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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沙先生文集卷之十 第 x 页
松沙先生文集卷之十
书
上三从叔柏石(阳衍)
月前茂山崔雅便上书。伏想趁期关听。其后月易。伏未审旅中气体候万相。冬寒较前无比。远外伏虑。三从侄重庭泄患。以时添损。气力日朘月削。焦煎情私。晷刻罔弛。慈癠浃秋届冬。复和尚迟。并切熏闷。三冬已尽。开卷无一日暇。虚抛光阴。良可惜也。胤从数前来访。亦因家累。所业未克副所志云。窃念此从尚是一年之春。而亦不无夺时之虑。柰何。但其诚意所到。不至如侄之浪过也。不备状上。
书
上三从叔柏石(阳衍)
月前茂山崔雅便上书。伏想趁期关听。其后月易。伏未审旅中气体候万相。冬寒较前无比。远外伏虑。三从侄重庭泄患。以时添损。气力日朘月削。焦煎情私。晷刻罔弛。慈癠浃秋届冬。复和尚迟。并切熏闷。三冬已尽。开卷无一日暇。虚抛光阴。良可惜也。胤从数前来访。亦因家累。所业未克副所志云。窃念此从尚是一年之春。而亦不无夺时之虑。柰何。但其诚意所到。不至如侄之浪过也。不备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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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去上一字不得。便来又不得下布一字。下情之缺然。仰料亦尔。夫沙便回。旅中气体康宁承聆。而其后已日。更伏问起居候无减于𨓏时耶。河南诸节。顷也因事入鹅谷。接胤从兄弟。审大都一安。夏业与茂松数益。课日无阙云。宇万重庭候今年来。益少宁日。焦迫无已。东坞曹丈以侍疾之意。作过年计。又有一二士友来留傍侧。颇不寂寥。但此身志业日就污下。今则已落坑坎。自拔无由。外閒事务之缠绊。特细故耳。每以事务之猥多。不能专业。曲垂怜恻。故不得不吐露情实。有五六少年过从。阿季随有画葫之业。是则一兴况耳。
上三从叔耕叟(亮衍)
向便下书。未及仰复。续承伏悚。因审宿祟尚迟妄五。阳和将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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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三从叔耕叟
时事似闻有变动。邑奇云尔。而姑未得其详。果尔则天意祚宋。或将在是耶。如又浪传则贫贱如此。又逢大乱。家国之计。不知所出。覆巢之下。理无完卵。柰何。见今大势。上自君国。下至匹夫。絷缚之系挛之。出一声不得。而湖南尤甚。见今寥寥而犹自观府训敕郡县。伺察义兵。盖虑其或有运动也。政柄也倭耳目也。倭无可如何。惟有凭依于大国。而亦无可往。虽有可控告者。毕竟以燕伐燕。如水益深。如火益热。反覆思惟。不得一条路。而病日益痼。大命近止。惟有钻地而入。为妙方耶。
上三从叔耕叟
岭行还后。无日不拟进。而病孙惨逝。膝盖疼酸。户庭无步。已三五日。虽承来汝。而姑无可为。惶惶悚悚。国事可谓沧桑。主辱臣死。正今日事。痛泣罔喻。承有议处者。槩已默想。盖谓不可偃然在家。此时奔问。允合臣分。而从叔以八耋衰龄。卒难议到。侄则已有定算。数日前封上一章。得彻与未。有未可知而待承 批。如无押上之命。则閒道赴 阙。向阙一痛。执殳卫阙。如无其梯。则西北似闻有义声。仗剑从之。如又无闻。则西渡鸭江。作申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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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族叔梅下(鼎衍)
经岁不得晋候。伏悚方深。承下书。因审气体欠宁。不胜闷郁。吾门父行尽老。少年专尚刚勇。或少仁厚之风。先人遗规。或几乎坠矣。此亦世变耶。下示切切。无非至训。曷敢不奉承。刊事以六月三日始役。日前承刊所急招。不得已再明启程。来往可费一个朔。张王卒难可既。还后当造轩下。口达源委矣。日前作凰山省行。盖雨后虑有不虞。幸无大何耳。
答族弟立夫(宰)
贤弟辞华之赡艳。既所心许。而书来又可喜者笔法何处得来。每书每得好消息如此。则为吾门幸何如也。因审侍体百福。十日之业。益造精微。为慰。远志说授受之际。不可无徵信。一书强起意思。而命意终是凡下。一哂后不吝斤正也。普山向得书。向日贤弟所称此从日日刮目者果信矣。闻洛驾迩发。躄者之羡。亦如贤从之送普山日也。未知联袂云谁。暮春风浴。此其时也。鸢飞鱼跃。自得天机活泼泼。焚膏矻矻。振文豁豁。其于弛张之道。可谓得矣。从重庭患候今虽少减。气力澌凛。日甚一日。柰何。
与族弟立夫
伯氏远行。不少顾留。以人情宜作忉怛语。而古人所谓人皆来哭我来歌。实今日情境。凡今千怪万变。不欲闻不欲见者。皆不入吾耳目。世无仙人则已。有则必此行也。料伯氏平日高谈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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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族弟孝述(宇承)
日前因道有槩探安信。惠疏踵至。审哀履万支。实慰悬念。万日昨下山。脚部萎弱。莫非衰相。何伤乎。切近之灾。此是可怕。古云言忠信行笃敬。蛮貊可行。而此非可论。真所谓干戚之舞。柰何。惟言逊为今日急务。奠需课供。在哀从非不勤挚。而地非甚近。安得每尔。国瑞久不闻消息。缅事之经纪。此非可容易迁动。虽吾眼可合。吾眼岂可必信。吾眼不可信。则人眼亦岂可信也。惟累(一作屡)看而审察之。使无轻遽可也。以一人之言进退。偾错必多。千万自爱。
答族弟孝述
省礼。岁新矣。想切如新之恸。而不能早晋握慰。穷絷者知为哀恕。而手疏之及。感悚并挚。因审不有愆损。是慰。示喻义利正邪之辨。大哉言矣。方此利欲如洪水之不可抑。国之所以不国。家之所以不家。人之所以不人。无此疆尔界者。罔非一利字为灾。而不惟念到此者未之见。说到此者亦未之闻。只此一言。便是众阴中一根硕果。吾侪沟壑微命。有何可为底事业。祇有屋下商确讲究此一路脉。未始非大事业。未始非辟异说。不可以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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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族弟孝述
科行为梯。信息陆续。又此专价。积惫之馀。有何馀力。有操笔隙耶。可知暑潦。不甚劳攘。慰慰。况审春府叔主旅体万穆。示喻无毫益而得终身玷。毫益二字。不宜出于贤者之口也。苟非玷也。虽东破西荡。未足为累。果玷也。百寻之直。不足以偿径寸之玷。其玷不玷。祇可内顾自省。外人之言。何足有无于其閒也。
答族侄松友(柏度)
长霖初晴。凉风撼树。怀仰政深。此时得书。慰可知也。即审重省康宁。尤慰。万山瘴中湿。支节牵引。见晴稍安。纸地不得不待新为料。近印家乘。盖世故多变。巨帙非容易得传。故𥳑当为一卷。要以完系。如安岳家中故事则足矣。服斋集印了。而结卷则同家乘计耳。玉斋之成。闻已久矣。未得一番登临。将选隙图之。睡轩丈常以烦扰为恼。今则可以平稳。便悤未及别幅。传布如何。
寄从子骏度
向日横逆。岂但汝之厄。亦吾之厄也。稍可慰释者。汝无所失于当场。彼或不知于吾家非其罪。则缧绁不害于可妻。而不吾知则举措或归于无妄。终于成说。则成人之故犯。而示我之不广。欲雪其耻而反取其侮。且今日何时。上下蔑法。蛮夷猾夏。邪说害正。进于此而罔极者。言之痛心。凡此之类。皆不能作一气出一言。而自身之霎时横厄。看作大事。有所纷纭。则人必笑之。而乃叔岂可曰在家不知耶。为汝之谋。动心忍性。增益其所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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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晦溪佥金氏
宇万谨拜复书于佥尊执事。宇万蛰伏迩壤。不得一者通名拜床罪也。料表伏承下状。擎读颠末。为宇万忧得罪于后百世大人君子。爱人以德之意。溢于辞表。方感仆之不暇。何敢容议于其閒也。既垂下问。亦何敢无对也。下书中胎纸所示。果不得见。而所载文字不改本也。誊传于世者如此。藏于知旧家者如此。故依此载之。而尊宗居近诸丈。不以是罪余。知旧诸生。不以是罪余。四方多士。不以是罪余。所未知者百世公议当复如何。百世公议果以为罪。则鄙生之得罪。百世之幸也。往复书之阙一。鄙家初无此本。得于友生家者祇二度。非故欲阙一也。大抵答书末段曰称学士。万无损逼于先贤。鄙生之尊先生。岂后于本孙耶云尔。则吾先子之意可见矣。今此下书末段曰此二段之改不改。有何崇贬于吾祖云尔。则佥尊执事之公见在此。鄙生之不能收拾遗文。阙失一本。果为自己之罪案。而似无损益于玆事之颠末矣。未知如何。
答晦溪佥金氏
再承辱惠下书。感感慰慰。又有以见佥尊执事孝思之愈久曰笃。宇万已以唇舌贻及于身后未多年。子孙之贤不肖相万矣。罪死罪死。宇万幼不省事。于当日颠末。固尝昧昧。窃听长老言。
松沙先生文集卷之十 第 252H 页

答尊华录刊所
宇万谨拜复佥尊执事。尊华有录刊事方始。滨死残喘。少须臾母死。得见此书之成。岂非至愿。而至以或序或跋命之。愚鲁实不堪承当。盖此何等大义理大事业。而率易涉笔于其閒哉。宇万亦尝在父师脚下。粗闻春秋之义。尊喻胪及。言下钦服。时方穷阴。尚有一种正大之论。屋下讲磨。始知剥尽复生。果有根柢。尤不胜攒祝。先子丙寅疏本。依教誊呈。而鄙生所录。无堪把玩。览下之馀。不必以入录为义谛耳。数行跋尾。略布己见。为免何责而已。文辞短拙。纸面呈露。伏幸其投之昨纸。馀在佥员口悉。惟鉴亮。
答尊华录刊所
松沙先生文集卷之十 第 252L 页

答道内儒会所
伏承佥示。仰认大意。而鄙见实有不得以涉论者。非以其事谓不可。盖此事必有大畏民志。使无情者不得尽其辞之贤人。会通笔削。游夏之徒。不得赞辞而后。可以凑成为百世公评以传于后。而今欲使各家纳单。既非闻见所及。而坐因来单而进退其虚实。一不可也。且此等义理必出于一人之手。如春秋纲目。藏之待时。以垂教于后世。非公行于当日。而今有何等大力量大心目。能担夯作述者。二不可也。且欲及今刊行。使其入录之后孙出刊费。则有力者得入。而无力者不入。祇取翩财之谤。而所成之册。未保其公正。三不可也。此亦第二第三。其第一等大不可者。实有不可书尽者。愚见如此。且此身得罪时论。滨死穷山者。安能涉论于众共之地。悚息悚息。
答头流坛诸公
松沙先生文集卷之十 第 253H 页

与诸同志(乙未)
扶正斥邪。有非二致。扶正则邪自斥。年前邪类之滋蔓。皆由于吾道之不明。为吾儒者。岂非反省惕然处也。崇正学以辟异端。为吾儒第一义谛。而今日尤为急先务也。此不可无一席烂商。相率而面勖也。第以三月望日。说行饮礼。呜呼。一日宾主百拜。岂遽为崇明正学。而变移风俗基本立矣。圣人明言一日克己复礼。天下归仁。此亦可援以为證案也。凡吾同志其各念旃。
此会异于大同乡约。而为矍相之遗规。则前日染邪者。勿许入班。此为旌别之义。而赏罚写于其中。若有愧悔无及。折节读书。众论所推者。三年后始可许参也。若其局外睹瞻。非有大负犯。则见许亦可。
班内执事及众宾之列。如有滥酒喧哗。则自会中鸣鼓出座。局外睹瞻之列。如有酗酒相诘者。闻官定罪者。
与本乡儒林
乡约为管摄人心。化成风教之一助。盛世之所不当忽。而况今异类日炽。强寇傍伺。尤不可一日不讲也。凡我山外四面。呼吸
松沙先生文集卷之十 第 253L 页

乡约自是先王盛时美规懿俗。虽平日无事。当讲行之不暇。而况今黑齿横行。勒募狼藉。此岂可任其淩踏。不为所以防御者乎。自今约会以往。如有异类生弊。则一齐同声并起而御之。此犹第二。黑齿勒募。此最钜患。资寇兵而赍盗粮。古犹为耻。此寇乃我东方十世深雠。而苟有人心者。肯为其前驱而入于死地乎。当一齐心力。以为防御之道。与其应募而生。不如拒募而死。况应募者万无必生之理乎。徒手不可以御㬥。各备竹鎗竹弓炮车发石。以为不虞之计。而人众听远。玆以书告。一体知悉幸甚。
告列邑诸章甫(乙巳十二月)
呜呼曷归。惟我三千里疆土。为五六贼臣所卖。使吾君上坐拥虚位。盖有土而后有国。如是而犹国谓之不亡乎。我生非悬空。必附著于土。所附之土。为犬羊所据。凡我生为李氏臣。死为李氏鬼者。附著于于谁之土。虽有无伦无耻。甘心奴隶者。彼究竟易种之日。果能独免乎。如此而犹家而身。而谓之不亡乎。设不与之俱亡。忠臣义士。犹思亡身而存国。等是为亡。无宁一鸣于君父。一控于大邦乎。见今大势以民不从为准的。上有君而宁殉社而不从。下有民而宁殉身而不从。而彼胁诱诸贼。私与而
松沙先生文集卷之十 第 254H 页

会所以各郡校堂为之。最为名正言顺。
疏章与公函。每郡联名万人至数万。愈多而愈善。盖忠义忿激。彝性所同。苟所执不异。则自朝士儒士吏胥农商。至舆儓下贱。并许纳名。
疏章与公函。必有能手为之。而末段以不得请则骈首齐进有死无还之意为结语。使见闻之民情固结。
纳疏致函。必择干事三五人。而易致用事诸贼锢蔽莫达。则入录于每日申报。可以上彻而播之万国。此虽曲径。犹贤乎已。
此急切公事。时日不可缓。通到即时翻誊轮示。使无不知定日作会。而如有缓慢不举者。邻郡相敕。期与会同。
寄从游诸君(庚戌十月)
日暮道远。人閒何世。自分久病将毙。吃无限快乐。不幸差延。岂前头恶业未尽。目见不欲见。耳闻不欲闻耶。迨此暇日。当西渡
松沙先生文集卷之十 第 254L 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