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毅庵先生文集卷之二十二 第 x 页
毅庵先生文集卷之二十二
书
书
毅庵先生文集卷之二十二 第 99H 页

数月相观之乐。何可尽言也。高驾言旋。冒寒涉险。奉虑良深。怅之为言。落在第二矣。近因长潭便。获闻利税。我心则降也。即玆仲春。伏惟堂上气候康旺。省下体用益泰。棣湛眷吉。百祥洋洋。盛课想在或问。看到几条。穷得几多义理。又以从叔大学说参證反覆否。幸望精研多得。后以相及也。念高明志坚眼明。谁能及之。其用意又欲刊落枝叶。直入骨髓。删却第二等。直做第一等。脱杀稳便地步。直拚死生心力。此其成就可知也。于此又须宽持其志。完养其气。平易裕绰。优游舒展。以渐致远大可也。高明固已知此。更宜加勉也。损末亲节比经感祟。愈益凛缀。焦闷度日。从叔祥期不远。哀恸如新也。迁动之计。固已大定。恒丈亦欲同之。然未知天竟借便否也。致元作长潭行。谓或造门。略此付达。馀俟来月面叙。惟鉴亮。
答李纪仲(乙未八月二十二日)
衣服节目。曰从便而除去广袖。从便二字。即是夷狄骨子。去广袖三字。益无可言。所谓泳孝逃去后善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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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李纪仲(乙未十月)
内贼外盗。合谋肆凶。祸及 国母。矫 旨贬号。是变也古今天下。独我礼义之邦创有之。养虎遗患。乃至于此。恸哭恸哭。何忍形言。自公卿以下。无有言复雠之义者。而举皆若无事然。只以慎嘿为正当义谛。是尤大变也。人伦灭人心亡。为十分禽兽矣。其何以一日立于天地之间乎。处义之事。所谕诚然。为臣子者。纵不能举义复雠。岂可反从雠贼之令而不以 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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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李纪仲(戊戌正月晦日)
兴正奉着奇事也。旋即别去。何怅如之。泥海跋涉可念也。不审驾住那边。体宇尚安否。于惺庵。同用此情也。损末移留台甫家信信。无大吉凶也。马尚不到。程不定期。甚亦助迟迟去国之心耶。第欲从教意。遵海而北。其间当领略五台金刚之胜。观大瀛海。历岭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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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李纪仲(戊戌七月十八日)
尹洪郑三君至而带贤书。慰喜可知。但审堂上閤内患节。尚未快差。奉虑之极。所幸贤尚保重。然有经乱来。志气惰而事势违。入无安顿诵念之乐。出无游从讲讨之益。系尘私作汩汩而已之叹。坐念境界。未尝不泫然下泪。元玉谋生业留哀未还。亦无以为心。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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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李明五(奎显○乙未七月)
向日相摄礼场。相款私席。所以观善助发者深矣。别后未尝不悬悬也。鱼君致手讯。用审迩来重侍安旺。为学有恒度。仰慰。问复有日。不审更如何。尊叔父丈体度亦康宁否。损末老慈经疟数直。气力大损。奄奄床笫。煎闷不可形言。遭叔母丧。远外号恸。不自堪胜。缘势未即奔哭。重以悲缺。自患微痢。自夏至秋。一味涔涔。点检身心。只么荒顿。愧闻畏友也。此有仰告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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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李明五(辛丑十二月三日)
去年八月九月来书。最晚获奉。仍置行橐而时阅。不胜悲咽。尊先叔父返柩时。在路迎送。倥偬悲扰。未有作书修人事。至今愧恨也。数千里得以还葬。体托先茔之下。神返旧庐亲侧兄弟子侄之间。存亡幽明。可慰可痛。呜呼宁忍言。古今天下。岂复有此事。哀矣惨矣。士友多致力。张生为师极致诚。而顾此身苟活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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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申景国(泰亨○癸巳八月)
潭上哭别后。一念常悲结不可解。只奉读书。慰豁已多。若复奉面则当如何。盖今朋友间情理。如此时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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毅庵先生文集卷之二十二 第 104H 页

与申景国(甲午正月)
新年瞻诵。非比他时。即惟侍学增吉。麟奉亲如昨。云潭祥事奄过。几何而又及吾从叔小祥。俯仰痛陨。无以为心。洪柳作怪。去益罔测。所谓朴永默又类聚而逞凶。天地间至重师生伦纪。终使彼辈乖灭耶。可痛可痛。然今彼辈罪恶尽露。无复容身。则千方百计。益肆凶诈。七倒八颠。益入遁迫。恰似愤兵穷贼。愈败愈起。愈起愈败。诚亦可哀而不足恶也。有一事可笑者。年前从叔入东峡。水士不服。病患频作。不得已还出也。历入洪家。渠目见其不能巾栉。病色满面。而后对李友敬器。亦说其病状如此矣。渠于昨秋。过贵里李友家。乃谓出峡时斑然无病。而称托有疾。每事如此。可憎可憎。近过春峡。又对人辄说曰某人出峡。方可得持平官职。而无其术则暗服痢药。自作泄泻而称托之。设令谓吾叔托疾。即有他病。初非为泄。岂不可笑乎。彼之邪妄至此。能瞒得几人。基一又百倍于此。今则虽其党类厌其恶极。渐皆叛去云。吾知其计穷无所施时。必南北胡越。无所不走。真实可哀而不足恶也。那间当会面。自馀只得留俟。惟祝千万自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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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西返东。病卧于床。惟耿耿于吾景国。景国二度书至。景国亦卧病矣。同病相怜也。景国忧国忧道。吾亦此忧矣。同忧相悲也。相去二舍。吾既莫能往以问病宽忧于景国。景国亦莫能来以问病宽忧于吾。此又可以相为心耶。吾固老年矣。病或所宜也。景国非衰年矣而有斯病耶。吾不堪忧。有愿因病而速溘也。景国虽病且忧。必谓病速有喜而忧终见舒也。自日和暖。吾仅起床而踏地矣。不审景国何如。病宜药食以补。念无其路。只有恍叹而忍怛也。勉翁大故。何辞相慰。变加一层而到极。国至无名。人至无类。何谋相及。痛哭气塞。知景国之似我矣。然吾辈虽死生当前。宜摇之不动。相勉以挺松屹柱也。刊史事将垂讫。圣庙役要苟合矣。皆未得与景国同议。彼此怅悒可知也。力疾呼倩。景国书至再而能长。此一答而不备。愧多矣。尚蒙恕究否。万祝慎摄慎摄。所慎快且迅瘳。
答俞孟养(镇浩○戊戌六月十四日)
去年三月在长潭寄书。晚秋承读。至今携持在傍而奉阅之。非直如接清范。为可慰。其所忧虑勉励。靡远不至。有以警动于心者深矣。何感如之。然见不透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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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赵▣▣(弘奎○乙未七月)
每以数十里为远。忽为数百里之远。彼此情怀可知也。居未久。远寄书来。喜又可量耶。仍审省下安适。近已就馆恒翁门下。用工有节度。何慰如之。麟锡南来数月。亲候当凛缀。焦煎无喻。忽承叔母丧逝之报。摧恸抑塞。不止为本分情理实难堪胜。身病暑痢。奔哭之行。又不免差退。尤自痛切耳。新居措置。未有可言。唯多少少友相会。有警昏惰。向来礼会。新寓初。烦致远近士友。亦觉多事。然顾先王礼乐。尽沦粪坏。衣冠影绝八域。兼且主倅媚逆孝意。以吾党独守旧服。欲发骇机。祸色迫急。故有以自附瞽鼓救日。御辔死职之义而已耳。此何足有光云也。盖兢兢一念。惟在乎生于为兽死于为人之不相眩乱。而又欲与同志牢守而不失也。来示谓世间万事。都是虚伪。惟学问一事。真天地间正路。而追悔既往之因循。又思将来之奋发。不亦甚善乎。愿贤撑拄此志得去。无或摧倒也。此志如金如璧。宜自珍宝。今日阳春苗脉。不在他也。盖在前日。世间事为。比之学问。虽是虚伪。是曰儒俗之分。俗犹是人也。在今日。所谓世间事为。曰夷曰兽
毅庵先生文集卷之二十二 第 106H 页

答金景仁(华镇○甲寅九月二日)
麟锡覆金斯文足下。岁寒至而树木形色浑变。后凋者若个松柏而已。今劫祸及人之大小高下。正邪诚伪心迹森露。持操者方曰士子而盖亦难矣。今士子为持操。在国去国固一般。而去国于义为胜。特有无限苦也。足下在今日特然持操。而又能去国守义自洁。清脱雠夷之羁绊。甘尝异域之辛艰。岁寒松柏。非足下之谓欤。钦仰之馀。承珍重古道书。重感不外之
毅庵先生文集卷之二十二 第 106L 页

答李乃能(承熺○丙午闰四月二日)
麟锡覆三谷李君足下。敝驾过东谷。足下以古人贽书例来相见。不敢当也。行至殷县才十日。问书又远至。感当如何哉。敬把二书玩绎之。文辞见识。以弱冠而能此。真罕见也。东谷时病惫颓卧。不能相倾倒。而问足下造诣于在座之人。皆曰志与学夙就。一州无出右。大受将拟。噫。栗谷老先生有绝等贤孙也。如今新进人物渺然。有能如此为老先生贤孙。吾敬之甚而望之不得不厚也。足下志与学已如此。又万里前程。恢恢广地也。进吾极其往。扩吾充得尽。大贤脚下。又出大儒。人将执左契而待之也。嗟乎。时事罔极。千变万怪。沓至压臻。疾风骤雨无不摧倒之中。嘉木方秀。杂尘浊淤无不埋溺之际。明珠方彩。何以持其秀于这里。秀去为干云参天。何以保其彩于个中。彩放得辉山烛地。足下克慎克笃。夔夔慥慥。克挺克拭。落
毅庵先生文集卷之二十二 第 107H 页

答洪汝质(德杓○己亥三月二十八日)
别去后四度书一付慕阳者。非久当至。合之可敌复得一面。勤敏可多也。慰喜可知也。用审侍奉震艮连卫。壸仪再新。为贤坐地不能不贺。疏对书册。事势所迫。为之代闷。然策励身心。不宜暂倦也。尊从祖丈令季君华宗一友及蔡丈。皆安到相对见。恰似梦寐。可惊可喜也。前此有营一区。待秋为计。劝以就彼先为之地。见皆合意可幸。未知终竟如何耳。损末仅免。惟习丈多日患泄。今见少可。家弟以贱率来。来得无扰。然快得一累可叹处也。贤春破搬计。自是善事。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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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文翼叟(凤岐○壬寅十月十九日)
书至。谨审待奉安泰。璋庆可贺。果是抱送麟儿而自有窥牛虎气否。承与心一,支百。留玉斋讲学有事。甚慰。启庵丈痛哭痛哭。世上阙一阳类长德矣。吾党益孤。奈何奈何。元龟从氏丧变极惊愕。况其在千里外乎。敬仲官讼复起。可愤闷。敬仲读书士也。其伯氏孝子也。丧中服衰而耕田。既夺其田而又遭无限困厄。古之闵老峰先生。见崔鹤庵之服衰耕田。善指导成就。古今之相反。乃如是也。讲长帖辞单得矣。见其人品可否。诚意有无。事或有不得已而应之者。无失于体面可也。若其钱物设契。决不可参。自古未闻给钱而兴学。士者受钱而兴于学也。斋事待见敬仲。当有一言矣。损末左臂滞痰生痛苦苦。士友营成所留房室。明将居处。可闷其劳心而感其厚意也。馀冀来寒加爱。
答文翼叟(甲辰八月二十一日)
抢攘涯角。纡菀怅惘。卓立,寒松至而函珍坠前。令人眼青而胸豁。矧审侍奉万安。兴居百重。尤何等仰慰。
毅庵先生文集卷之二十二 第 108H 页

答张汝则(翊源○壬寅七月十五日)
前后二度书尚稽谢。勤慢不可言。审书与闻士友言。慎祟积月弥留。课药而效迟。固知病之进退自有其限。神之所劳。当用其极。而中心忧虑。不能少弛。比间得轻减否。闻失口味。不甘食饮。果否。此胃气闭耳。自量胃气少醒。取饮食中可适口者。先之味之。因开胃气。可稍进其他。如学者厌书。先得会意一般书。着味生味。则因去厌发紧。无不味于他书也。然又当问医。亦审其适口者。有无害可也。承待服药尽。欲作此行。勿之勿之。必有害。可待此下山相见也。谨请尊堂气候如前康宁否。仰祝之至。损末同诸友遣过。幽境有惬心。山外怪症。闻尚未歇。间或有遭酷处。不胜惨恻忧竦也。多少逢可相尽。更冀千万慎摄。
毅庵先生文集卷之二十二 第 108L 页

思与日积。书真面敌。但体内旧崇未复。而前又遇吐血。几至危过境。惊咷有不可言。闻以滴水与多服狗肝汁得差道。何幸如之。滴水只用夏节。狗肝可以长服。又闻吐血。多服六畜生血。良服之。固宜降火。又补所失血。为有理也。不妨专事为此。如何如何。鹰峰丈葺理斋舍。益广旧规。以为兴学永长之基。此事岂易见于此日。此日有此丈。贤谓信不偶然者信然矣。大可钦服矣。贤以病故。有阙劝课。岂有如何。此丈与鸿周亦自深烛也。心一春夏留玉山。善操束同椠。可敬也。损末病常贴身。去却似无其日矣。儿婚有助物。宜为治病用。何必如此。还不安心。斋中专送支百。固感厚意。暑中亦不当如是。特因握叙则幸也。神迷艰倩止此。申望善摄所慎。
答金文承(玑洙○辛丑七月十八日)
麟锡始至西境。见一二士友。问云诚两翁门下。谁尤于造诣。皆以某某数十贤者对。而其中座下与焉。问其何如。曰年未三十。而志行文学已高。固已耸然心向往矣。居无何。座下访我于华山。又访于青山。数日相款。略窥其所存。今又以书问。更有以因辞得意。其
毅庵先生文集卷之二十二 第 109H 页

别纸
初丧去冠。沙溪虽曰所生父母及祖父母与妻丧。岂有不去吉冠之礼。尤庵亦谓重服着冠骇俗。而遂庵则曰黑布笠非华饰。虽祖父母与妻丧不须去。但于生父母当去。陶庵则曰虽哀遑中。头上不冠甚无仪。开元以前。父母丧。不被发而去冠而已。今期大功去冠。则与古服三年者无异矣。今礼家皆从遂庵陶庵说。重服且不合去冠。况于功缌之丧乎。
父在母丧。十一月练而去首绖负版辟领衰。至十三月大祥而除服。是具三年之体。若服期者于十一月练时。与丧人同去首绖负版辟领衰。便似具三年之体。故无此等节。至期除服而已。
外孙奉祀。既是非礼。其不得已为者。私情而已。其祝
毅庵先生文集卷之二十二 第 109L 页

答池禹甫(锡奎)
天地之大。日月之明。四时之运。鬼神之变。山岳之重。河海之深。雷霆之威。而雨露之泽。龙虎之猛。而麟凤之祥。欲学如此。其道曷由。
要不出克己复礼遏欲存理。
孟子处己则齐有师命而不去。于百里奚则当父母国之亡灭而先去之。极称其智云云。
孟子既见齐王而为卿。不可以有师命请去。百里奚目见亡国大故。知不可谏而去之。所以称智。使百里奚君无罪而有兵祸。与国同亡。自不可去。
观往于田章。则舜不怨父母也。观小弁章。则舜非不怨父母也云云。
往于田章。自是怨慕意。注舜不怨父母云云。只明自责之意。非专不怨慕于父母也。故小弁章注言舜犹怨慕。便自照应。然愚于不若是恝。我竭力耕田。共为子职而已矣。父母之不我爱。于我何哉之义。有备一说云我竭力耕田以下。只是说恝底意。只宜接连读。
毅庵先生文集卷之二十二 第 110H 页

孟子之见季任。虽是报礼。而今之志士则决不为此云云。
孟子行道游诸国。见季任何疑。岂可以岩穴守操人方视也。
论性不论气不备。论气不论性不明云云。
只说性善。不及气质之禀。则理虽明而有不周通处。故孟子言性善。而程张兼言气质。其义乃备。只说气质而不知有性善。则只是迷暗而无透见本原处。如告子韩子说得气质。岂有所见明处。
孟子于齐王。召而不往固也。使之出吊何也。
孟子称疾于齐王之召。为其不诚无礼也。出吊于滕。行为卿职事也。
周时兵法。乡遂一家出一人兵。都鄙则三家出二人兵云云。
远近紧缓。势自有异。
瞽叟杀人。皋既执之于前。而又岂使舜得伸窃父之义云云。
窃负而逃。只说舜之心事。何可越说皋陶所处之事。
毅庵先生文集卷之二十二 第 110L 页

子路与求,赤言志云云。
子路言志。却不贴贴。与求赤有别。所以谓达却便点气象。
三仁之行。固皆中庸乎。
三仁各成一行。有异中庸意思。
恶亦不可不谓之性性字。本然性气质性云云。
恶亦不可不谓之性性字。有言气质性。有言本然性。愚看以本然性。何也。本性为有恶。固缘气质。因气质而恶者。亦不可不谓之本性之性。如此看。语方紧着。若谓恶为气质性。则有何意味耶。不可不三字。尤见其为本然而非气质。
中庸读法。分以六大节。章句则分以四大节云云。
中庸宜因章句分四节看。读法六大节。恐是未定时语。
石碏之诛子权也。若碏之父。与州吁同谋。则碏如何处之为可耶。
石碏之父。若与州吁谋。则碏当号泣以谏。谏不听则与父同死而已。
答朴庆朝(廷和○乙未闰五月)
毅庵先生文集卷之二十二 第 111H 页

答李一善(膺洙○辛丑九月二十日)
银波分张。茹怅为多。远寄德音。慰豁罔量。谨审堂上体度患冷有损。仰虑实深。惟贤身得卫重。夏问用工有次第。又以愚所仰闻立志一等自期者。拳拳在心。必有事乃已。幸甚幸甚。以贤持操笃实才识明敏。专意此事。何患无成。千万勉励。损末得共众士友经夏秋。有少激厉。去月登香山檀君台。有告文。此中士友为营圣庙。定所于价川之石溪。三明将往处。此是有事。但世变日深。如垂死老病。看看添重。痛恨欲无生。
毅庵先生文集卷之二十二 第 111L 页

答李一善(甲辰五月二十四日)
近思录性焉安焉复焉执焉。朱子曰。性焉安焉。不待勉强。而诚无不立。几无不明。德无不备。复焉执焉。思诚研几。以成其德而有以守之。叶注以为性焉复焉以诚言。安焉执焉以几言云云。此与朱子之说。似有不合。当主何说。
当主朱子说。而叶注亦可备一说。朱子以诚无为以下为论性。以性焉安焉以下为论人。叶氏是主性说。
喜怒哀乐。分属于仁义礼智。则先儒皆以哀属智。哀之属智之意。愿闻其详。
智者是非之性。华翁谓见极是则泪。见极非则泪。故哀属智。愚尝以为凡人之情。当喜怒乐时。为其所动而难见是非。当哀时。万念息冷而自见是非。哀当属智。
生之谓性章。朱子曰。章内性字。有指气质言者。有指本原言者。然则章内何性字指气质而言。何性字指本原而言欤。恶亦不可不谓之性之性字。是
毅庵先生文集卷之二十二 第 112H 页

生之谓性。才说性二性字。属气质之性。此外虽恶亦不可不谓之性之性字。皆是本然之性。省翁如是看。愚尝信从。
孟子序曰孟子受业子思之门人。而诸说皆以为孟子亲受业于子思。二说当何以决之。按通鉴。有子思孟子牧民问答之言。此说亦何如。
省翁详考史记。覈其年条。定以受业子思之门人。既定如此。则牧民问答。自不可信。
梁惠王顾鸿雁麋鹿曰贤者亦乐此乎。齐宣王见孟子于雪宫曰贤者亦有此乐乎。两贤者不同欤。
上贤者指贤君。下贤者即指孟子。
巨室章。教玉人雕琢。玉当如何看。
愚以为教字。同上使字着为好。
礼记。曾子易箦。以其大夫之箦也。若谓大夫之箦非礼。则曾子初何不知而受其赐也。若为合礼而受。则平日必常安于此。而至于临终。又易之何也。
不知而受赐。大贤分上。偶失照检处。易箦得正而毙。方见曾子卓然处。
答弓景若(奎绚○甲辰八月二十四日)
毅庵先生文集卷之二十二 第 112L 页

答弓景若(丙午六月二日)
华宗过路。袖落一书。如对千里颜范。何喜如之。用审侍奉安宁。兴居佳适。重以慰也。惟敩笃实。令能知善当为。知恶当去。及得梦觉关。甚多矣。更去向诚意关。不亦善乎。贵乡望重七八人。谋逐今所谓会员。可见人气乡纲。异于他处矣。谱序身病手拙。固无能为。无一示世系事迹。尤非所可论也。损末脚病。至有坐卧无立行。只作空堂蛰物。远人近鬼。亦复奈何。世祸迫急。罔极痛悼中。惟华东史锓役见设。差强于意矣。力疾略倩。更冀百千加爱。
答卓▣▣(楫○辛丑十月二十二日)
七月间。读去年腊月书至自德裕山中者。如奉颜范。喜可知也。今贵邻崔君德麟来见言出山在正月。而
毅庵先生文集卷之二十二 第 113H 页

答金召汝(奭永○癸卯十二月二十二日)
承书。谨审定省万安。多年患泄。知因寒祟。诚深贡虑。然年壮气盛。自可勿药。此身少也日泄十数次。一拖十许年。气甚薄。犹生至今日。贤质强胜吾。实无虑也。工夫乞须勉励。贤既才质可堪。门中又有仲希,成西诸贤。同志相辅。岂不甚好。且此曾作贵谱弁文。不曰多务学成就。终作东方显门乎。勿以此言少归欠虚也。损末感呻中。益不耐岁暮心事迷愦。略此。饯迓不远。千百善爱来福。
与尹子度(𨯶○丙午四月十二日)
迩来兴居佳适。前闻有儿患。快愈充健否。贱病末如何矣。合归作空堂蹩躄而无望超忽八荒矣。办纸物
毅庵先生文集卷之二十二 第 113L 页

答李山汝(镇周○壬寅十二月十六日)
别后何日不思。书至既慰。承安又慰。再阻数月。寒威比极。侍奉课读。一向卫重笃实否。区区顶祝。损末感冒困顿。泠如昨冬状。苦苦。申某誓死不削而见勒。何不弃官先去。乃坐而誓死。彼又添欺人一罪矣。处变之道。只有守死远避二事而已。神迷略倩。更冀自爱。
答郑子弘(毅铉○癸卯二月九日)
半年同周旋。别后怅不可言。金箕洪袖书至。审慰新年侍馀多祉。闻去九月。举丈夫儿。贻悦堂上。为大贺也。寻绎前贤。期践实地。甚善甚善。贤之忠信。无复可言。惟在好学。今如此。令人喜而不寐也。终始勉之。以副所望。损末沉病数朔。苦不可言。鄙行当践言矣。神迷略此。
答咸圣初(益沆○庚子五月十二日)
毅庵先生文集卷之二十二 第 114H 页

答李允三(殷学),金元相(益春),金毅伯(弘植。○癸卯八月)
允三同我作关西行。归后再以书问。此其厚意。如何可言。恒病多挠。便且每遽。一未之谢。心愧汗发。元相,毅伯辛勤情讯。一并稽覆。亦复可说耶。谨询秋天。侍奉动止各卫重。工夫俛焉日进。卓然有自恃处否。乞各勤勤努力。少年光阴。不可虚掷。将恐将惧。而迈而征。垂尽阳脉。不可不保护也。损末昨冬卧疾。今秋少醒。久拟乡行。趁此经纪。非久当而款。未前各自爱。
与郑建中(华镕○甲午八月)
别来以后。瞻想靡日不切。比日凉炎进退。不审堂上万宁。省下百吉。见课何居。常仡仡否。高明年少才高。
毅庵先生文集卷之二十二 第 114L 页

答郑建中(乙未二月)
岁初惠讯。慰非他时比也。用审侍馀学履贞吉。仰喜万满。至于抚躬念终之心。忧道倾否之愿。孰谓妙龄。能如是耶。反面与文集事。果不无公私轻重矣。且其时无贤则事不可速完。故力挽之。其过实在愚而非在贤矣。然众贤之责。容或有之。恨不其时讨便通奇也。至若牢关而不复与事之云。恐不然。做事若要无失。须于事上习熟过。岂兀然穷理之所可及耶。且贤极有干事之才。有可为而故避。则岂亦仁者事耶。又非谓不穷理。穷理时穷理。做事时做事。期使理事相涵。此学者之正规也。如何如何。损末近以亲癠。焦煎度日耳。迁移事今固大定。未知事势竟如何也。殷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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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沈景道(宜教○戊戌七月二十八日)
向得相见如梦境。奚特此。凡吾经历。皆如梦也。向后至今。省愉棣湛。动止连休。门内佥尊并宁。吾女息病减否。春夏间用工勤慢何居。吾恒念君才可志未立。年富学不优。蹉过岁月。毕竟无成。岂非可闷耶。须与伯仲征迈相诫。期其不虚有生。至可至可。今此兽食世界。不宜放门外一步。一步之前。便有坑堑。慎之慎之。拙狼狈一生。至于此极。然其所执中华二字。始终一心。与之俱存亡而已。尚得与同伴遣免耳。神迷略此。于令仲忙未各具。雷照。
答康允宝(琎国○辛亥七月二十六日)
贤閤夫人丧变。以何辞奉慰。邮便付讣达而闻之。抑未乎在平常时地。身亲检尽殡葬礼节。伉俪义重。固不堪悲悼。况当此时此地而有此境界也耶。路人闻之。宜皆䀌然。在贤朋友之列者。万莫为心。矧在贤情地。诚不忍成言慰也。所幸当时有令甥侄李顺敬无异亲子。泰庵,敛斋,善汝,复汝诸人。为丧难中。如兄弟之良朋而有以左右也。承经艰得到港。不胜惊喜。失物何足言。惟幸其免危险也。来时关西众士友皆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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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金说叟(基学○丙午)
书敌对面话心。用审侍下护重。仰慰万千。损末病上生病。支离难堪矣。世祸无复可言。惟为所当为而已。春閒。贤与韩贤汝往长潭。首倡议大出力。营建晦尤华三先生影室。以就先师省翁遗志。仍配省翁。得办重事。既几就绪。重庵集斯文切急务。已得印布。华东史。此更天下莫大事。锓将垂俟。阳复机括。知或在此。皆自自西士友为之。人孰不钦尚叹服也。为十圣六贤。营立影室。实系极重极大。事巨力绵。未知何以得就也。目下处义。依仰圣贤。固守吾正而已。馀皆病力时势无可为也。谅之焉。夺学圣书塾。付学兽处所。彼本人也。乃忍为斯。先因泰庵,寒松宣力。得以停止。更以温堂,栗村诸贤防距。得至无事。声气所及。有极耸动。斯文扶持。幸或庶几。俭谷之痛哭校庭。釐正乖乱。诚亦壮矣。景夏欣握可感。其苦血所在。不限所言。托令归布。寒事渐急。冀更加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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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月八日问书。携至辽上。时一阅过。如接万里颜范而慰怀也。书劝此行。得合余意矣。亦可自信也。然余不得已也。其如去祖宗父母之国。弃坟墓离亲戚士友。公私大恸何。为之胸抑塞而泪淫泆也。顾吾所执。既不得保华制于一国。只得保之于一隅。今亦别有约语。曰万古华夏一脉坠尽之馀。千辛万苦。准保其典型。永基来复。固其望也。虽加一日。犹愈于已。窃附昔日尤庵先生忍痛含冤迫不得已八字之意也。然非敢忘本国。犹有望于天心之悔祸也。来书言人心之陷溺。日异时不同。此固已知矣。亦将如之何哉。昔者祸未甚而有为兽之渐。人犹思自别焉。今也祸极于为兽。乃争投而混之。昔者虽凡庸人。犹或保人心。今也虽自好者。举甘心于化兽。设不甘心。绝无惊怪之意。于是昔之稍欲为人者。今焉纯乎为兽而不辞也。纯乎为兽而不辞何谓也。四千年华夏制度。何等至重。而曰宁可弃也。二千年孔孟学术。何等至重。而曰宁可弃也。五百年 祖宗典型。何等至重。而曰宁可弃也。千亿年来祖先父母之体发。何等至重。而曰宁可弃也。纲常叙秩之至重。而曰宁可弃也。礼义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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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白景源(仁海○庚子五月十一日)
衰世人物渺然。每叹俊才之可张吾道者。吾不得闻见之也。贤者殆或其人也。士友往来言复庵先生有贤子弟。年少而可期远到。昨冬先生光临。略有贺语。而于其诗礼义方之教。敢勉以大致力。以极其成就。又敢以数语书呈。以效相爱之衷也。今因辱书及他数文字。考其造诣志气见识义理文章。盖杰然也。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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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白景源(辛丑)
尤翁画像赞。三百年间气云者。举 国朝年数而言。然尤翁间气。实不止 国朝年数。实乃为晦翁后天地间气。
气质偏处治法有数端。如弦韦相制。柔刚相克。皆就其性偏难克处。克将去克。如孤军遇强敌。挺身鏖战。尽力舍死向前去。此一法法甚紧。如于道理之大。务要明见实体而照检以去。则眼孔心体自别正大。自见病偏。容忍不得。得以渐次治去。如举烛而物自见。见晛而雪自消。此一法法甚全。要之并用两法。乃善治之术。如医治病。一边用克治紧方。一边用补理正剂。病乃得去也。
答白景源(甲辰八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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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白景源,李俊甫(▣▣),金权翁(衡铨),郑公友(桓淳),白德甫(崇济),金礼翁(敬铨。○丙午)
承书以审侍奉履用各万重。慰仰慰仰。损末脚病未瘳。恶汗旧祟更发。只冒衾贴席矣。爱如良玉金玉汝生来死去。又仰如泰山崔勉庵患报急至。易至凶变。此何故也。心折魂飞。不能自定。朴景夏数千里大劳攘之馀。又此冲雪远来。益见轩轩气义。病眼生青。以其多少摅心。参以来示意。有令人张旺气。然念此事脱出世祸罔测境。一跃跃去。去依昌平里 洪武陵。讲春秋待河清。岂不是有辞。春间吾已有意。今诸友因复较紧于心甚善。但春急吾病。未为遂意。殆有所使。今病尚因仍。气力衰耗。却甚于前。决难生心。兼且经纪圣庙。以坐而守义。有闻于一国。复此变更。亦有未稳者。使几个少友独往。不为不可。顾亦有未易凝聚安歇处。此又宜思量也。愚意仰依十圣六贤赫灵。傍延八路同志阳类。确守正道。凝定不动。至死不变。天地神明容或助之。彼鬼兽辈于守吾道。有何猜碍。敢心加害。似闻诸夷于其所各守宗教。不相加害以灭。况于此圣贤正大宗教耶。此惟在诸贤辈与老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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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吴大奎(奎泳○丁未二月二十二日)
恋德悬悬。承书慰慰。用审体宇劬经安泰。重以慰也。损末脚气。兼恶汗旧祟。冬春卧床。殆难支吾。世祸益迫。实愿因此溘然也。刊史役几至讫工甚幸。圣庙物乏停役。而尚不更始可闷。勉翁以孔明之扶汉。作文山之死燕。大忠大节。振耀宇宙。于此翁固无憾。其如国家世道吾党之益孤何。痛心痛哭。殷栗许奉圣像。果有之。初盖以烦猥持难。近日则世祸罔极。天主耶苏教堂。所谓日语学堂。遍布弥满。势极鸱张。哀我孔孟馀徒孤危莫支。重为凭仗依恃。事面情地俱可。所以许之也。自今以后。非特殷栗。虽邑邑为之。为凭依持支计。固将许而劝之。此亦所谓彼此一时也。以此答人言为可。贵邻高友远访可感。力疾艰倩。馀托此友口布。
与朴景夏(炳疆○壬子三月十二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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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朴景夏(癸丑七月二日)
思切矣。鼎甫来。书与之俱。领悉梗槩。感慰至矣。老妻见背。此固老者所不得免。但坐此时地。酸悼倍常。权翁病终不起。万里绝域。遭此罔极之惨。心痛气沮。心地见识。文学抱负。威仪容止。殆庶绝类。今日以后。世不得见此人。天不相吾党。乃如是耶。复汝德甫诸友草草敛殡。因致讣本家。未知到否。皋复无上衣。代以所着缁冠。今于鼎甫行。赍送本家。使成魂帛。呜呼。古今有如此事乎。重以悲也。鼎甫西行。有得交涉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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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高舜卿(命益○乙未六月)
顷蒙款交。周旋礼会。受赐多矣。继赐存问。良出不弃。益感德勤厚也。书出殆近月。到此才已日。固审侍体那时有相。不知今复如何。更切溯祝。明知尊攘之为义。法服之不可毁。此其自本领中办得识见者已大段高。就此又欲从事学问。修行扩智。此其志不亦尤美乎。世间不有有志而不竟成者。乞须自笃。无用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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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赵圣然(养善○己亥六月二十七日)
万里访人。奚啻难事。一门从昆弟。并以年未弱冠而为此。岂谓古人必多也。书又继寄。用情愚陋。何若是甚。甚感刻也。谨审伊时重省万安。昔驾稳返。用释劳念。承以消真阳混人兽为忧。奉天地苦心。而扶而救之为士子之职。少年如此识见。非才美心正。又深资贤师友。其如是乎。就此益确志务树立。用张吾军。并望令从弟也。过奖不敢当也。厚戒当铭心也。麟锡尚不死。一心所愿。曰何时来复见心也。饮暑昏迷。为略布谢。更祝侍学增重。
答申会乾(亨熙○戊戌十一月)
奉书如奉面。谨悉馆居动止崇泰。钻研益勤。慰慰。冬不同榻。非徒贤叹。愚亦极怅。分合固缘势。而其于用工。既曰有妙分处。宜各蓄疑。合时好相开释。必有事焉可也。后凋丈既留他处。则贤不得不独任学半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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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申会乾(己亥六月三日)
书荐至。用情尽勤厚。谨审堂候万安。省下履用百吉。盛课返宅后自多出入。不安坐收拾。周年在万里之馀。岂无修人事处。若厌守静则过矣。行有馀力。则以学文。固不废行而学文。行有暇则学暂缓不得。其学亦浮歇不得也。近思得孝弟忠信四字。古今固恒言必称。益觉其为人道都大关。万德万行。本于此而已。孔孟已善说此。视人圣凡贤愚。得失吉凶。无有外此。近来阅人得失颇多。见皆关于此。愚今而后。以孝弟忠信视人。无他法也。因复以此立做为学大标题。自不敢不勉。又欲与同志共之也。贤有此本领。愚实知之。欲告以加勉。今要有一言相及及之。乞更大段理会。尊三从氏共四友至。欣感无比。因病患即旋旆。内有微故。并不得拜饯。极热何以利达。且置怅心。实不胜忧念。麟凡百无可新告。言多布少。惟恕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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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来惠问。在病躯贴席中阙谢。后每有便。亦气苶未遑。何悚如之。然奉置案上。以时读下。领爱与之盛意。而有以极感荷也。即玆热天。侍奉制体支福。仰溸仰溸。斋主金斯文远程委访。何等感激事。而病未之迎见。真人事绝矣。至今悚叹无已也。其近节泰平否。一例贡祝。麟锡元气不见回。与床笫时未大相远也。俯问三条。奉对任下。然或人之问。似不甚成理成说。实不足与辨也。谅之如何。馀只祝来热。益加自爱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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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年号。比例于土俄德奥诸夷之号。不忍以吾 君之为堂堂 大明臣邦礼义之主。等待诸夷之例。而不用年号。乃士者尊君敬君之苦心正义也。既尊吾 君以 大明臣邦礼义之主。则用 大明年号。以主尊周大一统之义。亦其事宜也。今问者曰光武年号。为士者不用固当。当以 上之几年书用之。何必用讫久之 崇祯与不分明之 永历也。彼既曰光武年号不当用。而又曰何必用 大明年号。其意何居。时人之言不可用两年号。既用本国号。则当废 大明号。虽悖义理。犹成说话。彼则既悖义理。又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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崇华斋享礼。先孔而后箕。固与士友尽意参酌。而又广采有识公论而定行者也。盖孔子箕子虽同言圣。而地位有分数。箕子则孔子称仁而列之微子比干。孟子称贤而班之微仲胶鬲。孔子之圣则自孟子以下皆称贤于尧舜。分数如此。是以后世崇奉之道。亦自迥别也。特有年代族行先后高下之分。而序德之地。不宜论年代族行也。序列之道。白有体宜。如朝廷序爵则不计年不计德不计族。(虽父子班列。只看爵位而序先后。)乡党序齿则不计爵不计德不计族(虽叔侄从祖孙。点齿而先后。)宗族序行则不计爵不计德不计年。学宫序德则不计族(虽父子有不计。曾子配孔子于殿内而先食。曾点配外而后食。)不计年不计爵。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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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明以圣庙启圣祠享礼先后辨彼固宜。而又举曾点曾子从享内外先后为言亦可。夫曾点曾子生时侍孔子坐与食。曾子固不敢居先自后。序德则先后不得不如此。设使箕子孔子生存。孔子当后于箕子。以今序德先后。亦无不可如此。
害道莫甚于老佛。而圣贤或看佛书。或往僧舍。或与僧徒游好。卫道远害。固当若是乎。问者之意果以为虽圣贤事。不能无疑。则虽欠固滞。犹可尚也。若以为圣贤固如此。今看外夷书。游处邪学会堂。开化毁削者舍。又相交好。何独不可云尔。则极是骇然。佛甚害道。僧亦毁形从夷者。然佛法流入中国。及于我东。其道过高而近理乱真而已。僧舍每占幽绝胜境。僧徒往往高洁清净。又由来甚久。便同常事。岂若今日开化贩君卖国。毁服毁形。灭伦灭道。全其邦变夷。尽其人化兽。又是万古大变创有之初头。正邪交战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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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张▣▣(传曾○辛丑八月一日)
获交未洽而别。怅复可言耶。忽玆书至。用审侍奉动止安和。实副所祷。深以知行未相副自愤叹。知此而愤叹。则其亦庶几矣。又以斯文之化为异端。华夏之变为夷虏。人类之流为禽兽为大忧。此意甚善。甚以不化不变不流。专责于愚陋。岂曰无其心。其如力莫能及何。又况衰暮日甚。如来书所云乎。来见关西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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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洪养卿(直杓○戊戌七月二十日)
昔万里寄书。满心奇喜而未有答也。闻吾还家。即来相见。非特突弁之貌异于前。言语动止安详恭敬之间。益见刮目意思。今又见书。文辞志趣。极有可观。知数年间。虽变乱层叠。自能有用心不懈者。吾亡友正堂翁乃有是子也。言有贤父兄。从师受训。知圣人之可学。而恸父师之教绝。悲萌芽之霜及。及此令人悲咽矜恻。莫可为心也。又欲得一言之相助。以为前进。噫。愚与先丈。虽贤愚甚远。而相期乎平生。相视以兄弟。自先丈之弃我。我不得不以相视兄弟之谊。视贤兄弟犹吾子。而又以平生相期者及之也。相聚不半年。世变作而至有今日。贤伯始劳兵间。继疲道路。今再作万里之行。又即还去。中间数年。全废读书。令人可闷。惟贤在家奉亲。治农干蛊。决非幼年所可堪。犹能励志不放倒。此极可尚。正好助发。而落落万里。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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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刘成韶(凤和○癸卯正月十四日)
新年书。何异新年面也。谨审堂上患节沉绵度年。仰甚贡虑。惟贤得身安于侍汤恼焦之中。殆神佑也。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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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车圣俞(云益○乙巳六月)
别久思渴。书至而解矣。其于禽兽之祸。诚实痛伤。而遭变之地。益自坚毅。可见志刚义明。确然有定。壁立相似。尽知尊先世义士公气脉传专。而可幸吾党有人也。变生同气。仰恻情理之大切迫。处之之道。是其犯莫大三罪。则先自竭意尽道。靡极不至。至终无奈。自有其义。然此有处地若力量事势。随人不同者。宜自斟酌也。要之诚或有未尽。则再三自反可也。吾为谷云计。实与前平山云云者相似。而自西计程。只加百里之远。不须为虑隔绝而悽黯也。虽此病矣。犹容易举鞭而石溪至矣。我且容易。如贤友少壮者何难焉。而乃以道之云远为哉。近益思切。人情可怪也。那间可见顾耶。然宜待暑减潦歇也。不审即日侍履平泰。更乞随时加爱。不备。
答金▣▣(昌铨○癸卯二月十日)
毅庵先生文集卷之二十二 第 125H 页

答赵公章(大宪○辛丑十月二十二日)
尊大人屈驾赐诲。俾得输泻景慕之心。光感之极。不容名言。玉汝奉杖屦至。又引三贤来。使我获交以偿
毅庵先生文集卷之二十二 第 125L 页

答李心一(昌钦○辛丑十二月二十三日)
沉潜精敏。何处得来。恋甚若渴。书至而沃矣。庸审重侍万安。就侍庸庵丈。读七篇书。其于存理遏欲之真诀。闲圣放邪之正义。讲受端的。体守确实否。深以此望之也。损末新斋坐。与诸贤说书中常谈目见。茫茫天地。大冬寒雪。阳春微脉。那里存得。那时发得。念一念。哀哀不能休也。讲义草率以对。凡所欲言。不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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浩然章。告子外义外气者也而必有事焉。集注以为如告子必不免于正助之病。何耶。
毅庵先生文集卷之二十二 第 126H 页

岂惟民哉。是谓岂惟斯民之不能及。亦古今圣人之所不能及乎。
愚亦如是看。但恐不当说不能及。当曰岂惟出类于民哉。亦于古今圣人为莫盛也耳。
许子章。巨屦小屦同价。人岂为之云云。
许子屦大小同则价相若。是较大小而不计精粗者也。巨屦小屦同价。人不为之。许子之所知也。故因其所知而反驳之。若曰物之有精粗。有大小等耳。大小同价。人岂肯为大乎。其不为大则岂肯为精乎云尔也。以此意求之。
求也为季氏宰章。罪不容于死云云。
罪不容于死。只是言死有馀罪。注言虽至于死。亦不足以容之。只说得死有馀罪之义。非所以加严也。
仁之实章。乐之实。乐当属何边云云。
乐当属礼。七情。惧与乐同宫。
巨室章万镒。是玉重万镒乎。抑工费万镒乎。
毅庵先生文集卷之二十二 第 126L 页

觳觫章。觳觫若若字。
若字姑属下句读。而又牵紧上句意见乃得。
答安圣天(载熙○丙午)
朴景夏远访。袖致一函。乃吾贤友书也。满纸缕缕。皆从义气悃愊中来。极鼓发人衰颓也。愚本有意于所劝之事。变今万急。岂容更商量。但许多病势。莫可奈何。所以欲与同志阳类。依仰圣贤。牢守有事也。能得有事则在国为胜于去国也。强起去国。老病即死。有不可知。向后事又可虑也。甚望贤友益自磊落坚确。助老夫终竟有事也。如何如何。审贺重侍安宁。备员口讲。自知为病。知病则治病可自力也。愚每以畏天念祖服尧诵孔八字。告警士友。玆又诵去也。病倩不能长。托景夏口罄。申望加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