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硕人潘氏挽词叶尚书翥之母) 南宋 · 楼钥
七言律诗 押支韵
玉映清心著壸彝,闺房宾敬到齐眉。
岂惟山水协高趣,更为国家生好儿。
万口共推诸福备,八旬犹负一年期。
伯仁冬日应肠断,不见堂前举酒时(自注:宗少文每游山水,往辄忘归。妻罗氏亦有高情,与少文协趣。太宗张文定齐贤母诏曰:“婆婆有福,生得好儿,为国家分忧。”)
进两朝圣范劄子 其三 圣范三 南宋 · 刘光祖
 出处:全宋文卷六三一四
臣观自古兴王之君,必有辅弼之臣起而为之谋。
太祖皇帝神武英略,运天下有馀智,既受周禅,即其旧相范质等而用之,不少疑焉,盖前古未之有也。
等练习朝廷故事,沉厚精审,太祖初得大器,则与之共持而守之,人心不惊,天下自定。
相踰年,奏疏曰:「宰相者以举贤为本职,以掩善为不忠。
吕馀庆赵普富有时才,精通治道,每因款接,备见公忠,是宜受以台司,俾申才用」。
太祖嘉纳其言。
后二年,等罢政,遂相赵普,于是大谋大虑,得参之。
普初以吏道闻,寡学术,太祖每劝以读书,由是手不释卷。
君臣之间,讲学求治,汲汲如此。
独相凡十年,沉毅果断,以天下为己任,故太祖尝叱雷德骧曰:「鼎尚有耳,赵普,吾之社稷臣也」。
其后凡再相太宗
一日奏疏荐张齐贤,曰:「防微虑远,必资通变之才;
定难扶危,宜退谄谀之辈。
即今同僚共事,无非谨畏清廉,唯于献替之时,并执谦恭之礼,稍存缄默,宁济急须?
张齐贤顷年特受圣知,升于密地,公私识者,咸谓当才。
岁月未多,出为外任,向来微有传闻,或云奏对过当。
凡言大事,须有悔尤,其如义士忠臣不顾身之利害。
齐贤如当重委,必立殊功」。
于是太宗复召齐贤枢密副使
之识虑深切盖如此也。
之再相也,与吕蒙正并命,而蒙正质厚宽简,不为党比,遇事敢言,甚推许之。
蒙正亦凡再相太宗
太宗尝欲选人使朔方,蒙正退以名上,太宗不许;
他日又问,复以前所选对,复不许;
他日又问益急,蒙正终不肯易其人。
太宗怒,投其奏于地曰:「何太执耶?
必为我易之」!
蒙正徐对曰:「臣非执,盖陛下未谅耳。
臣不欲用媚道妄随人主意以害国事」。
搢笏,俛而拾其书,徐怀之而下。
太宗退谓左右曰:「是翁气量我不如」!
已而卒用其人,号为称职。
方是时也,太宗可谓得任相之道矣。
蒙正后罢,遂相吕端
持重识大体,方奏事时,同列多异议,太宗一日内出手札曰:「自今中书事必经吕端参酌,乃得奏闻」。
其后真宗之立,不为王继恩等所变,则端之力也。
夫祖宗时,宰相之任遇如此。
赵普枢密升宰辅,出入三十馀年,未尝为其亲属求恩泽。
蒙正与端清净寡欲,号称贤相,当时无讥,后世不议。
君臣之美,两尽其极,此足以为法也。
进两朝圣范劄子 其四 圣范四 南宋 · 刘光祖
 出处:全宋文卷六三一四
臣尝论国家欲宰辅得其人,必自择侍从始。
左右皆正人也,就而选焉,其得之必多;
左右皆非正人也,就而选焉,其所获可知也已。
臣观太祖一日谓宰辅曰:「北门深严,当择审重者处之」。
范质以为清介谨厚无若窦仪者,太祖曰:「禁中非此人不可,卿当喻朕意,勉再赴职」。
刘温叟中丞者十二年,太祖难其代。
温叟卒于官,太祖曰:「必得纯厚如温叟者乃可命也」。
先是有张去华者,自诉久次,欲与知制诰张澹较其词文之优劣。
虽黜,而去华自是凡十六年不迁。
梁周翰颇有文辞,太祖欲用为知制诰周翰微闻之,遽上表谢,太祖复薄其人,不与也。
至于太宗擢用侍从,得人最多。
窦称开封府判官,面折贾琰之谀,太宗为之不乐而罢酒。
及即位,思,召为枢密直学士,已而大用之,曰:「以卿尝面折贾琰,赏卿之直也」。
一日,用李穆吕蒙正李至参知政事张齐贤签事枢密院事
等入对,太宗谓之曰:「朕为官择人,惟恐不当。
两制之臣十馀,皆文学适用,操履方洁,京府,尤号严肃,故兹奖擢,盖推公也」。
当是时也,左拾遗王化基抗疏自荐,太宗览之,谓宰相曰:「化基自结人主,诚可赏也」。
因曰「李沆宋湜皆佳士」,即命中书化基召试,并以为知制诰焉。
尝谓左右曰:「词臣之选,古今所重」。
每命一词臣,则必咨访宰相,求才实兼美者,先召与语,观其器识,然后授之。
尝诏诸王府僚各献所为文,阅视累日,问近臣曰:「其才则见矣,其行孰优」?
或以毕士安对,曰:「正合朕心」。
遂令掌制也。
范杲数致书宰相,求入翰林学士太宗恶其躁竞,终不使居内职,出知濠州,而以毕士安为之。
政言张洎文学久次,不在士安下,太宗曰:「第德行不及耳」。
执政乃退。
后又尝欲召和㠓为之,已而曰:「眸子眊眊,胸中必不正,不可以居近侍也」。
其后乃使钱若水为之。
寇准尝以直史馆,承诏极言北边利害,太宗器之,谓宰相曰:「朕欲擢用,当授何官」?
宰相请用为开封府推官太宗曰:「此官岂所以待耶」?
复请用为枢密直学士,良久曰:「且使为此官可也」。
寻大用。
吕端自以前事秦王,又事许王,皆有罪,当黜,太宗曰:「朕自知卿」。
已而亦用为枢密直学士寻复大用。
又召向敏中于广南,一日御飞白书敏中、及张咏姓名付宰相,曰:「此二人名臣也,朕将用之」。
乃并以为枢密直学士
则祖宗选用从臣,可为后法,而太宗之际盛矣,盖至于真宗仁宗时,宰辅多有拔擢之馀也。
武冈林守进治要劄子 其三 举贤 南宋 · 袁燮
 出处:全宋文卷六三六六
臣闻人才盛衰,尝随其时。
自古治平之世,陶冶薰蒸,异材辈出,烨然为邦家之光,有不可胜用者,其势则然也。
今天下治平之日亦久矣,公道著明,正多士云会鳞集之时。
好之非不笃,求之非不广也,而人才终于未盛。
朝廷欲有所为,左右四顾,无足使者
岂其进退之法犹有未备欤?
以臣观之,国家非无法也,正惧夫用法之太过尔。
夫以资格用人,是法也,岁月有等,功劳有差,不躐一名,不差一级,所以示公也。
进退予夺之法未尝不公,而经国济时之才常若不足,岂非用法之太过欤?
盖天下之才,长短高下,不能一律。
固有碌碌无奇,不能大有所建立者;
亦有超卓不群,足以办大事,立大功者。
彼常人也,吾以常法待之,夫岂不可?
至于非常之材,而吾惟常法之拘,彼岂能俯首帖耳,循序而进耶?
以积勤为高叙,以久考为优选。
资格既及,虽庸流不得不与;
资格未至,虽异才无自得之。
此唐人所谓胶以格条,据资配职,时人有平配之诮,官曹无得人之实者也,岂足以网罗天下之俊杰乎?
古之人未尝无法也,而亦未尝拘于法。
虽有成法以进退天下士,而时于绳墨之外,不计其履历,不间于疏贱,以收拾一时之英材。
阖辟变化,无所不可测,而亦有所不可窥。
奇杰之士足以自效,而中人可以上下者亦莫不奋发。
呜呼!
是非资格之所能为也。
我祖宗之际,张齐贤入仕,不十年而位辅相;
钱若水同州推官,阅再期而登枢筦。
其馀名臣,若向敏中石熙载刘昌年宋琪,皆自下位而擢之高位;
张去华王化基范杲杨大雅,皆由荐而寘之要职。
至于种放孙复胡瑗之徒,又起草莱而并跻显仕,此岂专用资格也哉?
今日在廷之臣,固亦有不次之任用者。
而奇材异能限于资格而不得展其器业者尚多有之。
科举取士既束以绳墨,而吏部铨选限以资格,使天下之才,长短小大,无不囿吾法制之中。
法则公矣,而臣以为未可专恃也。
夫人才之盛衰,何常之有?
导之则源泉,壅之则污泥,斲之则良材,弃之则朽木。
既盛而衰,衰而盛,在所以造化者如何,而非有定形也。
当今之务,谓宜稍宽铨法,使为长吏者得于法律之外有所予夺。
卢承庆典选,考漕舟溺者以中下,既而升之,既又以宠辱不惊而致之中上。
此其进退予夺,固未尝专于定法也。
不一于法,而参之以人,则资格虽用,而不胶于资格矣。
三公之府得自辟召,台省长官各举其属,真才实能有闻于世者,不由科举,拔而用之,此皆绳墨之外所以收拾人才者。
由是而行之,则多士云从,四方风动矣。
释此不为,而惟曰成法具存,足以专恃,则臣恐资格愈密而简拔愈难矣。
刘进士日起惠书及封事藁启(代月湖作) 南宋 · 李刘
 出处:全宋文卷七二七五、《梅亭先生四六标准》卷一二
惠以长书,将之奏藁。
一介而言天下,古亦有之;
十渐之当帝心,人谁办此!
恭惟某人山泽志士,畎亩忠臣。
范希文之居忧,不忘国计;
张齐贤之献策,会即面陈。
某久已语离,忽勤言赠。
吾愧之,不敢恨也,徒抱朝饥;
公安在,何见晚耶,伫观暮召。
淳安县安养院记开禧二年正月 南宋 · 石宗万
 出处:全宋文卷六六七二、《严州金石录》卷下、嘉靖《淳安县志》卷一四
邑之西郊旧有安老坊,规模苟简,随即摧毁。
阅时浸久,漫为瓦砾之场,奸民结庐其间,聚博为盗,邑人病焉。
宗万到官甫期,营度材植,创屋十楹,器用悉备,易名安养院,使孤老笃疾之人咸得居之,群居不力之徒,非经邑自陈者不许辄入。
道者江如海洒扫。
未几,有弥陀院道者童师总入僧了勤舍仁寿乡田五亩、太平乡田十亩,又得安福乡官田三亩二角,沙地一亩一角,凡岁收谷一千三百二十八斤、米一石五斗,钱六千八百文,绢五疋。
创置𥕛基,付西隅官汪万石收掌,官为催理,命转教寺师亮稽其出入,以赡洒扫,且备修葺之用。
窃惟鳏寡孤独仁政所先,字民者容不加念?
今数椽之立仅蔽风雨,而穷陋之地,岁比水旱,济养之资恨未能办,姑识本末以俟来者。
徐先辈集序 南宋 · 刘克庄
 出处:全宋文卷七五六九
世谓堆故事、累骈语起于唐,不知自西京邹阳辈已然,至唐尤甚尔。
及韩、柳出,而后天下知有古文。
然韩、柳能变文字之体制,而不能变科举之程度,上以此取,下以此应,虽有豪杰之士不能自拔,吴子华韩致光之伦是也。
友人徐君端衡出其十一世祖唐正字光夤文集,又纂辑公遗事及《年谱》以示余。
刘山甫志墓,诗赋外有著书二十卷、《温陵集》十卷。
南渡初,公族孙著作佐郎师仁作集序,有《雅道机要》一卷,得于蔡君谟家者,今皆不传,所传者律赋及《探龙集》各五卷、诗八卷而已。
夫士不幸而不遇于当时,所赖以自见于后世者书尔,而公所著他书皆羽化,惟诗赋与俪语仅存,岂不重可叹欤!
然其仅存者已足与子华致光并驱矣。
唐人尤重公赋,目为锦绣堆,日本诸国至以金书《人生几何》、《御沟水》、《斩蛇剑》等篇于屏障。
初策名过汴,朱温欲辟公,讽使改「秦皇汉武不死何归」之语,公不肯改而去。
或者乃谓公再试于汴,以此赋魁多士。
按公乾宁元年登第,越四年归闽,又十年温始篡唐。
未篡,汴无放榜之事;
既归,公无至汴之理,或者之言谬矣。
张丞相齐贤记公醉犯温讳,忧不测,作《游大梁赋》以献。
温大喜,字酬一缣,使军士皆诵之。
当时卿相多由汴以进,公独舍汴而归,萧然于草堂之下、钓矶之上,以终其身。
始不改赋者,不乐客兔园也;
去而献赋者,诡辞也,脱虎口也,否则毙温手矣。
集中惟一眼胡奴之作削而不取,其恶梁如此。
方唐之亡也,士大夫贵显而全节者惟司空表圣韩致光二公,阨穷而自守者惟公与罗隐
隐依钱氏,公依王氏,犹子美剑南之意也。
公昔交长安贵人甚多,晚惟与二公及有倡酬。
致光后避地入闽,近在浙,表圣远居西华,而公惓惓不忘,其忠唐如此。
呜呼,亡唐者岂朱三之罪哉!
盖崔氏、柳氏、杨氏皆唐大族,累世卿相,而缁郎挟温劫天子迁洛,璨为卖国牙郎,涉手提传国宝授温;
表圣致光皆疏远,乃高蹈而去,不践二姓之廷,难也。
公与罗生一前进士,一布衣,朝不坐,宴不与,而老死不在受禅碑中,又难也。
前辈止呼公为徐先辈徐正字,而王氏辟奏官职并不称,得其实矣。
端衡以词艺荐于乡,庶几无忝尔祖者(《后村先生大全集》卷九六。)
温:原缺,据清抄本补。
赵忠献王帖 南宋 · 刘克庄
 出处:全宋文卷七五七八、《后村先生大全集》卷一○三、《后村题跋》卷五
与夫人书,前称名,云「冬寒,尊体起居万福」,后系衔云「山南东道节度使、兼侍中、许国公(花押)状上夫人」,夫妇之际相敬如此。
然其间如药钱、首饰之类,或甚琐碎,乃若昵昵儿女语,何耶?
自昔大贤哲、大勋业人未有薄于所厚者,岂必贵倨自尊,使嫂蛇行匍匐、妻不敢仰视哉!
世言忠献城府深,有海底井之诮,特未见其家书尔。
国朝大臣如张齐贤母、王旦夫人皆得朝见,况忠献造国元臣,祖宗雪夜尝幸其第,以嫂呼夫人,固待之如家人骨肉矣。
身为藩臣,不获廷贺,遂遣妇女诣阙,此人情也,亦故事也。
黄长睿辨其非位高多惧而然,是矣。
然以为忠顺之至诚见于礼,则君臣间犹有未相孚者。
忠献前此虽为卢多逊所间,及金縢一启,上意释然。
其拥旄武胜,水鱼之欢如初久矣,岂复藉礼以见诚乎!
听蛙方氏墨迹七轴 南宋 · 刘克庄
 出处:全宋文卷七五八八、《后村先生大全集》卷一一○、《后村题跋》卷一二
张公不以词翰名,然行草故自豪迈。
所谓学士老兄者,何人欤?
下云「负大才名」,必是与王元之辈人张文定公齐贤帖)
杨公帖乃已贵显时所作,片纸小字极谨楷。
茯苓、呵子皆易得之药,答简有「珍荷」之语,前辈谦厚如此。
许帅不知是何人。
所谓壹丸者不知是何药,而能起重病也。
坡公帖十八字耳,居然韵胜杨文公苏文忠公小简)
山谷二帖当是自黔南北归所作,故有「伯氏道次戎州,人回」之语(山谷帖)
《与发句帖》尚易得,惟《跋李邕帖》小字行书者可宝玩(米帖)
居中讳宫,小金紫公之季子,仕止于南昌宰,然与陈了翁江民表厚善,可以知其人矣。
元城帖未知与何人,有「邑事清简」之语,岂在南昌时所得乎?
二公寸纸只字,它人尚知宝惜,方氏子孙其永袭之了翁元城帖)
梅圣俞谓郭功甫太白之才,今观其自书五言只如此,恐去太白尚远。
然方氏藏之百馀年,窃意同时柬思亭者非一人,惜不得尽观以验工拙。
坡公二帖皆与南圭使君者,万卷楼旧物也。
乌虖,主人为吾宝之!
先贤堂景定五年元月 宋末元初 · 汤汉
 出处:全宋文卷七九二四、乾隆《清泉县志》卷三一、嘉庆《湖南通志》卷一八六、嘉庆《衡阳县志》卷三八、《宋忠定赵周王别录》卷六
衡阳使君王侯有书来语余曰:「吾州故有五宾三贤之祠,而又别祠邹、陈、胡、赵四公于花光、西湖、开福之僧舍,散越而弗伦。
吾为此惧,乃于暇日尚论古今人,断自文正李公而下,得十六公之贤,爰即学宫之西偏度室而合祠之。
序位之列,有若丞相李公昉张公齐贤静春刘公清之,则尝为守臣于是邦者也。
龙图郑公向、文定胡公安国文肃李公椿,则家于是邦者也。
文简何公敏中恭简王公岩叟,则其子孙家焉者也。
文定李公迪忠悯寇公准忠肃刘公挚、元城刘公安世道乡邹公浩了翁陈公瓘忠简胡公铨忠定赵公汝愚,则皆谪徙而来或假道而遂终焉者也。
惟兹先贤,皆天下伟人,其名声若日月悬空,虽庸夫孺子亦知其为烈者也。
龙图郑公者,则濂溪先生实公女弟之自出。
先生少孤,随母氏依公以学,而公期以远器,其命名之义类同于其诸子而使官仕焉。
先生继往圣之绝学,天实异之,而毓其萌芽,待之干霄蔽日者,郑公盖有力焉。
吾是以奉而祠之,使识者之有考也,子其为我记之」。
余详视其书而窃叹曰:士君子之出处用舍岂有常哉,要其不圬而存,则或以德,或以功,而一时之得失、身之穷泰不与焉。
尝试观于此堂之众贤,方其进而抚世则功在社稷,泽在生民,而风采想闻于天下。
及其退而穷处,或托之空言,或抱器而不尽用,或顿撼流落以至于死,而巍巍煌煌,至今犹有耿光。
故不特仕于此、家于此,虽一旦经行之暂、片言流咏之所寄,亦足以为此邦重,使人伫瞻钻仰而不能已。
虽然,学不可以不知本也,苟惟无本而规规焉诸君子之慕,吾恐乐其名而昧其实,得于此而失于彼,未见其有合也。
衡之士欲知学之本乎,则有文定胡公与夫张子之书具存,其所以绍濂洛之统,启苏湖之传,真间世之师也,学者宜尽心焉。
余请以此辅侯之志。
侯名亚夫天台人,所至以表前哲为先务。
其治衡风淳俗美,是以人皆愿其为廉察
今遂以直指使本道,必有慰民望矣。
景定甲子孟春中浣记。
按:嘉靖衡州府志》卷二,天一阁明代地方志选刊本。
黄菊二十首 其七 南宋 · 史铸
七言绝句 押尤韵
满地黄花得意秋(良祐,阙姓。下句浪陪使节赤松,见于石刻),移来庭槛助清幽齐唐
自缘禀性天生异张齐贤,不与繁华混一流杨时可
师亮禅者 宋末元初 · 释祖钦
 押词韵第四部
忆昔西山亮座主,曾有虚空解讲语。
唤得回头是马师,规鉴丛林照千古。
上人学禅不学教,禅教初无二门户。
一拳打破太虚空,知音不在频频举。
己未十月辞添差处州通判申本州状1259年10月 南宋 · 姚勉
 出处:全宋文卷八一二九、《雪坡舍人集》卷二七 创作地点:浙江省杭州市
今月十八日,伏准使府发下递至尚书省省劄:九月四日,三省同奉圣旨,除某通判处州仍釐务者。
伏念上恩未报,固怀恋阙之忱;
宠数过优,亦动循墙之念。
盖有非常之彦,乃堪不次之除。
自顾何人,曷当是选?
窃惟员外置之佐郡,以居朝下士之出班。
某但叨雠正之虚称,曾无阅历之实迹。
一朝冒此,众论谓何。
虽在国初,每除别驾,然偶失张齐贤之选,通榜尽除。
其后因欧阳修之言,此例遂改,盖谓初登仕版,即予高官,未能涵养以成材,徒使奔竞而败俗。
董德元之七年参政,谩为识者之羞;
张师德之两及相门,祗重先贤之叹。
某初非拒命,所愿循常。
倘科目稍前者,犹此贪荣;
则名第偶卑者,若何望进。
未容躐取,决不敢当。
欲望使州为申朝省,乞收成命,改畀名流。
忍饥寒而读书,方思学政;
忠清而报国,终不忘君。
所有省劄,未敢祗受,谨寄留本州军资库,须至申闻者。
论相体轻重疏 南宋 · 牟子才
 出处:全宋文卷七七○三、《历代名臣奏议》卷六二、《宋代蜀文辑存》卷八七
宰相之体,可重也,亦可轻也。
重则国与重,轻则国与轻。
是轻重之势不在国,而在宰相之身也。
然则宰相者,其可不求其所谓重,去其所谓轻者乎?
我朝宰相之贤,项背相望,列圣委任,号称得人。
臣尝考其行事之实,大抵三变。
国初风气胚浑,圭角不露,时则有若赵普范质李昉吕蒙正张齐贤吕端李沆王旦向敏中诸臣,镇压事机,涵养元气,其浑厚质实之风,譬诸蛟龙之宅深渊,虎豹之在林薮,隐然有不可测识之威。
此一变也。
中叶以后,人文贲饰,圣化修明,时则有若毕士安寇准王曾吕夷简韩琦富弼文彦博司马光吕公著刘挚范纯仁吕大防诸臣,别白邪正,作新精神,其声猷望实之宏,譬诸秋霜烈日之凛凛,泰山乔岳之岩岩,屹然有不可媟近之势。
此一变也。
中兴以来,岳气分,事变叠作,时则有若李纲吕颐浩张浚赵鼎虞允文陈康伯赵汝愚诸臣,康济时屯,扶持国步,其弥纶经济之才,如驾蒙冲于号风怒涛之中,行坚车于太行羊肠之道,卓然有不可穷诘之用。
此又一变也。
虽因材致用,随世就功,而宰相之体皆不变其所谓重焉。
故历大变故、大患难,而国家之体不与之俱靡者,实宰相之体有以镇压之也。
陛下拔去凶邪,登庸辅弼,天下莫不谓有德进则朝廷尊矣,本强则精神折冲矣。
延颈企踵,凡九阅月,始而悚动,久而玩矣。
始而诵咏,久而议矣。
但见其气象泮涣,晶光黤黮,鼓而不张,挈而不动,日趋乎轻矣。
然所以轻者,岂无故哉?
无乃格君之正学未展而本原昧欤?
无乃更化之定力未充而意向杂欤?
无乃处事之大纲未举而规置乖欤?
无乃用人之实意未明而流品混欤?
臣敢援《春秋》责备之义,以为明时规。
宰相以正君心为事业也,曩之大臣恩旧缠绕,无格王正事之美,而有遇主于巷之讥;
无辅台纳诲之学,而有逢君于恶之诮。
今当深鉴其非,而乃近习其迹。
圣性高明,易以理悟,使开陈明白,亦岂不可转移?
宰相候望颜色,有畏威寡罪、苟逃其责之心。
圣性宽仁,易以心感,使积诚动悟,亦岂不能挽回?
宰相将顺意旨,有阴拱熟视、浮沈取容之讥。
惟天惟祖宗,所以养陛下敬畏之心也。
举动一不与天地相似,行事一不与祖宗相合,则巧譬善谕以去其不善,使天与祖宗之意顾諟不忘可也,何所惮而不为乎?
惟天伦惟国本,所以养陛下孝敬之心也。
意向一与天伦相捩戾,谋谟一与翼子相背违,则纳约自牖,引之以当道,使父子兄弟之际裁处得宜可也,何所惮而不为乎?
其事不可行,固无望其缴纳,内降积至数十矣,一语执奏,岂至大违颜情乎?
某人所当用,固无望其补拾,奏纸不惮再三矣,一语敷陈,何至遽忤旨意乎?
岂未能无过,而不敢尽救正之规,未能无私,而不敢效责难之义乎?
上所玩视,表倡何观,此格君之正学未展,毋怪乎相体之轻也。
宰相新化弦为事业也,聿号更化,今几何时?
岂不昭宣令猷,而庸意鄙论所以梗之者何未绝;
岂不惟怀永图,而疵政秕令所以累之者何未革?
表著当清明,而夤缘请托,流弊未除;
纪纲当严肃,而希承风旨,故态犹在。
唯阿养谀,犹前日之风俗;
苟且偷安,犹前日之官曹。
名为举廉而实芘贪,名为去邪而实赖奸。
虽招来贤士,藉为羽仪,然貌敬之心居多,乐与之意常少。
虽刬除宿蠹,具有条画,然釐革之意徒锐,忠厚之心终隐。
尽言不受而去留形渊膝之间,未免有前时讳谤之心;
谀语喜闻而趋舍在燥湿之表,似不改前日嬖甘之意。
积弊转淫,群疑滋惑。
此则更化之定力未充,毋怪乎相体之轻也。
宰相以裁处大事为事业也,今命令轻杂,理体不谨。
斜封墨敕,匪彝莫惩,而欲息侥倖之风;
剟帘搴器,无纪如是,而欲绝觊觎之望;
不能整齐宫府之统体,而屑屑于六曹之常程;
不能谨择监司廉察,而区区于听讼之末务;
外患甚悍,孰为忧边思职;
水旱频仍,何取亮工熙载
楮币顿轻,已觉低昂之无术;
窾籍日甚,未见招刺之有方;
除授不谨,区处失宜,殿上戏舞,岂无如邓通爱幸者,而檄召之举罔闻;
奸邪反覆,岂无如任守忠间谍者,而勾追之威未振;
大事模棱,细娱玩愒,精神不殚于谋国而殚于斗智,意向不专于进贤而专于立党;
各为持保之计,岂有宏远之谋?
此则处事之大纲未举,毋怪乎相体之轻也。
宰相以进退人才为事业也,今鲠挺与容悦并用,意向何在?
迂疏与敏锐并好,课效孰优?
磊落魁伟不用,而所用者跅弛泛驾也。
重厚笃实不用,而所用者精神不纯也。
显劾贿相者不用,而所用者苞苴彰露之人也。
力排权奸者不用,而所用者刀笔贪劾之辈也。
一鲠士来,一醇儒去,而君子之党类渐孤。
一奸朋退,一戚属进,而小人之气脉不断。
故欲进恬淡,则乐道不仕之程颐不可不召也。
欲退躁竞,则两及吾门之张师德何不抑乎。
欲进有德,则深自晦默之吕公著不可不召也。
欲退险薄,则他日后悔之丁谓何不黜乎。
欲奖平实,则尽心民事之向敏中不可不召也。
欲惩浮薄,则新进喜事之梅询何不却乎。
欲起事功,则善干国事之张咏不可不召也。
欲退阿谀,则巧言令色之贾谈何不折乎。
人才当涵养,韩公爱人以德之说亦可行于今乎。
人才当察识,刘、吕彼此求助之意亦可察于今乎。
此用人之意实未明,毋怪乎相体之轻也。
积是四失,遂成四轻。
譬如百金之家,奴隶所司,盗贼所窥,斗阋一开,欺侮立至。
寻丈之圃,荆棘所丛,牂豚所伏,威怪不形,苟玩外见,轻莫甚焉。
况当天时人事方棘之秋,国势民情交病之际,设有大利害,将不镇定消弭乎?
设有大艰难,将不毕力共济乎?
奈何不知所以矫其轻也。
矫其轻在去其失而已。
惟大臣以天下自任,以王佐自许,以群公先正为宪,以前言往行为法,必正本源,自格君始;
必明意向,自更化始;
必定规模,自立政治;
必清流品,自用人始,公以行之,和以济之,则相业有光而相体重矣。
不然,日来月往,声实顿亏,上无以副圣主责成之意,下无以慰苍生愿治之心,内无以逃君子责备之义,外无以闭小人窃笑之口,则虽遏人言以养安重难危之势,植朋党以成牢固不拔之形,臣不知其可也。
二相时所倚瞩,在臣何敢瑕疵?
特以古人上下相规儆,致其爱助之拳拳耳。
苏轼在熙、丰不阿于熙、丰,在元祐不阿于元祐,士君子以为立身之的。
臣窃慕之,故不敢阿其所好,以欺陛下。
若夫踦闾而立,出入视势,龙断而望,左右罔利,则有其人,而非陛下之所利赖也,亦非臣之所愿效也。
惟陛下察之。
宰辅编年录序 南宋 · 赵某
 出处:全宋文卷八○二四、《宋宰辅编年录》卷首
永嘉徐常博自明,作《宋朝宰辅编年录》,其子永阳邑大夫居谊刊之于梓,谒序于予。
予曰:宰辅者,安危治乱之所寄也。
汉四百年称,唐三百年称房、杜、姚、宋,岂不戛戛乎其难矣哉!
国朝自建隆以至嘉祐,赵韩王普、李公昉宋公琪张公齐贤吕公蒙正吕公端李公沆向公敏中毕公士安寇公准李公迪王公旦王公曾晏公殊杜公衍富公弼文潞公彦博韩忠献王琦,又何其彬彬然盛也!
中间不幸而王安石相,奸庸相继,庸则陈升之吴充韩绛,奸则王圭蔡确韩缜
元祐更化,幸而有司马文正公光吕正献公公著范忠宣公纯仁数人。
又不幸而章子厚相,奸凶复相继,蔡京过于章子厚王黼过于蔡京,若曾布赵挺之何执中刘正夫、余深、郑居中,微不及子厚
造祸者奸,成祸者庸,祸极于吴敏何㮚辈,而不可制矣。
若二人者,又奸庸相半者也。
嗟夫,人耶天耶?
天将开建隆以来之治,故名臣相项背;
天将兆靖康之祸,故奸凶接武。
李公忠定纲言验于疏水,功验于围城,高皇帝以其为命世之英而相之,不越七十有五日,间之者黄潜善也。
忠定邵武人潜善邵武人,并生而并相,岂非天乎?
潜善罢,忠定亦竟不得志。
赵公鼎、张公浚,忠定之亚也,相皆不得久,而久于其位者秦桧也。
忠定、张、赵,虏所恶也,虏所喜也,其久其近天意可知矣。
自后相有可称者陈公康伯陈公俊卿赵公汝愚而已。
中兴而后,又何其太寥落耶?
侂胄之徒,则世目以为者也。
贤者则不得久,而侂胄之徒皆得久于其位,此岂人耶?
予尝论三代而上,伊、傅、周、召皆以儒者相,大儒如孔子,不过摄相而已。
孔子而后以儒得相者,惟司马文正公,岂非盛哉!
然亦不得久,向若神宗以所以待安石者早相司马公及程公颢,天下岂不被儒相之福耶?
论皇宋宰辅者,每为之三太息
常博之为是录也,于美恶皆不没其实,贤于世之类书多矣。
宝祐五年五月日,龙图阁学士朝奉大夫、新知西外宗正事赵。
新竹图送张齐贤(三章并序) 其一 元末明初 · 宋濂
 押东韵
齐贤乡尊丈夫春秋之高今跻九十诚邦家之人瑞州里之祯祥也庆旦将临预绘新竹图于扇以为寿且侑以诗三章一章美其德二章期其年三章愿其后之华荣也里中子宋濂
猗猗淇园,写之纨扇中。
持以奉翁寿,期翁如武公
新竹图送张齐贤(三章并序) 其二 元末明初 · 宋濂
 押青韵
猗猗淇园,阅岁常青青。
持以奉翁寿,愿翁逾百龄。
新竹图送张齐贤(三章并序) 其三 元末明初 · 宋濂
 押元韵
猗猗淇园,本根蔚且蕃。
持以奉翁寿,显荣多子孙。
自慨 明 · 钱子正
 出处:三华集卷六
干贼每笑张齐贤,累人忽作闵仲叔
平生未信狂祢衡,馀子可是俱碌碌。
男儿穷达岂易量,屠牛苦热浆苦凉。
时来自与风云会步骘何謟焦征羌
寿宫叙庵李先生母边夫人 明 · 林俊
七言排律 押支韵 出处:见素续集卷一
慈寿堂前啐酒卮,八旬三见抱曾时。
椿旧喜连枝盛,仙桂垂怜结子奇。
张氏齐贤推老母,李家元直擅佳儿。
甜馀蔗境都人识,贵有藜肠里妪知。
野茧车声银细细,木棉弓影玉差差。
五纹刺绣衣教补,百衲勾连絮命披。
画寝翟帏光烂漫,禁庭象笏步委蛇。
蘩共致如生荐,樛葛兼垂逮下诗。
少伯岁支恩故厚,大官日给宠仍私。
累朝诰轴年劳赐,奕叶科名善庆遗。
循例母封同邓国,纪言女宪续班姬
月轮几望光长满,曦驭濒秋晷转迟。
青鸟使传占福履,紫鸾笙引祝期颐。
瑟琴早藉宜家力,俎豆终开作圣基。
欲和南飞酬世讲,䦱门半面觌坤仪。