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物
时段
朝代
人物
时段
朝代
诗文库
程覃军器监主簿 南宋 · 蔡幼学
 出处:全宋文卷六五七四、《育德堂外制》卷五
《诗》之称曰:「凡周之士,不显亦世」。
士之能世其美者,国所嘉赖也。
尔伯仲竞爽,不替家声。
尝佐大藩,爰有朝迹。
簿正之列,姑以次迁。
益懋猷为,以需器使。
殿撰程农卿墓志铭 南宋 · 程珌
 出处:全宋文卷六七九五、《洺水集》卷一四、《新安文献志》卷八二
唐虞三代之用人,必取精毅彊敏端良淑茂之士,以成天下之大顺,以致天下之大利,则民生以厚,国祚以绵,断断然不可诬也。
嗟乎,如公者盖庶乎才德之兼茂者乎!
某顷与公同为宰掾者累年,见其于军国之大政,州县之细条,人才之优劣,边方之缓急,来则能明,至则能断,已而白之宰相,则约而不繁,辩而不沮。
孰不以大用期之,而止于是,命也夫!
盖公自初筮,地不远亲,事必咨禀,殁亦告之于墓,人称其孝也。
中外践更馀五十年。
为州也襁负其民,束湿其吏。
其为部使者也,公明果断,风动列城。
其宣明教化也,则所至崇学校,盛生员,行乡饮,人谓洋洋易易,有成周洙泗之风,且复万里走介,以市蜀本之书。
其给兵也,赋不加而饷不竭。
其总邦计也,经理靡密而调度益赢。
其治天府也,抑豪右,严火政,决滞讼,增解目,省公事,以众大之区而圄空,天诏加奖。
尚书馆北使,而迄事如礼。
其赈荒也,不俟监司之命,发常平
其措置称提也,甫及浃旬,悉复元陌。
其为右铨也,寒畯无滞淹之叹,膏粱无侥倖之门。
创相风之乌以绝纲运之淹滞,亩敷和买而去物力之征,修先贤之墓以厚风化。
凡游观之地,一斤不营,至于葺营垒,筑仓廪,凡可以为公家利者,则不遗馀力。
有如加葺战舰,番给巡舟,所以防江者甚备,省酒官以创战崎之寨,移海内巡检以镇定海之乌崎,核盐钞之资次而商贾流通,去宜兴之茶引以绝后害,折新城价以便民输,却圭田之入以廉率下,建钱清之浮梁而免籍民舟,绝军中升补之弊,严招刺等仗之法,革虚籍之冒请。
初,公帅粤,以衢寇故,至则削平,二年按堵。
凡公政绩,满粤与明,家祠人诵,今未已也。
市田以去钱湖,创库以缮东津之桥,其兴利除害,必为悠久计,大抵若是,不止去浮梁一事而已,其遗迹皆可推而寻也。
公表表以政事闻于时者,皆终身佩服文简公之训饬也。
裒家藏副本之书以益乡校,新稽古之阁以壮儒风,建四桥以惠乡井,而犹卷卷然见于家居之日。
呜呼,足以见其仁至义尽之亡所终穷也!
舍见次而易远次,以便暑途交代之耄,营兄姊之后,畀从弟之官,士论义之。
子端升,预漕举,则喜见颜色,曰:「一荐未足喜,且喜诗书气脉不断」。
则其所以传家者不以籯金明矣。
其孤端升书来,言曰:「先君之窆久矣,而铭犹未也,敢以请」。
某出同谱,居同里,仕同朝,道同志,义可得而辞乎?
然萃众美以铭之,则愧非其笔尔。
铭曰:
惟天降才,有物有则;
惟王分职,量能德。
丕惟我家,隆古是式,登进一朝,百官封植。
猗欤公才,万夫之特。
赐知其二,回知其十。
不茹不吐,强哉中立。
善刀剨然,必中其剧。
安坐子仪,驰骋光弼
圣门设科,虞廷列秩,二十二人,岂容兼得。
公才独全,卓然挺出。
四品阶官,候对一息,岂曰不遇,犹为时惜。
霅水澄蓝,卞山翠壁,千岁云仍,来省其宅。
宜兴县尉司免发茶引记 南宋 · 刘宰
 出处:全宋文卷六八四三、《漫塘集》卷二一、《常郡八邑艺文志》卷二
钱塘薛君兴宜兴之明年,禁盗戢奸有绪,乃访政之厉于民者。
宜兴在湖之阳,田多山少,山之产者又少。
其地东走二浙,西走江淮,川险陆迂,商旅罕至。
故茶引之往来,官惟督其滞,稽其敝,而亏盈非所知。
嘉定丁丑,有以私贩就捕,或不审虑,遽请于供军使者,丐引就县批发,以便官贩。
使者眩其言,给引八十属之尉,而俾时输其直。
前尉惧不称,招徕百方。
再阅岁,引之未售者犹什四。
比君至,吏抱成式请峻期会,使者责逋缓辞益严,且将续给以来者。
君喟然曰:「是可以一时盗贩故而贻吾民它日祸乎」!
即具为书谂于使者使者新安程君覃明敏而更事,曰:「是区区者,于吾军赋损益几何,吾宁靳是而不以惠一邑」!
即戒吏止勿给,而归其未售者。
令下,阖邑欢呼,乃歌曰:「邑有引,谁其启之?
病我民,谁其已之?
孰还其旧,孰已其新?
抗论不回,惟尉之仁。
尉曰匪余,惟贤使者
毋过而取,宁利在下。
在昔张公,虑远识明。
于今崇阳,邑不茶征。
张制其始,薛遏其成。
文公使北,榷盐以弛,河北父老,欣欣有喜。
文遏其成,程制其始。
声于乐石,以诏后昆。
韪矣二君,勉绍前闻」。
漫塘叟刘某家邻邑,听涂人之诵,为书以记。
临安狱空奖谕守臣程覃嘉定十一年正月 南宋 · 宋宁宗
 出处:全宋文卷六九○六、《咸淳临安志》卷四一、《宋会要辑稿》刑法四之九二(第七册第六六六七页)
尔以才被选,典领神皋,驭吏爱民,恩威相济,诘奸禁暴,犴狱用虚。
使朕庶几措刑之风,尔尚继赵张尹京之政。
载披来奏,嘉叹不忘。
黄公 南宋 · 郑清之
 出处:全宋文卷七○三七、雍正《浙江通志》卷二二○
庆元之属县曰定海者,东滨沧溟,世苦潮患。
治北走二舍,则庄北村之新土塘也,稍北则武功村之和尚塘也。
界中有流淖淤荡,深莫测其底,南北相距百馀丈,延袤数里,横亘阡陌之间。
前哲若制帅程君覃、令唐君叔韩,俱尝聚土列石甃之。
比将成,水从下涌,汎溢无际,功蔑攸措。
时或静夜,有声如鼓,翌日必大决。
海潮外应,扬涛汹入,桑田殚为斥卤。
岁或十馀决,迩年尤数。
众共神之,望洋蹙额,束手浩叹而已。
太府卿知府事兼沿海制置使章君大淳莅职,大浚湖渠,百废具举,乃共以状控之。
时公领转运判官,素以廉干闻,章君遂属以厥事。
公慨然任之,即日单骑诣其所,露处野宿,躬闸督役运土石。
众亦猛奋,两涯蚁集,垂成而复决者屡焉,每决必先期有声,水涌如沸。
役再越宿弗就,乃广募良策。
有术士衣麻衣,自称从武夷来,排众直前谒公,曰:「是地也无物而声,无风而涛,变态不常,浅深莫纪,龙冈象所蛰也,投以生人,彼畏阳而缩,功可立奏」。
公色忿然,瞋目视曰:「修此以为民也,杀人以求成功,何心哉!
必尔,捐吾身耳」。
厥明,斋沐具少牢以奠,再拜为民请命。
少顷,其下复有声,众骇惧扰乱。
旁有峻崖,公策马临之,告于众曰:「吾死于此,若辈奋力」。
语未毕,崖崩如雷,公并马溺焉。
众号擗,声震原野,已而波涛恬然。
乃如公命投土,不复淖决。
三日封土,与两塘连接。
比旦,具祭告成,忽塘数十步外,水起如注,众方惧复决,俄涌公尸出,据鞍揽辔,颜色如生。
民争出资,具衣冠殓焉,时淳祐戊申夏四月八日也。
公舍人欲归其柩,闻临安兵据未果。
民攀舆泣曰:「我公袪百世之害,当享百世之报,愿乞衣冠葬而祠之」。
且请于章君,以闻于朝。
敕进秩宣抚判官,表其墓,听民立庙祀之。
民捐产竞赴,三旬庙成,章君扁其门曰「敕赐治水判官黄公永利之祠」,因命乡老岁时敬祀如仪。
公讳恕,字文揆别号东浦,襄人也。
嘉定制举,历官簿、、令长,所至以仁断称。
淳祐丙午来领右职,委身王事。
余少时旅循北海,欲涉患于淤淖,弗克,时怀悯念。
迄今阅中书,得公绩简,忭羡久之,既而章君又为状来请,遂为之记云。
按:光绪镇海县志》卷一四,光绪五年刊本。
乞浚治东钱湖劄子嘉定七年 宋 · 程覃
 出处:全宋文卷六七○七、《宝庆四明志》卷一二、《敬止录》卷七、同治《鄞县志》卷七
窃见庆元为郡,濒海近江,并无陂塘,全仗东钱湖广德湖它山水飞溉田亩。
广德湖久已成田,饷水军,不敢复议。
它山之水涨则般堰入江,钱悉分以枝港通舟阴田,每岁四季,须当淘沙开淤,始能无碍。
所用租雇人夫,一岁当一百贯。
又本府见行用钱一千二百馀贯,置田四十亩,委乡官收掌,将丞提督,递年充雇夫之用,更不扰民。
惟有东钱湖为民利甚博,湖面开为十万亩,灌田一百万馀亩。
尔后茭葑湮塞,向者部守控告朝廷,陈乞钱一十六万有馀贯、米二万七千有馀石,雇役民夫开浚茭葑,未蒙允可。
魏王庆元日,复行申奏,蒙圣旨出内帑五万缗、义仓米一万石。
本府均官民户有田之家,出人夫器具,又差彼水军同共般积于湖中,候有水方行般载。
暨有水之时,欺罔官司,将复行平摊在湖,徒费钱米,无补纤毫。
其时茭葑尚少,今乃不然,民间因茭葑之涨塞,并皆计嘱请佃,或恃强侵占为己业,种荷坏田。
今则湖中之水通利如线,夏初阙雨,尽开湖闸,灌田无多。
幸而朝廷所祷即应,遂得成熟。
士庶陈述利害,通判亲往相视,明委湮塞,若欲科率民户有田之家亩头出钱,则骚扰尤甚,复差水军,非徒无补水利,且妨教阅。
区区管见,不可求速效,当磨以岁月,合置田一千亩,每亩常熟,价直三十二,官会计钱三万二千,每岁得谷二千四百馀石。
如义仓例,轮委近乡等户才力最高者掌管,分在近湖寺院安顿。
每岁农隙之时,许民间剖取淤,计船之小大,论取遥近,至取之多寡,立为定则,酬以谷子
一年会计,可以运二万馀船。
若能去二万馀船,则可潴二万馀船水。
年年开浚,水利日广,十数年之后,必可复见旧湖基址,诸乡之田虽旱无忧。
若或坐视,不早为之计,它时庆元之田俱无水利可恃,则与仰天山田等耳。
利害晓然,不敢繁述。
备员摄郡,撙节浮用,谨备上项三万二千,付近乡等户一面置田,条画规式,置立级榜。
但其间除月波寺、隐学寺、嘉泽庙、钱堰四处旧有荷池,许留栽种,见委县丞县尉置桩针立界至应留外,馀外盗种强占,或有已垦成田,并合开揭。
如仍前盗种强占,不论官民户,定行处治重责。
窃虑所立规模,本年置田,来年收谷,农隙兴工,后年田家方得其利。
如是则来年阙雨,农家岂不被害?
今再备钱三千馀缗,籴谷二千馀石,一面收买淤,庶几向后可以仿此施行。
事大体重,若非朝廷敕赐玉玺,他日必有复萌侵占者妄行陈乞更改。
伏望特系抚眷,行下本府,常切遵守,不许妄将上件谷子别有移用。
如违,许民越诉,照常平馀法施行。
伏候指挥
演繁露续集跋嘉定十三年十月 宋 · 程覃
 出处:全宋文卷六七○七
先父文简公尝著《演繁露》一书,泉南郡博士刊于泮宫。
岁久字漫,侍伯仲氏家居,遂以所藏缮本刻于家塾。
先父晚得閒寓里,复为续编,近方锓木。
自惟材谫识陋,不能仰绍先世致知格物之学,手泽满前,徒泚颡流涕耳。
将指饟师,敬携是板,留诸京口总所
嘉定庚辰十月既望,男敬书。
按:《演繁露续集》卷六,影印文渊阁四库全书本。
笑翁禅师行状 南宋 · 释大观
 出处:全宋文卷七九三六、《阿育王山志》卷一一
师名妙堪号笑翁四明慈溪毛氏子。
生有道韵,顶相平满,额广伏犀
甫冠,锐欲超俗,父兄不夺其志,乃从邑之芦山野庵道钦薙发受具戒。
使遍参,历依金山息庵观净慈肯堂充灵隐松源岳诸大老之门,未泮所疑。
时天童无用全禅师妙喜竹篦勘验来者,特卷裓东还,造丈室,用得之眉睫间,问曰:「汝游山僧耶」?
曰:「行脚僧」。
用曰:「作么生是行脚事」?
师以坐其一墄。
用笑曰:「此僧敢来捋虎须,且令参堂去」。
职师侍香激扬,维劄「尽无用之用」。
嘉定甲戌,妙胜虚席,制使程公覃帖请出世,一香为无用粘。
三年移金山。
又三年移报恩。
宝庆乙酉,移虎邱。
明年,闽帅方岩王侍郎请主雪峰
绍定己丑,有诏主灵隐
三年,迁明之大慈开山,移翠岩
淳祐壬寅,有诏主净慈。
育王久虚席,朝论念迦文真身所在,思能振起者,精择得师。
表辞一再,不许。
淳祐癸卯,领寺,夙弊尽洗,气象一新。
法堂最圮,会其费夥,上出内帑以赐,师倾钵塍,荆湖制帅孟无庵拱又以数万缗助,乃撤旧辟新。
其馀腐桡漫漶,乃葺乃涂。
师以寺昔被遇昭陵而下三朝皆有奎画之笔,今上独未有,乃奏请焉,金榜玉画,交映岩谷。
京兆大资赵公与筹奏以师再莅灵隐,党僧辈惮其严,借势沮之,师亦以痼疾恳辞曰:「既老且病,不能应世矣」。
通守永嘉曹公邰拉同寮徐公献子入山问疾,且谋与制使颜侍郎请于朝,用佛照故事,以东堂佚老。
师笑曰:「吾今日行矣,复何言」。
乃书偈曰:「业镜高悬,七十二年。
一槌击碎,大道坦然」。
掷笔而逝,当淳祐戊申三月廿七日也。
寿七十二,腊五十七。
度弟子二百馀人。
嗣法黄龙道详、翠岩宗古、明因寿岳、连云惟枋、报恩德云、荐福道粲等。
当育王命下之日,师在翠岩知事往白,涓刚礼仪,师曰:「汝姑去,俟吾报」。
一夕,叶舟从一行一力,昧爽松径,小休于亭,遣报寺曰:「老僧已至,但设堂供表礼足矣」。
太守有不悦于师,一日驺从入山,守绝不与师语,偕至舍利殿,忽问曰:「舍利在何处现」?
师以手指曰:「在此」。
俄绀珠金光发自所指处,一众欣悦,守改敬焉。
初育王有僧名超者,厚于财,死因致讼,财没军资库
至师已廿馀年,方营舍利殿轩,得旨以此充其费,而亡僧之名始脱官籍矣。
平居制行,冰檗长物亦不轻用,惟于补常住资,众缘倾倒,无靳色。
如斲石屋以覆明教嵩之窣堵,尊先哲也。
市田归里之宝严院,以助修期,报怙恃也。
至于重锓《妙喜语要》,补刊《大塔铭》,皆表章正宗而开导后学之事。
其涉世如用行,寓缘如云凝,不低颜以趋时,不屈法以顺人,其为人行事皆无用之用。
又以《语录》一编并刊以传。
二月廿八日乾隆庚戌 清 · 弘历
五言排律 押覃韵 出处:御制诗五集卷五十四
入晚兴云密,中宵落雨甘
启行犹霔细,沿路或时酣。
濯麦陇烟接,拂花村霭含。
有欣共民庆,无暇问程覃
驻辇澍逾午,润庭寸过三。
尺盈应更美,于泽岂辞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