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物
时段
朝代
人物
时段
朝代
诗文库 正文
杖铭 西汉 · 刘向
四言诗 出处:全汉文 卷三十七
历危乘险,臣杖不行。
年耆力竭,匪杖不强。
有杖不任,颠跌谁怨。
有士不用,害何足言。
都蔗虽甘,殆不可杖。
佞人悦己,亦不可相。
杖必取便,不必用味。
士必任贤,何必取贵(《艺文类聚》六十九。案此铭亦作崔瑗,《御览》作冯植,恐非。)
尚书 西汉 · 扬雄
 出处:全汉文 卷五十四
皇皇圣哲,允敕百工。
命作斋栗,龙惟纳言
是机是密,出入王命。
王之喉舌,献善宣美,而谗说是折。
我视云明,我听云聪。
载夙载夜,惟允惟恭。
故君子在室,出言如风。
动于民人,涣其大号,而万国平信。
《春秋》讥漏言,《易》称不密则失臣。
兑吉其和,巽吝其频。
《书》称其明,申申厥邻。
昔秦尚权诈,官非其人,符玺窃发,而扶苏陨身。
一奸愆命,七庙为墟。
威福同门,床上维辜。
书臣司命,敢靠侍隅(《艺文类聚》四十八作扬雄,《古文苑》作崔瑗,注云一作「扬雄」。)
博士 西汉 · 扬雄
 出处:全汉文 卷五十四
洋洋三代,典礼是修。
画为辟雍,国有学校
侯有泮宫,各有攸教。
德用不陵,昔在文王
经营(《古文苑》作「启」)其轨,勖于德音。
而思皇多士,多士作桢。
惟周以宁,国人兴让。
虞芮质成,公刘行潦,而浊乱斯清。
官操其业,士执其经。
昔圣人之绥俗,莫美于施化。
故孔观夫人之学,而知为王之易(《古文苑》作「观夫太学而知为王之易易」)
大舜南面无为,而衽席平。
还师阶级之间,三苗以怀。
秦作无道,斩决天纪
漫彼王迹,而坑夫术士。
诗书是泯,家言是守。
俎豆不陈,而颠其社稷。
仲尼不对问陈,而胡簋是遵。
原伯非学,而闵子知周之不振。
儒臣司典,敢告在宾(《艺文类聚》四十六作扬雄,《古文苑》作崔瑗。)
汲县长老崔瑗 汉 · 无名氏
 押词韵第四部
崔氏有传曰:崔瑗为汲令。开沟造稻田。泻卤之地更为沃壤。民赖其利。长老歌之。
上天降神明,锡我仁慈父。
临民布德泽,恩惠施以序。
穿沟广溉灌,决渠作甘雨(○《御览》二百六十八引崔氏家传、四百六十五引崔鸿崔氏家传。《诗纪》八作崔瑗歌。)
扇铭 东汉 · 傅毅
四言诗 出处:全后汉文 卷四十三
翩翩素圆,清风载扬。
子玉体,赖以宁康。
冬则龙潜,夏则凤举。
知进知退,随时出处。
敕妻子 东汉 · 崔瑗
 出处:全后汉文 卷四十五
吾并日而食,以供宾客,而反以获讥,士大夫不足养如此。
后勿过菜具,无为诸子所蚩(《后汉·崔瑗传》注引华峤《后汉书》)
遗令子实 东汉 · 崔瑗
 出处:全后汉文 卷四十五
夫人禀天地之气以生,及其终也,归精于天,还骨于地,何地不可藏形骸!
勿归乡里。
其赗赠之物,羊豕之奠,一不得受(《后汉·崔瑗传》)
叙箴 东汉 · 崔瑗
 出处:全后汉文 卷四十五
扬子云读《春秋传》,虞人箴而善之,于是作为九州及二十五官箴规匡救。
言君德之所宜,斯乃体国之宗也(《御览》五百八十八引崔汉《叙箴》,当是「崔瑗」之误)
汲县太公 东汉 · 崔瑗
 出处:全后汉文 卷四十五
太公望者,河内汲人也。
县民故会稽太守杜宣白令崔瑗曰:太公本生于汲,旧居犹存。
君与高国,同宗太公,载在经传
今临此国,宜正其位,以明尊祖之义。
于是国老王喜、廷椽郑笃、功曹却勤等咸曰宜之。
遂立坛祀,为之位主(《水经·清水注》,「汲县城东门北侧有太公,庙前有碑」云。)
河间张平子 东汉 · 崔瑗
 出处:全后汉文 卷四十五
河间张君南阳西鄂人讳衡字平子
其先出自张老,为晋大夫,纳规赵武,而反其侈,书传美之。
君天姿睿哲,敏而好学,如川之逝,不舍昼夜。
是以道德漫流,文章云浮,数术穷天地,制作侔造化,瑰辞丽说,奇技伟艺,磊落焕炳,与神合契。
然而体性温良,声气芬芳,仁爱笃密,与世无伤,可谓淑人君子者矣。
初举孝廉,为尚书侍郎,迁太史令,实掌重黎历纪之度,亦能焞耀敦大,天明地德,光照有汉。
公车司马令侍中,遂相河间
政以礼成,民是用思。
遭命不永,暗忽迁徂。
朝失良臣,民陨令君,天泯斯道,世丧斯文。
凡百君子,靡不伤焉。
乃铭斯表,以旌厥问。
其辞曰:
于惟张君,资质懿丰,德茂材羡,高明显融。
焉所不学,亦何不师,盈科而逝,成章乃达。
一物不知,实以为耻,闻一善言,不胜其喜。
包罗品类,禀授无形,酌焉不竭,冲而复盈。
廪廪其庶,亹亹其几,膺数命世,绍圣作师。
苟华必实,令德惟恭,柔嘉伊则,孝友祗容。
允出在兹,维帝念功,往才女谐,化洽民雍。
悯天不吊,降此咎凶,哲人其萎,罔不时恫。
纪于铭勒,永终誉兮,死而不朽,芳烈著兮(《古文苑》。案:《后汉·张衡传》,「数术穷天地,制作侔造化」,注云:「平子碑文也。」)
崔瑗 其一 东汉 · 张衡
 出处:全后汉文 卷五十四
乃者以朝驾明日披读《太玄经》,知子云特极阴阳之数也。
以其满泛故,故时人不务此。
非特传记之属,心实与《五经》拟。
汉家得二百岁,卒乎?
所以作兴者之数,其道必显一代,常然之符也。
《玄》四百岁其兴乎!
竭己精思,以揆其义,更使人难论阴阳之事。
足下累世穷道极微,子孙必命世不绝,且幅写一通藏之,以待能者(《太玄经》范望注本载陆续《述玄》引张平子崔子玉书)
崔瑗 其二 东汉 · 张衡
 出处:全后汉文 卷五十四
吾观《太玄》,方知子云妙极道数,乃与《五经》相拟,非徒传记之属,使人难论阴阳之事,汉家得天下二百岁之书也。
复二百岁,殆将终乎?
所以作者之数,必显一世,常然之符也。
汉四百岁,《玄》其兴矣(《后汉·张衡传》,注云「自此以上,并崔瑗书之文也」)
侍中 东汉 · 胡广
四言诗 出处:全后汉文 卷五十六
皇矣圣上,神居天处。
勤求俊良,是弼是辅。
匪懈于位,庶工以序。
昔在周文,创德西邻。
勖闻上帝,赖兹四臣。
辛尹是访,八虞是询。
济济多士,乂用有勋。
文公钦若,越兴周道。
亦惟先正,克慎左右。
常伯常任,实为政首。
降及厉王,不祗不恪。
昵彼宗夷,用肆其虐。
惟败天命,寇戎并作。
圮坠宗绪,寝庙靡托。
无曰我贤,不选至亲。
无曰我仁,妄用嬖人。
籍闳饰颜,秽我神武。
邓通擅铸,不终厥后。
中书窃命,石弘作祸。
高安断袂,哀用无主。
侍中司中,敢告执矩(《初学记》十二。案:《古文苑》以为崔瑗作)
太傅胡广 其三 东汉 · 蔡邕
 出处:全后汉文 卷七十六
维汉二十有一世,建宁五年春三月既生魄壬戌太傅安乐乡侯胡公薨,越若来,四月辛酉,葬我君文恭
于是掾太原王允雁门卑整(本集作「毕整」,从《广韵·五支》引改)扶风鲁宙、颍州殷历等,佥谓公之德也,柔而不犯,威而不猛,文而不华,实而不朴,静而不滞,动而不躁,总天地之中和,览生民之上操,聪明肤敏,兼质先觉,涉观宪法,契阔文学,睹皋陶闱阃,究孔氏之房奥,然而约之以礼,守之以恭,宽以纳众,凡爱多容。
其诱人也。
恂恂焉,怡怡焉,使夫蒙惑开析,愎戾优顺,逸惰能夫勤信。
及其创基,即位发迹,机密圣朝。
其知其能,夙夜惟寅,以帝命。
是以频繁机极,三升而不出焉。
乃还谭其旧章,弥纶古训,贯万品,研精微,用补前臣之所阙,十年而无愆
强记同乎富平,周慎逸于博士,偶山甫乎喉舌,匹虞龙而纳言
唯帝命公以二郡,其为政也,导人以德,帅物以己,敦以忠肃,厉以知耻。
人悦其化,天乐其和,士相勉于公朝,民劝行于私家。
徽墨萦而靡系,鞭朴弃而无加,洋洋乎若德宣治,严以为威,宽以为福而己哉。
五作卿士,七蹈相位,太仆司农太傅司空各一,司徒特进各二,太常太尉各三。
光辅六世,历载三十有馀。
其致治也,通水泉于润下,蕃后土于稼穑,训五品于群黎,理人伦于区域,耀三辰于混元,协六和乎皇极,傅圣德于幼冲,率之旧职。
譬彼四时,功成则退,在盈思冲,升隆以顺。
建封域于南土,践殊号于特进荣祚统业,垂乎来胤
公自二郡,及登相位,凡所辟用,遂至大位者,故司徒中山祝恬
其馀登堂据阁,赋政策勋,树功流化者,盖不可胜载。
唯我末臣顽蔽无闻,仰慕群贤,恶乎可及!
自公寝疾,至于薨毙,参与尝祷,列在丧位,虽庶物戮力,不愆于礼,进睹坟莹,几筵空设,退顾堂庑,音仪永阙。
感悼伤怀,心肝若割,相与累次德行,撰举功勋,刊之于碑,用慰哀思。
其词曰:
焕文德,伊胡后。
应期运,作汉辅。
喜中兴,膏民庶。
泽洪淳,亶攸序。
地区,充天宇。
辚高逵,踵遐武。
扬景烈,垂不朽。
仰邃古,耀昆后(本集,《艺文类聚》四十六。案:《文选·赭白马赋》》注引《崔瑗胡公碑》云:「唯我末臣,顽蔽无闻。」今此碑有此二语,盖崔、蔡两集皆有此碑耳。考崔瑗卒于顺帝汉安中胡广卒于灵帝建宁五年广三十年卒,安得为广作碑?《集》误收也。《广韵·五支》卑又姓,「引蔡邕胡太傅碑》有太傅掾雁门卑整,今集作「雁门毕整」,毕即卑之误,亦此碑在《蔡集》之证。)
述玄 孙吴 · 陆绩
 出处:全三国文 卷六十八
绩昔常见同郡邹邠,字伯岐与邑人书,杨子所述《太玄》,连推求玄本,不能得也。
镇南将军刘景升梁国成奇修鄙州,奇将《玄经》自随,时虽幅写一通,年尚暗稚,甫学《书》、《毛诗》,王谊人事,未能深索玄道真,故不为也。
后数年专精读之,半岁间粗觉其意,于是草创注解,未能也。
章陵宋仲子为作解诂,后奇复衔命寻盟,仲子以所解付奇与安远将军彭城张子布,绩得览焉。
仲子之思虑,诚为深笃,然玄道广远,淹废历载,师读断绝,难可一备,故往往有违本错误。
绩智意岂能弘裕?
顾圣人有所不知,匹夫误有所达,加缘先王询于刍荛之谊,故遂卒有所述,就以仲子解为本,其合于道者,因仍其说,其失者,因释而正之。
所以不复为一解,欲令学者瞻览彼此,论其曲直,故合联之尔。
夫《玄》之大义,揲蓍之谓,而仲子失其旨归。
休咎之占,靡所取定,虽得文间义说,大体乖矣。
《书》曰:「若网在纲,有条而弗紊」。
今纲不正,欲弗紊,不可得已。
绩不敢苟好著作以虚誉也,庶合道真,使《玄》不为后世所尤而已。
杨子云述《玄经》,而刘歆观之,谓曰:「空自苦,今学经者有禄利,然尚不能明《易》,又如《玄》何,吾恐后人用覆酱瓿」。
笑而不应。
卒,大司空王邑纳言严尤死,谓桓谭曰:「玄其传乎」?
曰:「必传,顾君与,不及见也」。
班固赞叙事曰:「凡人贵远贱近,亲见杨雄禄位容貌不能动人,故轻其书。
杨子云之言,文谊至深,论不诡于圣人,若使遭遇时君,更阅贤智,为所称善,则必度越诸子矣。
自雄之没,至今四十余年,其《法言》大行,而《玄》终未显」。
张平子崔子玉书曰:「乃者以朝驾明日披读《太玄经》,知子云特极阴阳之数也。
以其满泛故,故时人不务此,非特传记之属,心实与五经拟,汉家得二百岁卒乎?
所以作兴者之数,其道必显一代,常然之符也。
《玄》四百岁其兴乎?
竭己精思,以揆其义,更使人难论阴阳之事。
足下累世穷道极微,子孙必命世不绝,且幅写一通藏之,以待能者」。
绩论数君所云,知杨子云《太玄》无疆也。
云经将覆没,犹《法言》而今显扬。
之虑寻于是为漏,曰「《法言》大行,而《玄》终未显;
虽云终不必其废,有愈于云必传,顾谭与君不见也。
而《玄》果传,所思过远矣。
平子云汉之四百其兴乎,汉元至今四百年矣,其道大显,处期甚效厥迹速,其最复优乎!
且以《历谱》之隐奥,班固《汉书》之渊弘,桓谭《新论》之深远,尚不能镜照《玄经》废兴之数,况夫王邑严尤之伦乎!
平子书,令子玉深藏以待能者。
子玉为世大儒,平子嫌不能理,但令深藏,益明玄经之为乎验,虽平子焯亮其道,处其炽兴之期,人之材意,相倍如此。
叹曰:「师旷之调钟,俟知音之在后。
孔子作《春秋》,冀君子之将睹」。
信哉斯言!
于是乎验。
受气纯和,韬真含道,通敏睿达,钩深致远,建立《玄经》,与圣人同趣,虽周公繇大《易》,孔子修《春秋》,不能是过。
论其所述,终年不能尽其美也。
考之古今,宜曰圣人。
孔子在衰周之时,不见深识,或遭困苦,谓之佞人;
列国智士,称之达者,不曰圣人,唯弟子中言其圣耳。
逮至孟轲孙卿之徒,及汉世贤人君子,咸并服德归美,谓之圣人,用《春秋》以为王法,故遂隆崇,莫有非毁。
杨子云亦生衰乱之世,虽不见用,智者识焉,桓谭之绝伦,称曰圣人,其事与孔子相似。
又述《玄经》,平子处其将兴之期,果如其言,若玄道不应天合神,平子无以知其行数。
平子瞽言期应,不宜效验如合符契也。
作而应天,非圣如何!
昔诗称「母氏圣善」,《多方》曰「惟圣罔念作狂,惟狂克念作圣」,《洪范》曰「睿作圣」,孟轲谓「柳下惠作圣人」。
由是言之,人之受性,聪明纯淑,无所系輆,顺天道,履仁谊,因可谓之圣人,何常之有乎!
世不达圣贤之数,谓圣人如鬼神而非人类,岂不远哉?
凡人贱近而贵远,闻绩所云,其笑必矣。
冀值识者,有以察焉(《太玄》范望注本)
幽愤诗 曹魏 · 嵇康
四言诗
《晋书》曰:东平吕安。服康高致。康友而善之。后为兄所枉诉。以事系狱。辞相证引。遂复收康。康乃作幽愤《诗》曰:
嗟余薄祜,少遭不造
哀茕靡识,越在襁褓。
母兄鞠育,有慈无威
恃爱肆妲,不训不师。
爰及冠带,凭宠自放。
抗心希古,任其所尚。
托好老庄,贱物贵身。
志在守朴养素全真
曰余不敏,好善暗人。
子玉之败,屡增惟尘
大人含弘,藏垢怀耻
民之多僻,政不由己。
惟此褊心,显明臧否。
感悟思愆,怛若创痏。
欲寡其过,谤议沸腾
性不伤物,频致怨憎
昔惭柳惠,今孙登
内负宿心,外恧良朋。
仰慕,乐道闲居。
与世无营,神气晏如
咨予不淑,婴累多虞
匪降自天,寔由顽疏
理弊患结,卒致囹圄。
对答鄙讯,絷此幽阻。
实耻讼冤时不我与
虽曰义直,神辱志沮。
澡身沧浪,岂云能补。
嗈嗈鸣雁,奋翼北游。
顺时而动,得意忘忧。
嗟我愤叹,曾莫能俦。
事与愿违,遘兹淹留。
穷达有命,亦又何求。
古人有言,善莫近名。
奉时恭默,咎悔不生。
万石周慎,安亲保荣。
世务纷纭,祗搅予情。
安乐必诫,乃终利贞。
煌煌灵芝一年三秀
予独何为,有志不就。
徵难思复,心焉内疚
庶勖将来,无馨无臭。
采薇山阿,散发岩岫。
永啸长吟,颐性养寿(○《文选》三十二。《晋书》本传。《诗纪》十八。又《三国志》王粲传注引腾、憎、登、朋四韵。《晋书》孙登传引登一韵。《世说》新语栖逸篇注引登一韵。)
四体书势 其四 草书 西晋 · 卫恒
 出处:全晋文卷三十
汉兴而有草书,不知作者姓名。
至章帝时,齐相杜度号善作篇
后有崔瑗崔寔,亦皆称工。
杜氏杀字甚安,而书体微瘦,崔氏甚得笔势,而结字小疏。
弘农张伯英者,因而转精其巧,凡家之衣帛,必书而后练之(《艺文类聚》作「后染」。)临池学书池水尽黑。
下笔必为楷则,号匆匆不暇草书。
寸纸不见遗,至今世尤宝其书,韦仲将谓之草圣
伯英文舒者,次伯英
又有姜孟颖、梁孔达、田彦和及韦仲将之徒,皆伯英弟子,有名于世,然殊不及文舒也。
罗叔景、赵元嗣者,与伯英并时,见称于西州,而矜巧自与,众颇惑之。
故英自称「上比崔杜不足,下方罗赵有馀」。
河间张超亦有名,然虽与崔氏同州,不如伯英之得其法也。
崔瑗作《草书势》曰:「书契之兴,始自颉皇
写彼鸟迹,以定文章。
爰暨末叶,典籍弥繁。
(《初学记》作「人」。)之多僻,政之多权。
官事荒芜,剿其墨翰。
惟作佐隶,旧字是删。
草书之法,盖又(《初学记》作「先」。)简略。
应时谕指,用于卒迫。
兼功并用,爱日省力。
纯俭之变,岂必古式。
观其法象,俯仰有仪。
方不中矩,员不副规。
抑左扬右,望之若崎。
竦企鸟跱,志在飞移;
狡兽暴骇,将奔未驰。
或《𪑜》《𪐴》点《𪑮(此五字《初学记》但作「或黜点梁」四字。)》,状似连珠,绝而不离;
畜怒怫郁,放逸生奇。
或凌遽而惴栗,若据高临危;
旁点邪附,似蜩螗挶枝(《初学记》作「似螳螂而抱枝」。)
绝笔收势,馀綖纠结,若杜伯揵毒缘巇,螣蛇赴穴,头没尾垂。
是故远而望之,漼焉若沮岑崩崖;
就而察之,一画不可移。
机微要妙,临时从宜。
略举大较,仿佛若斯(《晋书·卫瓘附传》,《魏志·刘劭传》注,《艺文类聚》七十四,又初学记二十一,引崔瑗《草书势》两条。)
潘尼 西晋 · 陆机
四言诗 押侵韵
于穆同心,如琼如琳。
我东曰徂,来饯其琛。
彼美潘生,实综我心。
怀,畴尔惠音(○《类聚》三十一。本集五。《诗纪》二十五。)
文章流别论 其五 西晋 · 挚虞
 出处:全晋文 卷七十七
夫古之铭至约,今之铭至繁,亦有由也。
质文时异,论既论则之矣。
且上古之铭,铭于宗庙之碑。
蔡邕为杨公作碑,其文典正,末世之美者也。
后世以来之器铭之嘉者,有王莽《鼎铭》、崔瑗《杌铭》、朱公叔《鼎铭》、王粲《砚铭》,咸以表显功德。
天子铭嘉量,诸侯大夫太常,勒钟鼎之义,所言虽殊,而令德一也。
李尤为铭,自山、河、都邑,至于刀、笔、平契,无不有铭,而文多秽病,讨论润色,言可采录(《御览》五百九十)
篇名阙 其四十三 东晋 · 葛洪
 出处:全晋文
《浑天仪注》云:“天如鸡子,地如中黄,孤居于天内,天大而地小。
天表里有水,天地各乘气而立,载水而行,周天三百六十五度四分度之一,又中分之,则半覆地上,半绕地下,故二十八宿半见半隐,天转如车毂之运也”。
诸论天者虽多,然精于阴阳者少,张平子陆公纪之徒,咸以为推步七曜之道,以度历象昏明之证候,校以四八之气,考以晷刻之分,占晷影之往来,求形验于事情,莫密于浑象也。
张平子既作铜浑天仪,于密室中以漏水转之,与天皆合,如符契也。
崔子玉为其碑铭曰:“数术穷天地,制作侔造化,高才伟艺,与神合契”。
盖由于平子浑仪及地动仪之有验故也。
若天果如浑者,则天之出入,行于水中,为必然矣。
黄帝书曰:“天在地外,水在天外,水浮天而载地者也”。
又《易》曰:“时乘六龙”。
夫阳爻称龙,龙者居水之物,以喻天,天阳物也。
又出入水中,与龙相似,故比以龙也。
圣人仰观俯察,审其如此,故晋卦坤下离上,以证日出于地也。
又明夷之卦,离下坤上,以证日入于地也。
又需卦乾下坎上,此亦天入水中之象也。
天为金,金水相生之物也。
天出入水中,当有何损,而谓为不可乎?
然则天之出入水中,无复疑矣。
又今视诸星出于东者,初但去地少许耳。
渐而西行,先径人上,后遂转西而下焉,不旁旋也。
其先在西之星,亦稍下而没,无北转者,日之出入亦然。
若谓天如磨右转者,众星日月,宜随天而回,初在于东,次经于南,次到于西,次及于北,而复还于东,不应横过去也。
今日出于东,冉冉转上,及其入西,亦复渐渐稍下,都不绕北边去,了了如此,王生必固谓为不然者,疏矣。
今日径千里,其中足以当小星之数十也。
若日以转远之故,但当光曜不能复来照及人耳。
宜犹望见其体,不应都失其所在也。
日光既盛,其体又大于星,今见极北之小星,而不见日之在北者,明其不北行也。
若曰以转远之故,不复可见,其北入之间,应当稍小,而日方入之时,反乃更大,此非转远之徵也。
王生以火炬喻日,吾亦将借子之矛,以刺子之<盾友>焉。
把火之人,去人转远,其光转微,而日月自出至入,不渐小也。
王生以火喻之,谬矣。
又日之入西方,视之稍稍去,初尚有半,如横破镜之状,须臾沦没矣。
若如王生之言,日转北去者,其北都没之顷,宜先如竖破镜之状,不应如横破镜也。
如此言之,日入北方,不亦孤孑乎?
又月之光微,不及日远矣。
月盛之时,虽有重云蔽之,不见月体,而夕犹朗然,是月光犹从云中而照外也。
日若绕西及北者,其光故应如月在云中之状,不得夜便大暗也。
又日入则星月出焉,明知天以日月分主昼夜,相代而照也。
若日常出者,不应日始入,而星月出也。
又案河洛之文,皆云水火者,阴阳之馀气也。
夫言馀气,则不能生日月可知也。
顾当言日精生火者可耳。
若水火是日月所生,则亦何得尽如日月之圆乎?
今火出于阳燧,阳燧圆而火不圆也。
水出于方诸,方诸而水不方也。
又阳燧可以取火于日,而无取日于火之理,此则日精之生火明矣。
方诸可以取水于月,而无取月于水之道,此则月精之生水了矣。
王生又云:“月不圆,望之圆者,远故望之圆”。
若审然者,月初生之时,及既亏之后,视之宜如三寸镜,稍稍转大,不当如初破镜,渐渐满也(“月不圆”以下,《隋志》约文,从《初学记》、《御览》改补。)
而日食或上或下,从侧而起,或如钩至尽,若远望见圆,不宜见其残缺左右所起也。
此则浑天之体,信而有徵矣(《隋书·天文志》上,《初学记》一,《御览》四,又五十八引两条,又八百六十九引两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