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祀上帝所用器物奏(元丰三年八月) 北宋 · 赵君锡
出处:全宋文卷一六三五、《宋史》卷一○一《礼志》四
以莞席代槁秸、蒲越,以玉爵代匏爵,其豆、登、簋、俎,尊、罍并用宗庙之器,第以不课,不用彝瓒。罢爟火及设褥,上帝席以槁秸,配帝席以蒲越,皆加褥其上。饮福受胙,俟终三献。
乞卢秉仍守前议差遣依旧奏 北宋 · 赵君锡
出处:全宋文卷一六三五、《续资治通鉴长编》卷四一○
卢秉落龙图阁直学士,充宝文阁待制,差遣依旧,臣已封駮。又令臣依前降指挥行下秉之罪状,夺旧职,犹为轻典。臣愚不识大体,辄守前议,不敢奉诏,谨再封进。
乞留苏轼于禁林奏 北宋 · 赵君锡
出处:全宋文卷一六三五
苏轼乞外任,遂除杭州。虽圣恩优渥,待轼不替,而中外之望,阙然解体。何者?轼之文追攀六经,蹈藉班马,自成一家之言,国家以来惟杨亿,欧阳修及轼数人而已。中间因李定、舒亶辈挟私媢嫉,中伤以事,几陷不测,赖先帝圣明,卒得保全。洎二圣临朝,首被拔用,轼亦感激非常之遇,知无不言,言之可行,所补非一。故壬人畏惮,为之消缩。公论倚重,隐如长城,诚国家雄俊之宝臣也。今轼飘然去国,则憸邪之党必谓朝廷稍厌直臣,奸臣且将乘隙侵寻复进,实系消长之机。轼领远藩,承流牧民,亦足发其所存,但设施有限,所利未广,岂若使之在朝,用其善言,则天下蒙福,听其谠论,则圣心开益;行其诏令,则四方风动。奸邪寝谋,善类益进。伏望收还轼所除新命,复留禁林,仍侍经幄,以成就太平之基。
按:《续资治通鉴长编》卷四二五。又见《太平治迹统类》卷一八,《宋史》卷二八七《赵安仁传》附《赵君锡传》。
馆伴押伴官不宜放罪奏 北宋 · 赵君锡
出处:全宋文卷一六三五、《续资治通鉴长编》卷四五六
高丽国、三佛齐国进贡使副以下,擅入棘盆观看。奉诏,馆伴、押伴官等并特放罪。臣窃惟蛮夷入贡,有司当守著令,今馆伴官等乃敢辄于观灯之夕,公然废越法制,辱国误朝,宜在不赦。
堂除差遣乞选授才行卓然者奏 北宋 · 赵君锡
出处:全宋文卷一六三五、《续资治通鉴长编》卷四五七
乞诏辅弼大臣,自今堂除差遣,非才行卓然,为众所推,不可轻有选授。仍广行搜访疏远怀材不求名誉之人,以备任使。其臣僚因陈乞差遣,或到任称谢表辞辄有矜述己功,诉陈淹滞,及私请大臣堂除差遣而怨望不足、辞色悖慢者,并乞送台治罪,明加黜谪。
乞申饬取士条禁奏 北宋 · 赵君锡
出处:全宋文卷一六三五、《续资治通鉴长编》卷四五七
士大夫无廉隅,以奔竞干求成风。上之人取士,亦系于憎爱,勤于丐请,或强讦把持,往往得所欲;而恬默守道之士,多以不知见遗。宜申饬条禁,以厚风俗,若有此类,或干请怨望,并送台劾治。
乞重罪任永寿以戒贪吏奏 北宋 · 赵君锡
出处:全宋文卷一六三五、《续资治通鉴长编》卷四五八
臣伏见近降敕命,任永寿特依大理寺前断决臀杖二十,千里编管。臣等取会刑部、大理寺元断公案详究,乃是先勘到永寿受任中立赃,系犯仓法,流罪编管该赦外,其报上不实,未奏减一等,断杖一百。都省以开封府见任永寿冒请食料钱等未结案,退送刑部,候案到,从一重断罪。相次刑部、大理寺将后案再断,徒一年,并具例数件,皆是编配,上尚书省,兼言永寿情重,合取旨。遂奉特旨施行。臣看详永寿前后赃至七百疋,情可谓重。则特旨谓「宜法外施行」。今乃舍其重罪,断其轻罪,与有司元请,殊不相应。是以中外汹汹,莫晓朝廷之意。盖法者天下之取平,特旨者人君之利柄。以法令与罪人之情,或不相当,则法轻情重者,特旨重之,法重情轻者,特旨轻之。此乃所以为利柄也。今永寿原其情甚重,而特旨乃轻之,此中外所以不服也。伏乞圣旨不惮收还已行之命,改从合用之法,仍用刑部所上重例刺配,以警戒贪狡之人,亦使四方晓然知朝廷无姑息奸吏之意。
乞除清紧繁剧外馀阙次并送吏部奏 北宋 · 赵君锡
出处:全宋文卷一六三五、《续资治通鉴长编》卷四六○、《宋会要辑稿》选举二三之五(第五册第四六一二页)
近论列臣僚堂除差遣,已蒙出榜朝堂。缘今来归吏部者既众,其阙次至注拟不足。欲除清紧繁剧,须由朝廷除授外,馀阙次并送吏部。
乞睿断早赐勘鞠赵彦若父子罪状奏 北宋 · 赵君锡
出处:全宋文卷一六三五、《续资治通鉴长编》卷四六○
臣伏见近日台谏官论列断赵仁恕罪名不当,及赵彦若诋诬监司等事。臣取到仁恕按卷看详,委有勘鞫未尽事理。昨所降朝旨,虽是朝廷矜恤干系人等,不欲暑月追逮,然阔略仁恕重罪,处以轻典,公议不平,兼未经辨理,须他日翻覆自诉。而彦若不能教子,失为父之道,公肆诋诬,上欺君父,无近臣之体,置而不问,实累圣治。欲望出于睿断,早赐施行。
论州县常平籴粜事奏 北宋 · 赵君锡
出处:全宋文卷一六三五、《续资治通鉴长编》卷四六二
伏睹《元祐编敕》文,诸常平钱斛,州县遇价贱,量添钱籴,价贵量减钱粜,仍申知提刑司。又条诸州县长吏及监籴官,任内如能用心,及时收籴,据用过钱本,等第酬奖。臣窃惟元祐初年惩散敛常平钱斛之弊,专用籴粜为常平法。然自更制之后,州县官吏风靡宽缓,政事茍且,虽有上条,止同虚文。民间每遇丰稔,不免为豪宗大姓乘时射利,贱价收蓄,一有水旱,则物价腾踊,流亡饿殍,不可胜计。而官司谨守,多熟视诏条,恬不奉行。故自二圣临御,虽恤民深切,蠲除赋敛尤多,以理论之,当渐苏息。然比岁以来,物力凋敝,甚于熙宁、元丰之间,至人心复思青苗之法行而不可得。岂非诸路钱货在官者大抵数千万贯,率常壅滞不发。旧法虽未尽善,逐年犹有钱货千百万贯流布民间,籴粜之法,虽善而不行,则民间钱货无从而得,所以艰难困匮,反甚于前,不足怪也。况谷贱则贵籴,谷贵则贱粜,丰年不至伤农,凶年不忧艰食,公可以实仓廪,私可以抑兼并,安国裕民,无以过此。矧当今日钱重物轻之际,行之尤切时宜。兼今夏雨泽沾足,秋稼茂盛,丰登气象,所被者远,是宜振举成法,预作措置。契勘元条,虽有赏格,而恩泽轻微,不足示劝,亦无责罚指挥,故当官之人得以因循怠惰。今若丁宁督责,及将元条修备,庶几可究其弊。欲望圣慈指挥尚书、户部下诸路提刑司,令州县先次计置仓敖。今后每遇物斛收成日,广行收籴,逐年终具籴本并支出,籴到色额、数目、价例,高下画一,申尚书户部点检,类聚闻奏。仍关牒御史台照会,内有丰熟州县,当职官不能用心收籴,致谷贱伤农,并阙食之际,无以备出粜济助人户者,并从本台纠奏,严施黜责施行。仍乞下有司改修元条赏格,务令优厚,及添入纠奏黜责一节,所贵劝沮两立,上下尽心。如此则泉货流通,民力舒缓,仓廪充实,公私皆获利济,可以代圣政敦本厚生富而后教之意。
〔贴黄〕元祐敕诸州县长及监籴常平斛斗官,任内如能用心及时收籴,据所管钱十万贯以上用过籴本四分,七万贯以上五分,五万贯以上六分,三万贯以上七分,与升一季名次以上加一分,各与第五等酬奖;又各加一分者,与第四等酬奖。第五等酬奖系升半年名次,第四等酬奖系免试。如此,则所管钱三万贯以下、并用过籴本八分未有法,及州县不当与籴官一例酬奖,须用减等之法,可得允当。伏乞指挥。一就重行修定,幸甚。
乞朝廷给付陵寝费用钱物奏 北宋 · 赵君锡
出处:全宋文卷一六三五
臣闻天子以尊奉天地神祇宗庙陵寝为重事,君臣上下所当究心悉力于此,而不敢小怠也。臣伏见自来京西路财赋岁入至少,支用至多,每苦不足,则丐请于朝,而后仅能支吾。如陵寝之奉,杂出其中,竭蹶奔走,常惧不集者。孔子称大禹之德,以为菲饮食而致孝乎鬼神,恶衣服而致美乎黻冕,则圣人所以奉先事神者,不敢轻忽可知也。今国用浩繁,不可胜计,而顾不能致孝于陵寝。以四海九州之富,而使有司惴惴焉常忧阙乏,以误大事。徒岁给时予,不得已而供其无穷之求,而未能立法制,谨储积,不下杂于经费,以明尽物至敬之道,此实司耳目者不能上广聪明之罪也。伏望圣慈特降指挥,应于陵寝费用钱物,悉自朝廷给付,京西路转运司别作一项僭管应奉。臣窃度岁数不过二三十万,在朝廷所出至少,而昭事列圣为孝至大。兼本路岁入若免应奉陵寝,则不待逐时所赐支赏,自可充足。是乃易有司干请之烦,为明主盛德之美,善否相去,灼然远甚。惟二圣留神裁幸。
按:《续资治通鉴长编》卷四六四。(以上尹波校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