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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伯宇 其五 宋 · 李光
 出处:全宋文卷三三一三、《庄简集》卷一四
连日都督一番,扰不可言
不忙前锋三县,仅得六十馀,此数百人者皆入北投降
夜来崔增前锋先来建康矣。
吕公疾势已少损,但食饮久不进,非老人所便。
责任匪轻,所将止万人,以巨师古心腹虚声不足以威敌,实备又无以御寇
傅子骏诸人书来,悉有愿削职投閒之语。
此间督府泰山,事乃可如此
刘光世偃蹇,恐自此益难驾御耳。
不肖在此备员,实愧初心
诸郡悉应办吕相不暇,两漕司自到此并不见面,今皆径趋督府
屯兵万众嗷嗷待哺,诚无以为计,旦夕亦哀祈于朝,乞一閒慢处以自效耳。
淮西独王抓角往来亳、寿间,出没作过,乃叶少蕴无事启之,其实足畏吕相来,必遣人擒捕所患今冬敌人来侵。
前日朝廷纷纷,谓刘豫守备,此何足道?
临安连火,此非小异
星家荧惑正在东南,固为我宋之福,言荧惑所在,兵不能犯,此两干戈不入之證也。
然此宿性察,朝廷少有过失,必示灾祥
若缘此得人恐惧修省,退小人、抑奸倖,专意任用豪杰庶几转祸为福耳。
大驾久在吴会或谓众贤南人无复经理之意,但便家乡耳。
建康形势如此不早兴复日复一日,尚何待耶?
若大驾到此,则淮南自然重兵敌境自然穷促,岂当惜此三二十万耶?
此岂前日崇饰台榭之比耶?
前所诚当,亦各行其志,使汉王长汉中项氏岂遽亡耶?
望公更熟议之。
使大驾来,不肖当过庐、寿间耳。
潘子以南榻处之,庶几无得而辞耳,若泛召恐以亲为解也。
江端友所知累见丞相欲以为郎,何迟迟耶?
近见乞出一章难进易退理所当然
今日可忧之事,不在敌国,特在庙堂耳。
政局首及吏员,及宦官皆有所裁抑,此固在所先,然外间所传已鬨然至于堂吏六部取会知几之士必知正党自此倾矣。
彼方呼吸群凶,傍挟悍将,虽不为清议所容,至于宣淫两路流播敌境,有崇宁宣和所不欲为者。
盖韩、姚诸妻皆聚于毗陵卒伍窃笑如此,而使在庙堂百寮何以天下
修政所当议也。
公所排击之人,偃然政事堂,弃老父提挈少妾以出,如此欲望治,不亦难乎?
仲晖未及奉书
修政一事不可不加察。
天下大势如此,乃欲一一裁抑,首及权倖,天下清议,孰曰不然
亦当斟酌轻重先后之序,量而后入,毋使小人得以为资也。
吕丞相行朝六十日,一病不能建康而返。
防秋如此非徒无益,其为害甚大。
淮西晏然,又合肥邑如故
中原人心苦于金、豫率敛,其望接应甚于倒垂求解
近见吕丞相送到奏草,乃止欲以千人寿春,仅同儿戏
中前叶少蕴王冠几二千已上人宿州城内见之解体,云我本欲归,据南兵寡弱如此,定不足恃。
胡武回文有理大略恐汝不能接应,徒重罹杀戮耳。
今吕老欲以千人往,不若不遣之愈。
不肖此论大不同,今若又立异同,则又取怒,姑任之耳。
事势有可为、有可忧,若不容我属展力,旦夕亦且病发狂躁朝廷不放归田里则死耳,终不能坐见困辱也。
车驾欲来,又不预淮西屏翰
傅子骏欲往,又不遣,止以无粮为解,不知贼兵过淮,已复脚忙手乱,虽有钱粮,将谁守乎?
淮西营田有伦理,今年大稔若不遣人守宿、亳间,则是前日借贷种种,皆委为盗资曾不若不经营之为愈也。
老本无定议,又不肯用人之言,止是我能我会,误朝廷者必此人。
不肖身号大帅,今既有都督一事不可为
漕臣直相凭陵,如陈敏识辈,吏文中一语稍迫,便敢移文请问到任五十日,方识其面。
甚至诸军半月无粮,而寻漕臣不见面
不欲喋喋朝廷者,盖欲勉强一职
若尽以上闻,是生一秦耳。
万事不可尽言不肖亦欲且乞宫祠,盖如前所陈,实有不可为之势也。
所喜独楼子稍迁,江子忽还尔。
潘真勇决,盖近年学佛之功也。
久不通右相书,因见为言曲折
前者二公书,别纸谕今日事势若大驾止在临安,终非有为之地
得捐一二十万稍葺行宫,略示经理之意,两淮生灵必渐复业所在小盗知畏戢耳,不谓便作申闻行下
若乘此机会翠华顺动岂非协中外之望?
非如前日营缮池台崇饰苑囿,为观游之美。
然吾友所见亦是一说,岂为不美
但虑未能明吾区区心耳
知已得外补,既缴驳不行,理自当出。
况今事势得脱刀剑林中,岂非全身之大耶?
但恨公前此相挽为建业之行,今乃先我而去,不无怅惘耳。
子骏书,亦忧深。
况吕老多病前日前锋溃去,今已擒获临安驻跸气象不胜
愿公审思自古未有如此而可兴王者
汉高祖岂肯长王汉中
中原讴吟思宋,此今日机会不可失。
得一二十万,可以一毫不及民,建康旦夕便可兴复
公回鄱阳自专奉书,兹不详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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