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贡后论序 南宋 · 程大昌
出处:全宋文卷四九○九
臣惟禹之水功,被赖万世,而大河特不辍为治世之患,较其劳费,殆若一敌国然,而民又未尝得宁也。汴渠规模,不出于禹,而转输之利,愈于未有汴时。臣以是知天下事,其迹状未形乎前,则虽圣人亦无所感发,以出其智。故周监二代而文物郁郁,汉创笞杖徒流以代肉刑,而百世遂不可易,盖见其形而后知所措也。臣本为稽考《禹贡》,而及古今山川曲折,于是念河汴二水,本朝极尝关意,而其间应讲求以备稽用者,实云有之。辄随见记录,以为《禹贡后论》。比因奏对,忝蒙睿旨宣取,臣不敢以愚陋为辞,谨此录进。夫事未至而逆知其理之当然,则事至而策画审定,此臣区区愚诚也。臣程大昌谨序。
按:《程尚书禹贡后论》卷首,通志堂经解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