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物
时段
朝代
人物
时段
朝代
诗文库
蔡廓 南朝宋 · 傅亮
 出处:全宋文卷二十六
扬州自应著刺史服耳。
然谓坐起班次,应在朝堂诸官上,不应依官次坐下。
足下试更寻之。
《诗序》云:「王姬下嫁于诸侯,衣服礼秩,不系其夫,下皇后一等」。
推王姬下王后一等,则皇子居然在王公之上。
陆士衡起居注》,式乾殿集,诸皇子悉在三司上。
今钞疏如别。
海西即位赦文,太宰武陵王第一,抚军会稽王第二,大司马第三。
大司马位既量高,又都督中外,而次在二王之下,岂非下皇子邪?
此文今具在也。
永和中蔡公司徒,简文为抚军开府,对录朝政。
蔡为正司,不应反在仪同之下,而于时位次,相王在前,蔡公次之耳。
诸例甚多,不能复具疏。
扬州反乃居卿君之下,恐此失礼,宜改之邪(《宋书·蔡廓传》。)
复肉刑议 南朝宋 · 蔡廓
 出处:全宋文卷二十七
夫建封立法,弘治稽化,必随时置制,德刑兼施。
贞一以闲其邪,教禁以检其慢,洒湛露以膏润,厉严霜以肃威,晞风者陶和而安恬,畏戾者闻宪而警虑。
虽复质文迭用,而斯道莫革。
肉刑之设,肇自哲王。
盖由曩代风淳,民多惇谨,图像既陈,则机心冥戢,刑人在途,则不逞改操,故能胜残去杀,化隆无为。
季末浇伪,法网弥密,利巧之怀日滋,耻畏之情转寡,终身剧役,不足止其奸,况乎黥劓,岂能反其善,徒有酸惨之声,而无济治之益。
至于弃市之条,实非不赦之罪,事非手杀,考律同归,轻重均科,减降路塞,钟陈以之抗言,元皇所为留悯。
今英辅翼赞,道邈,虽闭否之运甫开,而遐遗之难未已。
诚宜明慎用刑,爱民弘育,申哀矜以革滥,移大辟于支体,全性命之至重,恢繁息于将来。
使将断之骨,更荣于三阳,干时之华,监商飙而知惧。
威惠俱宣,感畏偕设,全生拯暴,于是乎在(《宋书·蔡廓传》,桓玄辅政,议复肉刑。上议,又见《晋书·刑法志》《通典》一百六十八,皆有删节。)
鞫狱议 南朝宋 · 蔡廓
 出处:全宋文卷二十七
鞫狱不宜令子孙下辞明言父祖之罪,亏教伤情,莫此为大。
自今但令家人与囚相见,无乞鞫之诉,便足以明伏罪,不须责家人下辞(《宋书·蔡廓传》,宋台建,侍中,建议。又《通典》一百六十四。)
傅亮 南朝宋 · 蔡廓
 出处:全宋文卷二十七
扬州位居卿君之下,常亦惟疑。
然朝廷以位相次,不以本封,复无明文云皇子加殊礼。
齐献王为骠骑,孙秀来降,武帝欲优异之,以为骠骑,转齐王为镇军,在骠骑上。
若如足下言,皇子便在公右,则齐王本次自尊,何改镇军,令在骠骑上,明知故依见位为次也。
齐王司空贾充太尉,俱录尚书署事,常在后。
潘正叔奏《公羊》事,于时三录,梁王肜卫将军,署在太尉陇西王泰司徒王玄冲下。
太元初,贺新宫成,司马大傅为中军,而以齐王柔之为贺首。
安帝太子,上礼,徐邈为郎,位次亦以太傅诸王下。
又谒李太后宗正尚书高密王为首,时王东亭仆射
王徐皆是近世识古今者。
足下引式乾公王,吾谓未可为据。
其云上出式乾,召侍中彭城王植、荀组潘岳嵇绍、杜斌,然后道足下所疏四王,在三司之上,反在黄门郎下,有何义?
且四王之下则云大将军梁王肜,车骑赵王伦,然后云司徒王戎耳。
梁、赵二王亦是皇子,属尊位齐,在豫章王常侍之下,又复不通。
盖书家指疏时事,不必存其班次;
式乾亦是私宴,异于朝堂
如今含章西堂,足下在仆射下,侍中尚书下耳。
来示又云云曾祖与简文对录,位在简文下。
吾家故事则不然,今写如别。
王姬身无爵位,故可得不从夫,而以王女为尊。
皇子出仕则有位,有位则依朝,复示之班序。
唯引泰和赦文,差可为言。
然赦文前后,亦参差不同。
太宰上公,自应在大司马前耳。
简文虽抚军,时已授丞相殊礼,又中外都督,故以本任为班,不以督中外便在公右也。
护军方伯,而位次故在持节都督下,足下复思之(《宋书·蔡廓传》,时疑扬州刺史庐陵王义真朝堂班次,书,答。)
答妻郤氏求夏服书 南朝宋 · 蔡廓
 出处:全宋文卷二十七
知须夏服,计给事自应相供,无容别寄(《宋书·蔡廓传》。)
蔡廓 南朝宋 · 雷次宗
 出处:全宋文卷二十九
蔡廓雷次宗云:「礼称唯主丧不除,恐此正施于嫡传重者耳。
按汉萧太傅云:「主丧独谓子也」。
又案王肃云:斩衰之丧未葬,直云主丧不除。
而王举重为言,明正谓孝子不变,馀皆除也。
今世人为妻亦不除主丧,将宜除邪」。
雷次宗曰:「不言三年,而云主丧,是不必唯施子孙也。
吉凶异道,不得相干。
殡柩尚在,岂可弁冕临奠。
夫主妻丧,以本重故也,谓不宜除(《通典》一百三。)
宣旨张绾 南梁 · 萧衍
 出处:全梁文卷五
为国之急,惟在执宪,直绳用人,本不限升降,晋宋之世,周闵蔡廓,并以侍中为之,卿勿疑是左迁也(《梁书·张绾传》)
宋略总论 南梁 · 裴子野
 出处:全梁文卷五十三
宋高祖武皇帝以盖代雄才,起匹夫而并六合,克国得隽,寄迹多于魏武,功施天下,盛德厚于晋宣,怀荒伐叛之劳,而夷边荡险之力。
□□百胜,可得而论者矣。
有脱文。
政足行阵之间(有脱文。),却孙恩蚁聚之众,一朝奋臂,扫桓玄盘石之宗,方轨长驱,则三齐无坚垒,迥戈内赴,则五岭靡馀妖,命孙季高于巨海之上,而番禺席卷,擢朱龄石于百夫之下,而庸蜀来王,羌胡畏威,交为表里,董率虎旅,以事中原,石门巨野之隘,指麾开辟,关头霸上之□,曾莫藩蓠,虏其酋豪,迁其重宝,登未央而洒酒,过长陆而下拜,盛矣哉,悠悠百年,未之有也。
于是倒载干戈,休兵□水,彤弓纳□,肇有宋都,蒂芥必除,华夷莫拒,然后请□上帝,步骤前□,零陵去之,而莫猜心,高祖受之,而无愧色,古之所谓义取天下者,斯之谓乎。
若其提挈草创,则魏□,辅相总□则穆之徐羡镇恶道济经其武,傅亮谢晦纬其文,长沙以冢弟共艰难,武烈以清贞定南楚,其他胥附奔走,云合雾集,若榱椽之构大厦,众星之仰河汉,或取之于民举,或得之于未名,群才必逞,智能咸效,爵不妄加,官无私谒,晋末所以荒济淆混,阿党容纵,莫不驱扫革易,与之更始,君行卑菲,而国不为陋,民勤征戍,而下无怨讟,品令宥密,赏罚端平,远无不怀,迩无不附,属为郡县者,则南过交趾,西包剑阁,北划黄河,而绕东海,七分天下,而有其四。
永初末岁,天子负扆务怀,以燕代为戎,岐梁重梗,将誓六师,屠桑乾而境北地,三事大夫愿相谓曰,待夫振旅凯入,乘辕南反,请具银绳琼检,告报东岳
既而洮弗兴即年献世,营阳王狎于弗训以败舆,太祖宽肃宣惠,大臣光表,超越二昆,来应宝命,沈明内断,不欲政由宁氏,克灭权逼,不使芒刺在躬,亲临朝事,率尊恭德,斟酌先王之典,强宣当时之宜,吏久其职,育孙长子,民乐其生,鲜陷刑辟,仁厚之化,既已播流,率土忻欣,无思不服。
每驾巡幸,箫鼓听闻,百姓扶携老幼,想望仪刑,爱之孜孜,如日不足。
初徐傅伏诛,继求内相王弘处之而思降,彭城欲之而弗违,王华殷景仁,以忠允熙帝载,谢弘微王昙首,以沈密赞枢机,徐□王僧绰,以体国彰义信,谢方明刘道生,以治惠称良能,高简则令明,清贵则王旧,文章则颜延之谢灵运,有藻丽之钜才,儒雅则裴荀何傅,擅师表之高学,刚亮骨鲠,则袁粲蔡子度,建言忠益,则范泰何尚之,宗室蕃翰,帝弟帝子,则江夏衡阳庐陵隋王建平临川、新喻,或清令而审,或文敏而洽,皆博爱以礼士,明靡以流誉,十三四年,为多士矣。
上亦蕴籍义文,思儒府,庠序建于国都,四学闻乎家巷,天子乃移跸下辇以从之,束帛宴语以劝之,士莫不敦悦诗书,沐浴礼义,淑慎规矩,斐然向方,其行修言道者,然后登朝受职,威仪轻佻者,不齿于乡闾,公宫非傧羽不来庭,私家非轩盖不逾国,冠冕之流,雍容如也。
于是文教既兴,武功亦著,命将受律,指日如期,檀萧薄伐,则南登象浦,刘裴爰整,则西践仇池,良驹巨象,充塞外废,奇琛环货,下逮百辽,禽兽草木之瑞,月有六七,绳山讽海之译,岁且十馀,江东以来,有国有家,丰功茂德,未有如斯之盛者。
然值北虏方强,周韩岁扰,金墉虎牢,代失其御,二十七年,偏师克复河南,横蹂强胡百万之众,匈奴遂跨彭,航淮浦,设穹庐于瓜步,请公主以和亲。
于时精兵猛将,婴城而不敢斗,谋臣智士,折挠而无可称,天子乃朝飨单于,临江高会,于是起尽尸之役,贷富室之财,舳舻千里,缘江而陈,我守既严,兵亦怠,且大川所以限南北也,疲老而退,归我追奔之师,橐弓裹足,系虏之民,流离道路,江淮以北萧然矣。
重以含章巫盅,始自三逆,合殿酷帝,史籍未闻,仲尼以为非一朝一夕之故,其所由来者渐矣,辨之不早辨也。
元嘉之祸,其有以焉。
世祖率先九牧,大雪冤耻,身当历数,正位天居,聪明绚达,博闻强记,威可以整法,智足以胜奸,君人之略,几将备矣。
一时之风流领袖,则谢庄何偃王彧蔡兴宗袁顗袁粲,御武名将,则沈庆之柳元景宗敞之,或洁清以秀雅,或骁果以步类,因以轨道,廓之中方,知向时之士,若颜竣之经纶忠劲,匪躬谅直,虽晋之狐赵,无以尚焉。
帝即位二三年间,方逞其欲,拒谏是己,天下失望。
夫以世祖才明,少以礼度自肃,思皇武之节俭,追太祖之宽恕,则汉之文景,宗何足云。
景和申之以淫虐,太宗易之以昏纵,师旅荐兴,边鄙蹙迫,人怀苟且,朝无纪纲,内宠方议共安,外物已睹其败已。
初世祖登遐,委重于二载(载同戴谓戴法兴戴明宝
太宗晏驾,亦托孤于王阮,渫近之道同归,冲人之衅如一,然宋祚未绝于永光,更以宗王之见窘,水德遂亡于后□实由强臣之受辱,且顾命群公,从容自重,畏懦之机,绮靡唐虞之际,于是蔚炳胥变,明命就迁,俯仰之间,兴衰易用矣。
周自平王东迁,崎岖河洛,其后二十四世,而赧始亡之。
汉自章和以降,颠覆阉竖,其后百有馀载,而献始禅之。
何则?
汉灵长,如彼难拔,近代脆促,若此易崩,非天时,亦人事也。
闻夫鸿荒者难为虑,因事者易为力。
曹马规模,悬乎前载,苟有斯会,实启英雄;
而况太宗为之驱除,先颠其本根,本根既蹙,枝叶遂摧,斯则始于人事也,昔二代将亡,殷辛夏癸,相去数百年间,异世而后出;
宋则景和元徽,首尾不能十载,而降虐过于二君,斯则天之所弃,笃于前王者也。
天意入事,其微如是,虽欲勿霣,其可得乎?
若乃拯厥涂炭,蒙逆取之辱者,汤武之志也。
私锄当路,饰揖让之名者,近代之事也。
其应天从民,道有优劣,故宗庙社稷,修短异数,不然,则何殊尤缅邈,如斯之远也。
夫山岳崩颓,必有朽坏之隙,春秋迭代,亦有去故之悲,是以临危亡而抚理运,未有不扼腕流连者也。
近古之弊化薄俗,行乎□□,宋氏之成败得失,著乎行事,从而言之,载于篇矣。
系叙非所以创业垂统,而怀其旧俗遗风,逮于贤人君子,英声馀论,以附于兹,子野曾祖宋中大夫西乡侯,以文帝之十二年受诏撰元嘉起居注,二十六年,重被诏续成何承天宋书,其年终于位,书则未遑述作,齐兴后数十年,宋之新史,既行于世也,子野生乎泰始之季,长于永明之年,家有旧书,闻见又接,是以不用浮浅,因宋之新史,为宋略二十卷,剪截繁文,删撮事要,即其简寡,志以为名。
夫黜恶章善,臧否与夺,则以先达格言,不有私也。
岂以勒成一家,贻之好事,盖司典之后,而不忘焉(《文苑英华》七百五十四。)
宋故散骑常侍护军将军临沣侯刘使君 南北朝 · 金石刻
 出处:全宋文卷六十
曾祖,宋孝皇帝
祖讳道邻(案:《宋书》作「怜」,疑转写之误。)
字道邻侍中长沙景玉妃,高平平阳檀氏,字宪子谥曰景定,妃父畅道渊永宁,祖貔稚罴琅邪太守,合葬琅邪临沂莫府山。
父讳义融,字义融,领军车骑桂阳恭侯
夫人琅邪临沂王氏,字韶风
父简长仁东阳太守
祖穆伯远临海太守
合葬丹徒雩山,所生母氏,宜城人,葬练壁雩山
兄觊茂道散骑常侍桂阳孝侯
夫人庐江灊何氏宪英,父愉之彦和通直常侍,祖叔度金紫光禄大夫,合葬练壁雩山
第三弟彪蔚,秘书郎,葬江□□□夫人河南阳翟褚氏成班,父方回太傅功曹
叔度雍州刺史
第四弟实轨,太子舍人
夫人琅邪临沂王淑婉。
父津景渊,中书郎,祖虞休仲,左卫将军
□□江乘白山
第五弟季(案:《宋书》作「爽」。)通,海陵太守,葬练壁雩山
夫人陈郡阳夏袁氏妙□。
父淑阳源太尉忠宪公,祖豹士蔚丹阳尹。
第一姊徽,灊陈郡长平殷臧宪郎。
元素南康太守,祖旷思泰,□军功曹,重嫡琅邪临沂王闵之希损,镇西主簿
父昉之休道,都官尚书
敬弘左光禄仪同
第二姊茂华,嫡庐江何求子有
书郎
父镇长弘,宜都太守,祖尚之彦德司空简穆公
第三姊茂姬,嫡平昌安丘孟诩元亮中军参军,离父灵休太尉长史
祖昶彦远丹阳尹。
第四姊茂姜,嫡兰陵萧惠徽,中书郎
父思话,征西将军仪同三司,祖源之君流,前将军
第五妹茂容,嫡兰陵萧赡叔文,父斌伯茜,青冀二州刺史
祖摹之仲绪丹阳尹。
重嫡济阳圉蔡康之景仁通直郎
父熙元明,散骑侍郎
祖廓子度太常卿
第六妹茂嫄,嫡济阳考城江逊孝言。
父湛徽渊左光禄仪同忠简公祖夷茂远前将军湘州刺史,重嫡琅邪临沂王法兴,骠骑参军
父翼之季弼广州刺史,祖桢之公干侍中
夫人济阳考城江氏景婼。
父淳徽源,太子洗马
夷茂远前将军湘州刺史
第一男晃长晖,出后兄,绍封桂阳侯,第二男旻渊高,拜临沣侯世子,第三男皓渊华,第五男曰童渊邃,出后第四弟实,第五男□渊泮,第六男晏渊平。
第一女丽昭,第二女丽明,第三女小字僧归,亡,葬□□。
读曲歌八十九首 其四十 隋 · 无名氏
 押遇韵
五鼓起开门,正见欢子度
何处宿行还,衣被有霜露(同上)
王使君小子孝廉登科归省 唐 · 司空曙
五言律诗 押支韵
引用典故:蔡廓 佩觿 张冯
年少通经学,登科尚佩觿
张冯本名士,蔡廓佳儿
鞍马临岐路,龙钟对别离。
寄书胡太守,请(一作清)与故人知。
许台省长官举荐属吏 中唐 · 陆贽
 出处:全唐文卷四百七十二
今月十七日。顾少连延英对回。
奉宣密旨。卿先奏令台省长官各举属吏
近闻外议云。诸司所举。
皆有情故。兼受贿赂。
不得实才。此法甚非稳便。
已后除改。卿宜并自拣择。
不可信任诸司者。臣以闇劣
谬当大任。果速官谤。
上贻圣忧。过蒙恩私。
曲降慈诲。感戴循省。
寝兴不宁。缘是密旨特宣。
不敢对众陈谢。祇禀成命。
所宜必行。恭惟圣规。
又合无隐。苟有未达。
安敢勿言。虽知尘烦。
固不可已。夫理道之急。
在于得人。而知人之难。
圣哲所病。听其言则未保其行。
求其行则或遗其才。校劳考则巧伪繁兴。
而贞方之人罕进。徇声华则趋竞弥长。
而沉退之士莫升。自非素与交亲。
备详本末。探其志行。
阅其器能。然后守道藏用者可得而知。
沽名饰貌者不容其伪。故孔子云
视其所以。观其所由。
察其所安。人焉廋哉。
夫欲观视而察之。固非一朝一夕之所能也。
是以前代有乡里举选之法。长吏辟署之制。
所以明历试。广旁求。
敦行能。息驰骛也。
昔周以伯囧大仆。命之曰。
慎简乃僚。罔以巧言令色便僻侧媚。
其惟吉士。是则古之王朝。
但命其大官。而大官得自简僚属之明验也。
汉朝务求多士。其选不唯公府辟召而已。
又有父任兄任。皆得为郎。
选入之初。杂居三署。
台省有阙。即用补之。
是则古之郎官。皆以任举充选。
此其明验也。魏晋已后。
暨于国初。采择庶官。
多由选部。唯高位重职。
乃由宰相考庶官之有成效者。请而命焉。
晋代山涛吏部尚书。中外品员。
多所启授。宋朝以蔡廓吏部尚书
先使人谓宰相徐羡之曰。若得行吏部之职则拜。
不然则否。羡之答云。
黄散已下悉委。蔡廓犹愤恚以为失职。
遂不之官。是则黄门散骑侍郎
皆由吏部选授。不必朝廷。
列位尽合。简在台司
此其明验也。国朝之制。
庶官五品已上。制敕命之。
六品已下。则并旨授。
制敕所命者。宰相商议奏可而除拜之也。
旨授者。盖吏部铨材署职。
然后上言。诏旨但画闻以从之。
而不可否者也。开元中
吏部注拟选人奏置。循资格限自起居遗补及御史等官。
犹并列于选曹铨综之例。著在格令。
至今不刊。未闻常参之官。
悉委宰臣选择。此又近事之明验也。
其后旧典失序。倖臣专朝。
舍佥议而重已权。废公举而行私惠。
是使周行庶品。苟不出时宰之意者。
则莫致焉。任重之道益微。
进善之途渐隘。近者每须任使。
常苦乏人。临事选求。
动淹旬朔。姑务应用。
难尽当才。岂不以荐举凌迟。
人物衰少。居常则求精太过。
有急则备位不充。欲令庶绩咸熙。
固亦难矣。臣实驽钝。
一无所堪。猥蒙任使。
待罪宰相。惟怀窃位之惧。
且乏知人之明。自揣庸虚。
终难上报。唯广求才之路。
使贤者各以汇征。启至公之门。
职司皆得自达。臣当谨守法度。
考课百官。奉扬聪明。
信赏必罚。庶乎人无滞用。
朝不乏才。以此为酬恩之资。
以此为致理之具。爰初受命。
即以上陈。求贤审官
粗立纲制。凡是百司之长。
兼副贰等官。及两省供奉之职。
并因察举劳效。须加奖任者。
宰臣叙拟以闻。其馀台省属僚。
请委长官选择。指陈才实。
以状上闻。一经荐扬。
终身保任。各于除书之内。
具标举授之由。示众以公。
明章得失。得贤则进考增秩。
失实则夺俸赎金。亟得则褒升。
亟失则黜免。非止搜扬下位。
亦可阅试大官。前志所谓达观其所举。
即此义也。自蒙允许。
即以宣行。南宫举人
才至十数。或非台省旧吏。
则是使府佐僚。累经荐延。
多历事任。议其资望。
既不愧于班行。考其行能。
又未闻于阙败。而议者遽以腾口。
上烦圣聪。道之难行。
亦可知矣。陛下勤求理道。
务徇物情。因为举荐非宜。
复委宰臣拣择。其为崇任辅弼。
博采舆词。可谓圣德之盛者。
然于委任责成之道。听言考实之方。
闲邪存诚。犹恐有阙。
所谓委任责成者。将立其事。
先择其人。既得其人。
慎谋其始。既谋其始。
详虑其终。终始之间。
事必前定。有疑则勿果于用。
既用则不复有疑。待终其谋。
乃考其事。事愆于素者。
革其弊而黜其人。事协于初者。
赏其人而成其美。使受赏者无所与让。
见黜者莫得为辞。夫如是。
则苟无其才。孰敢当任。
苟当其任。必得竭才。
此古之圣王。委任责成。
无为而理之道也。所谓听言考实。
虚受广纳。宏接下之规。
明目达聪。广济人之道。
知事之得失。不可不听之于言。
欲辩言之真虚。不可不考之于实。
言事之得者。勿即谓是。
必原其所得之由。言事之失者。
勿即谓非。必穷其所失之理。
称人之善者。必详徵行善之迹。
论人之恶者。必明辨为恶之端。
凡听其言。皆考其实。
既得其实。又察以情。
既尽其情。复稽于众。
众议情实。必参相得。
然后信其说。奖其诚。
如或矫诬。亦寘明罚。
夫如是。则言者不壅。
听之不劳。无浮妄乱教之谈。
无阴邪伤善之说。无轻信见欺之失。
无潜陷不辩之冤。此古之圣王。
听言考实。不出户而知天下之方也。
陛下既纳臣言而用之。旋闻横议而止之。
于臣谋不责成。于横议不考实。
此乃谋失者得以辞其罪。议曲者得以肆其诬。
率是以行。触类而长。
固无必定之计。亦无必实之言。
计不定则理道难成。言不实则小人得志。
国家所病。恒必由之。
齐桓公将启霸图。问管仲以害霸之事。
管仲对曰。得贤不能任。
害霸也。任贤不能固。
害霸也。固始而不能终。
害霸也。与贤人谋事。
而与小人议之。害霸也。
所谓小人者。不必悉怀险诐。
故覆邦家。盖以其意性憸邪。
趣尚狭促。以沮议为出众。
以自异为不偫。趋近利而昧远图。
效小信而伤大道。故论语曰。
言必信。行必果。
硁硁然小人哉。夫以能信于言。
能果于行。唯以硁硁浅近。
不克宏通。宣尼犹谓其小人。
管仲尚忧其害霸。况又有言行难保。
而恣其非心者乎。此皆任不责成。
言不考实之弊也。圣旨以谓外议云。
诸司所举。皆有情故。
兼受贿赂。不得实才者。
臣请陛下当使所言之人。详陈所犯之状。
某人受贿。某举有情。
陛下然后以事质于臣。臣复以事质于举主。
若便首伏。则据罪抵刑。
如或有词。则付法阅责。
谬举者必行其罚。诬善者亦反其辜。
自然宪典克明。邪慝不作。
惩一沮百。理之善经。
何必贷其奸赃。不加辩诘。
私其公议。不出主名。
使无辜见疑。有罪获纵。
枉直同贯。人何赖焉。
圣旨又以官长举人。法非稳便。
令臣并自拣择。不可信任诸司者。
伏以宰辅常制。不过数人。
人之所知。固有限极。
必不能遍谙多士。备阅偫才。
若令悉命偫官。理须展转询访。
是则变公举为私荐。易明扬以暗投。
傥如议者之言。所举多有情故。
举于君上。且未绝私。
荐于宰臣。安肯无诈。
失人之弊。必又甚焉。
所以承前命官。罕有不涉私谤。
虽则秉钧不一。或自行情。
亦由私访所亲。转为所卖。
其弊非远。圣鉴明知。
今又将徇浮言。专任宰臣除吏。
宰臣不遍谙识。踵前须访于人。
若访于亲朋。则是悔其覆车。
不易前辙之失也。若访于朝列。
则是求其私荐。必不如公举之愈也。
二者利害。惟陛下更详择焉。
恐不如委任长官。慎简僚属。
所简既少。所求亦精。
得贤有鉴识之名。失实当闇谬之责。
人之常性。莫不爱身。
况于台省长官。皆是久当朝选。
孰肯徇私妄举。以伤名取责者乎。
所谓台省长官。即仆射尚书左右丞侍郎侍御史大夫中丞是也。
陛下比择辅相。多亦不出其中。
今之宰相。则往日台省长官也。
今之台省长官。乃将来之宰臣也。
但是职名暂异。固非行业顿殊。
岂有为长官之时。则不能举一二属吏
宰臣之位。则可择千百具僚。
物议悠悠。其惑斯甚。
圣人制事。必度物宜。
无求备于一人。无责人于不逮。
尊者领其要。卑者任其详。
是以人主择辅臣。辅臣择庶长。
庶长择佐僚。所任愈崇。
故所择愈少。所试渐下。
故所举渐轻。进不失伦。
选不失类。以类则详知实行。
有伦则杜绝徼求。将务得人。
无易于此。是故选自卑远。
始升于朝者。各委长吏任举之。
则下无遗贤矣。寘于周行。
既任以事者。于是宰臣序进之。
则朝无旷职矣。才德兼茂。
历试不渝者。然后人主倚任之。
则海内无遗士矣。夫求才贵广。
考课贵精。求广在于各举所知。
长吏之荐择是也。考精在于按名责实
宰臣之序进是也。求不广则下位罕进。
下位罕进则用常乏人。用常乏人则惧旷庶职。
惧旷庶职则苟取备员。是以考课之法。
不暇精也。考不精则能否无别。
能否无别则砥砺渐衰。砥砺渐衰则职业不举。
职业不举则品格浸微。是以贤能之功。
不克彰也。皆失于不广求人之道。
而务选士之精。不思考课之行。
而望得人之美。是以望得弥失。
务精益粗。塞源浚流。
未见其可。臣欲详徵旧说。
伏恐听览为烦。粗举一端。
以明其理。往者则天太后践祚临朝。
欲收人心。尤务拔擢。
宏委任之意。开汲引之门。
进用不疑。求访无倦。
非但人得荐士。亦得自举其才。
所荐必行。所举辄试。
其于选士之道。岂不伤于容易哉。
然而课责既严。进退皆速。
不肖者旋黜。才能者骤升。
是以当代谓知人之名。累朝赖多士之用。
此乃近于求才贵广。考课贵精之效也。
陛下诞膺宝历。思致理平。
虽好贤之心。有踰前哲。
而得人之盛。未逮往时。
盖由鉴赏独任于圣聪。搜择颇难于公举。
但速登延之路。罕施练覈之方。
遂使先进者渐益凋讹。后来者不相接续。
施一令则谤沮互起。用一人则疮痏立成。
此乃失于选才太精。制法不一之患也。
则天举用之法。伤易而得人。
陛下慎简之规。太精而失士。
是知虽易于举用。而不易于苟容。
则所易者适足广得人之资。不为害也。
不精于法制。而务精于选才。
则所精者适足梗进贤之途。不为利也。
人之才行。自昔罕全。
苟有所长。必有所短。
若录长补短。则天下无不用之人。
责短舍长。则天下无不弃之士。
加以情有憎爱。趣有异同。
假使圣如。贤如杨墨。
求诸物议。孰免讥嫌。
子贡问于孔子曰。乡人皆好之何如。
子曰未可也。乡人皆恶之何如。
子曰未可也。不如乡人之善者好之。
其不善者恶之。盖以小人君子。
意必相反。其在小人之恶君子。
亦如君子之恶小人。将察其情。
在审其听。听君子则小人道废。
听小人则君子道消。今陛下慎选宰臣
必以为重于庶品。精择长吏
必以为愈于末流。及至宰臣献规。
长吏荐士。陛下则但纳横议。
不稽始谋。是乃任以重者轻其言。
待以轻者重其事。且又不辨所毁之虚实。
不校所议之短长。人之多言。
何所不至。是将使人无所措其手足。
岂独选任之道。失其端而已乎。
臣之切言。固非为已。
所惜者致理之道。所感者见遇之恩。
辄因陈谢。布露以闻。
惟陛下幸察。谨奏。
上河中郑尚书839年 唐 · 李商隐
 出处:全唐文卷七百七十五 创作地点:河南省三门峡市灵宝市
不审近日尊体何如。
尚书居敬行简。
自诚而明。
践履华资。
彰灼休问。
顷者廉居察俗。
露冕临人。
当分陜水旱之馀。
控二京舟车之会。
空悬竹使。
不坐棠阴。
闭閤而四民自安。
移书而百城向化。
爰归司会
是总抡材。
且去四总八达之谣。
鄙拔十得五之少。
不容私谒。
大辟公途。
论辩有光。
訾相无失。
蔡廓之不署纸尾。
王惠之莫发书封。
欲以儗人。
实在异日。
固合便登台座。
光赞帝谟。
盖以德水名都。
条山巨镇。
北控并代。
东接周韩。
皇都之股肱。
拥朔方之兵甲。
是以暂劳大旆。
此一方。
浃以仁声。
先之和气。
何武扬州入辅。
黄霸颍川登庸。
今古一时。
贤哲相望。
侧聆后命。
是亦非遥。
某早获趋承。
常深奖眷。
末由祇谒。
无任驰诚。
次韵答黄安中兼简林子中1091年 北宋 · 苏轼
七言律诗 押先韵 创作地点:江苏省苏州市
老去心灰不复然,一麾江海意方坚。
那堪黄散付子度,空羡苏杭养乐天
病肺一春难白酒,别肠三夜绕朱弦。
群仙正欲吾归去,共把清风借玉川
蔡景繁(一四)1084年11月22日 北宋 · 苏轼
 出处:全宋文卷一九○八、《苏文忠公全集》卷五五 创作地点:江苏省淮安市
西阁》诗不敢不作,然未敢便写板上也。
阁名亦思之,未有佳者。
蔡谟蔡廓,名父子也,晋、宋间第一流,辄以仰比公家,不知可否?
徐秀才前曾面闻,留此书,令请见。
此人有心胆,重气义,试收录之,异日或有用也。
公许密石砚,若有馀者可辍,即付徐可也。
省试策问三首 其二 宰相不当以选举为嫌1088年 北宋 · 苏轼
 出处:全宋文卷一九五六、《苏文忠公全集》卷七、《文章辨体》卷二七 创作地点:河南省开封市
问:《易》曰:「神而明之,存乎其人」。
《诗》曰:「无竞惟人,四方其训之」。
文武之功,未有不以得人而成者也。
仲尼,旅人也,而门人可使南面。
重耳,亡公子也,而从者足以相国
汉之得人,盛于武、宣,皆拔之刍牧之中,而表之公卿之上。
世主不以为疑,士大夫不以为嫌者,风俗厚而论议正也。
宋蔡廓吏部尚书,黄散以下,皆得自用,而以为薄己。
今自宰相不得专选举,一命以上,皆付之定法,此何道也?
常衮当国,虽尽公守法,而贤愚同滞,天下讥之。
崔贻孙相,不及一年,除吏八百,多其亲旧,号称得人。
故建中之政,几同贞观。
夫使宰相守法常衮,则不免于贤愚同滞之讥,用人如贻孙,则必有威福下移之谤,欲望得人于微陋之中,而成功于绳墨之外,岂不难哉!
子大夫学优而求用者也,当何施于今,而免于斯二者?
愿极言之。
名西阁1084年11月22日 北宋 · 苏轼
 出处:全宋文卷一九七六、《苏文忠公全集》卷七一、《古今图书集成》考工典卷一○○ 创作地点:江苏省淮安市
元丰七年冬至,过山阳,登西阁,时景繁出巡未归。
方乞归常州,得请,春中方当复过此。
故有阁欲名,思之未有佳者。
蔡廓,谟之子也。
晋宋间第一流,辄以似公家,不知可否?
宋文帝 北宋 · 苏辙
 出处:全宋文卷二○八二、《栾城后集》卷一○
晋献公杀其世子申生,而立奚齐,国人不顺。
大夫里克奚齐卓子而纳惠公,《春秋》皆以弑君书之矣。
惠公既立,而杀里克,以弑君之罪罪之。
《春秋》书曰:「晋杀其大夫里克」。
称人以杀,杀有罪也。
称国以杀,杀无罪也。
里克弑君而以无罪书,此《春秋》之微意也。
奚齐卓子之立,以淫破义,虽已为君,而晋人不君也。
即已为君,则君臣之名正,故里克为弑君。
而国人之所不君,则势必不免。
里克因国人之所欲废而废之,因国人之所欲立而立之,则里克之罪与宋华督崔杼异矣。
虽使上有明天子,下有贤方伯里克之罪犹可议也。
惠公以弑得立,而归罪于克,以自悦于诸侯,其义有不可矣。
惠公杀克而背内外之赂,国人恶之,敌人怨之,兵败于秦,身死而子灭,至其谋臣吕甥、郤称、冀芮皆以兵死。
盖背理而伤义,非独人之所不予,而天亦不予也。
宋武帝之亡也,托国于徐羡之傅亮谢晦
少帝失德,三人议将废之,而其弟义真亦以轻动不任社稷,乃先废义真,而后废帝,兄弟皆不得其死。
乃迎立文帝
文帝既立,三人疑惧。
羡之内秉朝政,出据上流,为自安之计。
自谓废狂乱以安社稷,不以贼遗君父,无负于国矣。
文帝藩国旧人王华孔宁子王昙首皆陵上好进之人也,恶羡之据其径路,每以弑逆之祸激怒文帝,帝遂决意诛之。
三人既死,君臣自谓不世之功也。
是时宁子已死,昙首皆受不次封赏。
文帝在位三十年,其治江左称首。
元嘉三年始诛三人,是岁皇子劭生。
劭既壮而为商臣之乱。
宁子之子孙无闻于世,而昙首之子僧绰以才能任事,亦并死于劭。
于乎,天之报人,不远如此!
不然晋惠公宋文帝祸发若合符契,何哉?
谢晦将之荆州,自疑不免,以问蔡廓
曰:「卿受先帝顾命,任以社稷,废昏立明,义无不可。
但杀人二昆,而以北面挟震主之威,据上流之重,以古推今,自免为难耳」。
善夫!
蔡廓之言,不学《春秋》而意与之合。
太史公有言:「为国者不可以不知《春秋》。
前有谗而不见,后有贼而不知,守经事而不知其宜,遭变事而不知其权,为人君父而不通《春秋》之义者,必蒙首恶之名。
为人臣子而不通《春秋》之义者,必蹈篡弑之诛。
其意皆以善为之而不知其义,是以被之空言而不敢辞」。
宋之君臣诚略通《春秋》,则文帝必无惠公之祸,徐、傅、谢三人必不受里克之诛。
悲夫!
论堂除之弊奏 其一 北宋 · 刘安世
 出处:全宋文卷二五四四、《尽言集》卷一一、《皇朝文鉴》卷六○、《国朝诸臣奏议》卷四八、《历代名臣奏议》卷一六一
臣闻非至简不足以待天下之繁,非至静不足以制天下之动。
荀卿有言曰:「论一相以兼率之,人主之职也」。
又曰:「相者,论列百官之长,要百事之听,岁中奉其成功以效于君」。
推此言之,则人主择辅臣,辅臣择庶长,庶长择佐僚,以次选抡,不容虚授,是以所任愈隆,而所择愈简,所择愈简,而所得愈精,此、三代之君所以垂衣拱手,不烦事诏,而天下晏然以治者,用此道也。
秦、汉以来,官失其守,居宰相之位者或不知其任,在庶长之列者或不守其官,因循至今,流弊日积,臣请为陛下详言之。
魏、晋以来,采择庶官,多由选部,故晋之山涛吏部尚书,中员品外,往往启授。
宋以蔡廓吏部尚书,黄散已下,皆得自用,犹以为薄己,遂不之官。
唐制,五品以上,宰相商议奏可而除拜者,则以制敕命之。
六品以下,则吏部铨材授职,然后上言,诏旨画闻,无所可否,谓之旨授。
开元中吏部置循资格,限自起居遗补及御史等官,犹并立于选曹
其后幸臣专朝,旧典失序,故陆贽抗论,以谓舍朝佥而重己权,废公举而行私惠,是使周行庶品,苟不出于时宰之意者,则莫致焉。
此乃唐之弊风,不可不革也。
臣伏见近来堂除差遣,多取吏部之阙,不问职事之轻重,才品之优劣,为人择官,殊失大体。
承议郎王绩,堂除管勾左厢公事;
承奉郎刘敦夫,堂除权河南知录,若此之类,名品至卑,吏部选差,固不乏使,何烦廊庙一一拣求?
臣恐三省之事日益纷纭,执政大臣汩于细务,则朝廷安危之至计,礼乐教化之大原,使天下回心而向道者,将何暇以及之矣?
然则,岂所以称陛下图任老成、委注辅弼之意哉?
伏望圣慈明敕三省,别议立法。
今后除两制台省之官,寺监长二以上,并诸路监司,濒河并边郡守之类,所系稍重者,令依旧堂除外,其馀一切归之吏部
所贵执政事简,得以留心于远业,而选部不至失职,渐复旧制。
取进止。
经筵故事 其六 淳熙五年九月七日1178年9月7日 南宋 · 周必大
 出处:全宋文卷五一四二 创作地点:浙江省杭州市
《三朝宝训》:太祖乾德二年七月诏曰:「官人之道,责实为本。
循涂守局,有司之常职;
出淹振滞,前贤之令猷。
惟彼铨衡,止凭资历,虑有英俊,沉于下僚,言念选抡,理无滞固。
自今常调赴集选人,委吏部南曹取历任中多课绩而无阙失者,观其人才,询以吏术。
可副升擢者,具名送中书门下引验以闻,当与量材甄奖」。
臣闻古之铨曹任人而不任法,故蔡廓吏部尚书,自黄散以下悉委之自择,而犹以为轻己不受。
唐制六品以下常参官许吏部量资注定,其材识颇高可充补、遗、御史者,以名送中书门下,听敕受焉。
事权如此,无怪其得人之多也。
本朝大概任法而不任人,居其职未尝进贤退不肖,不过察胥吏奸弊而已。
今恭读太祖乾德诏书,乃知国初自有酌中之制,近世因循,偶未举耳。
今若令尚左、尚右、侍左、侍右每遇文武官赴选之时,将历任课绩多而精力强壮者,审覈其人才,详询其吏术,间有可备升擢,则许长贰郎官公共考察,岁以数人申三省引验,恭取圣裁,亦足稍收堂除不及之士,少劝赴部廉退之人。
且历任有功而无过,本部官推择之已精,三省又从而审察之,然后仰达睿听,以俟旌宠,其节目固不一矣。
虽欲容私而谬举,其可得乎?
况此实遵行皇祖之训,非开侥倖之门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