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物库
| 君主 | 庙号 | 谥号 | 年号 | 统治时间 | 注 |
|---|---|---|---|---|---|
| 周公旦 | — | 姓名:叔旦。 |
中国历代人名大辞典
【介绍】:
或作周公旦。西周王族。姬姓,名旦,亦称叔旦。周文王子,武王弟。采邑在周。佐武王伐纣灭商。武王卒,成王幼,周公摄政。平管叔、蔡叔之变,定东夷之乱。封长子伯禽于鲁。成王长,还政于王。营建东都成周,迁殷贵族于成周,加强控制。又制定礼乐制度,分封诸侯,使周王朝强盛。卒,成王赐鲁国天子礼乐以褒其德。
| 君主 | 庙号 | 谥号 | 年号 | 统治时间 | 注 |
|---|---|---|---|---|---|
| 武庚 | 约前1046年—约前1039年 |
中国历代人名大辞典
【介绍】:
商末周初人,名禄父。纣子。武王克商,封武庚为殷君,以续殷祀。武王卒,成王幼,周公摄政。武庚与管叔、蔡叔联合东夷部族为乱。周公讨平之,杀武庚。
| 君主 | 庙号 | 谥号 | 年号 | 统治时间 | 注 |
|---|---|---|---|---|---|
| 姬诵 | 成王 | 约前1044年—约前1008年 |
中国历代人名大辞典
【介绍】:
西周国君。姬姓,名诵。武王子。年幼即位,叔父周公旦摄政。管叔、蔡叔、武庚及东夷各族叛乱,经周公征讨三年始定。亲政后继续分封诸侯,命周公兴礼乐,立制度,民乃和睦。营东都成周,定鼎鄏郑,奠定周朝统治基础。周公摄政七年,亲政三十年,在位共三十七年。
中国历代人名大辞典
【介绍】:
西周齐人。尝见周公旦,书“社稷且危,傅之于膺”示之。周公见书,发兵平管蔡之乱。
中国历代人名大辞典
【介绍】:
西周人,姬姓,名鲜。文王第三子,武王弟。武王灭商,封叔鲜于管。武王死,成王继位,年幼,周公旦摄政。管叔与蔡叔、武庚联合东夷作乱。周公东征,管叔与武庚同被诛。
| 君主 | 庙号 | 谥号 | 年号 | 统治时间 | 注 |
|---|---|---|---|---|---|
| 蔡仲胡 | — | 姓名:胡。 |
中国历代人名大辞典
【介绍】:
西周蔡国国君,名胡。蔡叔度之子。度被周公旦放逐而死。胡修身行善。周公举为鲁卿士,有治绩。又言于成王,封胡于蔡。
中国历代人名大辞典
【介绍】:
一说名武。西周王族。武王同母弟。武王灭纣,封于霍。与管叔、蔡叔同监纣子武庚。其国后为晋献公所灭。
| 君主 | 庙号 | 谥号 | 年号 | 统治时间 | 注 |
|---|---|---|---|---|---|
| 蔡哀侯 | 前694年—前675年 | 姓名:献舞。 |
中国历代人名大辞典
【生卒】:?—前675
【介绍】:
春秋时蔡国国君,名献舞。蔡叔后裔。娶于陈。息国国君亦娶于陈。息夫人归,过蔡,哀侯不敬,息侯怒。哀侯十一年,蔡侯中息侯与楚文王之计,被虏,留楚九年而卒。凡立二十年。谥哀。
中国历代人名大辞典
【介绍】:
战国时魏国人。魏文侯曾问父、子、兄弟、群臣之中有贤者足恃乎。对以父贤不过尧而丹朱放,子贤不过舜而瞽瞍顽,兄贤不过舜而象傲,弟贤不过周公而管蔡诛,臣贤不过汤武而桀纣亡,劝文侯治国从身始,不可恃人。
新脩科分六学僧传·卷第十六 护教科(二)
姓陈氏。襄阳人也。其先居颖川。世业儒。琳尤俊爽。少出家。游楚郢。隐青溪山中。所学益进。肆口而说。肆笔而书。其文采皆粲然。骇观听。寻以孔李二教。与吾释为三。而孔固世间人伦之教。然李尚清虚。岂其迹不滞于世间哉。是必有奇章秘法。非外人所得而窥者。吾将求以尽见之。于是纵发戴冠。稍入其类。隋义宁初。仍获隶籍宫观。素善庄老。每谈演。道士率悦服。自尔悉以其畴昔所藏禁文。托之是正。张伪葛妄。无所避匿。而在我者。得以攻矣。武德初。再薙染。住京师济法寺。先是道士傅奕。窃反俗。为太史令。以旧习深忌佛法。四年条具佛法。无益国家者。十一事。以奏。上听之。诏集京师大德问。琳答诏。以为至道绝言。岂九流能辨。法身无象。非十翼所诠。但四趣茫茫。漂沦欲海。三界蠢蠢。颠坠邪山。诸子迷以自焚。凡夫溺而不出。于是中天王种。辞恩爱而出家。西夏贵游。厌荣华而入道。誓出二种生死。志求一妙涅槃。弘善以报四恩。立德以资三有。此其利益也。毁形以成其志。故弃须发美容。变俗以会其道。故去君臣常分。虽形乏养亲。而内怀其孝。礼乖事主。而心戢其恩。泽被怨亲。以成大顺。祜沾幽显。岂局小违。上智之人。依佛语故为益。下凡之辈。亏圣教故为损。惩恶则滥者自新。进善则通人感化。此其大略也。而奕所奏。有司未及施行。又多写表状。流布近远。使京室闾里。咸传秃丁之诮。剧谈酒席。昌言胡鬼之谣。佛日翳而不明。僧威沮而无势。于时道俗有明达者。皆作文檄以非奕。而上终以先入为主。卒莫之听也。琳因著破邪论。文多不录。论出。上稍寤。奕所奏且寝。东宫庶子虞世南。爱之为之序。奕愈不惬。复与其党。造论以斥佛圣。薰莸既杂。或者疑焉。琳为著辨正论八卷。颖川陈子良注释之。其序曰。昔宣尼人梦。十翼之理克彰。伯阳出关。二篇之义爰著。或钩深系象。或探赜希夷。名言之所不宣。阴阳之所不测。犹能弥纶天地。包括鬼神。道无洽于大千。言未超于域内。况乎法身圆寂。妙出有无。至理凝玄。迹泯真俗。体绝三相。累尽七生。无心即心。非色为色。筌蹄之外。岂可言乎。若夫西伯拘羑。遂显精微。子长蚕室。卒成先志。故易曰。古之作易者。其有忧患乎。论之与也。良有以矣。有道士李仲卿刘进喜等。并作庸文。谤毁正法。在俗人士。或生邪信。法师悯其盲瞽。遂著斯论云。可谓鼓兹法海。振彼词锋。碧鸡之锐竞驰。黄马之俊争骛。莫不叶堕柯摧。云消雾卷。但此论。穷释老之教源。极品藻之名理。恐好事后生。意有未喻。弟子近伸顶礼。从而问津。烂然溢目。若日月之入怀。寂尔应机。譬宝珠之烛物。既悟四衢之幻。便息百城之游。启所未闻。为之注解。
贞观初。上于南山。以大和宫旧邸。置龙田寺。琳爱其静僻。即居之。众举知寺任。十三年。道士秦世英。出入东宫。间摘琳论中语。风太子曰。此于皇宗。有所诽谤。太子以为然。转以闻上。上怒。诏沙汰僧尼。其馀在者。宜依遗教经脩行。否则亦从汰去。仍逮琳推勘。琳自诣公廷。就缧绁。诏问曰。周之宗盟。异姓为后。尊祖重亲。实由先古。何故不相体悉。首鼠两端。广引形似之言。备陈于渎之喻。琳答曰。武王大圣。周公大贤。与夫管蔡。皆兄弟至亲。或许祭以天子礼乐。或以车七乘。放之有邻。此无它。善恶之报也。书曰。皇天无亲。惟德是辅。方今天下一家。其谁非亲。老子曰。吾师西竺古皇先生。又曰吾师善入泥洹。绵绵若存。然则佛固老子之师矣。刘李之徒。无所知识。既师老子。又妄述以谤老子之师。世莫能知。故著论八卷。略对道士六十馀条所言。并据史籍。非敢于国家。有所论议。如是辨对。二十馀番。辞未尝屈。
诏又问曰。辨正论信毁交报篇。以为念观音者。临刃无伤。汝当自试。可至诚念之。七日之后。吾将刑汝。若念观音果验者。政亦无伤。若无验者。则欺妄之罪。必不汝贷。七日后诏问曰。有所念否。琳援笔答曰。自隋季扰攘。毒流四海。陛下以慈悲力。救护群生。苟非势至垂机。即是观音降迹。故琳于七日以来。不念其他。惟念陛下。诏遣治书御史韦悰问。昨诏念观音。如何却念朕邪。琳曰。以陛下之德之大。与观音等。念陛下者。所以念观音也。且琳所著论。特欲晓人心地耳。陛下过听。而加之罪。虽重刑之。于琳之心不损一毛。上稍寤。诏减死。徙之益部。行至百牢关。以疾卒于菩提寺。寿六十九。
沙门慧序。雍之武功人。善摄论。后以接待结众缘。琳之至百牢。序抚循之。备尽恩意。及死。犹枕其膝。哭泣踊躄。如亲戚。营葬东山之巅。树白塔。勒铭志之。
道士秦世英。旋为御史韦悰所弹。死大理狱。
琳有文集三十卷。行于世。
两间庐诗·自序
蔡子川右注余诗既竟,语余曰:“诗言志,子之志则既闻命矣,敢问作诗之由,或亦读者尚友论世之一助也。”余尝闻韩愈氏之言曰:“大凡物不得其平则鸣。”诗者,鸣之一端,而鸣不必皆诗。时鸟鸣春,候虫鸣秋,其为鸣则是矣,然未闻有目之为诗者。余之鸣,犹蝉翼之振,蛙腹之鼓,而被之文字,则正韩氏所讥之乱杂而无章者,曷足以言诗哉?
余年十一时,先君馆于长沙周氏,余随侍焉。君课以坊本历史,说文部首与守温字母,期在疏通文字,略识文字源流与音韵基础。君以《古文笔法百篇》授周公子,余则跽椅上旁听,如是者一年。年十六,君讲学湖南大学,余获与共寝处者又一年。君授以汉魏六朝文,韩愈、王夫之、章炳麟及己所作文各若干篇,经史百家,则听任左右采获。有所质疑,大叩之则大鸣,小叩之则小鸣,惟词章靳不以传,曰:“学在致用,文人无足观也。”余不能仰体父志,居周公馆时,往往将所作五七言绝句厕文稿中以进,君亦勤为修改。至十六岁,积稿已裒然成帙。柳午亭丈见之,谓诗风近龚定庵。罗庶丹丈见《读项羽本纪》诗,谓押险韵能稳,有“履虎尾,不咥人”之象。丈为余点定《咏雪》(七律四首)、《次韵张昕谈禅》(七律四首)、《春江引》(七古)、《狂歌赠王生》(七古,各诗均载一九三二年湖大期刊,今不可觅得)。丈嗜酒,酒后高睨大谈,汗漫无涯涘,尝诏余曰“熔铸经史入诗则品高”,又曰:“学诗当以青莲为宗。”为讲《越中怀古》绝句,目光如炬,眉睫飞动,至今犹仿佛见之。为《玩月》诗云:“若逢天上玉楼成,天将召我归霄汉。”果以是年谢世(余挽诗七律二章,亦载湖大期刊)。为余改诗者,先君外,独丈耳。生无华屋,死失山丘,知己之感,存殃之悲,曷云能已。一九四四年初秋,余为《大去行》,刊布于沅陵《中报》。主笔汉阳蔡叔和为按语,比之杜老之《北征》,拟于不伦,徒滋愧恧。然抗战八年,流血万里,未更见有诉之声诗,形诸咏叹者,亦可异也。一九四七年一月,余梓行《两间庐诗》于长沙。刘寅先丈序之,语多溢美。解放以后,纽有所作,长沙彭君岩石评为“寓沈忧于平淡”,于是向之反而求之,不得吾心者,至是君言之,于我心有戚戚焉。
王船山曰:“楚,泽国也;其南沅、湘之交,抑山国也。叠波旷宇,以荡遥情,而迫之以崟嵚戌削之幽菀;故推宕无涯,而天采叠发;江山光怪之气,莫能掩抑,出生入死,上震天宇。”此吾湘之自然环境,所谓地录也。屈子怀沙,贾生赋鵩,李太白洞庭赊月,杜子美岳麓诛茅,柳子厚汨罗祷风,韩退之衡阳放酒,自古迁客骚人,流寓湖南者,史不绝书。若屈、若贾、若李、若杜、若韩、若柳,皆旷代文宗也,然其流风遗韵,均及身而泯,湖南所产,未见有能殆庶者,岂地灵不必人杰耶?朱明末叶,大儒王船山崛起衡阳,盖去屈子几二千年矣。清咸同间,其遗书稍稍出于屋壁,乡人慕化,作者蔚起,号为湘学。余生丁末造,未能躬逢其盛。先君子日与诸耆宿雍容揖让,论学衡文,余小子亦获于应对进退中亲謦欬焉。一九六八,先君弃世,享寿九十。斯时父党均已先逝,而文化大革命则以不可向迩之势烧葬旧文化、旧传统、旧道德,而湘学?焉以尽。
凡此,余学文之经历也。余非欲以诗鸣,更未敢欲以诗名。今之此集,类皆鸣其所不得不鸣。其为鸣则是矣,乌得谓之诗哉?更何敢望以诗名哉?蔡子为注刊行,其将暴余诗之不文耶?其将促余诗之速朽耶?
此书之付梓也,出版社同仁与金君丹元实促成之。皆取人为善,成人之美者,谨致谢意。
一九八九年十二月十六日,陈述元叙于昆明莲花池畔,时年七十有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