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恬轩集卷之二十六 第 x 页
恬轩集卷之二十六
疏劄 启(西河任相元公辅著)
疏劄 启(西河任相元公辅著)
恬轩集卷之二十六 第 413H 页

伏以臣姿实蹇钝。学本空疏。猥窃科第。滥吹台阁。循省所历率逾涯分。而千万意外。又忝 经幄之选。品阶既华。惶愧深深。不料一日之内。 恩命荐降。 异数叠臻。荣畀近密之班。臣诚陨越。不知置身之地。念臣所忝。实备 顾问。兼掌丝纶。必有综贯之学。赡敏▦忘。可免不衷之诮。至于文学言语之外。论思风议之责。则非鲠谅自饬声望素孚者。不可滥据也。如臣无似。骤此忝窃。其如名器之渐轻。公议之可畏。何哉。▦臣有难安之情势。不得不略陈。顷在宪府。一论李世翊事。而始被儒臣之劄递。继有大臣之诋斥。毋论是非之有真。台臣言事。既以太深为咎。物议共非。迄今未息。顾此本职。拟诸台阁。不大迥殊。何敢抗颜冒出。以损廉隅乎。 召牌遄临。黾勉趋诣。情切势蹙。冒死呼吁。伏愿 圣明俯察臣恳。亟赐递改。以慎名器。以安微分。则千万幸甚。臣无任屏营祈恳之至。
乞郡疏(癸丑十月)
臣窃惟人臣之拔身立朝也。虽一级之沾。斗升之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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恬轩集卷之二十六 第 414H 页

辞校理疏(乙卯二月。疏成而弃之。用下疏。)
伏以臣顷蒙夜对。略陈所怀。固知众论之难调。妄作之有谴。而只欲输 经幄献替之忱。广朝廷宽大之体也。浃月复命。始见台臣之避辞。讥斥攻击。靡有馀地。臣虽有三尺之喙。亦未易尽辨也。今宋时烈已被 圣上处分。窜配远道。论定事过。不必追举。但臣厚被诋辱。恳祈递免。区区愚蔽之衷。有可以自达。故不避烦渎。悉吐肝膈。伏惟 圣明垂察焉。臣窃观李寿汉之言。曰吁亦异矣。南天汉之言。曰吁可骇也。其骇且异之者。岂有他哉。不过以形迹之问。待臣也。国家不幸。朝臣分党。已至百年。举廷簪绅。孰不无形迹之嫌哉。况今 殿下宸襟独运。 睿鉴昭临。亲揽权纲。大明黜陟。其于臣邻之去就。色目之异同。固已烛照而无遗。臣何必更有隐讳而不敢索言也。诗曰。靖共尔位。好是正直。臣虽不肖。尝诵斯语。以为人臣立朝。惟不为党论者可以事君可以全节。舍此则为失脚矣。又尝私语于人曰。己亥礼讼之初。起尹善道之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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恬轩集卷之二十六 第 415H 页

原疏
伏以臣顷蒙夜对。略陈所怀。只欲输 经幄献替之忱。广朝廷宽大之体也。浃月复命。始见台臣之避语。讥斥攻击。靡有馀地。今当事过论定之后。若为追列自下之辞。太涉烦渎。益增波澜。臣不欲为是也。至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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辞同副承旨疏(庚申七月)
今月十七日。臣于任所。祗受有 旨。以尔为承政院同副承旨。尔其斯速乘驲上来者。臣承 命荣感。不胜陨越之至。伏念臣曾蒙 洪造。荐更三司。性拙迹孤。不善与时上下。蹇连颠踬。固其宜也。出守民社。五年于兹。玩愒簿书。终无办治之效。偷禄待爪。苟免殿黜。而不料 圣明幸回日月之明。特记疏逖之踪。擢置喉司。荣备迩列。臣惊恍若梦。不知所以致此也。 恩召遄降。已逾一旬。固当仰瞻 天阙。祗肃新除。而顾臣私义之难安。病势之难强。有不敢承当称塞者。兹敢来伏近圻。冒陈疏封。念此代言之职。非循资苟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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辞吏曹参议疏
伏以为官择人者。朝廷命职之意也。虽庶位之微。卑员之轻。尚且慎拣。况兹铨部之贰乎。臣自忝是 命。缩伏耸惧。窃揣众论之未允。且省微分之已逾。迨无措躬之所。而稽延累日。罪积瘝旷。故敢摅循墙之忱。冒尘 褰旒之听。臣资本薄劣。品居下中。素乏才具。且无誉望。徒缘再窃科第。忝升阶级。清躔要途。非但臣之始愿之不及。亦非人之所以期臣者也。自蒙 宠擢。出入喉司。前后一年有馀。而应文备员。略无短长之效。其负素餐之责。招匪据之刺者久矣。不意因缘承乏。移佐天曹。臣之侥倖冒滥。不称其服。不足道也。窃恐铨总之极选。自此而渐轻也。夫辨论官材。甄别品流。此固冢宰之任。而如臣黮闇猥琐。亦令参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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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善辞免疏
伏以臣肤学散材。猥占文阶。历试内外。靡有可纪。忝贰铨部。常愧不称。而乃于今者。复以月课。连三次居首。至蒙加资之 命。此则臣之梦寐之所不到也。臣之词章才调。本不逾人。而自登仕籍。未免荒落。时寻旧获。已为筌蹄之归。而适缘天幸。偶掇宏辞之科。遂升下大夫之班。此虽典例。而循实揆躬。已不胜其歉然者也。未历三岁。继因课制之考第。躐跻宰列。惶愧蹜踖。冰炭交怀。薄技遭遇。曾不料至此也。夫月课之作。沿题置辞。未尝用意。求免其推勘之来而已。亦何望其非分之赏乎。况此乃堂下文官之旅试者。今臣既升通政。则亦无有此责矣。持衡之臣。科次以进者。例也。而不意 圣明询稽故事。 特加恩擢。臣闻 命耸惧。若无置身之所。以堂下考课之文。为堂上超
恬轩集卷之二十六 第 417H 页

在醴泉。辞工曹参判疏。(壬戌二月)
伏以臣归见祖母。得伸至情。瞻望 宸陛。感激 洪造。而惟以所忝本职。义难虚带。故前因县道。猥陈短疏。冀蒙递改之恩。庶免瘝旷之罪。继而伏承 温旨。委曲丁宁。乃以本任既非剧务。提调亦可推移为 教。臣奉读荣感。不知所以自处也。臣之祖母。素婴宿痾。今以九十之年。日昃之期。虽延缕命。而朝夕之顷。气候不齐。臣省觐于久违之馀。观其起居饮食。顿不如去秋。且患腹痛下泄之症。乍痊乍作。靡有宁时。因而专废啖啜。委身床褥。臣之情理之煎蹙。固不忍斯须暂离也。势当留住此地。伫勤救护。而不料鞶带未递。 批谕至恳。仰念 圣恩之罔极。俯懑老病之未瘳。将行将止。并有所不敢也。今欲待其少愈而告归。则真元已耗。回苏未易。其时月之久近。亦未可悬定也。况臣之职。虽称闲曹。秩非卑冗。监铸乐器。事体不轻。岂容臣逖居外郡。徒窃荣宠。以为填衔之资哉。今臣解职之请再烦。还朝之期未卜。而仍闻客使叠臻。朝家
恬轩集卷之二十六 第 417L 页

辞兵曹参判疏(甲子九月)
伏以臣。三年草土。继遭惨丧。苟延顽喘。才经禫事。不意 新命遄降。进贰西铨。惟当感激 洪私。奔走就列。而第臣禀赋羸虚。常多疾病。自见丧戚。饮啖顿衰。今月以来。误触风寒。仍得下泄之症。达夜腹痛。奏厕甚频。元气益惫。脚软肉颤。寻常行步。困懒自废。以此筋力。决无供职之望。叨忝已久。尚稽出谢。今日 召牌之下。又不得祗赴。惶陨之怀未定。慢 命之罪又积。臣之情势。实为狼狈。况兹所带。乃是宿卫之地。僚员不具。不得更直者累日。岂容臣虚窃荣衔。以为养病之所乎。伏愿 圣明谅臣血忱。亟赐递免。因治臣违 命之罪。则千万幸甚。
请收崔锡恒,尹世喜等罢削之 命疏。(时拜大司谏)
臣窃惟台谏弹劾宰臣。扬之则曰。敢言击强也。抑之则曰。挟私逞憾也。斯二者之论。俱不得其情也。苟宰臣无瑕可谪。无隙可指。台谏捃摭不置。虽以此诮台谏可也。若其愆咎既彰。众议朋兴。又何遽以斥台谏
恬轩集卷之二十六 第 418H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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恬轩集卷之二十六 第 419H 页

辞大司成疏(乙丑五月)
臣窃惟成均之任。历朝以来。必取经学有馀。文行兼备者。盖师资之地。教导之效。固非浅学之士旅进之人所能据也。恭惟 圣明懑儒化之不竞。虑士议之或横。亲降纶旨。庸警朝著。责之以遴选。申之以久任。所以弘国家右文之治。刷庠序积媮之弊也。当此之时。苟非荐绅之所共推。缝掖之所群仰者。将必招折角之訾。倚席之诮也。不料铨司之注拟。谬侧于当朝之彦。 圣明之择授。猥及于无似之臣。臣闻 命耸惧。继之以惭赧也。臣资本钝滞。学是雕篆。徒以干禄觅举。有幸获中。未尝沈潜实地。研索经奥。故内自揣量。则只可为应俗举业之具。不足以居皋比之尊。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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辞大司成疏[再疏]
伏以臣之力辞 新命。不但才分之所不堪也。实无平日之儒望故也。不料微诚未彻。 恩奖继降。至以勿辞察任为 教。臣惭腼惊感。终夕不宁。窃惟日月照临。贤愚毕别。臣以不肖。误蒙荣褒。揣材省躬。知其为僭踰之甚也。然而以此为辞。则只为祈免之常。而未尽肝膈之实。兹敢不避再渎。更申前恳。臣虽有薄晓文字之名。而材朽思钝。实未尝逾人矣。徒以两掇科第。盗窃虚誉。论其涉略之功。则虽童孺之师。犹且窘
恬轩集卷之二十六 第 420H 页

辞吏曹参判疏(乙丑六月)
伏以臣。无声望之见推。无材智之可称。因循资级。历践清华。即今廷中。未有如臣者也。国子之任。断非所堪。而逊辞不入。黾勉承 命。居常愧恧。若无所容者。不特为忘廉冒耻也。诚以人器不中。涯分已溢。将必有疾颠之灾矣。顾兹天官之亚卿。选用之至慎者。责任之不轻者。而千万梦寐之表。谬授于无似之臣。臣闻 命耸惧。冰炭交怀。臣之平日之所自期。本不意于热官。而物议之所以待臣。亦未尝及此也。伏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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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辞吏曹参判疏(乙丑七月)
伏以臣。资本疏卤。品居下中。而猥膺不堪当之任。逊辞不入。大政且迫。故黾勉强出。惟俟颠沛之期矣。试职未几。而错铁之悔辄生。如屋之訾随至。臣伏见儒生李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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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以臣。情势难安。不可仍冒。寻单见阻。已浃一月。因循 禀政。黾勉赴衙。人谓臣旋出旋入。趣舍未定。不敢自恤也。当退苟居。廉隅尽坏。亦受而无言也。第念迩来开政既频。僚席皆空。臣若不进。则 召命必降。此私义之所不宁也。天官之职。不容暂旷。而臣乞递不得。职名未改。诚不可偃蹇私室。以臣而废政故也。惟俟同僚之出。沥恳自免为上计耳。臣于昨者。得接长官之辞疏。继而伏读 圣批。臣之情迹臲甈。分当罢斥者。不待半辞而可决矣。长官所谓前规后随者。即臣去年疏中语也。臣素有易言之病。适忝谏院。有所论纠。言虽狂妄。臣既出诸口矣。复欲人之泯默乎当时。笔端数语。只欲效争论之忱矣。到今为自己崎岖之境。遭值两僚。未免赪颜。前者。长官引臣言而求免。今者。长官惩臣言而不出。身居佐贰。每致首席之不安。此诚朝臣之所稀遘也。前古之所罕睹也。如是而因据要职。苟窃荣衔。不思罢去者。天下必无此人也。伏惟 圣明高拱。天日照临。其于臣邻进退之情。群下出处之义。必以洞烛而无馀。的知而不遗。颠顿穷蹙。曷尝有如臣而晏然在职者乎。今臣所控。决非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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辞吏曹参判疏(乙丑十一月)
伏以臣。猥蒙 眷拔。历践卿列。自揣才分。莫匪僭踰。而顾兹铨选之任。即臣之已忝而疾颠者也。追思其遭难安之势。进退相掣。狼狈失据。则未尝不汗颜自愧矣。今过数月。复叨 恩除。闻命惊陨。若无所容。臣于前者。不度能而妄受。蔑有称塞之效。辄负舛戾之疵。今岂可再履其地。复遂其非乎。臣本以迂拙之姿。孤进之踪。因缘幸会。骤跻卿秩。徒招尸素之诮。未著尘露之报。只甘为庸碌具臣之归耳。况兹天官之贰。乃朝廷之遴选。政柄之所寄。臣之滥吹。每出于承乏之馀。此岂微分之所敢安。众望之所共属也。不职之罪。既彰于前。而轻授之举。又见于后。抑恐公议之终始不恕也。目今敕行已迫。公务甚殷。此诚诸臣奔走率职之秋。非引入旷官之日。而臣误据非分。冰炭交怀。敢冒万死。上渎 宸严。伏愿 圣明将臣职名。亟赐递免。以慎名器。以便公私。则千万幸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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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以臣。才疏器窳。本不适时。有朴野之姿。无矜持之行。少业科程。居常自期者。惟入备闲曹。出典僻邑。得以代耕稼之劳。具朝晡之资。斯亦足矣。至于清班要职。迭更迭践。非但梦寐之所不到。亦是祝愿之所不及也。立朝以来。旅进旅退。迨今二十馀稔。而无一言之可绩。无一能之可甄。吹竽自混。窃禄苟容。而倖因薄技。得超卿阶。班资虽高。报效愈蔑。但以信履守愚。差无罪过。故循资序迁。渐跻清躔。臣于中夜。念平日之素图。揣微躬之过宠。未尝不自笑自愧。其颠沛之灾。指摘之訾。计日而俟之耳。顾兹铨部之职。臣之前后滥叨者。已有年所。不称之服。匪分之授。臣亦自揣而不敢当者也。乞递不得。则黾勉充员。瞎马临池。果致颠陨。幸赖 天泽曲遂。夬赐褫带。自以为已偾之车。不可以再驾也。不料旧愆未掩。馀慄未定。荐被三入之荣。乃逾数朔之后。俗所谓久坐之鸟招箭。台评之发固矣。无足怪也。彼论臣以迂疏者。岂可谓不然也。人之禀性。各自不同。夫疏者近简。故不敢为纤鄙之行。迂者近拙。故不敢为捷佞之辞。酸咸自殊。长短难齐。臣亦安天赋之不足。不欲羡他人之有馀者也。
恬轩集卷之二十六 第 423H 页

辞兼职疏
伏以臣。幸蒙 圣恩。得解本职。私愿既谐。微分自安。所当屏迹闲居。退守初服。不敢复望踰分之福也。顾兹兼带提调等任。皆是朝廷之清选。断非庸驽之所据。以臣见弹之踪。乃欲仍居。是所谓增名器之辱。婴攻击之锋。此岂愚衷之所敢安者乎。设令淟涊偷容。终始苟免。其为丧廉忘耻则大矣。岂不为荐绅之羞
恬轩集卷之二十六 第 423L 页

辞大司宪疏(丙寅正月)
伏以臣。羞耻非轻。情势难安。兼带等任。并是清选。故陈疏乞免。未蒙 恩许。私怀闷蹙。已成触藩之穷矣。适值岁序之新。不胜霜露之感。偷向松楸。归省坟茔。带职下乡之罪。自不可逭也。不料此际。遽承 恩旨。以臣为司宪府大司宪。谕以斯速上来者。臣惊惶感激。尤不知置身之所。臣本以谫劣之资。猥蒙生成之泽。前后历扬。莫非僭踰。其为冥升之咎。过福之灾。亦何尝不戒也。惟以身縻宠秩。不能自脱。因而承匮序迁。误据要地。卒成抨弹之阶。此诚难追之悔也。从今以往。只拟收身就闲。守拙避荣。庶为东隅之补耳。至于高华之秩。隆要之寄。非但不思复玷。其在政体。亦不当复授也。况兹都御史之任。提撕法纲。纠劾官邪。历代之所称雄职。 国朝之所常遴选者也。如臣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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辞大司宪疏(丙寅二月)
伏以臣。前在松楸。猥叨此职。自揣才分之不堪。情迹之难安。且缘身恙。不克登道。沥血陈章。幸蒙 恩递。私怀感激。殒结图报。旋除地部。久稽出谢者。只以狗马之疾。入春弥留。达宵咳嗽。未能交睫。自知肺病根委已深。惟当闭户调摄。不敢如恒人之狎风雨而轻出入也。才浃一旬。匪据之任。又授于此际。臣诚陨越耸惧。不知所以自处也。臣长短无称。声望素蔑。而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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辞大司宪疏(丙寅四月)
伏以臣本空疏。过蒙 洪造。承匮推迁误长台端。颠偾铸错。固无足怪也。顷者。叨忝是职。议停金重夏之论。谏官引避。物议旋兴。皆以容易遄止为非。狼狈自列。仅得递免。追而思之。未尝不愧汗也。继而同事之僚。以薇垣之注拟。至有谏官推考铨官之启。其以不待回报为咎者。虽同僚而臣亦难免也。岂意抨弹才停。只隔一宿。而臣又除此任。惶骇还顾。只自忸怩。而亦讶其铨官之所为也。论其停启之实状。同僚差缓。臣固居先。而同僚以见拟被驳。臣则复叨旧职。此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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乞递同知成均馆事疏(丙寅七月)
伏以臣之本兼两职。无非僭踰。今日有不容相摄者环顾狼狈。始自控免。此臣之罪也。喉司之任。职亲地要。不宜暂旷。臣尝观银台故事。 仁祖朝为承旨者。虽兼槐院提调。亦许递带。仍以为例。此可见承旨之不得兼管外各司者也。臣之同知成均。已周一期。自忝是职。因循填衔。不曾为求免之计矣。今者泮宫不靖。章甫之徒。连续去馆。以致圣庙之空虚。诸堂上亦有故。不得守直。而臣独在师长之列。固当率诸官守馆矣。多士已散。积弊已成。而以臣绵力。既无调和之
恬轩集卷之二十六 第 425L 页

乞递本兼两职疏
伏以臣。猥陈辞疏。未蒙 恩递。两日在泮。招聚多士。来者甚少。开谕无地。独坐空馆。计无奈何。得见生员元鈛等之疏本。侵攻同僚。不胜狼藉。臣身则独免其锋。诸生非必恕臣。盖不详事实故也。内省忸怩。有不敢晏然者。退归私室。略陈颠末。冀蒙斥免。伏惟 圣明早赐处分焉。今者元鈛。以斋任之先入。多士之停举。为申翼相之罪。论其所犯。臣实无异同也。臣于向日承 命入泮。与申翼相,申琓列坐。招见斋任李明恒。臣问曰。今日吾等欲开谕诸生。有还入之意否。明恒曰。诸生要我而欲同进退。我不肯焉。诸生嫉我特深。其论议何得与闻乎。观其雅意。固欲入斋。而逼于诸生。逡巡而不前。臣遂责明恒以斋任而退归。劝令
恬轩集卷之二十六 第 426H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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乞递本兼两职疏[再疏]
伏以臣于昨者。两承 召命。分义所压。廉隅自轻。忍耻入泮。因人成事。其蹜踖难安之怀。亦未尝少释也。今者章甫已集。泮宫已靖。终不可以已往自解。惟当递带引退。以谢物论。以安私分可也。今若濡忍不去。仍居近密。则是以无失自居。耐辱为荣。包羞没廉。而指摘之来。恐必不免也。臣本以迂劣之资。谬受不堪当之任。不能力辞于初。终乃大偾于后。乖迕决裂。及至莫可收拾之境。更请礼官。始得完局。其不职之责。误事之罪。自无所逃矣。身居师席。激忤儒生。妄欲矫弊。怨詈丛至。终被儒疏之侵诋。岂可仍叨于教胄之任乎。论者以轻罚多士。以致纷纭。为臣罪案。臣不敢自以为是而费辞分疏也。然庠序礼让之地。国子弦诵之所。若谓生可以凌师。师不敢纠生。则臣未之信
恬轩集卷之二十六 第 427H 页

辞同经筵疏(丙寅九月)
伏以臣。素无寸能。猥玷华选。循资见拟。每被非分之除。抚躬揣材。以荣为愧者久矣。今兹经筵之任。又出意虑之外。臣尤惶陨循墙。不知所以自处也。凡控免之章。以声望之素轻为辞者。见以为例让。臣不敢喋喋。惟以謏浅蔑裂。决不堪是职者仰陈焉。臣于平日。只习时俗浮华之辞。未有经典淹索之功。加以嬉惰。久致荒落。居常自念。未尝不愧其空空也。方今 圣学高明。日勤 经筵。所讲者。周易之奥旨也。臣于是书。无闻无得。与朦瞍何异。乃欲演释微义。裨益 圣聪。岂不资人之讥笑乎。夫密迩清光。亲承讨论。固为儒臣之至荣。如臣蹇劣。虚叨官次。断无称塞之效。必孤拔擢之恩。兹敢披沥免衷。冒渎 宸严。伏愿 圣明将臣新任。亟赐递改。以慎名器。以便公私。幸甚。
辞弘文提学疏(丙寅至月)
伏以臣。资既鲁钝。学本謏浅。猥窃虚名。屡拟文阶。每自循省。未尝不蹜踖而内愧也。不料今者。又叨馆阁
恬轩集卷之二十六 第 427L 页

辞弘文提学疏[再疏]
伏以臣略摅危悰。冒控短章。 温批不许。勉令察任。臣之闻 命即出。不敢逡巡者。事迫夜深。以有科次之役也。臣若逊避。欲守廉隅。则 严召必降。而分义可畏。此臣之所以不俟物议。黾勉就列也。夫授以必不了之事。试诸必不堪之地。虽愚昧小夫。亦可以自揣而不敢居也。今臣所带者。何等责任。何等选择。馆阁之文。自有其体。非材极敏赡。词极典雅者。不能无览者之瑕摘也。如臣剽涉之学。僻涩之辞。固不足以施诸馆阁也。徒以偶掇科第。误窃声誉。承匮注拟。骤玷
恬轩集卷之二十六 第 428H 页

辞都承旨疏(戊辰七月)
伏以臣猥忝荣选。久叨喉司。应文备员。无所裨补。素餐之责。已难逃矣。顷者。 雷霆震于一朝。谴逐及于三事。 严旨荐降。群下皆耸。臣于是时。不能一一效封还之义。而旋为奉承之归。訾谪之来。亦自忖度矣。俄而台章激发。清议凛然。屏伏私室。日俟罢免。而不料 圣明终靳允俞。中心愧恧。益加一倍。继焉本院以僚员之不齐。有变通之事。同席数人。已许递带。而臣独仍据。尚保职名。何可恃赖 恩庇。全丧廉隅也哉。兹敢悉沥危衷。仰吁 宸严。伏愿 圣明察臣情
恬轩集卷之二十六 第 428L 页

辞右尹疏(甲戌四月)
伏以臣。屏迹田庐。久与世忘。而千万意表。顷蒙金吾之新除。即许递免。才过数日。复有京兆之 恩命。惊惶陨越。迨不知置身之所。窃念孤进小臣。猥忝卿列。疏迂之姿。既不可以适用也。简散之行。又不足以自全也。何幸时与命会。遭际 圣明。庚申以后。遍历清躔。当时见退之人。含忿蓄憾。视臣如敌雠。臣尝自省。实无所以得罪之繇耳。独居荣路。是为罪也。削版之律。不及宰臣者。例矣。而臣则得之。臣不敢以为恨也。杜门畏人。迨今六年。飞言怪谤。转成百端。其获免窜殛者。仅容一发矣。兹者班行鼎新。德网闳开。如臣龃龉。乃与负望之诸臣。并蒙收录。其为僭滥。不待人言。而亦可揣也。臣于燕居。每尝自幸曰。爵位过矣。涯分溢矣。由此坐锢。终于牖下。抑天之福也。不意 圣明未忍弃捐。特加澡雪。起诸久废之馀。授以匪据之任。臣虽愚顽。岂不知感。第臣樗栎之材。立朝多年。既无毫发之裨益。今虽复出。秖负素餐之责。必招冥升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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辞备局有司堂上疏(甲戌四月)
伏以臣质既迂缓。材亦空疏。其于世事。多不通晓。自是一散漫无用之人也。徒以操觚薄技。猥玷卿列。素餐瘝职。无可纪之能。亦一具臣也。千万意外。滥忝备局提调。复令仍察有司之任。内自循省。实深愧恧。窃念筹司。颇近乎古者枢密之职。而所谓有司。 国朝百馀年所遴选者也。臣是何人。敢此叨据。此谓强焦侥而九鼎。责驽骀以千里者。非但臣梦寐之所不到。亦人之素不以期臣者也。名器之自轻。物议之共嗤。不言而可揣也。凡人之患。常不自量。宠禄之来。职事之寄。或强其智而图之。僭其分而受之。以致颠偾而招灾者多矣。至于此任。断非如臣者之所堪。何可一日冒据。以蹈负乘之咎哉。兹敢沥血陈章。仰渎 宸严。伏愿 圣明谅臣悃愊之辞。非为饰让循常之归。所授筹司有司之任。亟赐递改。以安私分。无坏公事。不胜幸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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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以臣。才疏器窳。本无适用之实。惟以薄技。忝跻卿列。徒糜廪禄。蔑有称报。可谓平世之幸民。治朝之具臣。至于涯分之所不堪。智力之所难强。臣尝自忖。未曾有一毫侥冀也。今者六卿有缺。廷荐有 命。而猥以庸琐。充数备拟。其为不称。不待人言而可知也。何幸误恩遄降。特许超阶。畀以水部之长。臣诚惊惶感激。不知置身之所。顾此八座之任。班联二品。职专一司。非但臣之始愿之所未及。亦人之素不以期臣者也。何况才具声望。视臣自倍者。不可一二数。而如臣下中。拔居前列。岂以臣积资稍久。累尘清躔。故从有此升擢耶。然而量能授官之意。恐不当如是也。臣窃伏数日。恭俟物议。而尚尔寂然。从 幸且迫。故兹敢披沥危衷。冒渎 宸严。伏望 圣明察臣至恳。新授职名资级。一并还收。以慎名器。以安私分。不胜幸甚。
辞刑曹判书疏(同年三月)
伏以驽下小臣。素无寸长。少习虫篆。得掇科第。所自期者。不过升斗之禄。冗散之员。其于世务。未尝究必。从前履历。已出分外。核实程能。则其倥侗无用。臣所自知而众所共见者也。幸与时会。忝跻八座。负乘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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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参赞时陈所怀疏(乙亥五月)
伏以臣。前兹数日。偶得暴下之病。其症有源。其发甚急。腹中雷鸣。奏厕频繁。自昼达夜。靡有其纪。以此委顿。尚不能肃谢 新命矣。即者。以宾厅会议。 召牌下临。臣病既如此。不得祗赴。逋慢之罪。固所难逃。伏望 圣明先镌臣职。仍治其罪。然而召臣者。实欲闻其议也。臣身虽不进。其口固能言。亦不敢嘿然以负朝廷之盛举也。夫疏决冤滞。诚为今日急务。臣窃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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辞判尹疏(乙亥十月)
伏以臣。妄言之咎。每自扪舌。负累之踪。秖合投闲。才过数月。误蒙 恩叙。曾未几何。复拜是职。臣诚惶恐感激。不知所以自处也。第臣履历逾涯。光宠过分。而旅进旅退。曾无尘露之报。固可以揣躬知止。少逃冥升之灾矣。况被公议之掊击。台章之指摘。犹复因循不去。淟涊苟居。罪戾弥增。廉隅益丧矣。即今灾沴交臻。上下同忧之际。岂不知缩伏不出。控辞蕲免之为未安也。念臣踪迹。不可复玷卿列。以辱名器。故披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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辞判尹疏(乙亥十二月)
伏以臣。得见赈恤厅覆启。枯松发卖之事。令本府举行。且令益卖枯松。以补赈资。臣职掌所系。妄有所陈。极言其害。请停其役矣。非惟言不见用。俾管其事。惊惶忸怩。只自扪舌而追咎也。盖论以国体。贩樵求利。何等猥琐。而赈厅之为此役也。唯欲救民沟壑之命。其意何可轻遏也。但奸弊大开。众口竞传。本府事相参涉。义不当含嘿也。夫议其人之所为。而亟夺其任而代之。论其法之有弊。而复踵其辙而成之。举措若此。人将谓何。臣虽驽劣。犹有一段耻心。固不欲为此也。虑其偷斫之日繁。宁以薪槱而鬻之。以助邦费。此策似亦善矣。而枯者欲其净尽。则生者不能无见伐。非使府吏各守一木各检一人而禁之。彼万斧齐作。骤如风雨之时。其力必未易遍及也。臣窃谓苟欲养松。则枯株朽蘖。任其自落而自消。亦何有所惜也。况天下之事。有利则有害。如使赈厅多得泉货。积聚米粟。大活饥民。当此歉岁。犹可为也。若其利甚微。其害甚钜。何必为此劳扰之举。斩其培养之木哉。如臣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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辞工曹判书疏(丙子九月)
伏以臣。自秋以来。偶得痎疟。间二三日辄发。寒热交战。症候寝深。既受董役之命。不敢为控免之计。往来七十里之地。垂浃两旬。动致添伤。即今元气大惫。饮啖顿减。行步坐卧。自觉无力。昨日入城。方欲陈疏乞解。而得见左参赞李世白疏本。以都监之事。斥臣以率尔。曼衍其语。使人易惑。臣始则喔然而笑。继而▦然而亦怪也。臣尝拟登对。口陈此事。而势有未及。因遭此境。请略举目睹。以明本末。非敢为呶呶争卞也。世白以臣不先奉审。不即启闻为咎。此则真未详事状者也。臣之所职。非为奉审。乃为撤毁。而始役也。前月十八日。与礼曹参议俞得一。驰进役所。日已抵黑。故寄宿佛寺。其夜。告由祭已设行矣。翌晓肃拜。徐就阁前。帏帘已搴。户牖已豁。床卓已移。役夫治梯而欲上矣。臣谛视良久。问曰。此阁有何故而必欲改建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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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以国家不幸。宫闱未宁。屡烦 移御。不遑康处。公主一疾。竟至不禄。伏惟 圣明当此惊忧迁动之馀。复轸惨怛摧裂之怀。药房起居。至有不能作气之教。臣等忝在迩列。实倍贡虑。兹暴献替之忱。略效保毖之诚。伏愿 圣明思宗庙两宫之托。念百官群黎之忧。稍抑至哀。勉摄 圣体。上承 慈旨。下慰众情。此实今日区区之望也。伏闻昨日因大臣之议。有新安尉孟万泽爵号仍存之命。臣等窃相思惟。 圣心终有所不忍也。亦诿有可据也。然此乃国朝绝无之典。前牒希有之事。其不可遽用牵率之论。猝定仓卒之顷明矣。今之所可据者。只曾子问一章。其曰取女。有吉日而女死。婿齐衰而吊。既葬而除之。今遵往吊一节。遂存驸马之号。臣等窃谓此非缘情而起者。亦非遭变而权者也。引古则有径庭之失。由今则多窒碍之事。何者。古人之于死丧也。虽朋友。有袒免而吊。缌衰而吊者。其将取而齐衰者。为问其死而寻其服。非因而为室也。既葬而除之。则厚其吊死之义而无他意也。今日之事。若齐衰往吊则可矣。其仍存爵号。断然不可。爵是仪宾。爵存则夫妇也。爵收则他人也。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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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堂陈戒劄(甲寅十一月)
伏以臣等。具以空疏。备员经幄。当此 谅闇之初。虽停进讲之规。而苟见 圣明有过中之举。害事之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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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司宪时避嫌 启辞(丙寅三月)
本府以金重夏事。争执者已及五年。逐日一 启。辞竭意尽。终无收缴之期。渐归玩愒之境。从前台启。未有若斯者也。重夏之罪。固宜无赦。然而上下相持。所损非轻。与其伤 圣明受言之度。沮台阁争事之气。不若停止之为愈也。臣等愚滞之见。盖如此。故遂与同僚相议停启。同僚即以此意。简报谏院。自是旧例也。今见谏臣之避辞。以诸僚未备而猝有此举。且以不待回报。谓之见轻。臣等初自爽然。而继复未解也。凡两司有俱争之论。其临停之时。只发简报知而已。非必待其可否。共为进退也。为谏院者。欲争则守之。欲停则随之。亦未尝责其同发而同寝也。且诸僚虽于停启。未及联名。会坐商确。亦尝有之。岂以有试所之役。更自拘碍也。五年坚持。到今始停。犹谓率尔。未知何时而为可乎。意见参差。起而引避者。此乃僚席间事。而不料谏臣之为此言也。臣等既被斥。亦何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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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司宪时避嫌 启辞(甲戌闰五月)
本府方以闵黯事连启。其谋害 国母。是黯之大罪。而然而希载既以闵宗道而为首。其与酬酢者。章道也。至如黯则无显白指摘之事。此狱之未竟者也。惟当更问希载。钩得实状。暴其犯分不道之辞。使罪人无言。然后方可以致法。今希载之情。犹未尽输。黯之被鞫。固宜有次序也。至于刑讯。大伤国体。且关后弊。此路诚不可开矣。臣尝与鞫厅宰臣。从容相话。质以此意。今不可挠其所见。苟然随参。请 命递斥臣职。
政院 启辞(丙寅八月)
臣等即见今日方午。有白虹贯日之变焉。懔然耸惧。不料仁天之示谴复出于此时也。继捧 圣教。以天灾如此。 命罢陵幸。臣等钦诵 圣上敬天畏异震惕自省之盛意也。窃念日者众阳之宗。而午者阳盛之会也。虹以阴沴之气。侵阳以干之。乘盛而犯之。其为咎徵。至深而且显。岂非尤可畏而大可戒哉。近来诸道状闻。恶风淫雨。飞霜降雹。一时叠臻。百谷皆伤。民事孔哀。又终有今日之灾。未知人事有何所失。而先以是谴告也。昔者。汉臣鲍宣。因虹灾而上言曰。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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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院 启辞
臣等即伏见答本院之 批。雷威太震。 圣旨太严。责之以不若禽兽。待之以忘君负国。谯何疏斥。更无馀地。臣等捧读未半。魂悸毛竦。迨无置身之所也。同僚此启。既在申后。故臣等不得联名。而其忝在近班。欲效献替之诚者。实与同僚无异。既承 严批。不胜震惕俟罪之至。而若因兹闷嘿。徒知奉承。则是为依阿不忠之归。敢冒万死。复有所陈。同僚之不避烦渎。夜深再启者。实恃 圣度之包容。而言无拣择。意多骨突。或虑 圣上纵有微谴。而不料深责切让。直置之人臣之极罪也。 王言一播。四方皆诵。窃恐贻累 圣德不浅鲜也。至于一向营救不欲保全之 教。臣等尤不胜凛慄也。夫人君之论罪施罚。惟观其人之所犯而已。岂因言者之称冤而遽至于增律乎。至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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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城府草记
枯松发卖。自初五日为始。举城之人。奔波愿买。起于南道。已移于西道。生松则十分严饬。一切禁断。而城中人夫。千万为群。弥山遍谷。随力斫取。无论生枯。混被斧斤。本府若干禁吏。迨无下手之处。其中不纳钱无帖文者。大略居半。徒手载来。充塞道路。官员不得呵禁。吏辈不得诘问。钱入赈厅者。才百分之一。而所失松木。已不知其几何也。大利一开。百奸随兴。凭籍虚伪。愈往愈甚。设令赈厅尽卖四山之木。加得数千两之钱。其为赈资。至薄至浅。所损于官家者。尤有大焉。都城四面诸山百年长养之材。一朝都尽。至于北岳。则乃是国家镇山。而为秩祀之地。兀然为童山秃垄。苍翠皆空。气像索然。其在观瞻。极可寒心。自今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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