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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文库 正文
琅邪王蔡朗 东汉 · 蔡邕
 出处:全后汉文 卷七十五
君讳字伯明,盖苍颉之精胤,姬稷之末胄也。
叔度文王之昭,建侯于蔡,以国氏焉。
迄于平襄,周祚微缺,王室遂卑,齐、晋交争,强楚侵陵,昭侯于州来。
公族分迁,氏家于圉,奕叶载德,常历宫尹,以逮于兹,君雅操明允,威励不猛,履孝悌之性,怀文艺之才,包洞典籍,刊摘沈秘,知机达要,通含神契,既讨三五之术,又采《二南》之业,以《鲁诗》教授,生徒云集,莫不自远并至。
栖迟不易其志,簟食曲肱,不改其乐,心栖清虚之域,行在玉石之间。
是以德行儒林,智周当代,四岳称名,帝曰余闻。
元和(案下云永兴,此当是「建和」或「元嘉」之误)元年,徵拜博士舒演奥秘,赞理阙文,所立卓尔,蹑云纵。
其选士也,抑顽错枉,进圣擢伟,极遗逸于九皋,扬明德于侧陋,拔茅以汇,幽滞用济,加以清敏广平,好是正直,规诲之策,日谏于庭,忠谠著烈,令闻流行。
圣朝以藩国贵胄,先帝遗体,或以继绝袭位,正于阿保,未洽雅训,骄盈僭差,或蹈宪理,非弘直硕儒,莫能匡弼
察君审行修德,进退可度,迁河间中尉
琅邪王傅,乃从经术之方,示以棐谌之威,率礼莫违,其国用靖,虽安国之辅梁孝仲舒之相江都,靡以加焉,勋绩既盛,帝简其功,将授上位,迁于紫宫。
赋寿不永,遘此疾凶,年五十八,永兴六年夏卒,吗呼哀哉!
凡百君子,咨痛罔极,殷怀伤悼,含涕流恻。
如何昊天,丧我师则!
爰勒斯铭,式昭其德。
铭曰:
天纵明哲,于赫我君,含弘光大,玄览孔真。
潜乐教思,韫玉衡门。
云龙感应,养徒三千
珠藏外耀,鹤鸣闻天。
若时徵庸,登祚王臣。
综彼前疑,定此典文。
参佐七德,俾相大藩,身没称显,永遗令勋,表行扬名,垂示后昆(本集)
释名序 东汉 · 刘熙
 出处:全后汉文 卷八十六
以为自古造化,制器立象,有物以来,迄于近代,或典礼所制,或出自民庶,名号雅俗,各方名殊。
圣人于时,就而弗改,以成其器,著于既往。
哲夫巧士,以为之名,故兴于其用,而不易其旧,所以崇易简、省事功也。
夫名之于实,各有义类,百姓日用,而不知其所以之意,故撰天地、阴阳、四时、邦国、都鄙、车服、丧纪,下及民庶和之器,论叙指归,谓之《释名》,凡二十七篇。
至于事类,未能究备。
凡所不载,亦欲智者以类求之。
博物君子,其于答难解惑,王父幼孙,朝夕侍问,以塞可谓之士,聊可省诸(《释名》宋本。)
论语集解叙 曹魏 · 何晏
 出处:全三国文 卷三十九
叙曰:汉中垒校尉刘向言:「《鲁论语》二十篇,皆孔子弟子记诸善言也」。
太子太傅夏侯胜前将军萧望之丞相韦贤、及子玄等传之。
《齐论语》二十二篇,其二十篇中章句颇多于《鲁论》,琅琊王卿、及胶东庸生昌邑中尉王吉皆以教授,故有《鲁论》,有《齐论》。
鲁共王时,尝欲以孔子宅为宫,坏得《古文论语》。
《齐论》有《问王知道》,多于《鲁论》二篇,《古论》亦无此二篇,分「尧曰」下章「子张问」以为一篇,有两《子张》,凡二十一篇,篇次不与齐、鲁《论》同。
安昌侯张禹,本受《鲁论》,兼讲《齐说》,善者从之,号曰「张侯论」,为世所贵,包氏、周氏章句出焉。
《古论》唯博士孔安国为之训解,而世不传。
至顺帝时南郡太守马融亦为之训说,汉末大司农郑玄就《鲁论》篇章,考之齐、古为之注。
近故司空陈群太常王萧、博士周生烈皆为义说。
前世传授师说,虽有异同,不为训解,中间为之训解,至于今多矣,所见不同,互有得失。
今集诸家之善,记其姓名,有不安者,颇为改易,名曰《论语集解》。
光禄大夫关内侯臣孙邕光禄大夫臣郑冲散骑常侍中领军安乡亭侯臣曹义侍中臣荀顗尚书驸马都尉关内侯臣何晏等上(《唐石经论语》。)
因狱吏上辞 孙吴 · 韦昭
 出处:全三国文 卷七十一
囚荷恩见哀,无与为比,曾无芒氂,有以上报,孤辱恩宠,自陷极罪。
念当灰灭,长弃黄泉,愚情慺慺,窃有所怀,贪令上闻。
囚昔见世间有《古历注》,其所纪载既多虚无,在书籍者亦复错谬。
囚寻按传记,考合异同,采摭耳目所及,以作《洞纪》,起自庖牺,至于秦、汉,凡为三卷,当起黄武以来,别作一卷,事尚未成。
又见刘熙所作《释名》,信多佳者,然物类众多,难得详究,故时有得失,而爵位之事,又有非是。
愚以官爵,今之所急,不宜乖误。
囚自忘至微,又作《官职训》及《辩释名》各一卷,欲表上之。
新写始毕,会以无状,幽囚待命。
泯没之日,恨不上闻,谨以先死列状,乞上言秘府,于外料取,呈内以闻。
追惧浅蔽,不合天听,抱怖雀息,乞垂哀省(《吴志·韦曜传》)
论青楚人物 东晋 · 伏滔
 出处:全晋文
春秋时鲍叔管仲隰朋召忽轮扁宁戚、麦丘人、逢丑父晏婴涓子战国时公羊高孟轲邹衍田单荀卿邹奭大夫田子方檀子鲁连淳于髡、昐子、田光、颜歜、黔子、于陵仲子、王即墨大夫前汉时徵君终军东郭先生叔孙通万石君东方朔安期先生后汉时大司徒、伏三老、江革逢萌禽庆、承幼子、徐防薛方郑康成周孟玉刘祖荣临孝存、侍其元矩孙宾硕、刘仲谋刘公山、王仪伯、郎宗祢正平刘成国魏时管幼安邴根矩华子鱼徐伟长任昭先,伏高阳,此皆青士有才德者也,凿齿以神农生于黔中,邵南咏其美化,春秋称其多才,汉广之之风,不同鸡鸣之篇,子文叔敖,羞与管晏比德,接舆歌凤兮渔父之咏沧浪,汉阴丈人之折子贡市南宜僚屠羊说之不为利回,鲁仲连不及老莱夫妻,田光之于(当有误。)屈原(案《渚宫旧事》五作“田光”,不及“屈原”)邓禹卓茂无敌于天下,管幼安不胜庞公庞士元不推华子鱼尚书独步于魏朝,乐令无对于晋世。
伏羲南郡少昊长沙,舜葬零陵,比其人则准的如此,论其土则群圣之所葬,考其风则诗人之所歌,寻其事则未有赤眉黄巾之贼,此何如青州邪?
与相往反,凿齿无以对也(《世说言语篇》注引集。)
同州长史宇文公神道碑682年9月 初唐 · 杨炯
 出处:全唐文卷一百九十三 创作地点:陕西省西安市
诸侯计功。其铭曰仲山甫式于百辟。
大夫称伐。其铭曰正考甫恭于三命。
所以扬其先祖。所以示其子孙。
上古之初。刊于礼乐之言。
中年以降。述于宗庙之碑。
文质既殊。条流遂广。
山河永配。金石长存。
或旌原氏之阡。或表滕公之墓。
观百林之字者孝廉之旧业。
于是乎不愆不忘。读黄鸟之词者。
文范之馀风。于是乎可久可大。
公讳珽。字叔珉
河南洛阳人也。宇文归之远派。
宇文翰之馀秩。龙火昼夜于钟山
鹏云南北于溟海。自中州圯坼。
上国崩离。魏氏忘其宝图。
齐人弄其神器。则天有成命。
周虽旧邦。文王以业重三分。
昭事上帝。武王以功成八百。
阴骘下人。车书混一于域中。
子弟星罗于海内。方乎刘泽
乃天汉之懿亲。匹以曹洪
当涂之近属。及其隋室迁鼎
唐运握符。固亦坛社仍存。
山河不替。曾祖显和。
后魏冠军将军朱衣直阁东夏州刺史车骑将军散骑常侍长广郡。周赠使持节开府仪同三司延丹绥三州诸军事延州刺史
周书有传。对扬天命。
保乂王家。霍去病初封冠军
周亚夫始为车骑。剖符之重。
任在于六条。建国之荣。
礼高于五等。祖神举。
使持节骠骑将军开府仪同三司京兆尹柱国大将军并潞肆石四州十二镇诸军并州总管东平郡公。赠少保
周书有传。材优辅弼。
业赞云雷。晋则羊祜仪同
楚则若敖柱国王章之拜京兆
天子闻其直言。郭伋之莅并州
诸童符其恩信。考谊。
隋文皇帝挽郎。皇朝益州青城瀛州清苑县令
钩深致远。直道正词。
不汲汲于富贵。每乾乾于日夕。
广都蒋公炎。非无社稷之能。
太邱仲弓。自有闺门之德。
庆成弧矢。气袭芝兰。
剑则赤山之精。牵牛于北列。
鼎则黄云之宝。入天驷于东方。
资大孝而立身。蕴中和以成德。
词参变化。稽百代之阙文。
学富图书。阅三冬之旧史。
司徒袁粲。许之以栝柏豫章
处士祢衡。目之以椅桐梓漆。
初任国子生。擢第授道王府参军郑州参军事
横经太学。射策王庭。
高阳才子。宣慈惠和之誉。
武公新邑济河洛颍之间。
兼摄务殷。参卿位重。
王徽之任达。国士升车。
刘简之博闻。中郎寓直。
秩满。授遂州司户参军事
天开井络。地泄江源。
财雄翕习于外区。栋宇相望于近甸。
尹兴为政。知陆续于众人。
黄谠临官。识包咸于数子。
寻迁绛州翼城今。大梁星野。
少泽封圻。城故绛以深其宫。
新田以流其恶。实惟繁剧。
载著循良。鲁国有司。
无擅徵之事。南阳郡
罢休沐之娱。州府状闻。
乡亭颂德。亦由礼让之化。
绵竹于是乎作歌。风俗之夷。
浚仪于是乎刊石。稍迁符玺郎
寻奉敕检校鸿胪本官如故。环济要略。
掌天子之符玺。刘熙释名。
京师之心腹。是分麾节
赞王侯。国信不差。
郊迎有序。迁尚书职方员外郎
夏书禹贡。辨其川泽。
周礼职方。明其物土。
清晨伏奏。几承题柱之恩。
閒夜絜斋。惟有张灯之宿。
诏除朝散大夫晋州司马。寻迁长史
平阳旧县。姑射灵山
玉印仍存。瑶城未改。
习凿齿之逢宣武。三命而践侍中
管公明之谒冀州。四见而登别驾
诏迁同州长史河西辐辏。
北膏腴。秦地之下邦。
汉京之左辅使君何以为政。
端右宜其得人。江统知贤。
直言则陈留阮宣子唐林荐善。
通理则汝南黄叔度王祥纠合。
公辅之宏才。荀羡逸偫。
壮冲天之劲翮。享年六十有五。
永淳元年六月二十一日。终于华州之别业。
呜呼哀哉。公元亨利贞。
文行忠信。礼乐之君子。
儒林之丈人。当在中求。
自是风尘外物。友于之义。
伯淮与季江同寝。朋从之道。
鲍叔管仲推财。优游大学之中。
藉甚平台之下。辎车就列。
化洽于二州。油轼当官。
政成于半刺。道尊德贵。
而大位不跻。有志无时。
而天年不永。即以其年十月
迁窆于郑县安乐乡西源。嗣子某官等。
诗礼预闻。箕裘早学。
生则尽其养。刘殷积粟于七年。
殁则致其哀。唐颂绝浆于九日
占白鹤。相青乌
郑伯所封。有咸林之采地。
晋侯所赂。有河外之城邑。
其川渭水而玉璜。其镇华山而金石。
习习旟旐。纷纷野田。
范巨卿素车来哭。韩元良则缌麻设位。
大夫梁鸿之命。终陪列士之坟。
妻子从田豫之言。竟托神人之墓。
呜呼哀哉。铭曰。
国自东部。家承北平
遂荒中县。奄有神京。
时逢日薄。运改天正
二王之后。三代之英(其一)
惟宗惟祖。有典有则。
大魏将军。隆周柱国
于穆显考。其仪不忒。
礼乐宣风。闺门表德(其二)
五才钟秀。百福与贤。
蜀都曾子汉代颜渊
公之广学。其积如山。
公之大辩。其流如川(其三)
亲则郕霍。地居周郑。
人物会同。歌谣鼎盛。
设官分职。天子有命。
束发登朝。参卿军政(其四)
江汉之流。河汾之都。
礼优悬榻。任重前枢。
六玺为贵。皇天降符。
九州为广。益地开图(其五)
平阳守土。下部风俗。
秦晋闾阎。山河𮜿躅。
缇油之化。海沂之曲。
始听鸡晨。行复骥足(其六)
龟长筮短。吉往凶来。
宾朋永诀。徒御相哀。
华馆无象。元堂不开。
青龙水曲。白马车回(其七)
漠漠古墓槭槭寒桐。
郭门之路。平林之东。
天光少日。地气多风。
凡生物而必死。唯君令始而善终(其八)
王式东游序 中唐 · 欧阳詹
 出处:全唐文卷五百九十六
琅琊王字公范
予邑之英。
而忘形之友生也。
少同所好。
服膺之教。
长齐所得。
愿裨之化。
时命不与。
人无已知。
雨散云乖。
四方五祀。
既乏孔融郑庄之公荐。
乃效张仪苏季之自鬻。
百川会海。
相得上国。
丹诚未昭于镜鉴。
黄金已销于桂玉。
予怀待兔之固。
犹伺北阙寝书之报。
公范见变豹之理。
将游东诸侯之国。
鱼川鸟陆。
俾为异路。
曩日之别。
复起于今。
嗟乎。
夫人不得自然之至道。
冥冥飘于物外。
则天之至愚。
𠉣𠉣贸贸乎。
泥滓各得其方。
无枉性矫神之艰也。
企瞩仁义。
盘旋礼乐。
下不植地。
上不丽天。
孤云随风。
断蓬逐彗。
是不能岧昭灼。
扬光其间。
坼华资而公范犹蒙。
贾薄艺而予莫售。
禽栖朽木。
蠖屈穷辙
可悲也夫。
况赫赫皇都
实吾人逞志之所。
大丈夫敛尘襟而瞻绂冕。
策蹇驴以窥轩盖。
食米菽而觇粱肉。
吟寒苦以聆钟鼓。
伤哉公范
得无愧耶。
加之离情。
恨恨何述。
万乘之都。
千箱之年。
有故人而适远。
无卮酒以叙别。
男儿卮酒之不致。
亦何论他日之浮沈哉。
平生之怀。
未易言也。
离者会之资。
会实离之本。
今离既由昨会。
后会得不由今离乎。
离会相生。
盖不足叹。
公范勉之。
东诸侯闻有梁孝燕昭矣。
重修济渎庙开宝六年 唐末宋初 · 卢多逊
 出处:全宋文卷五六
地官》分四渎,其一曰「济」;
《洪范》辩八政,其三曰「祀」。
水以润下,百川独纪乎清源
国之大事,万务莫先于祭法。
是知神主川渎,炳灵以济苍生;
君临寰宇,设祠以答元祐。
非太平致理之代,其何交感之如是乎!
若乃大川会通,异源同注。
始也殊其派,或清浊之可分;
洎乎合其流,即混挠之无别。
未有清能独守,浊不可杂。
德冠百谷,名光四海,命之曰「渎」,不其宜乎!
《禹贡》称导沇东流,纪其原也;
刘熙济河南出,释其名也。
溢为荥,所以验伏流之异;
会于汶,所以正朝宗之路。
至柔成性,所谓和而不同者,孰可预焉;
至清立德,所谓挠之不浊者,我无愧也。
所以明神宅之为灵府,前圣著之为祀典。
《虞书》有之,曰「秩于山川」,所以明次序而视诸侯也;
周制有之,曰「沉以圭玉」,所以重荐奠而预四望也。
历代展祭,具有闻焉。
隋文帝开皇二年,始立庙貌而致享;
唐玄宗天宝六载,爰以公爵而建封。
历数会昌,天启大宋
恒序不忒,甘泽以时,岁贺丰穰,民无疾苦。
应天广运圣文神武明道至德仁孝皇帝,睿圣之德,贯于神明,所祷无不通,所请无不应,惟神昭感,谓如此也。
于是降宸旨,流德音,以为所感在人心,所享惟邦教。
有道之君视民如赤子,神则应之;
不道之君谓己有天命,神则违之。
所以癸堙绪,辛毁商祀,山川鬼神,其何交感?
恒风若而恒雨若,不知飨应之源;
美轮焉而美奂焉,空务胜游之乐。
祠庙卑圮,置而不修;
礼仪废坠,弛而不举。
将以感威灵而得冥祐者,未之有也。
我今克己济物,洁诚以祀神,宜壮祠宇,以光典礼。
俄而下有司以肃事,降王人而护役。
建规立制,盖取诸《大壮》;
肯堂肯构,仰占于中星。
发虑宸衷,感而遂通。
程有秩,成之不日。
缭垣峻宇,崇阶邃户,肃然瞻望,赫奕神府。
牲牢既设,酒齐斯列。
簠簋铏豋,荐奠蠲洁。
我皇至诚,惟神昭悦。
何谓至诚?
陈其德也。
何谓昭悦?
言其应也。
我皇勤政无怠,惟民是恤。
动必思理道,言必干教化。
天下所以混一,远民所以怀柔。
端悫斋庄,以务荐享。
故终日优然,每如受其福。
惟神上应天命,阴助皇化
膏泽调顺,神之职也;
禾稼丰登,神之力也。
感我德政,歆我祠祀,故生民忻然,恒如受其赐。
信所谓非太平致理之代,其何致于交感哉!
神非明朝,无以昭灵应;
明朝非祠庙,无以崇祀事。
使千载而下,赫然垂范者,非贞珉不能久。
故命树丰碑,勒斯文而纪述焉。
昔者,汧渭立祠,空传陈宝之异;
汾晋列祀,但闻秋风之歌。
未若因圣君、崇大典,由庙宇之重建,焕邦家之法则,垂文不朽,冠绝前古。
奉诏实录,臣得无愧。
铭曰/万派作流,孰得其清?
济水兮。
贯河不浊,孰跻其名?
通神理兮。
惟神是主,垂福苍生,崇祀事兮。
风雨调顺,稼穑顺成,瑞丰岁兮。
我皇祭享,斋祷是精,垂典礼兮。
惟神昭感,享兹克诚,助治世兮。
美矣哉!
保生民也,斯渎之灵。
大矣哉!
崇庙貌也,我皇之明。
永永不朽,为来者而作程,垂万祀兮。
开宝六年记。
按:《古今图书集成》职方典卷四二三。又见同书山川典卷二四五、神异典卷二七,雍正河南通志》卷四八,乾隆济源县志》卷一五。
泉州招庆禅院大殿前大佛顶陀罗尼幢记淳化元年十二月二十八日 北宋 · 释元恪
 出处:全宋文卷一三四、《闽中金石略》卷三、《福建金石志》石五
大佛顶陀罗尼者,盖总持之林苑也。
秘诸佛之玄旨,包万法之大源。
其为用也,列邪见之网罗,明正慧之灯烛,拔三涂之滞迹,灭多劫,深愆所。
其千圣共传,众灵攸仰,欲存广益,必藉流通。
兹佛顶幢者,即当州清信长者刘熙与弟阐,同发菩提心,舍净地之所建也。
奉为当今皇帝、在郡朝贤、法界龙神、亡过父母、四大六趣、一切有情、三涂地法、受苦众生,爰及自身、阖家眷属,同资福利。
二公以崇善至切,奉佛心坚,涉万里之沧波,买他山之翠琰,琢觚楞之奇状,刊秘密之梵文。
繇是选胜崇基,果符夙愿。
我招庆禅师传佛心印,继祖师灯,真机虽逗于生根,善诱不忘于众品。
许就金园之内,安于宝殿之前。
其幢高二十五尺,下列神仪,上严圣像。
风摇铎韵,和清梵以虚徐;
日映珠光,对玉毫而熠耀。
天龙由是发欢喜之心,鬼神于斯撤瞋恚之业。
谅乎难思之利,存夫不朽之功,齐日月以无穷,与乾坤而等固。
感通斯在,报应昭然,慈云覆而福树花,慧日辉而爱河浪竭。
时淳化元年庚寅岁十二月二十八日□□。
张知白谥议 北宋 · 王嘉言
 出处:全宋文卷三九六、《宋会要辑稿》礼五八之一○○(第二册第一六六一页)
博士谢绛所议,以知白疾革之际乘舆临问,其寝处素简,为之改容,故以知白廉财克己、用节副文,以易其名,似略大录小。
臣谨按《谥法》:「内外宾服曰正」。
刘熙曰:「靖恭尔位,正直是与,谗谄不行,则内外咸服公正也」。
知白当官不挠,守道持正,请以文正易名。
王曾等曰「节」字,亦是美意,不须改易。
详定贾昌朝言仪卫三事奏景祐五年 北宋 · 宋绶
 出处:全宋文卷三九九、《宋会要辑稿》舆服一之一九(第二册第一七五一页)、《宋史》卷一四五《仪卫志》三
卤簿内有诸司供奉,盖资备物,以奉乘舆。
昌朝所奏,以斋宿之时,不可陈玩乐之具。
欲望祀前一日,应供奉官等令宿于幕次,候皇帝行礼毕降坛,导引至青城,由青城前引归大内
又按后汉刘熙《释名》曰:「骡车、羊车,各以所驾名之也」。
《隋书·礼仪志》曰:「汉氏或以人牵,或驾果下马」。
此乃汉代已有,晋武偶取乘于后宫,非特为掖庭制也。
况历代载于《舆服志》,自唐至今,著之礼令,欲望且仍旧陈列。
其卤簿仪仗,每遇南郊前五日,预行点阅,素队各认地方。
欲望下仪仗卤簿使更切点检,整肃。
谥法总论1063年 北宋 · 苏洵
 出处:全宋文卷九二六、《玉海》卷五四 创作地点:河南省开封市
嘉祐六年七月,诏修礼书
十月,诏古谥法有不可用者,以属修书之吏,臣实典其事。
按始论谥者起于今文《周书·谥法》之篇,今文既以鄙野不传,其《谥法》之上篇独存,又简略不备。
诸儒所传又有《周公》、《春秋》、《广谥》、沈约贺琛扈蒙六家之书。
周公》、《春秋》为名尤古,然条贯尤为杂乱而不精,《广谥》又疏略而不尽
沈约贺琛纪纲粗备,然好加以己意,务为多而无穷。
扈蒙最后出,酌取诸家,简而不精。
六书之中,稍近古而可据者,莫如沈约
然亦非古之《谥法》,约言之详矣。
其最旧者见于《世本》、《大戴礼》,而约之时已不见于其书,徒得刘熙《乘奥》之所增广(今隋唐《志》作《帝王本纪》,《隋书》又作《来奥》,未知孰是。)
与《广谥》以为据依,不闻有所谓《周公》、《春秋》者也。
又因,而加之以其意。
今《周公》、《春秋》之法,往往反取之新法而载之其书。
王彦威苏冕之书,因前人之法,附世人之谥,非有他也。
贾山有言:「古者圣王作谥,不过三四十字」。
蔡邕《独断》所载,亦不过四十有六。
臣受诏之三年二月,而《谥法》乃定,凡一百六十有八沈约为《谥例》,记周以来帝王公卿之谥,至宋而止。王彦威继之,至唐而止。)
贺琛之法有君谥、臣谥、妇人谥,离而为三,今取而合之。
妇人有谥自周景王之穆后始,匹夫有谥自东汉之隐者始,宦者有谥自之孙程始,蛮夷有谥自东汉之莎车始。
自《周公》以来,籍而记之,为三十五卷。
善者可以劝,恶者可以惧,善恶之失当者可以长叹息也。
旧本魏书目录叙 北宋 · 刘攽
 出处:全宋文卷一五○二、《古今图书集成》经籍典卷三八五
《魏书》,十二纪,九十二列传、十志,凡一百一十四篇,旧分为一百三十卷,北齐尚书右仆射魏收撰。
初,史官邓渊崔浩高允皆作编年书,遗落时事,三不存一。
太和中李彪崔光始分纪、传、表、志之目。
宣武时邢峦撰《高祖起居注》,崔鸿王遵业补续,下逮明帝
其后,温子升作《庄帝纪》三卷,济阴王晖业撰《辨宗室录》三十卷。
魏末山伟以代人谄附元天穆尔朱世隆,与綦隽更主国书,二十馀年,事迹荡然,万不记一。
北齐文宣天保二年,诏魏收修魏史。
博访百家谱状,搜采遗轶,包举一代始终,颇为详悉。
收所取史官,本欲才不逮己,故房延祐、辛元植、眭仲让刁柔、裴昂之、高孝干皆不工纂述,其三十五例、二十五序、九十四论、前后二表、一启,咸出于
五年,表上之。
悉焚崔、李旧书。
党齐毁,褒贬肆情,时论以为不平。
文宣尚书省与诸家子孙诉讼者百馀人评论。
始亦辩答,后不能抗。
范阳卢斐顿丘李庶太原王松年,并坐谤史,受鞭配甲坊,有致死者。
众口沸腾,号为「秽史」。
仆射杨愔、高德正用事,皆为其家作传,二人深党助之,抑塞诉辞,不复重论,亦未颁行。
孝昭皇建中,命更加审覈。
请写二本,一送并省,一付邺下,欲传录者,听之。
群臣竞攻其失。
武成复敕更易刊正。
既以魏史招众怨咎,齐亡之岁,盗发其冢,弃骨于外。
隋文帝书不实,平绘《中兴书》叙事不伦,命魏澹颜之推辛德源更撰《魏书》九十二卷,以西魏为正,东魏为伪,义例简要,大矫、绘之失,文帝善之。
炀帝书犹未尽善,更敕杨素潘徽褚亮欧阳询别修《魏书》。
未成而卒。
唐高祖武德五年,诏侍中陈叔达等十七人分撰后魏、北齐、周、隋、梁、陈六代史,历年不成。
太宗初,从秘书奏,罢修《魏书》,止撰《五代史》。
高宗时魏澹孙同州刺史克己续十志十五卷,魏之本系附焉。
《唐书·艺文志》又有张大素后魏书》一百卷、裴安时元魏书》三十卷,今皆不传。
称魏史者,惟以魏收书为主焉。
孔子称「质胜文则野,文胜质则史」。
三代文章,莫盛于周。
东周、秦、汉虽战争丧乱,前古遗风馀烈,流而未绝。
贤君忠臣蹈道之徒,功业行谊,彰灼显布。
高才秀士,词章论议,谏诤辩说,嘉谋奇策,皆可以惊听动俗,为后世轨范。
左丘明司马迁班固,以良史之才,博学善叙事,不虚美隐恶,故传之简牍,千馀年而不磨灭。
东汉、魏、晋,去圣人稍远,史官才益浅薄。
永兴失政,戎狄乱华,先王之泽扫地尽矣。
拓跋氏乘后燕之衰,蚕食并、冀,暴师喋血三十馀年,而中国略定。
其始也,公卿方镇皆故部落酋大,虽参用赵魏旧族,往往以猜忌夷灭。
爵而无禄,故吏多贪墨;
刑法峻急,故人相残贼;
不贵礼义,故士无风节;
货赂大行,故俗尚倾夺。
洛之后,稍用夏礼。
宣武柔弱,孝明冲幼,政刑弛缓,风俗媮恶,上下相蒙,纪纲大坏。
母后乱于内,群盗挠其外,祸始于六镇,衅成于尔朱,国分为二而亡矣。
虽享国百馀年,典章制度,内外风俗,大抵与刘、石、慕容、苻、姚略同。
道武太武暴戾甚于聪、虎,孝文之强不及苻坚
其文章儒学之流,既无足纪述,谋臣辩士将帅功名,又不可希望前世。
修史者言词质俚,取舍失衷,其文不直,其事不核,终篇累卷,皆官爵州郡名号,杂以冗委琐曲之事,览之厌而遗忘,学者陋而不习,故数百年间,其书亡逸不完者,无虑三十卷。
今各疏于逐篇之末。
然上继魏、晋,下传周、齐、隋、唐,百六十年废兴大略,不可阙也。
臣攽、臣恕、臣焘、臣祖禹,谨叙目录,昧死上。
按:《魏书》卷末,中华书局一九七四年版。
温杲改差本路钤辖御批元丰五年十二月丁未 北宋 · 宋神宗
 出处:全宋文卷二五一○、《续资治通鉴长编》卷三三一
杲资性绵愞,又与交人有隙,实不宜在极边要地,可改差本路钤辖刘熙兼知钦州
创建合阳县庙学记 北宋 · 时彦
 出处:全宋文卷二五三○、《金石萃编》卷一四○、乾隆《同州府志》卷四八、乾隆《合阳县志》卷一
合阳邑小而僻,有为者所不当至,至者以谓不足为而不为也。
官事职业,不可须顷怠者,且废不举,因循不急之务从可知。
元祐辛未有令来阅事,先后缓急,为纪纲法度,以其序治之,累月狱讼衰,农事劝,号令行,期会应,邑用翕然称治。
明年,理孔子祠为学舍,以教养邑弟子,且以来四方士。
而邑之人乃始相与疑曰:「令实健矣,而更迂,奈何」!
令卒不顾,学克成,堂室斋庑祭器什伯略具,乃以书抵藉田令王实仲弓,求余为之记。
余曰:令不迂矣,夫学校者,礼义政事之所自出,古之为政者之所先务也。
末流之弊,遂为不切于时,而间有杰然自异于薄俗之中,则彼不能者必忌而咻之曰:「是迂疏者,不然俗吏邀名耳」。
地大人众,且不免咻,则一邑之小,以是迂其令,尚何怪?
然而孔子曰:「十室之邑,必有忠信如者焉,不如之好学也」。
十室至小邑耳,虽孔子不以小,故无其人,况不为孔子者乎?
惟不知所以学,则虽大必废,而彼小者亦何足道?
且天下十室之积也,老子曰:「小国寡民」。
盖小者易以道治,而大者或道之所不载,则治天下者在所积而已。
今夫设官置吏,布满天下,皆上之人所与治天下者也。
顾惟县令为最亲于民,后世县令官小无权,而猥事扰之,使不得行其胸中,以与古人等。
于是县令始贱可厌,而士或俛仰为窃禄计,至则数日代去,别希其所欲。
虽或才智,不肯苟简,慨然思有所作为,而龃龉阶级,势不得便。
或者凡庸操制要领,而妨忌兼至,黾勉声气,求阅朝暮,且恐弗暇,奚暇求其所以治哉?
然则上之人盖亦不可以不知也,当使天下之士不鄙小官而为之。
县令者有以自思,曰:是百里有民社,足以为政,曷可苟?
又曰:令可暂也,县不可暂。
上人之所以委以与我者,为能治之耳,必求所以治,而不可暂,则岂特簿书期会而已?
盖将有以本教化,美风俗,善吾人以士君子之道,然后出礼义,举政事,而无不可者。
推一邑之小以达天下之大,则其于为治也何有?
孰谓知此而迂乎?
令不迂矣,邑人其无疑。
令,左宣德郎河内李百禄祐之,实予之友人云。
元祐癸酉正月庚寅阳武时彦记,主簿张价、县尉刘熙立石。
上饶县刘熙为举掘祖坟事判 南宋 · 刘克庄
 出处:全宋文卷七五三四、《后村先生大全集》卷一九二
刘熙若以坟山不利为说,当别办棺椁衣衾,改葬高燥可也。
今乃发冢取其棺中之物,以至砖石、棺钉、墓山皆行卖钱,又将大父遗骸用小板两片安磹遮盖,埋在浅土,孝子仁人之掩其亲恐不如此。
法司检坐条令呈,奉判:为人子孙,辄将祖父冢墓发掘,尸骨焚毁,砖石出卖,亦可谓之悖逆矣。
帖县验视其人有无疾患,并要见本人母别有无儿女供赡,申。
十日。
沂水县南二十里道旁榜曰二疏故里感而赋此 清初 · 查慎行
七言绝句 押蒸韵 出处:诣狱集
西京盛事传稀有,解组归休我亦曾。
今日经过疏傅里,槛车谁料有重徵(槛车上施栏槛囚禁罪人见刘熙释名)
八徵耄念之宝联句乾隆庚戌 清 · 弘历
 押虞韵 出处:御制诗五集卷五十一
纪曲礼之年近期颐而称耄绎中庸之旨诚悠久以为徵惟有所受之而寿以名且于时保之而宝乃大盟宿心而写篆开春首以联吟时则干直由庚枝轮奄茂伫月阳之临逮日闰之馀桐是予震夙之期抚乃乾行之运河图之合天地重五而大衍无穷黄钟为事本根隔八而相生不已岁增月益予惟调幕之蘉日就云瞻众乃称觥之吁俯鉴群情之莫夺勉依庆典之获申瞬迅转于驹光肩仔承于骏业现寿者相存赤子心忆含饴蒙顾于方冲洎受鬯付遗于未壮几至万而京垓亿兆指难屈于恒沙岁积旬而二十九千(八十岁凡二万八千八百日举成数也)心靡间于刻漏周伯星之见凡几华封人之祝渐多岂意宵旰之寻常遂跻春秋之八十溯自三代以下如前六帝之中及耄惟三称贤仅一粤蒙古开基之主当至元致治之建号则三纪未踰卜世则四传已讫(考秦汉以来诸帝登古稀者凡六见其中跻八帙者仅三梁武帝宋高宗固不足道惟元世祖可称贤主而建号祇三十五年传孙成宗顺帝方四世亦不能如今五代同堂详见八徵耄念之宝记)百代皆为天子从未闻运会之全五福幸备藐躬总特荷眷贻之厚在盛世不言瑞应而皇极宜有敛敷比者屡绥而稼穑顺成允治海河循轨型仁讲让民聚指以同居绩学抱经士弹冠而赐第野斟液二万馀里之老妇问安国衍瓞绵百九四家之元孙在抱罗斛则新封如砺朱波则底贡厥琛两番(四川土司台湾生番)之土目年班四国(朝鲜安南琉球暹罗)之陪臣元会人遥西极廓尔喀使遣顶经宅定南交阮光平先来请朔顾惟凉薄躬何德以克轃上赖洽熙事非常而胥会言之夸矣方怀蹈虎而涉冰命不易哉曷副披图而刻玉语无徵而不信心永念之在兹记书窗寻今古之文钦孔壁具帝王之治王归自镐国旧封箕重访道于胥馀锡畴文命理蕴洛书之九位算符洪范之八徵序雨旸寒燠风之时应视听貌言思之敬惟星惟日惟月惟岁省勤上下之交用成用明章用康精验天人之际冕端受顼盘浴铭汤是用篆以成章勒之延喜昭华而质粹道絜矩而形方得寿偕宣鼓之成计字协羲文之画(宝文六字)引之向用(引首曰向用五福)副以健行(副章曰自彊不息)佩押纽以交龙座侑觞而称兕淮南子喻因抑埴模范斯存乾清宫记并尊藏球图埒重不言既寿陋蓝田缪篆之镌即此传心鄙嘉靖醮章之印殿诸御笔文足徵而识此长年传予后人嗣其念而世恒宝用芗之作记弦可赓诗七巡毋以颂以规千万岁不在玺在德尔惟亮功百职卿士师尹彝伦共念于箕畴予尚邀福九龄夜寐夙兴抑戒更徵于卫雅
逾七幸当开八帙,箕畴耄念八徵符。
镌琳用此资抑埴(予于上年长至月因开岁寿跻八帙思复镌玺以资钤用宜莫若洪范八徵之念命选和阗良玉刻为八徵耄念之宝盖予仰荷一日天庥康彊犹昔而勤政爱民固不敢不自勉也)。(御制),㪺茗胥教洽燕酺新正重华宫茶宴为每年例事今岁恭遇徵耄皇上旬万寿行庆施惠隆仪稠叠即以八念之宝岁尤命题联句较往深庆幸)
天子万年新酌斝元旦太和殿筵宴每十年一举乃晨参会之典始自庚午皇上四旬大庆迨庚辰庚寅庚子俱循旧例今年元旦复举上仪示慈惠以洽群情合中外而称开万寿洵为韶盛事),圣人大宝豫书殳(天子皇上因庚子七旬万寿镌古稀之宝又于上冬豫镌此宝以副位固昌期易系辞圣人大宝曰与禄名寿同其必得者也)
记爰摅志谦招福(我御朝世际洽熙远迈前古锡福皇上宇五十馀年以来敛福益跻仁寿臣等恭绎进无御制记犹以寅承圣怀谦锡羡孜孜惕惕日疆自勉仰见抑弥劭真所谓德者福之基福者德之致也臣阿桂,诗乃载赓颂屏谀(自古人臣仰赓诗章如尚书所载庸作载歌尚矣三百以后鲜克嗣音我皇上盛德大业为前代史牒所未有臣等所陈皆五十五年之周必实心实政非如唐张说请制千秋节之疏大贺天申节之表徒以虚词贡谀也)
月琯日徽叶伶律(月琯万寿在八叶八音日次十三徽谐琴轸吹律轩皇旋官协应相召相生恰符无疆嘉兆,五元十寿衍羲图(易大衍之数五十王弼说以五乘十推而演之为万有一千五百二十为天地自然之数之成皇上诞膺大宝之岁二十有五是纪元逢十数即圣诞逢五之中数圣诞逢十之成数即纪元逢五之中数以羲图演之万亿京垓正未有艾也)
氐南周伯躔邻骑(宋史天文志景德三年四月戊寅周伯星见出氐南骑官西一度状如半月可以鉴物按太乙占王者制礼作乐内外得宜君上寿考国祚大昌则周伯星出臣嵇璜丙老人位见弧(晋书天文志老人一星在弧南一曰南极常以秋分之旦见于丙见则治平寿昌
辰武寅文中两圣周文王生于殷祖甲二十八祀庚寅武王生于殷帝乙三十二祀壬辰年见杨观光致知小语我之庚皇上诞于康熙五十年辛卯以六甲次第轮寅辛卯壬辰适中圣诞之年两圣而立),我闻予问考诸儒(周书无逸论殷中宗享国七十有五年高宗享国五十有九年祖甲享国三十有三年盖周公所闻如此大戴礼宰予黄帝三百年先儒言纪年之久君寿之长者皆引为證据)
山庄羾牍群依藻乾隆五十三年八月十二日睿亲王淳颖大学士九卿阿桂等一摺各直省将军督抚提镇都统学政盐关织造诸臣都尔嘉刘峨等一摺合抒忱悃并据绅士军民人等陈请恭举申恳庆典再三皇上始犹未允诸臣环吁至于臣和珅谷旦陈笺请集蒲(上年正月八日大学士军机大臣南书房翰林等恭请照康熙万寿盛典之例编辑章例分天皇上八旬万寿盛典一书依旧圣德典礼恩赉图绘歌颂六门又增昭美圣功盛事二门用备)
前典典经再旬越康熙癸巳辑盛典圣祖六旬万寿举行庆典编成书皇上率至祖攸行后期廿载八旬始展隆礼),古稀稀又十年踰杜甫诗以七十为古稀至八十则更稀矣皇上自七旬万寿刻古稀天子之宝至今信千八旬十年以来敕几凝命常如一日古帝王所希有也)
子于父母洗非腆(戊申碑文皇上平定台湾告成热河父文庙有云天地天子之母子于父母不可言报我深仁皇上临御以来代天子民诚求保赤厚泽浃髓沦肌是皇皇上以母亦非天地为父母天下臣民以父上为父可言报惟是臣民之家厥母庆皆有洗腆用酒之举况跻堂祝寿载在经义而所谓颂祷者亦惟万寿无疆之语以申爱戴不容已之忱又岂敢腆以言厚庶几冼以言洁而已臣王杰,予与臣黎惠有孚(请举庆典固属臣民祝嘏之忱然予惟普沛恩施以尽为君之道向于经筵著论解易有孚惠我德句以为不应计及人之爱戴即此意)
子岁寿辰原却矣庚子岁朕七旬诞辰中外臣民吁诚祝嘏朕未经允行仍颁恩诏开乡会恩科轮免各省漕粮以洽群悃),戌年诞节勉听夫(今岁八旬正寿朕以群情难遏勉俞所请第申谕毋得过事华侈期通上下之情仍寓节俭之旨)
庚庚昌吉端蒙(御制)(予每逢庚岁为正寿今幸阅八庚而智虑未衰惟益感昊苍眷佑之隆耳),乙乙心盟更显谟(阼之皇上以乙卯岁绍登大宝每宣日默告上苍若蒙天谕廷臣践眷至纪元六十年乙卯后即当归政必不敢上同祖仰见我皇上绍庭御宇丕显前皇谟而羹墙之慕每念不忘祖德)
读诰揭屏撰咸合(全书御制读召诰以曷其奈何弗敬足为一言之蔽乃千古读尚书者所未及又于无逸一篇莅事御书数四如所圆明园屏静宜园之勤政殿引见之御皆揭是篇盖尚书为二帝三王治天下之要而召诰之王敬作所与无逸所称皇自敬德尤千古帝王祈天永命之实也),三忧五福训长敷(曰予御制景福宫五福颂引洪范五皇极之辞攸好德汝则锡之福发明帝王之福乃天下之公而非一身一家之私其徵自与常人异而于读洪范篇中备论不能去三曰忧之义所谓先天下之忧而忧皇极敷言于洪范三致意焉)
爵箕号弗更平壤(周定天下封诸侯先代之后如祝蓟杞陈皆名其国即微子亦受封于宋箕为商畿内诸侯之封入周但称箕子蔡沈陈洪范之后武王封于朝鲜然卒未闻周有朝鲜之国盖箕子义不臣周武王亦遂其志而不臣之陈栎曰虽封朝鲜终称箕子终不臣周也不臣周所以正万世君臣之大法陈洪范所以传万世天人之大法臣彭元瑞,纪祀名终奉亳姑(尔雅商曰祀周曰年泰誓称维十有三年洪范称维十有三祀孔安国箕子称祀不忘本黄度曰不改商家旧制孔颖达遂谓此篇不是史臣叙述必是箕子既对武王之后退而自撰其事故称祀然夏氏以为古者史官于人君言动无不书者岂有武王访箕子其事如此之大史乃不录而箕子自录之理陈雅言以此说极是故蔡沈曰称祀者因箕子之辞夫周史臣之辞而因箕子之称祀正见武王不必臣箕子为圣人之大也)
帝相下民出自洛孔传天与禹神龟负文而出列于背有数至九禹遂因而第之以成九类朱子语类问洪范之书林氏以为洛出书之说不可深信某窃谓易明言河出图洛出书岂得不之信耶蔡沈亦谓治水功成洛龟呈瑞如箫韶作而凤仪春秋作而麟至亦其理也世传戴九履一左三右七二四为肩六八为足即洛书之数陈师凯云当补五数居中一句始备然则范起于数数出于洛水非必如汉儒所说初一以下六十五字列于龟背为洛书之本文也),禹循大法会于嵞(洪大也范法也皆尔雅释诂文宋薛季宣以篆文书洪范通洪为鸿范为范王充耘曰圣人治天下之大法粲然如指诸掌自禹始禹以洪范治天下声教四讫执玉帛者万国大会涂山孔氏正义谓既得九类以后圣王法而行之从之则治违之则乱常道攸斁攸叙由洛书耳)
證诸天则徵休咎(洪范以八庶徵属天九五福属人故为次八次九所以贯彻于天人之际也曾巩谓人治极而通于神明犹不敢自信故参吾之得失于天臣董诰,验在躬凭念圣愚尚书全解曰念用庶徵反求诸巳之谓庶徵者以巳之得失可否验之于在天时之应者也不可须臾离故曰念用盖圣狂之分在克念冈念之介耳)
穿凿禨祥藜阁(洪范但言休徵咎徵尚书大传始分六沴以二月三月司貌四月五月司视六月七月司言八月九月司听十月十一月司思十二月正月王极已为穿凿刘向作鸿范五行传班固本以为五行志每事必有其应支离更甚张晦之深辟其非谓春秋逮战国秦汉之世学洪范及春秋者以言灾异多为能班固述五行志何休注公羊春秋凡灾异之起又以时事配之多非其义皆失圣人之意),倒颠简策草庐吴元吴澄尚书纂言分九畴经传谓八庶徵传下错入四五纪传文王因之遂作正定洪范以曰王省惟岁移接五曰历数之下彼盖以岁月日星之字与五纪相同故窜改经籍以就己意林之奇箕子陈庶徵列雨旸燠寒风于上而言五者来备于下不当于中间又赘以曰时二字与五者并列而为六也盖时者岁月日之时谓之庶徵其验不一而足雨旸燠寒风验之于阴阳之气也岁月日时验之于阴阳之象也五者来备而下所以申言曰雨曰旸曰燠曰寒曰风之义也曰王省惟岁而下所以申言曰时之义也之奇之说如此经文非错简明矣)
往来气运说宗郑尚书全解阴阳之气运于天地间往来屈伸有此五者雨与旸对燠与寒对风行于四者之间盖本郑康成之说风土气也凡气非风不行犹金木水火非土不处故土气为风王樵亦谓思为四事之主风行四气之间土王四时之季此自相符臣常青,次第行生衷折朱吴仁杰曰易以坎为水雨以润之则雨为水以离为火日以烜之则旸为火诗二月初吉又云日月方燠则燠为木汉志引左传金寒之言颜师古谓金行在西故谓之寒则寒为金语类问旧本谓雨属木吴仁杰说雨属水朱子曰看来雨只属水自分晓又貌言视听思皆以次第相属)
者或别传为氏是王应麟困学纪闻云五者来备史记作五是来备故宋人有以曰时五者来备为一句者以尔雅时训是此篇上文立时人作卜筮之时亦训是也后汉书李寻传得其人则五氏来备苟爽传五韪咸备各以其叙章怀太子注两引史记一作五者一作五是盖氏与是同音韪与是同义皆古籍流传异文),庑谁正诂作□孔传庑丰也疏云释诂文考古文庑作无而有无之无但作无作亡后人既以无为有无之无故此经加广以别之庑乃堂下周屋音同而义则非矣尔雅释诂郭璞注繁芜丰盛貌邢炳疏芜者繁芜也洪范庶草蕃庑庑音义同则庑可作许慎说文□字注云丰也从□林则庑又可作无矣)
彝伦斁嗣彝伦叙王充耘九畴非始于禹如卜筮起于伏羲甲子始于黄帝是也禹特脩明之不然禹以前岂无彝伦哉臣纪昀,一极备同一极无林之奇云圣人虽有致祥召和之道可以取必于阴阳之不乖而其警戒脩省之心则不可忘是以所念不独休徵而又有咎徵焉阴阳之气偶失其和则反身自省去其所以咎而反之于休则其徵莫不各以其叙矣其言深切著明有合经旨)
肃乂哲谋圣奚敢,雨旸寒燠风验殊(庶徵之应本于五事之脩如汉儒之论以为有是事必有是应诚属胶固难通然必如王安石说都不消感应将若字做如似字解作譬喻亦非召和致祥之道宋儒符舜功曰感应之理非谓行此一事即有此一应统而言之一德脩则凡德必脩一气和则凡气必和分而言之则肃者雨之类乂者旸之类求其所以然固各有所当其说自较精切)
曰明曰旦凛昭鉴(予幸当重熙累洽之际数十年以来以天下之大地方偏灾或所不免而大概年谷顺成屡丰报庆非敢自谓五事之脩要皆曷敢上苍懋眷乃克臻此明旦敬事之忱少懈耶)。(御制),有夏有冬旋斗枢(蔡注解日月之行则有有夏云日有中道极南至于牵牛则为冬至极北至东井则为夏至孔传则谓日月之行冬夏各有常度君臣政治大小各有常法深得辰居星拱之意)
斋受顼书诚罔间帝王传心之学闻知见知各有统绪武王斋戒端冕以受帝颛顼之丹书远绍心法不必并时洪范九畴禹受之天武受之禹我机鉴皇上以洪范之文作宝亦如武受丹书铭之豆觞皆帝王法远宗之要也),政追舜典实堪摹孔子删书断自唐虞举凡礼乐政刑兵农水火治天下大经大法皆首见于舜典远迈皇上勤脩实政五十五年来创制显庸无不前古臣等谨就管窥所及圣德之协应于庶徵者谨据实胪陈)
雍宫骏庙心齐一(坛皇上法大祀岁天行健圣敬日跻常如一庙必躬亲五十馀年日而于祭朝日精夕月洁帝王庙凡遇亲亦必禋蠲近因文庙诸中祀寿跻八旬复越寅躬祀一周以申钦悫至于法宫我恭祷雨告风心斋严翼此垂拱对皇上圣德之恭以作肃也臣庆桂,下泽上生膏沃濡管子云如天雨然泽下尺生上尺盖谓圣人之德下逮于人如天降时雨能生万物我皇上爱育黎元丙寅庚寅丁酉及本年四次普免各省地丁钱粮丙戌己亥两次轮免七省漕粮恩施溥博亘古未有至偶遇一隅水旱不惜数百万帑金命各督抚实心赈恤而且展赈常赈不拘月限总期一夫不致失所其馀豁免积欠动逾数十百万或跸路所经又必酌蠲地丁钱粮凡以藏富于民俾臻殷阜此即我皇上曰肃时雨若之一徵也)
著述言先诚必立(立言之盛本诸立德立功我居易皇上文以载道御制仿白新乐府及全韵诗阐述之兢业上自我朝发祖德之崇隆昭祥东土及列继圣宏规下逮唐虞以迄胜国得失炯鉴进退百王据事直书而于敬天命守神器三复及之四御制诗自丙辰以来每十二年编为一集初集千一百五十馀首二集八千四百馀首三集万有一千七百馀首四集九千七百馀首自甲辰以来现在恭编五集者又几五千馀首汇之以四万计自甲御制文自丙辰至癸未编初集者五百馀篇申至乙巳编二集者几五百篇与丙午后未刻者汇之凡千一百馀篇无不可以垂世立教即抚时赋物对景抒怀亦必本于精理道心而不屑为风云月露易所谓修辞立诚言之有物此我皇上圣德之从以作乂也),綍丝从后信难渝(中庸赞至圣之曰言而民莫不信而极其盛至于凡有血气莫不尊亲壤扶皇上诏谕所及深入民隐容光必照遐方僻杖观听者煦妪德化温如春霁而信如皦日此我之一皇上曰乂时旸若徵也)
掌观纹但端旒黈(心术皇上烛炳几先明照万里于凡人才臧否视之诚伪而物无遁形庶狱明慎核谳册之轻重而案无疑窦他若鉴古而审时代评艺而别伪真无不洞若观火即始见终盖垂拱穆清而六合千古运乎渊衷此我喀宁皇上圣德之明以作哲也臣阿),背负曝争献昧嵎孔传解曰哲时燠若谓君能昭晰则时燠顺之蔡传以燠属禾而引小明之诗日月方燠以證燠之为为木按老子至治之世众人熙熙如登春台我皇上照临所届东及朝鲜西至霍罕无不各安耕凿来享来王此我皇上曰哲时燠若之一徵也)
察迩听彝中允(日夙皇上聪听兴恭览实祖始出视考彝训每录事而于察迩祖宗宝训每述以训臣民而又如舜之好问臣工建白苟有可采必加俞允至内而部院诸臣外而督抚以及道府下至微员每中权召对诹询凡以达下情而通民莫而执两用衡默运此我作谋皇上圣德之聪以也),起元藏用道如郛(运筹皇上发虑出谋从容中道每当军书旁午决胜不差累黍而于河道之蓄泄海防之形势皆成盖亲临相度在事诸臣禀承主以睿算用底厥天以岁寒而成万物犹人谋而成万事此我之一皇上曰谋时寒若徵也)
待章宣谕思真睿孟子言心之官则思思之极则通于微至事事无所不通则作圣矣我皇上时几敕命精一执中每封章批答纶诏披宣至诚如神先几立断正孟子所谓圣而不可知之谓神尤非臣等摹绘揣听所能形容万一此又我皇上圣德之睿以作圣也臣胡季堂,易俗树声轨共趋(虞书之俾予从欲论语之无为而治皆言圣人在上教化四达如风鼓动莫不靡然我我朝法度修明纪纲整饬士习民风蒸蒸日上此皇上曰圣时风若之一徵也)
左右史登偏挂漏(所颁皇上膺图既久被心圣政即担蔀屋身知皆能预闻传说不必待记言记动之史也),诗文集具讵扬铺(凡大政大事必有赋咏序记者因御制诗文集具在皆与政通读言见铺张圣非臣等之杨厉也)
得全者圣圣时宪(说所皇上全德全福而言必称谓惟天聪明惟圣时宪也臣福天正傅长安,求是于天天畀俞(予尝谓国之将兴必有祯祥然祯祥之赐由乎天而致天之赐则由乎人每恭读雠实录仰见我集鸿太祖创业艰难求是于年丕天复乎祖用勋开基定业大清亿万丕基实肇于此予是以兢兢业业夙夜不遑凛惟休惟恤之训存监殷监之心垂示后世子孙常存此念详见己未岁我之战太祖萨尔浒山书事)
阴量晴寿尤谨课(予于四方农时尤深廑念每因各直省督抚及顺天府奏报晴雨应期必加欣慰或陈奏稍稽传谕饬查盖深官五夜筹量靡宁正不敢稍弛警惕也),北绥南屡愿频俱(御制)。(去年各省奏报秋收分数山东山西陜甘湖南北四川福建云贵等处约九分直𨽻江南江西河南广东西等处约八分屡丰之象南北相同披览之馀殊深额庆)
乾乾惟是劳王省(右王省惟岁),坎坎常因惧职孤右卿士惟月陋臣等幸厕卿士之列自惟谫称职为难每怀诗人坎坎伐檀之讥)
鼎鼎尹箴停晷辔右师尹惟日,师师民畜贯星珠(右庶民惟星
不惟逸豫圭随𣙗(惟王省则卿士师尹各省于月日不敢暇逸而庶民亦各安政教不违其欲上行下效如圭之随𣙗也臣金简),必有祯祥鼓应枹(三代以下每侈言符瑞康阜皇上实心实政惟以年谷顺成民物为重正如洪范所陈百谷用成乂用明俊民用章家用平康皆天人相应之理确有可徵正不必双穗三茅始登瑞牒昨因各省诸臣谢制太常仙蝶诗特申诫赐御谕)
帝耤亲维(年之皇上劭农敬事自即位以来五十四间亲举斯礼已二十八次去岁以年近八句实为命自后遣官行礼兴谷祝丰前古所未有),边屯报多(年来不独内地各处丰稔即新疆伊犁乌鲁木齐等处亦屯政日开腹地人民迁居耕种聚落殷盛岁穫迭增赢羡每陈陈相因右百谷用成)
持廉饬法官归治(皇上澄叙官方内外大小诸臣随材器使时加瑕瑜训诲每逢京察大计分别黜陟必核辨功罪不掩以昭大公至正之陶治心天下臣民无不共仰鸿钧之也臣舒常,纲举目张王秉(我朝内外官制折衷前代已臻美备皇上复因时损益如添设江宁布政使各省驿传按察司添设安西承德二府及州县各官随时改定繁简等缺添给武职养廉各省坐粮名粮改挑实兵更定武职官阶纲举目张太阿在握正荀子所谓王鈇也右乂用明
恩榜叠覃苹食鹿(自乾隆丙辰壬申庚辰庚寅己亥及昨岁己酉皆以逢国大庆特开恩科乡会试以广登进乡试诸生年逾八十者赐举人七十以上者赐副榜其会试举人年老者分别学建立辟雍亲赐以检讨学正等衔又于太临讲学设立承德府文庙置生员并予乡试中额他如嘉峪关镇迪道属亦设学官取士乡试中式者恩许驰驿会试每逢彀者巡跸所至献赋诸生写四召试录取入钦赐中书举人校库全书弆藏汇四阁外复宗阁命续缮三部分阁金山文杭州文澜阁及颁扬州文颁重刻淳化阁帖于诸书院图书集成佩文韵府于藏书家武英殿刊经史三通及聚珍版流传海内嘉惠艺林士子涵濡皆乡教泽如辛丑文科之钱𣒊甲戌武科之顾镛会殿试三元为百年来科名盛事),群材广选凤栖梧(凡简用庶官于月选各途外加恩甄录如壬戌甲戌会试后阅选遗卷为明通榜壬申辛巳丙戌壬辰辛丑丁未会试后挑选下第举人皆分别等第引选拔见以知县教职等官录用每届十二年各省诸生贡入成均朝考后择其尤者分别以小京官知县教职录用士子凡有一材一艺皆得踊跃功名共遵皇路右俊民用章
国为家早麟趾咏(我甲辰皇上笃元孙昨祜凝庥于岁喜见岁皇上以等曾奉皇元孙年已就傅所载命上元入宴臣命查四库全书唐宋以来及见元孙者仅六家今各省陆续奏到五代同堂者现有张子翼朝爵等几二百家太和翔洽繁衍丁黄以家庆普为臣国祥推之益广矣李绶,人得岁纷鸠首扶圣祖仁皇帝举行千叟宴入宴者千人举是皇上时在冲龄侍筵亲见至乾隆五十年继典入宴者三千人馀不入宴而被赏赉者又几千人七言三老赓韵十体进诗自古养老之典所谓五更执酱割牲者上奏御制屡正之而盛礼之成酿浃渗漉至大吏礼部议旌老民老妇岁不下数十人百岁以外加赏银币且百十赐诗章而福建省钦赐司业郭钟岳一岁来京祝寿布鲁特毕班璧特之母一百九岁遣子请安太平之世人多寿考其所涵妪者深也右家用平康
洪释延洪大圆镜,范通模范化工炉。
姒功傅学醰而粹尚书以念为言不一惟大禹谟所云惟帝念功说命所云念终始典于学一语为能分疏内圣外王之蕴我皇上取洪范之文以镌斯宝作君作矣师一以贯之臣金士松,荒穆勤姚瑕与瑜(书之言耄者有二吕刑之称穆王曰耄荒大禹谟舜之言曰耄勤自古君心敬肆之分其几甚微相去甚远瑕瑜并列法勤戒荒予滋亹矣)
无易乃康祝之耳孔安国传岁月日时无易谓君臣无逸各顺其常而家国享平康之福予与尔诸臣共勉之),有惛曰耄慎哉乎(礼记八十九十曰耄郑注耄惛忘也引左传老将知耄又及之予幸跻八旬而知虑未衰然犹日慎一日也)
孜孜以日犹昨志(副章曰自彊不息即前者犹日孜孜之意)。(御制),虩虩员来岂异途(引首宝文曰向用五福盖即八徵耄念引而伸之易震象传震来虩虩恐致福也圣人之致福未有不从恐惧修省来者)
六字分行爻画虙(八徵耄念之宝文凡六字正与羲爻相协),四言攦句体规虞(虞书危微精一之训均以四言成句兹宝文八徵耄念亦四言)
乾龙交纽中天德(纽为交龙象取龙德正中朱臣圭),坤象开方奠地隅(是宝正方法地纵横四寸高凡三寸七分)
太尉芝泥钤逞怪(纬书河图舜以太尉即位与三公临观于河黄龙负图出置舜前黄金柙白玉检黄金绳黄芝泥章曰黄帝符玺按太尉乃秦官尧时安得有此名盖谶纬起于西汉之末王莽假符命以图篡窃故有太尉即位之说至其名物怪诞更不足深辟也)轩辕黄玺谶沿肤(春秋运斗枢黄帝时黄龙负图中有章文曰天黄符玺亦即因河图所载舜事附会又以为轩辕时事可见谶纬家以此剿说雷同耳)
同文所识云石(玉海祥符元年五月甲子详定所言唐开元中玉匮金匮封讫以受命宝印之又贞观中议更造玉玺一方一寸二分同受命宝以请别造玉宝方寸二分同受命宝以封金玉匮又开元中石䃭以天下同文印封之旧史无制度请以金铸大小同御前宝以天下同文之宝为文二宝封毕进内甲申命参知政事冯拯书封禅玉宝金宝臣刘墉,定命虽珍亦珷玞(宋史舆服志徽宗政和七年于阗得大玉踰二尺色如截肪制为宝文曰范围天地幽赞神明保合太和万寿无疆其宝九寸号曰定命宝合前所有宝为九诏以九宝为称以定命宝为首且曰八宝者国之神器至于定命宝乃我所自制也又诏镇国受命宝与天子皇帝之宝其数有八盖非乾元用九之数比得宝玉于异域受定命之符于神霄乃以范围天地云云十六字为文纵广之制其寸亦九号曰定命宝来年元日祗受又诏差官奏告天地宗庙社稷并御大庆殿受宝百僚称贺徽宗不知慎守神器徒侈言定命虽材美工巧不啻珷玞之溷玉也)
崔彧贡朝由拾得(续文献通考至元三十年崔彧得玉印于拾得家以为传国玺献之明邱浚曰秦玺在汉为元后所掷角有微玷魏文帝刻其旁曰魏受汉传国之玺今此印非秦所制者明甚疑即宋元符所得于咸阳民家者也云云臣等恭读进属御制国朝传宝记乾隆三年高斌督河时奏员宝应河所得玉玺古泽可爱文与辍耕录载蔡仲平本颇合朕谓此好事者仿刻所为贮之别殿视为玩好旧器而已仰见圣识高卓足以破千古徼求矜耀之惑),咸熙藏府获成都(魏志咸熙元年六月卫瓘成都得璧玉印文似成信字宣示百官藏于相国府)
宝花御押一儿戏(癸辛杂识载宋太祖度宗十五朝御押近示自御制嘉靖玉印记云天子宸章择言镌玺以警正也即偶寓别裁然近玩物不足为训若赵宋之君皆有御押已属不正圣论高明光大臣等诵习不胜钦服臣沈初,昭受钦崇两史巫宋真宗天禧元年召辅臣于滋福殿观新刻皇帝昭受乾符之宝初祭醮祠表皆用御前之宝上以未尽恪恭故改制焉仁宗庆历八年学士院定其文别刻皇帝钦崇国祀之宝宰臣陈执中书以代昭受乾符之宝)
嘉靖醮章嗤玉泐内府旧藏玉印一刻为匪文皆不能晓命法官元斌等辨之称为道家心印用于醮箓上章等事非道御制记云此印既刻以玉而其纽复用蹲龙家方士所敢用者知为嘉靖好道乃其脩醮飞章之所用较之秦皇汉武益为可鄙)汾阴驾祀妄金涂(建炎以来朝野杂记载淳熙十四年有士人聂愿者获一古印文曰皇帝驾奉祀汾阴之宝九字重十三两以为真宗西祀所作时吴琚淮东总领以五百千偿之取宝献于朝诏藏天章阁聂愿以其宝乃生金所铸偿价未足诣御史府诉之蒋世脩为中执法请命有司覆实且言祖宗传宝复归中禁纵使是铜亦当薄赏务重大体岂核细微事下工部将作监覆实验之果铜耳)
建康垦土空探策(宋书符瑞志晋建武元年建康民虞由垦土得白玉麒麟玺一文曰长寿万年献晋王元帝假此以为中兴之符耸动众听亦如刘盆子之探符得立也臣阿必达灵武召兵等弃繻(玉海六合大同之印唐肃宗灵武召兵所用按是时传国玺尚在蜀中不过以此印号召兵马虽侈言六合亦如关候之有契繻不足言宝也)
既寿永昌器已幻(玉玺谱曰传国玺是秦始皇所刻其玉出蓝田山丞相李斯篆其文曰受命于天既寿永昌宋郑文宝玉玺记载传授本末曰秦玺其围四寸至汉谓之传国玺历代皆用其名永嘉之后复归江左者晋玺也太和之末得自西燕更涉六朝至于隋代者慕容燕玺也刘裕北伐得之关中历晋至隋者姚秦玺也开运间契丹石晋玺也当时皆误以为秦玺实则秦玺之失已久云云向尝作国朝传宝记云夫秦玺煨烬古人论之详矣即使尚存之物何得与本朝传宝同贮善夫唐梁肃之言曰鼎之轻重玺之去来视德之高下位之安危然则人君承守之祖宗付卑思以永膺宝引而勿替其非什袭固谓谓夫日新厥德居安虑危凝受则皇天大宝命则德足重宝而宝以愈重然宝固不足重况荆凡得失其事甚幻耶),建中表正语多诬(续文献通考建文三年凝命神宝成方一尺六寸九分帝亲定其文曰天命明德表正万方精一执中宇宙永昌先是帝在储位梦神人致上帝命授以重宝元年使者还自西得青玉于雪山方踰二尺二年春正月帝郊祀宿斋宫夕梦若有睹乃警寤命玉人琢为大玺冬十二月工成名凝命神宝至是以告天地祖宗为文宣示遐迩百官称贺大宴于奉天门颁赏四夷朝使夫刻玺以为王贞托诸梦寐己失之诬方今和阗春秋底贡美质巨材至九千馀觔不啻倍蓰过之彼区区二尺青玉何足珍重耶)
撰辞祇自铭惕息(予既刻八徵耄念之宝重思执玉持盈懋德永图之意不可不丕播万姓传示子孙因作记以写我心)。(御制),取义何尝写悦愉(七十御制八徵耄念之宝记首叙年时用杜甫句镌古稀天子之宝蒙所以副天眷佑幸无大陨越于兹又浃旬矣思有八旬开帙之庆镌为玺以殿诸御笔盖莫若洪范八徵之念云云仰见两刻皇上兢兢业业日引月长自七旬迨今玺文初不以悦而圣寿益隆稍邻愉有弛乾惕也)
周颂仔肩卸尚未(制记御又曰予夙愿八十有五满乾隆六十年之数即当归政今逮归政之岁尚有六年一日未息肩万民恒在怀庶徵之八可不念乎云云仰见于夙皇上凝承宝位孜亹日新胞与之怀真靡间夜也),舜歌丛脞戒其毋(御制记又曰不躬亲坛旸庙之祀不可两之时不可不常验中外之政不可不日勤民物之养不可不心存苟失其一丛脞随之则吾岂敢云云仰见之德皇上万几日理钜细无遗广运所由与姚沩媲隆也)
康彊适性恒庄敬(御制记又曰兹逮八旬幸赖形天祐身体康彊一日万几未智衰不可不自勉也云云仰见涌行皇上觇时问夜秉烛待章控辔云驰下笔泉礼拜跪规矩冲和三推广亩弥见从容乙夜细书不资叆叇无论耆艾无此矍铄即少壮亦未有能习劳整暇若此者皆由则寿庄敬日彊正丹书所谓恭也臣邹奕孝,占候关情廑牧刍(子有御制记又曰念庶徵即所以念万民云云管言食者民之天凡雨晹燠寒风天之占验皆关民之休戚仰见验于皇上诚求保赤盖善言天者必有人也)
申锡无疆弥曼羡,寅承有昊敢驰驱(为独御制记又曰子沐深而予之所寅承昊乾鸿贶锡羡当何如云云仰见之隆皇上昭事小心茂膺多福益因昊贶倍切祇承之念嘉乐之诗保右命之自天申之说经者以保右申三者为重叠辐辏之辞盖天眷圣人引无极也)
六三一孰崇闳并(天子御制记又曰汉唐以来古稀才得六六之中至八旬者才得三而三帝之中惟元世祖可称贤其二则予所鄙也即元世祖亦未如予之五代同堂云云按三代以下帝王寿登七十者仅汉武帝梁武帝唐明皇宋高宗元世祖明太祖六帝其中惟梁武帝宋高宗元世祖年登八十无论梁武帝宋高宗不足言即元世祖大有为之君可称贤主然践阼非早建号仅三十五年传孙成宗诸王世系元史虽无表可稽但计其世次讫顺帝不过四传以视我彊逢皇上五代同堂闻直御宇五十五年以来康吉不独古所稀自古所未有也臣郑际唐,二十五轻玩好娱(制国朝受文始用天命采古为玺宝国书嗣又兼用古篆尊藏寿交秦殿中凡三十有九此外复有受命于天既永昌玺及高斌所进宝应玉玺亦附藏有内殿考正皇上以所贮历年既久纪载失真且重复排次定为二十五宝以符天数并申言人君躬膺大宝在德而不在器大哉王言洵足袪汉唐以来诸君侈言符瑞之惑详见藏宝御制国朝记)
内禁钤青袪旧载(称皇御制国朝藏宝记云会典旧帝奉天之宝即传国玺谬两郊大祀及圣节宫中告天青词用之语尤诞大祀遵古礼用祝版署名不用宝圣节宫中未尝有告天事或道箓祝釐时一行之亦不过偶存其教耳未尝命文臣为青词亦未尝用宝盖缘当日修会典诸臣无宿学卓识未曾请旨取裁徒沿明时内监所书册档承讹袭谬遂至于此)翰臣辍拟仰成模廷翰圣祖圣寿望七时尝欲镌通用小玺命内拟文皆无当圣意者乃定用戒之在得四字庚子岁戒得皇上寿跻七旬于避暑山庄新作书堂颜曰即阐圣祖未发之旨今镌不假八徵耄念之宝遂亦词臣帖拟也)
羹墙额赐堂添庆(世圣祖御书五福堂匾额及宗恭摹悬之雍和宫圆赐园明乾隆丙申之屏皇上葺宁寿宫之上景福宫因作五福颂书间至甲辰皇喜得元孙五代同堂而于镌圆明园及避暑山庄子勤政殿后亦悬是额并五福五代堂古稀天宝以志庆达臣椿,回准功彰论采腴(庚辰西师蒇事准回两部尽入版图而皇上追维用兵之始众议不无疑阻中睿谟独断不五年而大功告成作开惑论以示外设为春秋硕儒臻成大夫往复之词而折衷于信天主人因镌信天主人宝即采论中语也)
什赋勤民民为守敬皇帝仁天勤民之宝皇帝皆圣祖世宗宪以钤曾御书者言诗皇上御笔亦常用之戊辰岁御制四记其梗概推本天民视听揭以挈纲提要四字心传于千万叶永矢乾乾之句所以示圣子神孙万万世宪章遵用之准),巡摅明理理宁迂(本于御制南巡记发明举事机宜必敬天明理敬天斯能爱民明理斯能体物因镌敬天明理宝寄意)
和阗钜质獒厎旅(宝材以和阗精玉为之考宋徽宗时和阗产玉遣使索之其国王表称于阗国偻儸有福力知文法黑汗王书与东方日出处大世界田地主汉家阿舅大官家表中称所须大玉一时难得须俟三四年后采得再进可见当日虽遣使往徵而不能必致今和阗久入疆索每岁贡玉入京瑰材巨质络绎捆载以供典瑞之用古称西旅贡獒不足言矣臣阿肃,察哈鸿勋朡厥俘(书序汤伐三朡俘厥宝玉作典宝可见古圣王亦未始不以圭为瑞我太宗文皇帝天聪九年贝勒多尔衮等收复察哈尔林丹汗全部获历代传国玉玺明年四月俞诸贝勒大臣及诸外藩等之请以符瑞炳著建宝国号曰大清改元崇德我朝函一区虽在德不在太宗特俯徇舆情为应于汤天顺人之举可谓有光矣)
宵旰敷纶勖仍己(予仰邀羡延昊佑锡洪得刻用此宝以殿御笔并石渠图籍亦加钤用非以自幸实随时寓目可藉以自儆耳),子孙用玺盼遥吾(后嗣子孙诚能法予念庶徵即以念万民之心至七旬八旬亦用此宝以巩我大清亿万年丕丕基庶足慰予祈天永命之愿耳)
可能符望惟(御制)天贶(予葺宁寿宫为归政后菟裘因于宫内建阁名之曰符望今距乾隆六十一年仅隔六载果能幸邀望为鸿贶则予克符矣),直到颐和匪数拘(人宁寿宫有阅颐和轩按曲礼生至百年十载各有称名若幼弱壮强艾耆老期之类独耄兼言八十九十陆德明经典释文谓一本作八十曰耋九十曰耄不知耋亦兼七十八十德明于易释文复依马氏作七十曰耋而诗秦风毛传八十曰耋左传僖九年杜注七十曰耋故邢炳尔雅疏曰耋有七十八十无正文也即耄属八十而许慎说文九十曰耄刘熙释名则七十曰耄大抵耄自七十至百年为日最长舜年六十受命在位三十有三载则九十三矣而曰耄期若谓九十百年之间卫武公九十有五作抑戒曰亦聿既耄然则期颐以前皆可曰耄由此积数百千万亿京垓秭有隶首不能算摩醯首罗不能知者)
洒墨露垂刊翠版(念之御书八徵耄宝记刻石),颁函云捧耀筠觚(刻御笔宝记墨颁赐中外)
初元肇祚宽腾诏(今岁行天圣寿八旬敷天同庆元旦特下欢春恩诏颁下皇上敛时锡福而薄海腾台普乐诚为钱熙朝盛轨臣棨),二富藏氓普免租元旦贻庥上以八旬寿辰仰荷重译祝天来庭祖率土称庆以至梯航嘏从古史牒实所未觏允宜广宣湛闻敷锡兆民将乾隆五十五年各直省应徵钱粮通行蠲免我沛皇上加惠元元实迈恩纶叠藏富闾阎仁政千古矣)
绕膝三安封锡砺(上年十一月初八日家法上以新年为皇六八旬大庆诸皇子禀承孝道克循子进封质亲王嘉皇十一子封成亲王贝皇十五子封亲王皇十七子封为勒),介眉四国产呈砮(会典载朝鲜国每年遣使入贡琉球国问岁一贡安南暹罗二国俱三年一贡向时依期入贡各国使臣不能相值今岁元旦朝贺行礼四国适会共球鹣鲽之盛自古王会开图未能有此钜观也)
南交将觐尧时授(今岁阮光平亲福康觐恭祝光平万寿先于上年十二月内据安奏阮以安南僻处炎荒请初即天朝颁示正朔朝定皇上以该国王缔造之能崇奉天时正朔深可嘉尚因即降发往旨允行谕礼部即将乾隆五十五年时宪书交该督等委员赍至镇南关国镇目转交国王祇领并数目谕嗣后每年即著礼部朝鲜请领时宪书发交广西巡抚照此次之例先期颁给无庸遣使赴京请领臣严福),西极还赊佛拜膜廓尔喀在后藏外上年归顺遣大头目巴拉八都尔喀哇斯哈哩萨野二名带散番二十三名恭赍表文贡物赴京朝佛合觐表内称敬奉大皇帝即如敬奉三实掌诚心皈依大皇帝驾前等语词意极为恭顺于上年十二月杪到京瞻仰天颜优蒙锡赉)
苍帝发生山跸莅(二月东巡礼崇望秩朝于方岳义举周官原为古圣王不易之典即袁宏汉记曰东方者万物之所始山岳者灵气之所宅求之物本必于其始取其所通必于其宗其说亦属可取但后代侈言告功不特创封禅之仪并专刻宝玺以为金泥玉检之用最为诞妄我皇上以八句展敬降为旨今春二月八日启跸前诣泰安登渎岳荐馨民祈福利且副就瞻按庆典本有之祭岱宗为五岳之长即刻躬亲禋祀礼亦宜之非如汉唐宋升中之诬宝亦非供封禅之用也),素王仁寿泮旂纡文皇上崇儒重道统合君师每年春秋释奠庙或亲诣行礼或遣官致祭去岁以以尽庆迓八旬于凡二中祀皆欲一周为君之职今岁月上丁将亲祭亲诣释奠而于东巡复仁寿躬瞻如阙里蠲洁荐享景仰之怀恰符不仅诗鲁颂徒以芹藻鸾旂侈言在泮之盛也)
春灯排咏阴阳复(自乾隆丙寅始每岁上元俱以来御制灯词四章六章八章不等自辛未例作八章五十三年戊申八章皇上计六十年归政相距八载岁赋灯词恰符羲经全数因以卦名之平声二十一皆押为韵仄声四十三则于诗中嵌入本字今岁所用自随至复卦位剥下起复恰合阴阳生生不已之数臣程昌期,石鼓偕镌潘薛徒周宣石鼓向在太学皇上阅近时拓本惜其字迹漫漶所存仅三百十字因亲加排次截长补短仍为十章并为之序岁每命新制十鼓勒文并列国学又以热河惠远诘武之地亦命于文庙镌刻十鼓列于戟门大学之旧鼓则以下命缭垣以蔽风雨俾永万世其文宋薛尚功诸家各有训释元潘迪重作音训刻碑鼓旁因并家之命词臣更依新编石鼓文字次第择诸长为音训附刻古俾御制序文碑阴与碑并传千阅者一目瞭然)
宿次角亢欢赞华(尔雅释天寿星角亢也本年正月初五日值角初六日值亢正逢茶宴),野谐箕毕乐游衢(春秋纬云月离于箕则风扬沙诗月离于毕俾滂沱矣是二星本有好风好雨之异而月能各从其好犹庶民之休咎系乎上人之得失也今世际熙和小民遂生复性真不啻游康衢而歌耕凿也)
近光众效跻称兕(豳风跻堂称兕之语为自古介眉数典然曰公堂不过一国臣民共申祝颂而已若洪范极之敷言是训是行以近天子之曰天子作民父母以为天下王云云解经者曰谓之父母者亲之之辞谓之天下王者尊之之辞洪范之尊君亲上较之豳风更为广大真挚矣臣秦承业,好德台殷隙过驹(五福之四曰攸好德宋曾巩谓福言攸好则致民于善可知故庶民攸好德则锡之福所以劝天下之人使协于中即予记中念庶徵即以念万民之意此念盖数十年常如一日非自今日始也)
篇近夸兮增恧怩,视为规也益勤劬。
虔希五叙敛五福,皇极敷恩遍九区(御制)
及门谭秀才正治注小尔雅成因绘洋山注雅图乞题爰跋其后丁卯 清 · 洪亮吉
 出处:更生斋诗续集卷六
我耽六书老不衰,鲋慎雄揖签常排。
及门习此亦几半,鱼鱼雅雅真吾侪。
谭生生长洋山腹,独嗜古音兼古读。
文章应世宁不工,不使奇书混流俗。
人疑赝作无乃冤,汉世先已争流传刘熙《释名》等书已引《小尔雅》。)
闽吴越本尽讹陋,我借宋刊绳其愆。
山中百事皆能舍,手订此书仍手写。
文深人说钱少詹少詹亦不尽信此书。),武断我讥丁小疋(见余《六书转注录》注中。)
南唐及此将千年,君家化书留一编
恐非此编不朽业,远逊吾子虫鱼笺。
故人老已难笺雅孙兵备注《尔疋》未成。),勤学多君侍亲舍。
留传家倘置一编,或有精心过君者。
山窗灯火三载同,近复四载离山中。
烦生传语同学吕吕文学培时将注《五代史》。),亟注霸史匡欧公。
说蟹三十韵重光大渊献 清 · 舒位
 出处:瓶水斋诗集卷三
十月湖蟹雄,风味出葭菼。
溪庄黄竹围,野舸青镫点。
霜落烟濛濛,波开泥黮黮。
初闻螳螂拒,既似蚍蝣撼。
已为蚕作筐,渐悔鱼入罱。
蹒跚独行横,纷纭众声嗿。
出淤品自高,贯索视犹眈。
钓家携以供,酒客笑而颔。
遂授庖丁解,未畏监州贬。
且生左手持,亦动食指染
堆盘红琳琅,侑酒绿泻潋。
华池醯可乞,阳朴可糁。
噬齐宁未能,筴舌偶不检。
名释刘熙胥,图分吕亢览。
岂惟河豚愁,坐使鲈鱼减。
微腥惜齿芬,大嚼流口瀺。
双钳或朵颐,一斗乃习坎。
将军口腹需,长卿面目惨。
伊谁议蚶蛎,直似载獯猃。
尖团别雌雄,肥瘠验丰歉。
郭索方冥冥,饕餮正嗛嗛。
旋惊左股夷,忽遣内黄敛。
妍雪净空霏,拾月荡㶖㴸。
拥剑客渡江,挂壁鬼惊陕。
投胶会有期,调羹幸无忝。
斗虎公其休,镂凤吾岂敢。
或封醉乡侯,仍宠椒房俨。
琴声既已幽,眼相与澹。
恼乱公子肠,搜索诗人胆。
因续蟹春秋,刻烛韵方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