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释谷泉北宋
全宋诗
释谷泉衡岳芭蕉庵住持,一号大道禅师(《五灯会元》卷一二),泉州(今属福建)人。
受法汾阳善昭禅师,乃临济宗南岳下十世。
朝归放浪湘中,参谒慈明禅师道吾寺,住灵峰寺,后移住芭蕉庵
嘉祐中卒(《禅林僧宝传》卷一五),年九十二(《神僧传》卷九)。
今录诗六首。
释慧元北宋 1037 — 1091
禅师名慧元
生倪氏
潮阳人也。
垂髫嶷然。
群儿剧于前。
袖手趺坐而已。
父母商略曰。
儿材地如此。
宁堪世用。
意事佛僧。
可耳。
闻之。
即前拜辞。
依城南精舍。
诵法华经。
年十九。
剃落受具。
游方至京师
华严圆明法师者。
见而异之。
曰。
上人齿少。
自何至此。
所求何事。
曰。
慧元南海来。
无他来唯求佛法。
圆明笑曰。
王城利声捷径。
酒色樊笼。
横目争夺。
日有万绪。
大通智胜佛。
十劫坐道场。
佛法犹不现前。
此中宁有佛法乎。
佛法俱在南方也。
乃自洛京
游襄汉。
遍历名山。
所至亲近知识。
然俱无所解悟。
治平三年春
至黄龙。
南禅师
来自积翠。
龙众如蚁慕而集。
每坐下板。
辄自引手反覆。
视之。
曰宁有道理。
而云似佛手。
知吾家揭阳
而乃复问。
生缘何处乎。
久而顿释其疑。
即日发去。
熙宁元年
吴江寿圣寺
遣僧造黄龙。
投嗣法书。
南公视其款识。
未发。
谓来僧曰。
汝亟还。
自来。
僧反命。
辍住持事。
策杖而来次南昌
宝觉禅师出世说法。
南公已化逾月。
乃复还吴中
道俗师尊之。
又延住昆山慧严院。
十年
尝夜舟归自霅川
𡨥劫舟。
舟人惊怖。
不知所出。
安坐徐曰。
钱帛皆施汝。
人命不可枉用。
寇因背去。
元祐四年
承天万寿寺
众益盛。
躬自持钵至湖。
湖人曰。
师到处为家。
何苦独爱姑苏乎。
固留不使还。
苏人闻之。
争持棰杖。
哗入湖曰。
何为夺我邦善知识。
政当见还否。
则有死而已。
元怡然不吝情去留。
曰吾任缘耳。
相守弥月。
苏人食尽乃去。
竟为湖人所有。
报本禅院六年。
十一月十六日。
升座说偈曰。
五十五年梦幻。
身东西南北孰为亲。
白云散尽千山外。
万里秋空片月新。
言讫而化。
右司陈公瓘莹中在湖。
亲见其事。
胁不至席三十年。
平生规法南禅师作止者。
唯元克肖之。
遗言葬于岘山之阳。
门弟子元正有才辩。
问。
何独念岘山乎。
曰。
他日可建寺。
后三十年元道契太师楚国公
公为请于 朝。
谥證悟禅师
塔曰定应。
有 旨特建显化寺
岁度僧。
香火云。
释本无
释本无
号我庵
台州黄岩人
幼从方山宝禅师瑞岩薙发进具戒。
次依寂照禅师于中天竺命司笺翰。
寂照每深加锥劄亦有省处。
后有舅氏。
本习天台教。
挽之更衣。
湛堂澄于演福精研教部。
寂照惜其去遂作偈寄之云。
从教入禅今古有。
从禅入教古今
一心三观门虽别。
水满千江月自孤。
师后出世既为澄公法嗣。
仍爇一香以报寂照
盖不以迹异二其心也。
寂照将入灭时师方主延庆
照乃遗书嘱其力弘大苏少林二宗。
他说。
师因奠寂照乃拈香云。
妙喜五传最光焰。
寂照一代甘露门
等閒触著肝胆裂。
冰雪忽作阳春温。
我思打失鼻孔日是何气息今犹存。
天风北来岁云暮。
掣电讨甚空中痕。
师后晚年迁杭之上天竺最久。
一日疾端坐而蜕于白云堂
谥曰佛护宣觉宪慈匡道大师
新续高僧传·义解篇第二之二
释本无号我庵,黄严人。
幼从方山宝禅师瑞岩薙发,进具戒。
次依寂照禅师于中天竺,命司笺翰。
寂照每深加锥剳,亦有省处。
后有舅氏本习天台教,挽之更衣,见湛堂澄于演福,精研教部。
寂照惜其去,遂作偈寄之,云:“从教入禅今古有,从禅入教古今
一心三观门虽别,水满千江月自孤。
本无后出世,既嗣法,仍爇香以报寂照,尽不以迹异二其心也。
寂照将入灭时,本无方主延庆,照乃遗书嘱其力宏大苏、少林二宗,馀他说。
因奠寂照,乃拈香云:“妙喜五传最光燄,寂照一代甘露门
等閒触著肝胆裂,冰雪忽作阳春温。
我思打失鼻孔日,是何气息今犹存。
天风北来岁云暮,掣电讨甚空中痕。
”晚岁迁上天竺,一日疾,端坐而蜕于白云堂,谥曰“佛护宣觉宪慈匡道大师”。
僧德祥元末明初 1330 — 1392年十月十三日
守仁
字一初
富春妙智寺阇黎也。
诗文友德祥
字止庵
仁和人
二公当元末。
有志于行道。
因时危乱。
郁郁不自得。
遂肆力于诗。
并有声于时。
一初尝云。
我辈从事文墨。
非以废道沽名。
盖有不得已也。
止庵云。
诗岂吾事耶。
资黼黻焉耳。
观此。
可知二公之心矣。
一初诗。
清简有远致。
杨廉夫
极称赏之。
又善书。
笔法遒劲。
入我朝被徵。
僧录右善世
时南粤贡翡翠。
一初题诗云。
见说炎州进翠衣。
网罗一日遍东西。
羽毛亦足为身累。
那得秋林静处飞。
太祖见之怒曰。
汝不欲仕我。
谓我法网密耶。
止庵
径山唱道。
为禅者所宗。
风化翕然。
亦以西园诗忤上。
二公皆以诗贾祸。
几于不免。
止庵
律己甚严。
临众有法。
气象巍然。
一初日暮无聊。
颇涉不羁。
不得蒙法门矣。
从是见二公之优劣。
止庵得稍酬初志。
一初则终于不振。
止庵就化。
倚座示众。
若无经意于死生。
脱然无系。
景光尤可想而见也。
明河曰。
非庄老不行六朝教也。
非诗文不大宋元禅也。
去古渐远。
馀波末流。
自应至是。
然道之真伪。
与夫说之是非。
吾犹得即其言而观之。
至于今则大不然。
椎鲁不文之人。
冒棒喝为禅。
以指经问字为讳。
何暇于诗文。
轻浮躁进之士。
执门户为教。
方入室操戈。
是图何有于庄老。
愈趣而愈下。
六朝宋元间。
法道虽变古。
犹为可观。
因记二师数语。
感时之叹。
莫如今也。
释守仁
守仁
字一初
富春妙智寺阇黎也。
诗文友德祥。
字止庵
仁和人
二公当元末。
有志于行道。
因时危乱。
郁郁不自得。
遂肆力于诗。
并有声于时。
一初尝云。
我辈从事文墨。
非以废道沽名。
盖有不得已也。
止庵云。
诗岂吾事耶。
资黼黻焉耳。
观此。
可知二公之心矣。
一初诗。
清简有远致。
杨廉夫
极称赏之。
又善书。
笔法遒劲。
入我朝被徵。
僧录右善世
时南粤贡翡翠。
一初题诗云。
见说炎州进翠衣。
网罗一日遍东西。
羽毛亦足为身累。
那得秋林静处飞。
太祖见之怒曰。
汝不欲仕我。
谓我法网密耶。
止庵
径山唱道。
为禅者所宗。
风化翕然。
亦以西园诗忤上。
二公皆以诗贾祸。
几于不免。
止庵
律己甚严。
临众有法。
气象巍然。
一初日暮无聊。
颇涉不羁。
不得蒙法门矣。
从是见二公之优劣。
止庵得稍酬初志。
一初则终于不振。
止庵就化。
倚座示众。
若无经意于死生。
脱然无系。
景光尤可想而见也。
明河曰。
非庄老不行六朝教也。
非诗文不大宋元禅也。
去古渐远。
馀波末流。
自应至是。
然道之真伪。
与夫说之是非。
吾犹得即其言而观之。
至于今则大不然。
椎鲁不文之人。
冒棒喝为禅。
以指经问字为讳。
何暇于诗文。
轻浮躁进之士。
执门户为教。
方入室操戈。
是图何有于庄老。
愈趣而愈下。
六朝宋元间。
法道虽变古。
犹为可观。
因记二师数语。
感时之叹。
莫如今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