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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文库
汪水云诗卷 其五 南宋 · 罗志仁
 押先韵
绿幕红帘没柁船,船头日日扑花钱。
笙歌水面盈盈去,过眼笙歌正可怜。
汪水云诗卷 其六 南宋 · 罗志仁
 押寒韵
西子西湖只一般,翠云珠髻恣君看。
世间尤物移人处,高鼻虬须也被瞒。
汪水云诗卷 其七 南宋 · 罗志仁
 押歌韵
尽黄金是此窝,高人攲枕看晴波。
钱塘门里九曲寺,得似先生一曲多。
汪水云诗卷 其八 南宋 · 罗志仁
 押寒韵
曾住西湖画幅间,楚乡久客亦良难。
先生道眼无分别,浙水江云一样看。
汪水云诗卷 其九 南宋 · 罗志仁
 押灰韵
丰乐华楼已劫灰,涌金春色未尘埃。
道人有道轩窗静,那处湖光不好来。
汪水云诗卷 其十 南宋 · 罗志仁
 押灰韵
杨柳苏堤欠补栽,谁能瀛屿种添
去年我与西湖别,健在明年又会来(影印《诗渊》册六页四一三四)
汪水云 宋 · 邓光荐
 出处:全宋文卷八二六○、《永乐大典》卷九○九
崔德符简斋诗,云「俗难」。
后山亦云「宁拙无俗」。
近时有一等事治语言,伶牙倒颊,为清言绝俗,而用意迂阔,远于事情,反不若近俗者之切于日用。
因思般若生于尘劳,莲花出于淤泥,沦于寂灭,而情性远矣。
汪水云流浪南北,行地万里,所赋皆天下胜处,奇迹巨题,人或讶其刊落未尽。
然古律每篇每联必有警处,道岂离俗哉,顾在变俗为雅耳。
若夫论诗于苏窖,携琴于嵇狱,一序十诗,忠钩义画,光芒错落,照乘前后,其度越流俗,何翅百倍!
道人出见太山、黄河,又见异人,年尚壮,游益雅,行唫不休,其奔轶绝尘,异时当不止此,余将瞠若其后耳。
庐陵邓光荐中甫
燕京 南宋 · 宋恭宗
五言绝句 押灰韵
寄语林和靖梅花几度开。
黄金台下客,应是不归来元陶宗仪《辍耕录》卷二○ 按:明瞿佑《归田诗话》卷中《汪水云赐还》条引此诗作“黄金台上客,底事又思家。归问林和靖,寒梅几度花。”)
季章家集序 宋末元初 · 刘辰翁
 出处:全宋文卷八二六四、《须溪集》卷六
诗自小夫贱隶兴寄深厚,后来作者必不能及。
《左传》、《史》、《汉》间记人语言,亦不特公卿世家为有典刑。
虽何物老人,至鄙俗不可口者,仓卒问对,可诵而举。
科举兴,士能时文而止,而时文亦复猥陋不达。
第尺牍何等,涂抹绝倒,或繇前名合选大官要职至斲窗丐买,金笼擎致,又不能得能言本色。
此虽前辈亦且不免。
杨休文道士代言,陈仁玉林光世辈皆以杂儒流修史
所谓伪定一时,后世谁知予定吾文者,岂可一二偻指而道哉!
予既为曾同舍季章埋铭,而其子麟也举欧公于圣俞子美江邻几例卷,俾复序其家集。
予谓诸生时文不能如季章,故他作不能如时文。
时文外大有事,然亦岂能事事而学?
政在时文理到而无不通耳。
使季章而在,何所不可为?
然使季章至今,抑何所可为?
是能使人嗟悼,适复在此。
政恐时有可为,亦不过当日为人落落草创,而命遭世尽,阉焉不自见者,所蓄发如是而止,徒吾文知己以为身死言立之遇。
然思诸公贵人不能得如季章而用之者。
今其人先安在,而季章藩溷笔墨,惊见之如新。
幸矣,其有今日哉!
季章名应璋,墓志次第可互考。
湖山类稿序 宋末元初 · 刘辰翁
 出处:全宋文卷八二六五
汪水云,以布衣携琴渡易水,上燕台
侍禁时,为太皇王昭仪鼓琴奉卮酒。
又或至文丞相银铛所,为之作《拘幽》以下十操,文山亦倚歌而和之。
昔者乌孙公主王昭君,皆马上自作曲,钟仪之絷,南冠而操土音。
自作乐,使人听乐,孰乐?
或谓作者之悲,不如听者之乐;
听者之乐,复不如旁观者之悲也。
汪氏之琴,天其使之娱清夜、释羁旅耶?
何其客之至此也!
琴本出于怨,而怨者听之亦乐,谓其能雪其心之所谓也。
当其奏时,如出乎人间,落乎天上,殆泊与淡相遭,而卒归于无有,其亦有足乐耶?
江南,入名山,著黄冠,据槁梧以终,又起而出乎江湖。
迩者名人胜士以诗见,其诗自奉使出疆,三宫去国,凡都人忧悲恨叹无不有。
及过河,所历皇王帝伯之故都遗迹,凡可喜、可诧、可惊、可痛哭而流涕者,皆收拾于诗。
解其囊,南吟北啸,如赋史传,亦自有可喜。
余盖不忍观之。
孰不游也,以琴遇少,琴能诗又少。
余欲尽其卷计之,而不胜其壹郁也,则复使之进琴焉。
庐陵须溪刘辰翁会孟(《湖山类稿》卷首,武林往哲遗箸本。又见《宋遗民录》卷二,《皕宋楼藏书志》卷九二。)
如出乎人间落乎天上:《宋遗民录》引作「如出乎天上,落乎人间」,义较长。
朝阳书堂记 宋末元初 · 刘辰翁
 出处:全宋文卷八二六七、《须溪集》卷二
同年资中张君寿父尉吾州永丰,摄永丰,最后摄永新,用之隐然如当路,甚乃以此得奇祸不悔。
其后又官武昌,城破为诸生灌园,而诸生起从之游,与之言性命道德至久。
而南北共杓之,为之植屋数间于黄鹄山中学宫之后。
东面日出,君寿于是榜之曰「朝阳书堂」,而驰书于庐陵求记。
朝阳者,天地之仁气也。
自或者以凤为鸣阳,而诗人之意失。
彼其鸣也,高冈也,非有取乎朝阳也。
若梧者感仁气而生,而亦兴耳。
今之名堂者又非取于梧也。
非凤非梧,吾且指朝阳而言之。
子以为今之扶桑者即昨日之西山者乎?
非也。
日虽久照,若其沦于倒景也,则亦魄耳。
故有声如雷,既夜半而阳生焉,其得诸阳也如鼎。
盖五合六聚而后出于人间世为升,其升也至再三焉而如舂,孰知天地之为此也有甚于为人者乎?
而观海于东南者足以识之矣。
彼以地下如人间昼者非也。
阳之为盛,未有盛于人间者也,故其道文明。
人初生若日初出,今吾与子蓬蓬然而日入于槁,其又有补于东隅者乎?
其亦颓焉俟焉而归,少休乎彼也。
则人之所为其不能与天相似也,亦在乎此矣。
凡人之不能忘者在宿念生。
道日进而日新,其昨日者予忘之矣,虽丰功盛德,大有造于其时者亦忘之矣。
士方少年,起书生,涉州县,阅当国人物,事之成败怀惘惘而如梦,其可为悔悼、可为噫笑亦复何限。
今夫日之照也,遍天下,历万古,偶尔尘雾晻霭,光景薄蚀,宁能复以为意?
及其兴于平旦之气也,皦然赫然其如初,则求日于昨日者不知其非矣,是谓常清常明,是谓性体。
彼其洗我也如此,使吾八九十则已老,使吾鸡鸣为舜,不更少乎?
而赍咨,而涕洟,而鼓缶而歌曰日昃之离,叹吾老而悲吾衰,则其对朝阳也如愧之矣。
朝阳者,日日之春而日日之古也。
凡过而不能改者吝也,而不能忘者亦吝也。
予今之日非昨之日矣,故汤之盘铭曰:「苟日新,日日新,又日新」。
予也城巷之幽居人也,晏而起,大如车轮,非东方既明者耶?
而已不得谓之朝阳矣。
斯堂左凤凰山,右鹦鹉洲蜀江浩然,推峰而上,虽视吾所见不丈五,而早而已,不得谓之朝阳矣。
欲观日也,观于山;
欲观日之生也,观于海。
海者地之至下者也,而少阳生焉,诸阳聚焉。
人人有是海,而不知朝阳者日之可爱者也,过是则杲杲矣。
以阳事阳也,朝为近。
放勋曰:「寅宾出日」。
日之宾也,我为主,必有事焉,曰敬,敬己而已矣。
是则朝阳者未尝不日在乎此,而不必待乎彼也。
极高明楼 宋末元初 · 刘辰翁
 出处:全宋文卷八二七二、《须溪集》卷四
平川李氏旧有读书楼,面奇峰,闻州里,吾乡诸老多赋诗咏叹传道之。
近年南北之交以兵燬,宋辅并而与诸父起凤修复焉,扁曰「极高明」,而请记于庐陵
余曰:「高明者非方策之所得玩也,一室之间,啸歌俯仰,四方尚友无不足者,岂必其楼为哉?
虽然,不读书则已,读书外大有事。
古人为学,自孝弟日用、宾客应对,以至山川离合、战攻次第、古今胜败、风云变态、日星度数、闾里兴废,灿然如在其目。
其閒居广览,必求高山旷野,舒怀发愤,至或求异代陈迹,战场故垒,荒丘亡国。
太史公大梁阮嗣宗广武昌黎田横、吊望诸君,其踌躇彷佛,收拾形势,想其胸次,如剑干星,弈布阵,往往藉是以骋,非必真有是境也。
不者,腐儒俗士佔毕不出丘里,生醯死蠹,灭没谁纪?
然亦有可哀者,贫者不能游,游者不能远也。
今子之读书是楼也,不待过都历险,登高远想,探幽考异,而兴亡出于梦觉,胜败等于目击,岁时宾客,淋漓徙倚,抚今道旧,有悲有乐。
欧公太平出守,而欲求晖凤就禽之处;
东坡所至登台,有长杨五柞之感,淮阴不终之恨,无非取诸人者。
谓其所见略同可,谓其不病而呻吟亦可。
若子之于是楼也,南望而苍梧阴,东顾而子胥没,其晦明风雨,烟埃起灭,南宫北里,颓垣废井,亦有得于语言图画之所不尽者乎?
此则学之所以为有用,楼之所以为助也」。
于是李氏子慊然谢曰:「吾楼何足以当此」!
余为之颓然而起曰:「嗟乎!
此亦非他时之所能得也。
盖怆然宛然,如见其处」。
宋辅之叔景仪课子侄依于道,尝五上观光,世季学不废,元祐间有名朴事伊川者其族。
逍遥游庵记 宋末元初 · 刘辰翁
 出处:全宋文卷八二七四、《须溪集》卷五
客有以「逍遥游庵」大字求记者,视之安成故人赵干也,而神貌不可辨矣。
逝将自此肆志衡茅之下终焉,日夕相守,若非文字之托,无以为此庵者。
予叹曰:人苦不自足耳。
往时父兄子弟拄杖入市,不东家西里,酣嬉傲睨,行者避路。
常少年厌乡井,志游侠,拂衣草屦出门,左湖右湘,诸公贵人下客飞觞共赋,纵观远赏,犹郁郁不自得。
高者谈边,下者觅举,已得举复不乐,视庸夫高等,同官争宠,科举外复大有事。
或从是远引,闭门息迹,而诸贤论荐,当路踵馈,直疑殷生不起。
名山绝境,俗驾交横,或间王事,携妓女。
世未尝一日无客,客未尝一日不游,然飞扬跋扈者常有不见知己,辞君北去之意,由今言之,竟何如也?
吁嗟乎!
本忠厚福禄,子孙家食,乐善好修,见称瑞世,亦何恶于人者?
一旦变衰,而野人获之以为疑,犬羊羁之以为肉,语有禁,步有诛,悴焉不知有生之乐。
于此时而方行,求蓬累如脱桎梏,茫洋乎尘垢而嘘吸乎乔松,抑微子谁不愿此?
且以今者之游为志,则子之昔者其独无逍遥者乎?
其亦逍遥甚矣,而莫之知也。
昔之逍遥甚者犹莫之知,则今之游者其未得为逍遥也。
吾欲复与子飞苍走黄,左旋右抽,狂歌痛哭,若无人者,其将能乎?
其之齐、之鲁、之宋、之郑、之秦、之楚之不可,而飘然跨海,踞龟壳而食蛤蜊者乎?
其深根固蒂、一龙一橘之不足以逃死,则黯然者卒归之数乎?
而何地之可庵,何庵之足寄?
于是也泫然曰:「奈何」?
予曰:昔之逍遥者不自知其可乐也,而今也知之矣。
长途倦暑,憩树而叹曰:清凉境不必美荫也。
故曰有杕之杜,生于道左。
如之何以今日为不足?
焉知后日之苦今,不犹吾今之羡昔乎?
怃然曰:「愈甚矣」。
予曰:不然。
即君之泫然怃然之间,而庵具是矣。
或曰:然,然则庄子之游亦若是乎?
曰游。
黄纯父志铭1287年3月 宋末元初 · 刘辰翁
 出处:全宋文卷八二七五、《须溪集》卷七、《永乐大典》卷七六五○、雍正《江西通志》卷八○ 创作地点:江西省吉安市
岁庚辰,予初与纯父遇风雪东湖之上,惊相吊曰:「贾鹿泉君文,问古人耶?
今人耶?
或者亦以君为古矣,君在此耶」?
语杂悲喜,至甚夜不绝。
明复撼予语,拊髀浩然曰:「吾平生慕汤东涧,近年慕君,亦欲从君后耳」。
君岂从古心公致误耶?
识君慷慨,叙寄不浅,因拥衾而起,以所闻于江先生者为君言之。
东涧何可及也,未第时,与其兄客徐景说,标致已不相合。
既第,待信州户阙,一日有赵尚书参赞督府,视事,首见簿姓名,叹曰:「余识之,真西山时汤某乃犹为此官哉」!
即拜疏荐之,代主象山,从是隐然出徐径畈上。
端平景定三年,出入诸老,皆成履历。
即小人扳引,及当国所忌恶,皆不足为全名之累,不待辩某事、忤某人,而大节自不可及。
此如陈太丘黄叔度,公论常身为之地,故树立矫矫,不肯为人称门生也,亦各其时命也。
言未既,君泪沾余衾,独举往年麻姑山梦,梦一籍题「忠孝」二字,而某在焉。
孝不敢言也,忠特若此,予亦喟然,于少年州县不自试一二。
因举子房,天授沛公,他多疑拒,独县悟如子房意,此所谓汉事将成也。
诵《出师表》,至「引喻失义,以垂忠谏」,想见庸人自用,故伤心玄德之不见。
身世何长,今人喜言四方上下,孰知言不见奇,奇而不用,不用而验,验而悔,悔而恨,恨且见祸,其进退偪仄,复非前古君臣之比哉!
君曰:「世事勿复言,即文字何等不足存,而魏郑公以此,杨大年以此,憾至死」。
因泛论邺侯山人高致,魏延淮阴胆略相似,李伯纪张魏公成败天意。
语不必有出,出不必有谓,未尝及心事,彼此直歔欷往复,不知出于君之口与余口也。
于是相知深矣,复欲与君谈,不可得矣。
前年犹寄余诗,去年有持书来,视缄题若不可识,则君死矣。
余以岁初谢客,呜咽而入问,耿以故至,举扶病中相属语,肠痛欲绝。
海内人物风流略尽,托君笔墨相荫映,后死犹有讲学之望,顾不乐人间世如此。
念前有沅湘老人以君文求余记曰:「黄先生虽不能饮,尚健坐」。
余谓纯父长七尺,年五十,生世大有事在,迄如此而止,造物复何以我辈为哉!
读门人状君行,岂不整密婉至,然不如君前夕剧谈尽。
予著君语语,而俯仰浩荡,人物著微,心迹缠绵,功名蹉跌,后有君子,可以想见而叹。
若状所难言,又有人不及知者。
江阃贵人边守将不相接,君代书密付,语见赤心,指授得宜,又多军情所郁不得达者,繇是感泣思效。
仓猝用意,胜谢东山自异,顾内幕所左右能此而已。
其苦言节费,见于赏募得淮卒三千备游击,为淮捷营;
改铁鹞小船为艨艟大舰取胜;
议诸郡闭绝流民如他盗;
请城外筑堡居老弱,而各选其壮者从军便;
为阃帅释当路之怨,驰从约之书,共图国忧。
胸怀磊磊,出于人所不望,而人亦知惟君所为。
嗟乎!
使君得乘一障,亦当远胜一阃。
九江事去,相府逋虚,诸司蒙茸,君犹力勉以私财招军,抚溪峒为用。
至独失守,庚牌暮下速援,行者议饶、信道梗,盍径崇安绕出三衢
兵夜发,君与家人不相顾,至石门遇长幼相泣,君曰:「国事至此,暇顾尔辈耶」?
自是言之有伤心者矣。
国家养兵三百年,体群臣,子庶民,三宫仁俭,一朝有难,人怀顾望,徒拥乌合,盗府库。
君以书生,志气感动,言必称君父乃尔,然至旴而旴闭,入闽而闽溃。
旴城闭,有投击城下至毙者,诸将欲屠之,君正色不可,曰:「我辈以路梗假道致疑耳,若屠一城,三宫闻必震骇」。
诸将已瞋目谋不利,君不为动。
既又具军行宿次启奏,有笑者曰:「君犹谓有通进所耶」?
君慨然泣下,曰:「诚不忍以为无也」。
闻者始掩涕叹息。
及入闽,有狠将以衣粮乏,咄咄谋劫主帅以出,语已逼,君又不动。
一日坐水阁,有飞矢掠项过著柱,迹所由来,忌君者出此。
明日君行,亦溃。
生乱世,无及于救,又不自为政,故所就止尔。
然积诚所至,在建而劝分分,建昌而祈雨雨,皆以客馆系人望,得天意,亦何尝有一日得行其志,而惜之者如已试。
世自有尽,君名方兴,有西园八十之老傅太史自得以君来,为赋诗,喜曰:「碑无庞老名」。
又曰:「能威兵处在真诚」。
其志虑风采何如也!
自咸淳第,授静江府临桂簿,尝辟泗州淮平,不就。
后五年,辟建康府凤台酒库,自是始与幕议。
又五年,辟临安府德清酒库。
德祐初,差干办江西制司,复带行礼兵架阁,未几复带行国子正
明年宗正簿、督机,特改宣教郎
初筮,交代违年,不愿上,仍待阙淮平界北,得遥授,曰:「不敢欺」。
及登畿,有衔命钩致者,自免径归。
诸司举削,常片纸书所闻廉介有政声者,请以己所应得者举之,受举者不知也,或知而谢,辄避去。
此事亦近年所罕见。
余出仕十五年,未尝受人一削,君自谓出处与余同,谓此自其父象山之学于其诸大父,益贯彻朱陆,授学者恳恻穷至,所至老成钦动。
诸所识予不能尽知,而尤于丹徒陆君实秀夫耿耿焉。
君实大节可哀,君实文不多见,见君文,识君实,宜君实之所纳贽也。
君文不蹈袭诸作,不为时文、议论、讲义、注疏,而辞事义理俱至,清整酣畅,足自为家。
诗亦有思致,竭目前意,朴厚雅驯,视他人能此复少彼。
至于家庭讲授,人物大意,伦纪亲切,廪廪见之。
千峰陈公宗礼尝对人云:「吾欲得一客如黄纯父清苦,不可得」。
其文之有本又如此。
士常患不第,一第足自致,谊能以去就易民命,争国事,彼权倖险奸、贪懦狠僭,辞能辟,意能诚也。
世狭道迂,而环辙如陪臣,坐膑如车中,及其穷蹙无能,有甚于鲁男子之不得去而南霁云之不能食也。
呜呼!
微斯人,斯世之不幸,斯言也亦孰知其可悲!
临川黄氏,居崇仁东里讳丙炎初字文炳,晚更字汉翁
予诔之曰纯父,其乡称之曰思梅先生
生丙申,卒丙戌。
曾祖俨,祖邦基。
父应辰,梅窗公也,思思公也。
妣陈夫人。
娶陈氏,子男六:庆孙、兴孙、凤、翼孙、晖、慈老,翼继姻党陈,慈老以治命后,凤孙、庆孙笔墨可爱,皆如思复生。
婿赵次愚。
男五,女二。
崇仁乡西隐里雷公山,实丁亥三月丙午
君厚重不妄语,疏阔无馀怀,及所委曲倾尽若自营,收致后进有豪气。
乙丑自京归安仁,道中有盗杀人逸,累居者,既诬服,君以过客得盗名,告使者使者得实,谢曰:「君乍脱场屋,洗冤如此,可量哉」!
其后避难,得便舟,出溪洞,各护送,皆所尝尽力有恩意者,亦若有助焉。
乃铭曰:
呜呼!
国之初也,材不必其如君;
世之甚也,忧不必其如臣。
莫不幸于以身从人,又不幸而以文致身。
故虽有孔明公瑾,而用之如陈琳阮瑀
又如温、石二子,而不得为许远张巡,岂非命云!
杭州杂诗和林石田 其五 1276年 宋末元初 · 汪元量
五言律诗 押侵韵 创作地点:浙江省杭州市
一春云羃羃,三月雨淋淋。
鱼菜不归市,莺花空满林。
人行官巷口,军(《水云集》校:本兵簇御街心。
老子猖狂甚,犹歌梁甫吟
杭州杂诗和林石田 其十 1276年 宋末元初 · 汪元量
五言律诗 押歌韵 创作地点:浙江省杭州市
天也今如此,人乎可奈何。
台边西子去,宫里北人过。
玉树歌方息,金铜泪已多。
旌旗遮御路(《水云集》作道),舟楫满官河
杭州杂诗和林石田 其十八 1276年 宋末元初 · 汪元量
五言律诗 押微韵 创作地点:浙江省杭州市
世变长椎(《水云集》校:吴本垂)髻,时更短后衣。
魏庭翁仲泣,唐殿子孙非。
树秃鸦争集,梁空燕自归。
断桥已暮,无赖(《水云集》校:吴本限)柳花飞。
杭州杂诗和林石田 其十九 1276年 宋末元初 · 汪元量
五言律诗 押微韵 创作地点:浙江省杭州市
春去雨方歇,水流花自飞。
人生蝼蚁梦,世道犬羊(二字原缺,据《水云集》补)衣。
日月东西驿,乾坤阖辟扉。
斯令无二子,空有首阳薇
平原郡赵福王挽章1287年 宋末元初 · 汪元量
五言律诗 押支韵 创作地点:北京市
大王无起日,草木尽伤悲。
生在太平世(《水云集》作际),死当离乱时。
南冠流远路,北面幸全尸。
旧客行霜霰,呼天泪湿麾。
徐州1276年 宋末元初 · 汪元量
七言律诗 押东韵 创作地点:浙江省杭州市
白杨猎猎起悲风,满目黄埃涨太空。
野壁山墙彭祖宅,塺花粪草项王宫。
古今尽付三杯外,豪杰同归一梦中。
更上(《水云集》作层)见城郭,乱鸦古木夕阳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