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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帝义熙初童谣 魏晋 · 无名氏
《晋书》曰:安帝义熙初。童谣曰云云。时官养卢龙。宠以金紫。奉以名州。养之已极。而龙不能怀我好音。举兵内伐。遂成仇敌也。及败。斩伐其党。如草木之成积焉。按列传。卢循小字元龙元兴二年。寇广州。逐刺史吴隐。自摄州事。号平南将军安帝乃假征虏将军广州刺史义熙中刘裕豫章。循走交州。为刺史杜慧度所杀。
官家养芦化成。芦生不止自成积(○《晋书》五行志。《宋书》五行志。《御览》一千引晋中兴书徵祥说。《乐府诗集》八十九。《诗纪》四十四。)
奏立亲庙二 魏晋 · 阙名
 出处:全三国文 卷五十五
太皇大长秋文帝高祖共一庙,特立武帝,百世不毁(《魏志·明帝纪》注引「黄初四年有司奏」。案:黄初中不合预称文帝,当是裴松之追改。)
下令追崇祖考 前燕 · 慕容炜
 出处:全晋文
追崇祖考,古人之令典也。
其追尊武宣王皝为高祖武宣皇帝,文明王皝为太祖文明皇帝(《十六国春秋》二十六。)
刘迈 东晋 · 桓玄
 出处:全晋文
北府人情云何?
卿近见刘裕,何所道(《宋书·武帝纪上》)
论赏刘裕等将士诏 东晋 · 桓玄
 出处:全晋文
刘裕以寡制众,屡摧妖锋,泛海究追,十殄其八,诸将力战,多被重创,自元帅以下,至于将士,并宜论赏,以叙勋烈(《宋书·武帝纪》上)
议郊祀不得三公行事 东晋 · 王纳之
 出处:全晋文卷二十一
既殡郊祀,自是天子当阳有君存焉,禀命而行,何所辨也!
齐之兴否,岂如今日之比乎?
议者又云「今宜郊」,故是承制所得命三公行事。
又郊天极尊,唯一而已,故非天子不祀也。
庶人以上,莫不蒸尝,嫡子居外,庶子执事,礼文炳然,未有不亲受命而可祭天者。
武皇受禅,用二月郊;
元帝中兴,以三月郊。
今郊时未过,日望舆驾,无为欲速而无据,使皇舆旋返,更不得亲奉(《宋书·礼志》三:安帝元兴三年宋高祖桓玄走之,己卯,告议功于南郊,是年帝蒙尘江陵未返,其明年应郊,朝议以为依周礼,宗伯摄职,三公行事,尚书左丞王纳之独云云。又见《通典》四十三。)
周续之太尉刘裕 东晋 · 刘柳
 出处:全晋文
臣闻(案,刺史太尉笺不称臣,此宋书追改耳)恢耀和肆,必在兼城之宝;
翼亮崇本,宜纡高世之逸。
是以渭滨佐周,圣德广运,商洛匡汉,英业乃昌。
伏惟明公道迈振古,应天继期,游外畅于冥内,体远形于应近,虽汾阳之举,辍驾于时艰;
明扬之旨,潜感于穹谷矣。
窃见处士雁门周续之,清真贞素,思学钩深,弱冠独往,心无近事,性之所遣,荣华与饥寒俱落,情之所慕,岩泽与琴书共远。
加以仁心内发,义怀外亮,留爱昆卉,诚著桃李。
若升之宰府,必鼎味期和,濯缨儒官,亦王猷遐缉。
臧文不知,失在降贤
言偃得人,功由升士。
愿照其丹款,不以人废言(《宋书·周续之传》,江州刺史刘柳荐之于高祖,俄而辟为太尉掾,不就。)
刘裕书谏伐蜀 东晋 · 周祗
 出处:全晋文
自义旗之建,所征无不必克,此可谓天人交助,信顺之徵也。
今大难已夷,君臣俱泰。
顷五谷转丰,民无饥苦,劫盗之患,亦为弭息,此诚渐足无事,宜大宁治本,蜀贼宜平,六合宜一,非为不尔也。
古人有言,天时不如地利,地利不如人和
今往伐,万有馀里,溯流天险,动经时岁。
若此军直指成都,径禽谯氏者,复是将帅奋威,一快之举耳。
然益土荒残,野无青草,成都之内,殆无孑遗。
计得彼利,与今行军之费,不足相补也。
而今往艰险,雨雪方降,驱三州三吴之人,投之三巴三蜀之土,其中疾病死亡,岂可称计。
此一疑也。
贼必不守穷城,将决力战。
今我往劳困,彼来甚逸,若忽使师行不利,人情波骇,大势挫衄,此二疑也。
且千里馈粮,士有饥色,况今溯险万里,所在无储。
若连兵不解,运漕不继,虽之将,何以成功。
此三疑也。
今云可征者皆云:“彼亲离众叛”。
愚谓不然。
彼以一匹夫,而能致今日之事,若众力离散,亦何以至此。
官所遣兵,皆乌合受募之人,亦必无千人一心,有前无退矣。
为治者固先定其内而理其外,先安其近而怀其远。
自顷狂狡不息,诛戮相继,未可谓人和也。
天险如彼,未可谓地利也。
毛修之家雠不雪,不应以得死为恨,刘敬宣蒙生存之恩,亦宜性命仰报,今将军欲驱二死之甘心,而忘国家之重计,愚情窃所未安。
阙门之外,非所宜豫,苟有其心,不觉披尽(《宋书·刘敬宣传》,义熙三年高祖表遣敬宣率众五千伐蜀,国子博士周祗书谏,不从。)
刘裕 东晋 · 韩延之
 出处:全晋文
闻亲率戎马,远履西畿,阖境士庶,莫不骇。
何者?
莫知师出之名故也。
今辱来疏,始委以谯王前事,良增叹息。
司马平西体国忠贞,款怀待物。
当于古人中求耳,以君有匡复之勋,家国蒙赖,推德委诚,每事询仰。
谯王往以微事见劾,犹自逊位,况以大过,而当默然邪?
康之前言有所不尽,故重使胡道所怀。
道未及反,已奏表废之,所不尽者命耳。
推寄相与,正当如此,有何不可,便及兵戈。
自义旗以来,方伯谁敢不先相咨畴,而径表天子,可谓欲加之罪,其无辞乎!
刘裕足下,海内之人,谁不见足下此心。
而复欲欺诳国士,“天地所不容”,在彼不在此矣。
来言“虚怀期物,自有由来”;
今伐人之君,啖人以利,真可谓“虚怀期物,自有由来”矣!
刘藩死于阊阖之门,诸葛弊于左右之手,甘言诧,方伯,袭之以轻兵,遂使席上靡款怀之士,阃外无自信诸侯。
以是为得算,良可耻也。
吾诚鄙劣,尝闻道于君子。
以平西之至德,宁可无授命之臣乎!
假令天长丧乱,九流浑浊,当与臧洪游于地下耳(《晋书·司马休之传》,《宋书·武帝纪》中,《魏书·韩延之传》,《南史·宋本纪》。)
刘裕侍中车骑将军三月庚子 东晋 · 晋安帝
 出处:全晋文卷十二
古称大者天地,其次君臣,所以列贯三辰,神人代序,谅理本于造昧,而运周于万叶。
故盈否时袭,四灵通其变;
王道或昧,贞贤拯其危,天命所以永固,人心所以攸穆。
虽夏、周中倾,赖靡、申之绩;
莽、伦载窃,实二代是维。
或乘资藉号,或业隆异世,犹《诗》《书》以之休咏,记策用为美谈。
未有因心抚民,而诚发理应,援神器于已沦,若在今之盛者也。
朕以寡昧,遭家不造,越自遘闵,属当屯极。
逆臣桓玄,乘衅纵慝,穷凶恣虐,滔天猾夏。
遂诬罔人神,肆其纂乱。
祖宗之基既湮,七庙之飨胥殄,若坠渊谷,未足斯譬。
皇度有晋,天纵英哲,使持节都督扬、徐、兖、豫、青、冀、幽、并江九州诸军事镇军将军、徐、青二州剌史,忠诚天亮,神武命世,用能贞明协契,义夫响臻。
故顺声一唱,二溟卷波,英风振路,宸居清翳。
冠军将军毅、辅国将军无忌振武将军道规,舟旗遄迈,而元凶传首,回戈叠挥,则荆、汉雾廓
俾宣、元之祚,永固于嵩、岱,倾基重造,再集于朕躬。
宗庙歆七百之祐,皇基融载新之命。
念功惟德,永言铭怀。
固已道冠开辟,独绝终古,书契以来,未之前闻矣。
虽则功高靡尚,理至难文,而崇庸命德,哲王攸先者,将以弘道制治,深关盛衰。
故伊、望膺殊命之锡,桓、文飨备物之礼,况宏徵不世,顾邈百代者,宜极名器之隆,以光大国之盛。
而镇军谦虚自衷,诚旨屡显,朕重逆仲父,乃所以愈彰德美也。
镇军可进位侍中车骑将军都督中外诸军事使持节、徐、青二州刺史如故。
显祚大邦,启兹疆宇(《宋书·武帝纪》上)
刘裕为宋公诏十二年十月 东晋 · 晋安帝
 出处:全晋文卷十二
夫嵩、岱配极,则乾道增辉,藩岳作屏,则帝王成务。
是以夏、殷资昆、彭之伯,有周倚齐、晋之辅。
鉴诸前典,仪刑万代,翼治扶危,靡不由此。
太尉公命世天纵,齐圣广渊,明烛四方,道光宇宙。
爰自□□初迪,则投勤心王国,妖蝥孔炽,则功存社稷。
固以四维是荷,万邦攸赖者矣。
桓玄僭逆,倾荡四海,公深秉大节,灵武霆震,弘济朕躬,再造王室。
每惟勋德,铭于厥心,遂北清海、岱,南夷百越,荆、雍稽服,庸、岷顺轨,克黜方难,式遏寇虐。
阿衡王猷,班序内外,仰兴绝风,傍嗣逸业。
秉礼以整俗,遵王以垂训,声教远被,无思不洽。
爰暨木居海处之酋,被发雕题之长,莫不忘其陋险,九译来庭,此盖播诸徽策,靡究其详者也。
曩者永嘉不纲,诸夏幅裂,终古帝居,沦胥戎虏,永言园陵,率土同慕。
公明发遐慨,抚机电征,亲董侯伯,棱威致讨。
旗旝首涂,则八表响震;
偏师先路,则多垒云彻。
旧都载清,五陵复礼,百城屈膝,千落影从。
自篇籍所载,生民以来,勋德懋功,未有若此之盛者也。
佐睿圣之主,因三分之形,把旄仗钺,一时指麾,皆大启疆宇,跨州兼国。
其在桓、文,方兹尤俭,然亦显被宠章,光锡殊品
况乃独绝百代,顾邈前烈者哉!
朕每弘鉴古训,思遵令图。
以公深秉冲挹,用阙大礼,天人引领,于兹历载。
况今禹迹齐轨,九隩同文,司勋抗策,普天增伫。
遂公高挹,大愆国章,三灵眷属,朕实祗惧。
便宜显答群望,允崇盛典。
其进位相国,总百揆,扬州封十郡为宋公,备九锡之礼,加玺绶、远游冠,位在诸侯王上,加相国绿綟绶(《宋书·武帝纪》中。案:《九锡文》傅亮作,疑此及《晋爵宋王诏》亦作,以无左证,故编于此。)
慰劳刘裕义熙十三年 东晋 · 晋安帝
 出处:全晋文卷十二
逋寇阻隘,晏安假日。
举斧函谷,规延王诛。
群师勤王,将离寒暑。
公躬秉鈇钺,棱威首涂。
戎辂载脂,则郊垒叠卷;
崤陕甫践,则潼塞开扃。
姚泓窘逼,弃城送死。
蓝田偏师,覆之霸川。
甲首成林,俘获蔽野。
伪首奔迸,华戎云集。
积纪逋寇,旦夕夷殄(《宋书自序》)
刘裕义熙三年二月 东晋 · 晋安帝
 出处:全晋文卷十二
有扈滔在,夷羿乘衅,乱节于纪,实桡皇极。
贼臣桓玄,怙宠肆逆,乃摧倾华、霍,倒拔嵩、岱,五岳既夷,六地易所。
公命,藏器待时,因心资敬,誓雪国耻,慨愤陵夷,诚发宵寐。
既而岁月屡迁,神器以远,忠孝幽寄,实贯三灵。
尔乃介石胜机,宣契毕举,诉苍天以为正,挥义旅而一驱。
奔锋数百,势烈激电,百万不能抗限,制路日直植城。
遂使冲鲸溃流,暴鳞奔汉,庙胜远加,重氛载涤,二仪廓清,三光返照,事遂永代,功高开辟,理微称谓,义感朕心。
若夫道为身济,狱縻厥爵,况乃诚德既深,勋贯天人者乎。
是用建兹邦国,永祚山河,言念载怀,匪云足报。
往钦哉!
俾屏余一人,长弼皇晋,流风垂祚,晖烈无穷。
其降承嘉策,对扬朕命(《宋书·武帝纪》上。)
宣太后不配食中宗 南朝宋 · 臧焘
 出处:全宋文卷十六
《阳秋》之义,母以子贵,故仲子、成风,咸称夫人,《经》云:「考仲子之宫」,若配食惠庙,则宫无缘别筑。
前汉孝文孝昭太后,并系子为号,祭于寝园,不配于高祖孝武之庙。
汉和帝之母曰敬隐皇后,顺帝之母曰恭怀皇后,安帝祖母曰恭悯皇后,虽不系子为号,亦祭于陵寝,不配章、安二帝。
此则二汉虽有太后、皇后之异,至于并不配食,义同《阳秋》。
光武追废吕后,故以薄后配高祖
又卫既废,霍光追尊李夫人皇后,配孝武,此非母以子贵之例,直以高、武二庙无配故耳。
夫汉立寝于陵,自是晋制所异。
谓宜远准《阳秋》考宫之义,近摹二汉不配之典,尊号既正,则罔极之情申,别建寝庙,则严祢之义显,系子为称,兼明母贵之所由,一举而允三义,固哲王之高致也(《宋书·臧焘传》,晋孝武太元中,追崇庶祖母宣太后,议者或谓宜配食中宗议。又见《南史》十八。)
褚爽上表称太子名议 南朝宋 · 臧焘
 出处:全宋文卷十六
案《礼记》:「父前子名,君前臣名」。
又:「君之于嗣子,亲则父也,尊则君也」。
如此,则太子虽国之储贰,犹同于臣列,以君前臣名之义言,则表未为失礼,然史籍所载,人臣与人主言及上表,未有称太子名者,今省无先比,即其验也,昔武皇帝尚书仆射山涛启事,称皇太子而不言名,中朝名士,必详典式,其不称名,当有理趣。
特以皇太子储君,名讳尊重,不敢指斥故耳。
古今异仪,礼有损益。
今依仗前贤,固循先比,则表所称,为违旧准(《通典》一百四,泰元十九年七月义兴太守褚爽上表称太子名,下太学议,助教臧焘议。)
四府君迁主议 南朝宋 · 臧焘
 出处:全宋文卷十六
臣闻国之大事,在祀与戎,将营宫室,宗庙为首。
古先哲王,莫不致肃恭之诚心,尽崇严乎祖考,然后能流淳化于四海,通幽感于神明,固宜详废兴于古典,循情礼以求中者也。
礼天子七庙,三昭三穆,与太祖而七。
自考庙以至祖考五庙,皆月祭之,远庙为祧,有二祧享尝乃止。
去祧为坛,去坛为墠,有祷然后祭之。
此宗庙之次,亲疏之序也。
郑玄以为祧者,文王武王之庙,王肃以为五世六世之祖。
寻去祧之言,则祧非文武之庙矣。
文武周之祖宗,何去祧为坛乎?
明远为祧者,无服之祖也。
又远庙则有享尝之礼,去祧则有坛墠之殊,明世远者,其义弥疏也。
若祧是文武之庙,宜同月祭于太祖,虽推后稷以配天,由功德之所始,非尊崇之义,每有差降也,又礼有以多贵者,故传称德厚者流光,德薄者流卑。
又云,自上以下,降杀以两,礼也。
此则尊卑等级之典,上下殊异之文。
而云天子诸侯,俱祭五庙,何哉?
又王祭嫡殇,下及来孙,而上祀之礼,不过高祖
推隆恩于下流,替诚敬于尊属,亦非圣人制礼之意也。
是以泰始建庙,从王氏议,以礼父为士,子为天子诸侯,祭以天子诸侯,其尸服以士服,故上及征西,以备六世之数,宣皇虽为太祖,尚在子孙之位,至于殷祭之日,未申东向之礼,所谓子虽齐圣,不先父食者矣。
京兆以上既迁,太祖始得居正,议者以昭穆未足,欲屈太祖于卑坐,臣以为非礼典之旨也。
所谓与太祖而七,自是昭穆既足,太祖在六世之外,非为须满七庙,乃得居太祖也。
议者又以四府君神主,宜永同于殷袷,臣又以为不然。
传所谓毁庙之主,陈乎太祖,谓太祖以下,先君之主也,故《白虎通》:「帝袷祭迁庙者,以其继君之体,持其统而不绝也」。
岂如四府君太祖之前乎。
非继统之主,无灵命之瑞,非王业之基,昔以世近而及,今则情礼已远,而当长飨殷袷,永虚太祖之位,求之礼籍,未见其可。
永和之初,大议斯礼,于时虞喜范宣并以渊儒硕学,咸谓四府君神主,无缘永存于百世,或欲瘗之两阶,或欲藏之石室,或欲为之改筑,虽所秉小异,而大归是同。
宣皇既居群庙之上,而四主禘袷不已,则大晋殷祭,长无太祖之位矣。
夫理贵有中,不必过厚,礼与世迁,岂可顺而不断。
故臣子之情虽笃,而灵厉之谥弥彰
追远之怀虽切,而迁毁之礼为用。
岂不有心于加厚,顾礼制不可逾尔。
石室则藏于庙北,改筑则未知所处,虞主所以依神,神移则有瘗埋之礼。
四主若飨祀宜废,亦神之所不依也,准傍事例,宜同虞主之瘗埋。
然经典难详,群言纷错,非臣卑浅所能折中(《宋书·臧焘传》,义熙初太庙鸱尾灾,著作郎徐广曰:征西京兆府君,宜在毁落,而犹列庙飨,此其征乎。乃上议,又见《宋书·礼志》三,南史十八。)
临种王道规嗣议 南朝宋 · 范泰
 出处:全宋文卷十五
公之友爱,即心过厚,礼无二嗣,宜还本属(《宋书·范泰传》,初司徒道规无子,养太祖,及薨,以兄道怜次子义庆为嗣,高祖以道规素爱太祖,又令居重,道规追封南郡公,应以先华容县太祖议从之。)
为宋公祭嵩山 南朝宋 · 范泰
 出处:全宋文卷十五
刘裕敬荐中岳之灵,惟岳作镇中畿,拟天比峻,降祉发辉。
宣和阴阳,道达幽微,既曰辅顺,亦代厥违,霜露所均,万人是依,不以虚薄,志归不庭。
仰纾国耻,俯拯黎氓,望岭怀仁,践境延情。
金璧之赠,愧惧交盈,思乐时雍,终凭威灵。
旧都既清,三秦期廓。
岂惟人谋,抑亦冥略,逝将言旋,自雍徂洛,何以寄怀,一卮清酌,圭璧云乎,深诚攸托(《初学记》五。)
除冶士制永初元年八月 南朝宋 · 刘裕
 出处:全宋文卷一
有无故自残伤者补冶士,实由政刑烦苛,民不堪命,可除此条(《宋书·武帝纪》下)
晋安帝义熙八年九月 南朝宋 · 刘裕
 出处:全宋文卷一
刘毅包藏祸心,构逆南夏
藩混助乱志,肆奸宄。
赖宰辅玄鉴,抚机挫锐,凶党即戮,社稷乂安。
夫好生之德,所因者本,肆眚覃仁,实资玄泽。
况事兴大憝,祸自元凶。
其大赦天下,唯刘毅不在其例,并增文武位一等。
孝顺忠义,隐滞遗逸,必令闻达(《晋书·安帝纪》:八年九月己卯太尉刘裕右将军兖州刺史刘藩尚书左仆射谢混庚辰矫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