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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历代人名大辞典
【生卒】:760—847
【介绍】:
唐太原人,居扬州,字举之。王播弟。德宗贞元中擢进士第。累官尚书左丞。穆宗时,拜中书舍人,迁礼部侍郎,又为吏部侍郎。文宗时加集贤学士,改兵部侍郎,迁户部尚书,判度支,出为河中节度使,遇灾荒,下令不得囤积粮食。召为兵部尚书。又出为山南东道节度使,注意兴修水利。武宗时,四知贡举,选士皆知名者,人服其鉴。为山南西道节度使,同平章事,封魏郡公。卒谥文懿。有集。
中国历代人名大辞典
【生卒】:769—?
【介绍】:
唐福州闽县人。德宗贞元十年登进士第。久未入仕,穷悴风尘,乃投诗同年王播,以求汲引。播憾其曾轻薄侮己,仅荐以微职。官至南陵院使。
中国历代人名大辞典
【介绍】:
唐扬州人,字逢时。德宗贞元十五年登进士第。与兄王播、弟王起皆有名于时。宪宗元和初,梦于吴王宫中葬西施,炎进挽诗,吴王甚嘉之。沈亚之以此事写入《异梦录》。累官太常博士,早卒。
中国历代人名大辞典
【介绍】:
唐太原文水人,字后己。李憕孙。敬宗宝历初,迁右拾遗。淮南节度使王播献钱十万求领盐铁,景让极论不可。历中书舍人,礼部侍郎,商、华、虢三州刺史,封酒泉县男。宣宗大中中,进御史大夫,拜西川节度使,以太子少保分司东都。事母孝。性好奖掖寒士。卒年七十二,谥孝。
敏中字用晦。太子少傅居易从父弟。长庆初进士。会昌中累官兵部侍郎学士承旨同平章事兼刑部尚书集贤史馆大学士。宣宗朝加右仆射金紫光禄大夫太清宫使太原郡公。罢相。检校司空。出历邠宁节度使剑南西川副使荆南节度使。懿宗立。徵拜司徒。复辅政。寻加侍中。罢为晋绛节度使。累迁中书令太子太师卒。
唐诗汇评
薛涛(?-832),字洪度,长安(今陕西西安)人,后随父入蜀。幼聪慧辩给,晓音律,能书善诗。贞元中,韦皋镇蜀,召令侍酒赋诗,遂入乐籍,蜀中呼为“女校书”。曾被罚赴边,后返成都。历事十一镇,与节帅王播、武元衡、段文昌、李德裕,诗人元稹、王建、白居易等均有诗作往还。晚年居浣花溪畔,好吟小诗,因自制彩笺,时称“薛涛笺”。有《锦江集》五卷,己佚。后人辑有《薛涛诗》一卷行世,《全身诗》编诗一卷。
中国历代人名大辞典
【生卒】:?—837
【介绍】:
唐人,祖籍南兰陵,字思谦。萧华孙。德宗贞元时擢进士第,又登贤良方正科。宪宗元和中以右拾遗召为翰林学士,进知制诰。穆宗立,授同中书门下平章事。以弹劾王播忤旨,改授太子少保,为同州刺史,分司东都。性简洁,以声利为污。文宗即位,授检校左仆射、守太子少师,称疾坚辞,诏守尚书左仆射致仕。
中国历代人名大辞典
【介绍】:
唐并州太原人。嗣太原郡公。宣宗大中十二年,自右金吾大将军充右街使,授福建观察使。
唐诗大辞典 修订本
新续高僧传·明律篇第四之五
释实长,字晓闻。姓钱氏,丹徒人也。母潘氏,初产乏乳。乞他母乳,长辄不就。饮以米汁,又未能食,举家忧之。七日乳至,始接怀哺。盖生有殊禀,知觉独灵。呱呱在抱,即辨血气。及能食言,便恶辛腻。发言应机,过于成人。幼时随父渡江,暴风忽作,波浪汹涌,一舟振荡,莫不惊恐。长微笑曰:“祇是心不定耳,风浪何惧乎?”父曰:“此时心如何得定?”曰:“定在平日。”由是异之。年踰志学,溯江至金陵永济寺。闻僧诵《弥陀经》,偶焉枨蠲,遂决然舍去,投和州福兴寺密严薙染。栖迟三载,稍涉经论。礼宝华文海圆具。未几下山,欲求禅习。道遇老宿,问所从来,因言所志。老宿慨然曰:“了明心理为戒,悟彻本心为禅。名虽有二,理则一致。今之秉佛制,饬僧纲者,已不多觏。汝后生新戒,当精进持律,弗坠初基。”于是涉江而北,依广陵石塔抚生,研讨毗尼。抚于淮南有律虎之目,见长操持谨笃,迥出庸流。昕夕切磋,将欲记莂。长方游山未归,抚遽迁化。时城北舍利律院冶牧,少与同参,素契清修,请为辅导。既任仔肩,不辞劳瘁。久之,冶牧谢世,缁众固请就履主席,婉辞郤之,以待贤者。会郡守景莱高公与绅耆汪君鹤崖,辟广初地,一新梵宇。勉长住持,乃不获辞。自是艰苦,较甚于前。而春冬弘戒,十方新众,尤多于昔。平山堂之左有惠照寺,为古木兰院,唐王播题诗处也。地颇幽邃,主者荒芜,士绅惜之。邑令徐公,慕长誉望。率众造请,特令兼摄。未及期月,已复旧观。乾隆辛未春,高宗南巡。御舟经过,长出迎候。奏对雍容,请锡寺名,圣意俞允。九月,鹾运吉公恭赍御书“慧因寺”额至寺。时顾万峰、鲍步江、张冠村、陈道潜,俱有诗纪胜。非道行高卓,声华茂美,未足臻此。以乾隆甲戊九月一日示寂。年五十一,腊三十一,坐夏十有四。奉笼于惠照之西偏。当长四十,初度隆觉,冶牧以文寿之。序中推许真实,以为后来之秀,屈指无二。冶为海内律学宗纲,持论最严,独于长称道如此。况十年精进,其律学洵可一世也。
长阿含经漫笔·序
壬辰之岁,钟氏子锦从予皈依,愿言学法。钟子嗜欲殊浅,惟好读书,家中聚至数万卷,怡然其中,不慕世间荣利。又复土木形骸,不自修饰,每为人所轻。予主普陀讲寺,钟子时来讲授,兼叩予问法。一日至斋堂,有居士疑其为二十年前之王播也,殷殷嘱劝。闻者咸笑,而钟子自若。予因知其自有天机在,顾俗子莫识也。
钟子居予寺,讲授之馀,多与刻经校雠之役。虽颇勤苦,而其乐自在,常欣欣然有喜色。间来予室问法,论议之际,移晷不觉。予因知钟子所学甚博,而尤耽思辨之学,不废吟咏之事。假之数年,于佛学必有所造。
今年钟子复来,袖稿一卷,曰:“此余癸巳、甲午间读《长阿含经》之漫笔也,请师序之。”予展其卷,凡百馀篇,每篇皆以七言绝为宗,刺取经文注其故实,更用四六短章释其玄理。谓之曰:“子之所作,为体固佳,奈绮语何?”钟子正色曰:“否。此非诗,四句之偈也。取其易为撮观记诵,非为骀荡性情也。”予笑曰:“向言戏之耳。虽然,子以学参佛法,不若以信参佛法。”钟子唯唯而退。
予亦还内室,挑灯读此卷。予求法僧伽罗境,专攻《阿含》,亦尝研读巴利文之《长部》,故于《长阿含经》颇有所会。然钟子之漫笔,旁求泰西之学,博征吾国之史,可谓别具一副手眼。嘉其好学,恕其修浅,为之梓行传世,且弁以序云。
甲午冬日沙门会閒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