲废。而废之缺然。故依先
宋子大全卷七十二 第 420L 页

泽堂说。以为栗谷先生。有静庵之资退溪之学而兼有经济之才。又以文元老先生为传栗谷之学。前后门人之称扬。无有及此者。故每谓此老所见。有非俗人所及也。未知左右以为如何。
答李择之
故俞参议典叔之胤命赉。昨夜示以小册。乃令龟城时与铁瓮往复书也。未知此何从而出耶。或云铁瓮少辈誇示于人。以致广传云。亦未知信否。其中有妄发。与许穆君大夫以尊降。公子相同。少辈相比而笑之。可叹。○仪礼。君大夫以尊降。公子以厌降云云。穆疏。以公子二字属上句。大为宋子慎所攻。此书中所引所谓同母弟一句。亦当属下句矣。已展者不可缩。而从此可斟酌也。
答李择之
家礼祠堂章附注论别子条。既曰百世不迁。其下递迁条云。藏其主于墓所。二者诚似有异。然其所谓不迁云者。不迁于他所。而犹主于大宗之祠也。然则其所谓藏主者。虽与在庙者有异。而宗子主之则一也。其神主既藏于墓所。则时祭忌祭。当准礼废之。而杨
宋子大全卷七十二 第 421H 页

与李择之(己未十二月二十八日)
复初。尚忍言哉。尚忍言哉。不知何以堪忍。病不能扶持。没不得袭敛。不知何以为怀。大抵天意。只欲尽刘一番人而后已。是曷故焉。只是莫与问为可恨耳。惟世道朋友之托不细。节哀自保。以慰远怀。千万泣祝之至。不宣。
宋子大全卷七十二 第 421L 页

秋浦文字。君美之言。今何忍孤也。其时君美以为此事。尹丈责不肖之稽缓而督之者云。今日子仁。想亦知其先志如此。而年谱之役。终不得辞矣。年谱若来。则即当泚笔。而只不可期者。草露人生也。其癸丑事实。谨受而略阅之。前闻果虚矣。但未知此老与守梦同在度支。的在何年也。因便见示。幸甚。
君玉书。谨悉耳。此事之不幸。乃至于此。无论彼此得失。而恨孰大焉。然以此而两家情义。或异于旧。则君美必饮恨于泉下。而老夫他日。亦无面相对矣。言之至此。不觉滋睫也。
昏书。家礼有之。而古礼。只使使者致命。后世如有事故。不能作书者。依古礼行之。不为无据矣。未知如何。
与李择之(庚申四月七日)
归税已几日。侍欢可想。而奈如少一人之恸耶。悲乎悲乎。月初小纸。自苧传去否。此日觉病进。及麦恐未易也。冥漠无知。不是恶事。只恨孤负少壮时节。终未得有闻也。真赞表额。今因石潭旁闰呈纳。此公不畏所可畏。其过卓契顺远甚矣。试进而问之。必能言此间事矣。不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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续承崇帖。慰荷何极。此猥蒙全释。归上父母丘垄。感激 洪恩。日夜饮泣。只中间一节。大有不安于心。反复思惟。殆于发疾也。诸公多致问书。窃以为此时何必如此。令亦不能免随众。虽知情不能自已。而恐亦非量宜之义也。只传书者。徵答甚力。故略此不悉。
别纸
论鄙罪者。误礼之外。遥执朝权。实一大题目。幸因 圣上至仁。有此生还矣。今见别纸。乃欲复以遥执朝权之罪。归之于此汉耶。读未终行。不觉胆寒而身粟也。彼李令升沈。何与于我。而乃如是相质耶。以令监相爱之切。相知之深。而犹尚如此。则此汉尚复何望。且朋侪邂逅。亨通也。非至无道者。喜之者常情也。顾我于李令。何故而有他也。且来教以为门下论议尚峻。此则尤使人愧汗沾衣也。顾吾平生宁有所谓门下者也。若指村童之学天皇者而谓之门下。则此辈何能知铨曹之用舍也。纵或有指东为西者。其言亦何足为有无也。大抵哓哓之谈。六七年间。不胜其烦。惟执事者。终无一言及此。常以为人之简静。当如此也。不料今日乃失所图也。此事颠末。欲言则言之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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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李择之(庚申八月九日)
中外喧腾。山川阻深。未遮一念之飞驰。忽于非意。再承问书。其慰恋渴。如何可言。此始拟处静看书。以窥一斑于未死之前矣。随分胶扰。虚负馀日。可叹也已。破戒作此。未及百一。惟冀谅察。
答李择之(庚申十一月十五日)
书至慰荷。今日事。不可谓执事不当执其咎。而闻又有袖中所衔。当初深望结者解之。而今反固之。终使不解耶。数日来。获见诸公书。不免费尽多少肝膈。初若非西监一事可以依仿。则只当坚卧水石间。涪翁其欺我哉。当初小纸所记。为少辈书问者。而形诸纸上。其后又因执事愿闻曲折。颠末颇详。似是柳世哲时也。其主意。盖谓郑相力主时制也。不知其胤何所病而攻斥之深也。彼此文字及执事衔袖誊本。终欲得见之耳。寒疾方苦。倩手不宣。
答李择之(庚申十一月十八日)
能归才有所付。史官来传下状。深慰恋思。某事。近得诸书。无不忧虞。若因鄙行而消融。则顾何惜出脚。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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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李择之(庚申十一月三十日)
承知失适。恨不得相守而相怜也。此不堪疼痛。今朝犯戒受针。未知得失何居耳。翼成公题主。仍令致仕四字全去之。似可。朱先生致仕于己未。翌年易箦。而其官衔。只书实职及追赠耳。馀不宣。
答李择之(庚申十二月十七日)
问书多荷。此久未趋 命。而恩旨沓至。日夕皇陨。别纸谨悉。只寻访之人。几于充堂。何暇治笔研耶。仅偷寸暇。草呈小跋。如不以为不可用。则当浼还原本矣。鱼雉珍谢。郑疏。故为迷乱之语。然细观其意脉。则全是不见备要之说也。其说如此。则此永为造言之人矣。令监始结之而终不解。何也。好笑好笑。不宣。
答李择之(庚申十二月二十一日)
昨书扰未复。深恨深恨。闻辞朝不远。非复别离时。岂但衰暮人所叹也。贻书郑相云云。当时海上书札。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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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李择之
承重孙之妻。亡人之妻。诸子妻。皆是斩衰。则今于改葬。皆服缌无疑矣。退溪以为服之重者。莫如斩衰。轻者无如缌麻。以至重服至轻者。止君父夫而已。为母不缌。老先生常以为不然。盖家礼有非父母之文矣。今(缺)家则虽以退溪说言之。皆当服缌矣。葬后除服前服色。只如凡干缌服人服色矣。(慎斋先生以为与凡缌略异。当三月不肉别处云矣。)葬后虞祭。当依礼记说。先后行之矣。成殡当于各所。不但异床而已。(此亦有朱子明文。)
答李择之(壬戌十二月)
久不嗣音。恋想徒勤。承此问书。并有佳味之惠。良以为荷也。此不忍远去王室。低徊上游。情实戚矣。然孰知此心之所存哉。今日事。不翅灶突炎上。而诸公美衣华屋。尊享太平之娱乐。独使我 圣上忧恼社稷。亦独何心哉。中夜以思。但有郁塞而已。然勿以语人也。必以为丧心失性汉也。馀倩草不宣。
答李择之(癸亥三月五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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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李择之(癸亥五月十六日)
舟泊江岸。方在去留间。忽此拜书。曷任慰泻。日与守令相守。惶恐之中。还为幸会矣。帖跋。仓卒草呈。其后跋所叙。想以得所未闻为幸矣。贤閤墓文。试以状草投示如何。所谕纷纷之说。所亲之相言者不翅多矣。此盖吏胥兴怨。而其所缔结者助之。又士夫之阴为自全之计者。以此汉为奇货。此古今一辙无足怪者。以吏胥为掀天动地而不敢下手者。实故家大族之遗戒。而此愚不晓事。自取困辱。尚谁咎哉。又不能以圭玷戒诲子孙。次孙妄以范忠宣讥揣时辈。以惹众怒。虽责而归之乡里而亦无益也。最是救光一事。为今日千仞坑堑之落。愚笑谓设使光真有大罪。而愚倡言救之。然既曰有兄弟之义。则亦何足为大罪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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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李择之(癸亥五月二十五日)
自闻俞姓就理。心益不安。亟欲远去。而只家累猥多。必资舟行。而水浅难通。姑待雨潦或降。然亦甚于针毡之坐矣。忽此承书。益用惊悚。大抵因此无状。纷纷至此。实无颜面可以对人。即当南归。而留疏告行。则似不可已。而第恐措语失当。复触事机也。仲羽来时力言无故去国。以勤 圣意。愚不得已出示累十度相规之书。而其名则不使知也。其李君云云。则归到永平时。李君三兄弟与就理之俞来迎。语及永平山水之好。仍说某劝我居此。李问其故。答以时事纷纷。相爱之人。如是无怪也。时议纷纭。欲知作书为谁某。则李君之传说于所亲。亦势也。究其源则实在此汉之无畛域也。悔之何及。令之陈疏自首。诚不可已。然其前却。则只在相其几会而为之矣。
答李择之
患难之来。不为怨闷伤和。则必变节求免者多矣。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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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李择之(甲子至月)
病里思想。一倍常时。忽此书来。顿觉心神之并豁也。此间儿疾。紧歇相仍。窃恐真元日耗。渐至于不可为之域。以此日夜煼煎。全忘己病之危苦也。穷峡深深。荒村无主。祖孙相守。悯然对愁。所叹者。苦海之无岸也。去就之谕。甚荷牖迷。第少辈之相亲者。皆恐其入来。而老成之论。亦恐其不入来。自无定见。方此首鼠。如体元诸人。盖恐一番人喜得一话语也。大抵此事。当俟两病向已然后可议。姑不能措诸意间也。来贶。以主家贫甚。不免招取炊人。作一新计活。此时承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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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李择之
比来风日不佳。未委起处安否。此中事。不足布闻。今玆高灵金秀才是洛。佔毕斋奉祀之孙。观其世藏文字。多有不可知者。故指送座下。幸开示端倪。以破疑惑如何。
别纸
毕斋初谥文忠。则其后复爵时。何不并复其谥而改谥文简耶。必有曲折而不敢知。闻本家神主。则书以文忠。书院位版。则书以文简。此又不可知者。毕斋虽曰有功于斯文。既不与圣庑从祀。又非 宗庙配享。则至今不祧其主。未知如何。抑有可据前例耶。玆闻岭南将请老先生从祀。愚则每以为非时。而亦难止遏。窃惟老先生庙享之期。将止于金镇泰。此时祧否。当如何处之。今因毕斋事。便有些意思。故敢禀。须深思密示如何。
答李择之(乙丑二月五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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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纸
别人云云。令所深非。而愚意则终不释然也。夫牛溪法门。主于谨慎。慎老极其从容。尹也似若服习此道理矣。乃染污于鑴。则常以发越放肆为尚。于先辈于朋友。少无敬谨之意。其谓老先生为可骇。手打李颊之事。肆行不顾。此非别人而何。据其年谱。则谓鑴妙年自悟。有志于学。立心制行。不泥古人。读书讲义。不拘注说。(指朱子说也)言论见识。实有超诣过人者。公以为长短相补。要非世俗之儒。深与之。然未尝不忧其才而戒其病。累以为戒而不能从。以至于败云。据此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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昔年将赴江都时。有未达疏本矣。今欲更见。幸望投示如何。当时蒙示。即誊一本而来矣。今不记所在。故烦浼耳。文谷谓某妄发。可谓忠厚矣。然妄发亦多般。有欲言东而误言西者。亦有为恚怒所激。不知不觉。冲口而误发者矣。今既曰不免。又曰真有。正朱子所谓非不思而妄发者也。且朝廷既尊崇。而至于从祀圣庑。一朝忽闻以有累之人对举。而又曰彼有失而此无失云。则为章甫者。安得不骇且痛哉。安问其有心无心哉。彼之不敢诬毁。则有可据者。牛溪赞栗谷曰。山河间气。三代上人物。又曰。非浑之友。乃浑之师也。为牛溪子孙者。安敢有诬毁之心乎。然其言绝悖矣。昔元祐诸贤。以诗案罪蔡确。则朱先生非之。然范忠宣救确。则先生斥之。以为阴为自全之计。此虽两非。而其轻重之分。则悬殊矣。此不可不知也。况学儒直举其书而论之而已。未尝以郝甑山之咏。彊以为指斥宣仁。如元祐诸贤者乎。且忠宣虽极力右确。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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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李择之(乙丑七月十三日)
人至承书。慰如何尽说。此暑泄甚苦。气益澌苶。然已及于新。非始望所图也。两件文字。一依来示云云矣。然仍与改。俱是无甚得失矣。某书传播曲折。今始明知。非小事也。人或咎季周初不播告。则答云不胜可笑。故置之。台意亦然否。初不出而后出。而为移兵之端。此实老子命薄。众恶皆归之致也。可一笑。第以台归咎。攻尹之人太翻澜。故渠中诸少。乃谓悔罪乞降。是则所谓忘我大德。思我小怨者也。亦可笑。惟是畴孙事。极可闷。昨闻其父就理。仓皇上去。狼狈丁宁矣。不知何以教之。所欲言者。力疾不能一二。
与李择之(丙寅闰月十二日)
万里顾返。先宜书慰。而病兼疾忧。迄未能焉。此朝金井督邮褫传前月廿八日惠书。承奉虽晚。喜慰则无量。朱子遗书。有闻喜甚。而尚未入手。可知诚无不格。是虚言也。少辈之慢忽长者如此。可叹风习之不美也。台劾。若归之循例而已。则只可安受而已。文字不用之谕。曩者得闻于文谷之忠告。其意极可感也。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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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李择之(丙寅五月初三日)
初回书札。数日前始得承拜。备悉多少示谕。恍如郊外欢迎。亟问安否也。况此朱子遗书始闻。而未知为何等书也。玆者忙手开拆。浑非生面也。其中论孟精义。是自三十年前。每因大小行人渴求而不得者。此盖朱子裒集程,张及其诸门人所论论孟语。初名集义而后改今名。然后因为论孟或问。以明其得失。正如中庸或问因辑略而成也。然中庸或问。则于其逐条之下。各付辑略。故无不如指诸掌。至如论孟。则本朝只有或问。而未有精义。正如讼案无供辞。而但有判辞而已。其曰程子得之张子可疑云者。不知其说何如也。以故读或问未终一编。而辄抑郁而掩卷。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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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李择之(丙寅八月八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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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李择之(丁卯二月二十二日)
书来颇久。而病未即复矣。春寒甚苦。未知京里亦然否。小孙之疾。忽然危剧。此间心事。不可名言。祠记。复与修删以呈耳。今番文字。虽甚愚瞢。岂不知当有人道之祸。盖出于不得已也。苟使朱子,栗翁之道。不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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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李择之
守梦昏朝时事。果如来示。则为可疑矣。真所谓时鱼多骨者也。惟是峒隐云云。何以见示耶。闻守梦颇不满于秋浦。同在户曹时。尝以不好辞气相加。则秋浦颇不能堪云。鄙之前书。或无乃以此奉告而误写峒隐字耶。抑令或误看耶。后便见示如何。○墓前作舍以祭。士大夫家多有之矣。鄙宗为双清堂先祖。作舍颇大。其后略有事在。私作考妣斋室于其傍。此何足为罪。亦据朱子寒泉精舍及刘亭之制也。今台谏欲论令事。而拘于尹而不发。此是岭人欲论牛溪之主和。而拘于西厓。前却不敢之手段也。然日者朴疏则竟论之。是博奕家杀卒获车之术也。好笑。然则安知彼辈异日终不用此术乎。况此出于朱子之制。则今祖述贼鑴之徒。难保其终不攻也。可怕可怕。(今之宗尹之徒。皆是祖述贼鑴者也。)○窃有每欲奉问而不果者。今仍来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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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李择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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