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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京兆试慎所好赋(以重译献珍信/非宝也为韵)
君子严其墙仞戒以心胸知耽味之易入俾回邪而不
容其慎德也 白圭
是闻其三复其好贤也缁衣必荐其
九重自然契巳坦荡清心肃雍玩丧志而何有欲败度
兮何从昔如王者三朝远人重译 …… (第 10a 页)
   三复白圭赋(以立身慎言思/是用则为韵) 张仲素

贤哉南容咏 白圭
于雅什奉明义以为诫徵莠辞于口
给谅同符于素履将辨志而贞立玷生在玉伊良工之
可磨言出于躬纵驷马之不及是 (第 11b 页)
风尚或可思齐区区之诚有望于此耳夫黄金之为宝
也重矣而众或砾之 白圭
之为璞也真矣而众或非之
木秀于林堆出于岸者卒为风波所击材出于众行高
于人者必为时俗所议以孔宣之德也而 (第 3a 页)
而绎虑抚陈室以栖情苍璧内融负青冥其非远 白圭
外审体黄裳而愈固艺或微而咸综枝虽末而旁该象
弭初弯先穿卧石鱼文且击遂引飞泉擅扛鼎而推雄
掩蒙轮而效捷 (第 13a 页)

是也是故其智不足与权变勇不足以决断仁不能以
取予强不能有所守虽欲学吾术终不告之矣盖天下
言治生祖 白圭
白圭其有所试矣能试有所长非苟而 (第 13b 页)
是也是故其智不足与权变勇不足以决断仁不能以
取予强不能有所守虽欲学吾术终不告之矣盖天下
言治生祖白圭 白圭
其有所试矣能试有所长非苟而 (第 13b 页)
  读货殖传(赵汸/)
货殖传当与平准书参看平准书是讥人臣横敛以佐
人主之欲货殖传是讥人主好货使四方皆变其旧俗
趋利书首言汉兴接秦之弊高祖重本抑末轻徭薄赋
故文景之世国家无事百姓给足府库充实人人自爱
而重犯法后面序武帝事节节与前相反至赞论始推
唐虞三代以来而举战国秦皇功利之祸为證则武帝
不能法祖宗之仁厚而蹈始皇之覆辙不待讥议而可

见学者先读此赞而后读其书使先后相承则太史公
之意瞭然矣若货殖传乃书之注脚而未有察其意者
盖传中所谓当世贤人即书中所斥不轨逐利之民也
传中所序陶朱公 白圭
辈妙于治生即书中三人言利
事析秋毫之比也传言鄙人牧长穷乡寡妇礼抗万乘
名显天下宣曲任氏以田畜高而人主 (第 7a 页)

述其所以暌违遥祝之意且谓他日得告率子弟陪杖
屦岁岁无斁则此实张本云
  赠乐葵封君七十序
为计然 白圭
者无与于养生家言其术不过攻苦去甘
与物低昂而时藉其赢墨氏稍精微其说曰尧舜圣者
堂阶三尺茅茨不剪采椽不 (第 7b 页)
琢啜土硎砺藿之羹夏葛
而冬裘太史氏仅称其强本节用家给人足之道尽矣

老氏乃极其说曰不足以取馀也不大以成大也清净
澹泊与世无涉因循为用其术若过约苦无所当而其
资竟以不接天下之用而无匮其微之至能使天地之
真气不费而常盈虽后世所述养生家言要无出此者
粗迹足以盖计然 白圭
而下不论也夫铸冶椎贩逐什
五奇胜之䇲者得其谋于家之似也导引经伸剽精而
服气者得其谋于身之似也均非所以 (第 8a 页)
择焉以使不
肖有辞地下谨状
  太学生金君三园行状
何知仁义已向其利者为有德诚哉乎鄙人言之也夫
计然 白圭
之流业已试其术于国雠而复用之于家度
无论乌裸程卓已其人咸磊落饶大策雅非龊龊佣伍
也彼其才有所傅而其志 (第 17a 页)
前树安邑之
枣后产江陵之橘桑麻竹漆栀茜芋栗谷量牛马陂计
鱼鳖车船鳞薮酿池肉垤于是使计然为之画䇲朱公 白圭
左右僇力握算桑孔垦利悝国王孙鼓铸乌裸畜
殖卖浆洒削之微亦足张郅刁奴四游戎王阴易北则
橐驼䑏疏駃騠驒騱 (第 2a 页)
张俊杨沂中史弥
远韩侂胄贾似道元雅克特穆尔巴延朱清张瑄其无讥
者仅郭汾阳韩蕲王耳
能自力致富者陶朱公 白圭
猗顿巴寡妇临邛卓王孙
程郑宣曲任氏茂陵袁广汉平陵士孙亿东海麋竺平
邑王氏洛阳刘宝长安王元宝王酒胡邹凤 (第 9a 页)
公某习经术不就傍晓医家言试
礼部高等当得给事大医令念亲老乞德藩良医以归
封公与断事公俱名能治生得计然 白圭
之法以宽息
之而家隆隆起顾皆好施予义散其赢不顾尝合三千
金新孔庙及学部使者贤之而旌以棹楔曰世德名家 (第 29b 页)
   读货殖传        赵 汸
货殖传当与平准书参看平准书是讥人臣横敛以佐
人主之欲货殖传是讥人主好货使四方皆变其旧俗
趋利书首言汉兴接秦之弊高祖重本抑末轻徭薄赋
故文景之世国家无事百姓给足府库充实人人自爱
而重犯法后面序武帝事节节与前相反至赞论始推

唐虞三代以来而举战国秦皇功利之祸为證则武帝
不能法祖宗之仁厚而蹈始皇之覆辙不待讥议而可
见学者先读此赞而后读其书使先后相承则太史公
之意瞭然矣若货殖传乃此书之注脚而未有察其意
者盖传中所谓当世贤人即书中所斥不轨逐利之民
也传中所序陶朱公 白圭
辈妙于治生即书中三人言
利事析秋毫之比也传言鄙人牧长穷乡寡妇礼抗万
乘名显天下宣曲任氏以田畜高而人主 (第 25a 页)
  吊韩弇没胡中文      李 观
维唐贞元元年匈奴上款乞盟天子以其言诚乃命上
将往墠阴山而听其誓言监察御史韩君载笔而随焉

我上将仗九庙之信而首盟其间以戎人心为心戎乘
我不虞而有诡谋我计无素成而奸以宿盟故勇者死
奔者追而韩君为之擒矣呜呼有备无患军志也戎人
安所暴其诈千虑一失圣人也韩君是以为之虏天其
或者将用惊我非福戎也韩君为之擒其系命欤五年
于兹生死不寻谓之生岂复还期谓之死永永湮沈或
曰死矣曾是切商弦之心绝国浩浩穷西极滨羌戎居
之环视龂龂流沙无波阴山无春边草不绿塞鸿不宾

秦有长城汉有遗人死者虏鬼生者虏臣哀哀韩君生
死穷辛鬼能灵人能语君生其所君死其所今两寂然
心繇中阻君初奉役意气西道 白圭
之贶唾掌可保激
鲁阳之勇叹典属之老乃即于事不能画 (第 23b 页)
瞭然矣若货殖传乃此书之注脚而未有察其意
者盖传中所谓当世贤人则书中所斥不轨逐利之民
也传中所序陶朱公 白圭
辈妙于治生即书中三人言
利事析秋毫之比也传言鄙人牧长穷乡寡妇礼抗万
(第 4a 页)
城,
为魏取中山。
何则?
诚有以相知也。
苏秦相燕,
人恶之于燕王,
燕王按剑而怒,
食以駃騠; 白圭
显于中山,
人恶之于魏文侯,
文侯投以夜光之璧。
何则?
两主二臣,
剖心析肝相信,
岂移于浮辞哉! (第 11a 页)
   逸老堂记
日月之行四时之运无须臾而息是以常新而不老天
地之所以如此者何也运行虽不息而无容心也人生
其间而克肖之则亦天地已然人不能无血气知思之

累能自胜者几何人哉受役于一身之血气而心之知
思与事物相为无涯计较欣戚得丧之供私给耳目口
鼻之欲靡有盈厌名者汲汲于荣升利者孳孳于饶益
士农工贾各献其伎驰骛一世孰肯甘于逸者逮其年
运而日就衰耗也筋力志虑种种不能如少壮时于是
求息而逸焉盖迫于不得不然而岂其所安哉吾家士
英不尔也少有意乎进取治尚书号时俊磨厉不少息
年甫北而此事废乃纤悉乎计然 白圭
之策试辄效为 (第 12b 页)
  万愤词投魏郎中
海水渤(当作/浡)潏人罗鲸鲵蓊胡沙而四塞始滔天于燕
齐何六龙之浩荡迁白日于秦西九土星分嗷嗷悽悽
(萧本作栖栖下/韵重出恐误)南冠君子呼天而啼恋高堂而掩泣泪
血地而成泥狱户(霏玉本/作时当)春而不草独幽怨而沈迷兄
九江兮弟三峡悲羽化之难齐穆陵关北愁爱子豫章

天南隔老妻一门骨肉散百草遇难不复相提携树榛
拔桂囚鸾宠鸡舜昔授禹伯成耕犁德自此衰吾将安
栖好我者恤我不好我者何忍临危而相挤子胥鸱夷
彭越醢醯自古豪烈胡为此繄苍苍之天高乎视低如
其听卑脱我牢狴傥辨美玉君收 白圭(木华海赋天纲/浡潏李善注浡)
(潏沸涌貌桓子新论曰夏禹之时洪水浡潏鲸鲵以喻/不靖之人详八卷注此以指禄山作乱也李善文选注)
(蓊聚也书尧典浩浩滔天禄山自范阳起逆遂据燕地/燕与齐接壤故兼言之曰始滔天于燕齐也淮南子注)
(言日乘车驾以六龙详三卷注以喻明皇幸蜀也蜀在/秦之西故曰秦西国语能平九土韦昭曰九土九州之)

(第 25b 页)
相货之急于时者趋之无所往而不与人争比得而趋
者毕至辄不获市其友又谓之曰善贾者收人所不争
时来利必倍此 白圭
之所以富也弗听又十年而大困
复思其言而拜曰予今而后不敢不悔矣他日以舶入
于海要其友与偕则汜滥而东临于 (第 35b 页)
胜之后裔
又何其考之不详也元和姓纂载风俗通以白乙为嬴
姓盖亦以其为秦人意之尔姓纂复泛举秦白起楚白
周白圭
汉白生等数人而皆不能言其自出大抵世
祀绵邈谱谍散亡惟当用春秋见闻传闻之义断自近
始若必远推古昔傅会本 (第 57a 页)
尽不求巧时引周汉
以下千馀年陈迹裁之于王道此其譬于贾也若挈禹
贡九州山海之富而用周官之法衡之也岂与夫 白圭
范蠡辈比力而筹哉惜乎王君年未充而学已成迨其 (第 3b 页)
  吾宗族亲党侨居武林者甚众予自康熙丁亥戊子往
来其间丁酉入都门后问一再至迄今又二十馀年以
所闻诸宗人荣悴消长之故盖已多矣能守其世业引
而勿替者族子岳宗云上乾日诸昆季其人也其家自
吾伯父别驾渭丝公暨伯兄州司马萃升君以勤俭善

治生家日隆隆起伯母戴太安人嫂氏金孺人克佐之
以有立伯兄运筹算计赢缩虽太史公所传计然 白圭
之徒殆弗能过而两世内助尤约啬自励弗惮劳瘁宗
党间咸谓伯兄父子非得太安人姑妇贤佐乌能致是
予尝谓世俗论 (第 25a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