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文库 正文
金匮 其九 西周齐国 · 齐太公
出处:全上古三代文卷七
天道无亲,常与善人。今海内陆沈于殷久矣,何乃急于元元哉(《后汉。袁绍传》注,《文选。陈琳为袁绍檄豫州》注)。
核灵赋 西汉 · 扬雄
押支韵 出处:全汉文 卷五十二
自今推古,至于元气始化,古不览今,名号叠毁,请以《诗》、《春秋》言之(《御览》一)。太易之始,太初之先,冯冯沈沈,奋搏无端(《御览》一)。河出龙马,雒贡龟书(《文选》陆倕《石阙铭》注)。世有黄公者,起于苍州,精神养性,与道浮游(《文选》谢朓《之宣城出新林浦》诗注)。二子规游矩步(《文选》陆机《长安有狭邪行》注)。文王之始起,浸仁渐义,会贤攒智(《文选》江淹《诣建平王书》注)。枝附叶从,表立景有(《文选》陈琳《檄吴将校部曲》注,又蔡邕《郭有道碑文》注。)。
与陈文通书 东汉 · 班固
出处:全后汉文 卷二十五
奉国威灵,信志方外(《文选·陈琳为袁绍檄豫州》注)。
与屯留君书 东汉 · 张奂
出处:全后汉文 卷六十四
气厉流行,伤贤害善(《文选·陈琳为袁绍檄豫州》注。)。
拜度辽将军临行上疏 东汉 · 陈龟
出处:全后汉文 卷六十
臣龟蒙恩累世,驰骋边垂,虽展鹰犬(《文选·陈琳为袁绍檄豫州》注引《谢承书》,「鹰犬」下有「搏击」二字。)之用,顿毙胡虏之庭,魂骸不返,荐享狐狸,犹无以塞厚责,答万分也。至臣顽驽,器无铅刀一割之用,过受国恩,荣秩兼优,生年死日,永惧不报。臣闻三辰不轨,擢士为相;蛮夷不恭,拔卒为将。臣无文武之才,而忝鹰扬之任,上惭圣明,下惧素餐,虽殁躯体,无所云补。今西州边鄙,土地塉埆,鞍马为居,射猎为业,男寡耕稼之利,女乏机杼之饶,守塞候望,悬命锋镝,闻急长驱,去不图反。自顷年以来,匈奴数攻营郡,残杀长吏,侮略良细。战夫身膏沙漠,居人首系马鞍。或举国掩户,尽种灰灭,孤儿寡妇,号哭空城,野无青草,室如悬磬。虽含生气,实同枯朽。往岁并州水雨,灾螟互生,稼穑荒耗,租更空阙。老者虑不终年,少壮惧于困厄。陛下以百姓为子,品庶以陛下为父,焉可不日昃劳神,垂抚循之恩哉!唐尧亲舍其子以禅虞舜者,是欲民遭圣君,不令遇恶主也。故古公杖策,其民五倍;文王西伯,天下归之。岂复舆金辇宝,以为民惠乎!近孝文皇帝感一女子之言,除肉刑之法,体德行仁,为汉贤主。陛下继中兴之统,承光武之业,临朝听政,而未留圣意。且牧守不良,或出中官,惧逆上旨,取过目前。呼嗟之声,招致灾害,胡虏凶悍,因衰缘隙。而令仓库单于豺狼之口,功业无铢两之效,皆由将帅不忠,聚奸所致。前凉州刺史祝良,初除到州,多所纠罚,太守令长,贬黜将半,政未逾时,功效卓然。实应赏异,以劝功能,改任牧守,去斥奸残。又宜更选匈奴、乌桓护羌中郎将校尉,简练文武,授之法令,除并、凉二州今年租更,宽赦罪隶,埽除更始。则善吏知奉公之佑,恶者觉营私之祸,胡马可不窥长城,塞下无候望之患矣(《后汉·陈龟传》)。
遗行人文则赍书告子续 其一 东汉 · 公孙瓒
出处:全后汉文 卷八十五
袁氏之攻,似若神鬼,鼓甲鸣于地中,梯冲舞吾楼上。日穷月踧,无所聊赖。汝当碎首于张燕,速致轻骑,到者当起烽火于北,吾当从内出。不然,吾亡之后,天下虽广,汝欲求安足之地,其可得乎(《魏志·公孙瓒传》注引《典略》,又引《献帝春秋》:绍使陈琳更其书曰:「盖闻在昔衰周之世,僵尸流血,以为不然,岂意今日身当其冲!」其馀语与《典略》所载同。)!
遗行人文则赍书告子续 其二 东汉 · 公孙瓒
出处:全后汉文 卷八十五
昔周末丧乱,僵尸蔽地,以意而推,犹为否也。不图今日亲当其锋。袁氏之攻,状若鬼神,梯冲舞吾楼上,鼓角鸣于地中,日穷月急,不遑启处。鸟厄归人,滀水陵高,汝当碎首于张燕,驰骤以告急。父子天性,不言而动。且厉五千铁骑于北隰之中,起火为应,吾当自内出,奋扬威武,决命于斯。不然,吾亡之后,天下虽广,不容汝足矣(《后汉·公孙瓒传》,「瓒密使行人赍书告续「云云,注引《献帝春秋》:候者得书,绍使陈琳易其词」,即此书。)。
答陈琳书 东汉 · 臧洪
出处:全后汉文 卷六十八
隔阔相思,发于寤寐,幸相去步武之间耳,而以趣舍异规,不得相见,其为怆恨,可为心哉!前日不遗,比辱雅贶,述叙祸福,公私切至。所以不即奉答者,既学薄才钝,不足塞诘,亦以吾子携负侧室,息肩主人,家在东州,仆为仇敌。以是事人,虽披中情,堕肝胆,犹身疏有罪,言甘见怪,方首尾不救,何能恤人?且以子之才,穷该典籍,岂将暗于大道,不达余趣哉!然犹复云云者,仆以是知足下之言,信不由衷,将以救祸也。必欲算计长短,辩咨是非,是非之论,言满天下,陈之更不明,不言无所损。又言伤告绝之义,非吾所忍行也。是以捐弃纸笔,一无所答。亦冀遥忖其心,知其计定,不复渝变也。重获来命,援引古今,纷纭六纸,虽欲不言,焉得已哉!仆小人也,本乏志用,中因行役,特蒙倾盖,恩深分厚,遂窃大州,宁乐今日自还接刃乎!每登城勒兵,观主人之旗鼓,瞻望帐幄,感故友之周旋,抚弦搦夭,不觉流涕之覆面也。何者?自以辅佐主人,无以为悔。主人相接,过绝等伦。当受任之初,自谓究竟大事,埽清寇逆共尊王室。岂悟天子不悦,本州见侵,郡将进牖里之厄,陈留克创兵之谋,请师见拒,辞行被拘,使洪故君,遂至沦灭。区区微节,无所获申,谋计栖迟,丧忠孝之名,杖策携背,亏交友之分。揆此二者,与其不得已,丧忠孝之名,与亏交友之道,轻重殊途,亲疏异画,故便忍悲挥戈,收泪告绝。若使主人少垂古人孝恕之情,来者侧席,去者克己,不汲汲于离友,信刑戮以自辅,则仆抗季札之志,不为今日之战矣。何以效之昔张景明亲登坛┰血,奉辞奔走,卒使韩牧让印,主人得地,然后但以拜章朝主,赐爵获传之故,旋时之间,不蒙观过之贷,而受夷灭之祸。吕奉先讨卓来奔,请兵不获,告云何罪?复见斫刺,滨于死亡。刘子璜奉使逾时,辞不获命,畏威怀亲,以诈求归,可谓有志忠孝,无损霸道者也,然辄僵毙麾下,不蒙亏除。仆虽不敏,又素不能原始见终,睹微知著,窃度主人之心,岂谓三子宜死,罚当刑中哉?实且欲一统山柬,增兵讨仇,惧战士狐疑,无以沮劝,故抑废王命,以崇承制,慕进者蒙荣,违意者被戮,此乃主人之利,非游士之愿也。故仆鉴戒前人,困穷死战。仆虽下愚,亦尝闻君子之言矣。此实非吾心也。乃主人招焉。凡吾所以背弃国民,用命此城者,正以君子之违,不适敌国故也。是以获罪主人,见攻逾时,而足下更引此义,以为吾规,无乃辞同趋异,非吾子所为休戚者哉!吾闻之也,义不背亲,忠不遗君,故柬宗本州,以为亲援,中扶郡将,以安社稷,一举二得,以徼忠孝,何以为非?而足下欲使吾轻本破家。均君主人,主人之于我也,年为吾兄,分为笃友,道乖告去,以安君亲,可谓顺矣。若子之言,则包胥宜致命于伍员,不当号哭于秦庭矣。荀区区于攘患,不知言乖乎道理矣。足下或者见城围不解,救兵未至,感婚姻之义,推平生之好,以为屈节而苟生,胜守义而倾覆也。昔晏婴不降志于白刃,南史不曲笔以求生。故身著图象(《袁宏纪》作「篆」。),名垂役世,况仆据金城之固,驱士民之力,散三年之蓄,以为一年之资,匡困补乏,以悦天下,何图筑室反耕哉!但惧秋风扬尘,伯圭马首南向,张杨、飞燕,膂力作难,北鄙将告倒县之急,股肱奏乞归之记耳。主人当鉴我曹辈,反旌退师,治兵邺垣,何宜久辱盛怒,暴威于吾城之下哉?足下讥吾恃黑山以为救,独不念黄巾之合从邪!加飞燕之属,悉以受王命矣。昔高祖取彭越于钜野,光武创基兆于绿林,卒能龙飞受命。中兴帝业。苟可辅主兴化,夫何嫌哉!况仆亲奉玺书,与之从事。行矣孔璋!足下徼利于境外,臧洪授命于君亲;吾子托身于盟主,臧洪策名于长安。子谓余身死而名灭,仆亦笑子生死而无闻焉,悲哉!本同而末离,努力努力,夫复何言(《魏志·臧洪传》,又《后汉·臧洪传此少四百四十馀字,其多出者亦四十馀字,今合录之。又略见袁宏《后汉纪》二十八。)!
荅东阿王笺 东汉末 · 陈琳
出处:全后汉文 卷九十二、文选卷四十
琳死罪死罪。昨加恩辱命,并示龟赋,披览粲然。君侯体高世之才,秉青蓱干将之器,拂钟无声,应机立断。此乃天然异禀,非钻仰者所庶几也。音义既远,清辞妙句,焱绝焕炳,譬犹飞兔流星,超山越海,龙骥所不敢追;况于驽马,可得齐足?夫听白雪之音,观绿水之节,然后东野巴人,蚩鄙益著,载欢载笑,欲罢不能。谨韫椟玩耽,以为吟颂。琳死罪死罪。
为曹洪与魏文帝书 东汉末 · 陈琳
出处:全三国文 卷二十、全后汉文 卷九十二、文选卷四十一
十一月五日,洪白:前初破贼,情奓意奢,说事颇过其实。得九月二十日书,读之喜笑,把玩无厌,亦欲令陈琳作报。琳顷多事,不能得为。念欲远以为欢,故自竭老夫之思。辞多不可一一,粗举大纲,以当谈笑。汉中地形,实有险固,四岳三涂,皆不及也。彼有精甲数万,临高守要,一人挥戟,万夫不得进。而我军过之,若骇鲸之决细网,奔兕之触鲁缟,未足以喻其易。虽云王者之师。有征无战,不义而强,古人常有。故唐虞之世,蛮夷猾夏;周宣之盛,亦雠大邦。诗书叹载,言其难也。斯皆凭阻恃远,故使其然。是以察兹地势,谓为中才处之,殆难仓卒。来命陈彼妖惑之罪,叙王师旷荡之德,岂不信然!是夏殷所以丧,苗扈所以毙;我之所以克,彼之所以败也。不然,商周何以不敌哉!昔鬼方聋昧,崇虎谗凶,殷辛暴虐,三者皆下科也。然高宗有三年之征,文王有退脩之军,盟津有再驾之役,然后殪戎胜殷,有此武功。焉有星流景集,飙夺霆击,长驱山河,朝至暮捷,若今者也!由此观之,彼固不逮下愚,则中才之守,不然明矣。在中才则谓不然,而来示乃以为彼之恶稔,虽有孙田墨氂,犹无所救,窃又疑焉。何者?古之用兵,敌国虽乱,尚有贤人,则不伐也。是故三仁未去,武王还师;宫奇在虞,晋不加戎;季梁犹在,强楚挫谋。暨至众贤奔绌,三国为墟。明其无道有人,犹可救也。且夫墨子之守,萦带为垣,高不可登;折箸为械,坚不可入。若乃距阳平,据石门,摅八阵之列,骋奔牛之权,焉肯土崩鱼烂哉!设令守无巧拙,皆可攀附,则公输已陵宋城,乐毅已拔即墨矣。墨翟之术何称?田单之智何贵?老夫不敏,未之前闻。盖闻过高唐者,效王豹之讴;游睢涣者,学藻缋之䌽。间自入益部,仰司马杨王遗风,有子胜斐然之志,故颇奋文辞,异于他日。怪乃轻其家丘,谓为倩人,是何言欤?夫绿骥垂耳于林坰。鸿雀戢翼于污池,亵之者固以为园囿之凡鸟,外厩之下乘也。及整兰筋,挥劲翮,陵厉清浮,顾盼千里,岂可谓其借翰于晨风,假足于六驳哉!恐犹未信丘言,必大噱也。洪白。
更公孙瓒与子书 东汉末 · 陈琳
出处:全后汉文 卷九十二
盖闻在昔衰周之世,僵尸流血,以为不然,岂意今日身当其冲!袁氏之攻,似若神鬼,鼓角鸣于地中,梯冲舞吾楼上。日穷月踧,无所聊赖。汝当碎首于张燕,速致轻骑,到者当起烽火于北,吾当从内出。不然,吾亡之后,天下虽广,汝欲求安足之地,其可得乎(《魏志·公孙瓒传》注引《典略》云「绍使陈琳更其书」云云。)!
昌言下(此下篇名并缺) 其四十二 东汉 · 仲长统
出处:全后汉文 卷八十九
古之葬者,松柏梧桐,以识其坟也(《文选·潘安仁怀旧赋》注,《阮籍咏怀诗》注,《陆机门有车马客行》注,《古诗驱车上东门》注,《丘迟与陈伯之书》注,陈琳《为袁绍檄豫州》注。)。
与吴质书 曹魏 · 曹丕
出处:全三国文 卷七、文选卷四十二
二月三日,丕白:岁月易得,别来行复四年。三年不见,东山犹叹其远,况乃过之,思何可支!虽书疏往返,未足解其劳结。昔年疾疫,亲故多离其灾,徐陈应刘,一时俱逝,痛可言邪!昔日游处,行则连舆,止则接席,何曾须臾相失。每至觞酌流行,丝竹并奏,酒酣耳热,仰而赋诗,当此之时,忽然不自知乐也。谓百年己分,可长共相保。何图数年之间,零落略尽,言之伤心!顷撰其遗文,都为一集。观其姓名,已为鬼录。追思昔游,犹在心目,而此诸子,化为粪壤,可复道哉!观古今文人,类不护细行,鲜能以名节自立。而伟长独怀文抱质,恬惔寡欲,有箕山之志,可谓彬彬君子者矣。著中论二十馀篇,成一家之言,辞义典雅,足传于后,此子为不朽矣。德琏常斐然有述作之意,其才学足以著书,美志不遂,良可痛惜。间者历览诸子之文,对之抆泪,既痛逝者,行自念也。孔璋章表殊健,微为繁富。公干有逸气,但未遒耳;其五言诗之善者,妙绝时人。元瑜书记翩翩,致足乐也。仲宣续自善于辞赋,惜其体弱,不足起其文,至于所善,古人无以远过。昔伯牙绝弦于钟期,仲尼覆醢于子路,痛知音之难遇,伤门人之莫逮。诸子但为未及古人,自一时之隽也。今之存者,已不逮矣。后生可畏,来者难诬,然恐吾与足下不及见也。年行已长大,所怀万端。时有所虑,至通夜不瞑,志意何时复类昔日?已成老翁,但未白头耳。光武言年三十馀,在兵中十岁,所更非一,吾德不及之,年与之齐矣。以犬羊之质,服虎豹之文,无众星之明,假日月之光,动见瞻观,何时易乎?恐永不复得为昔日游也。少壮真当努力,年一过往,何可攀援!古人思炳烛夜游,良有以也。顷何以自娱?颇复有所述造不?东望于邑,裁书叙心。丕白。
典论论文 曹魏 · 曹丕
出处:全三国文 卷八、文选卷五十二
文人相轻,自古而然。傅毅之于班固,伯仲之间耳,而固小之,与弟超书曰:「武仲以能属文为兰台令史,下笔不能自休」。夫人善于自见,而文非一体,鲜能备善。是以各以所长,相轻所短。里语曰:「家有弊帚,享之千金」。斯不自见之患也。今之文人,鲁国孔融文举,广陵陈琳孔璋,山阳王粲仲宣,北海徐干伟长,陈留阮瑀元瑜,汝南应玚德琏,东平刘桢公干:斯七子者,于学无所遗,于辞无所假,咸以自骋骥騄于千里,仰齐足而并驰。以此相服,亦良难矣。盖君子审己以度人,故能免于斯累,而作论文。王粲长于辞赋;徐干时有齐气,然粲之匹也。如粲之初征登楼槐赋征思,干之玄猿漏卮圆扇橘赋,虽张蔡不过也。然于他文,未能称是。琳瑀之章表书记,今之隽也。应玚和而不壮。刘桢壮而不密。孔融体气高妙,有过人者,然不能持论,理不胜词,以至乎杂以嘲戏,及其所善,杨班俦也。常人贵远贱近,向声背实,又患闇于自见,谓己为贤。夫文,本同而末异。盖奏议宜雅,书论宜理,铭诔尚实,诗赋欲丽。此四科不同,故能之者偏也;唯通才能备其体。文以气为主;气之清浊有体,不可力强而致。譬诸音乐,曲度虽均,节奏同检;至于引气不齐,巧拙有素,虽在父兄,不能以移子弟。盖文章经国之大业,不朽之盛事。年寿有时而尽,荣乐止乎其身。二者必至之常期,未若文章之无穷。是以古之作者,寄身于翰墨,见意于篇籍,不假良史之辞,不托飞驰之势,而声名自传于后。故西伯幽而演易,周旦显而制礼,不以隐约而弗务,不以康乐而加思。夫然,则古人贱尺璧而重寸阴,惧乎时之过已。而人多不强力,贫贱则慑于饥寒,富贵则流于逸乐,遂营目前之务,而遗千载之功。日月逝于上,体貌衰于下,忽然与万物迁化,斯志士之大痛也!融等已逝,唯干著论,成一家言。
答曹洪书 其一 曹魏 · 曹丕
出处:全三国文 卷七
今鲁包凶邪之心,肆蛊惑之政。天兵神拊,师徒无暴,樵牧不临(《文选》陈孔璋《为曹洪与文帝书》注)。
叙陈琳 曹魏 · 曹丕
出处:全三国文 卷七
上平定汉中,族父都护还书与余,盛称彼方土地形势,观其辞,如陈琳所叙为也(《文选》陈孔璋《为曹洪与文帝书》注,《御览》五百九十五,并引《文帝集》)。
赠傅休奕诗 曹魏 · 程晓
四言诗
茕茕独夫,寂寂静处。
酒不盈觞,肴不掩俎。
厥客伊何,许由巢父。
厥味伊何,玄酒瓠脯(○《类聚》三十一。《诗纪》十七。又《书钞》百四十五引脯一韵。)。
三光飞景,玉衡代迈。
龙集甲子,四时成岁。
权舆授代,徐陈荡秽。
元服初嘉,万福咸会。
赫赫应门,严严朱阙。
群后扬扬,庭燎皙皙(○《类聚》三十一。《诗纪》十七。)。
王繁阮陈路传论 曹魏 · 鱼豢
出处:全三国文 卷四十三
寻省往者,鲁连、邹阳之徒,援譬引类,以解缔结,诚彼时文辨之隽也。今览王、繁、阮、陈、路诸人前后文旨,亦何昔不若哉?其所以不论者,时世异耳。余又窃怪其不甚见用,以问大鸿胪卿韦仲将。仲将云:「仲宣伤于肥戆,休伯都无格检,元瑜病于体弱,孔璋实自粗疏,文尉性颇忿鸷」。如是彼为,非徒以脂烛自煎麋也。其不高蹈,盖有由矣。然君子不责备于一人,譬之朱漆,虽无桢干,其为光泽亦壮观也(《魏志·王粲传》注)。
与兄平原书 其五 西晋 · 陆云
出处:全晋文
云再拜:《二祖颂》甚为高伟。云作虽时有一佳语,见兄作又欲成贫俭家,无缘当致兄此谦辞,又云亦复不以苟自退耳。然意故复谓之「微多民不辍叹」一句,谓可省。武烈未得有吴说桓王之事,而云建其孤,恐大祖不得为桓王之孙。云前作此颂及信以白兄,作《游仙诗》故自能。《刘氏颂》极佳,但无出言耳。二颂不减复过所望,如此已欲解此公之半。《岁暮赋》甚欲成之,而不可自用;得此百数十字,今送,不知于诸赋者不罢少不?想少佳,成当送到洛。陈琳《大荒》甚极。自云作必过之,想终能自果耳。谨启。
与杨德祖书(建安二十一年) 曹魏 · 曹植
出处:全三国文 卷十六、文选卷四十二
植白:数日不见,思子为劳,想同之也。仆少小好为文章,迄至于今,二十有五年矣。然今世作者,可略而言也。昔仲宣独步于汉南,孔璋鹰扬于河朔,伟长擅名于青土,公干振藻于海隅,德琏发迹于此魏,足下高视于上京,当此之时,人人自谓握灵蛇之珠,家家自谓抱荆山之玉。吾王于是设天网以该之,顿八纮以掩之,今悉集兹国矣。然此数子,犹复不能飞轩绝迹,一举千里。以孔璋之才,不闲于辞赋,而多自谓能与司马长卿同风,譬画虎不成,反为狗也。前书嘲之,反作论盛道仆赞其文。夫钟期不失听,于今称之。吾亦不能忘叹者,畏后世之嗤余也。世人之著述,不能无病。仆常好人讥弹其文,有不善者,应时改定。昔丁敬礼常作小文,使仆润饰之,仆自以才不过若人,辞不为也。敬礼谓仆:卿何所疑难,文之佳恶,吾自得之,后世谁相知定吾文者邪?吾常叹此达言,以为美谈。昔尼父之文辞,与人通流,至于制春秋,游夏之徒乃不能措一辞。过此而言不病者,吾未之见也。盖有南威之容,乃可以论其淑媛。有龙泉之利,乃可以议其断割。刘季绪才不能逮于作者,而好诋诃文章,掎摭利病。昔田巴毁五帝,罪三王,呰五霸于稷下,一旦而服千人,鲁连一说,使终身杜口。刘生之辩,未若田氏,今之仲连,求之不难,可无息乎!人各有好尚,兰茝荪蕙之芳,众人所好,而海畔有逐臭之夫;咸池六茎之发,众人所共乐,而墨翟有非之之论,岂可同哉!今往仆少小所著辞赋一通相与。夫街谈巷说,必有可采,击辕之歌,有应风雅,匹夫之思,未易轻弃也。辞赋小道,固未足以揄扬大义,彰示来世也。昔杨子云先朝执戟之臣耳,犹称壮夫不为也。吾虽德薄,位为蕃侯,犹庶几勠力上国,流惠下民,建永世之业,留金石之功,岂徒以翰墨为勋绩,辞赋为君子哉!若吾志未果,吾道不行,则将采庶官之实录,辩时俗之得失,定仁义之衷,成一家之言。虽未能藏之于名山,将以传之于同好,非要之皓首,岂今日之论乎!其言之不惭,恃惠子之知我也。明早相迎,书不尽怀。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